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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死才懂谁真心,重生后我扑进他怀里

渡庸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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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临死才懂谁真心,重生后我扑进他怀里》目前已经全面完结,陈知意沈确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渡庸人”创作的主要内容有:他削得很慢,那条红色的果皮垂在半空,一圈一圈,竟一次都没有断。我不吃苹果很多年了。因为我曾随口说过,临近苹果核那块肉最甜,但也最难削。我一直以为他听不懂...

来源:ygxcx   主角: 陈知意沈确   更新: 2026-08-31 18:3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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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死才懂谁真心,重生后我扑进他怀里》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陈知意沈确是作者“渡庸人”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病床前,他安静地削完最后一个苹果——皮一圈都没断,最甜的那块递到我唇边。可我的心电图已经拉成一条直线。重来一世,我翻开上辈子的聊天记录,满屏都是他发来的“好”“在”“没事”。这一次,换我去找他,告诉他: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我用尽余生来还。...

第1章




医院空调外机的嗡嗡声里,只剩下刀刃切开苹果皮的细碎微响。

沈确低着头,神情专注得像在做一场精密的的手术。他削得很慢,那条红色的果皮垂在半空,一圈一圈,竟一次都没有断。

我不吃苹果很多年了。因为我曾随口说过,临近苹果核那块肉最甜,但也最难削。

我一直以为他听不懂。

直到我看着他把削得干干净净、连核边都不剩一丝果肉的果皮扔进垃圾桶,把最甜的那一块递到我唇边时——我胸口那台监护仪上的心电图,骤然拉成了一条毫无起伏的直线。

最深沉的爱意,往往藏在死者永远无法开口回应的绝响里。

......

​陈知意记得的最后一件事。

是一个苹果皮断了的声音。

​“咔哒。”

声音很轻。轻得被病房里悬挂的输液瓶滴答声、以及窗外老旧空调外机死板的嗡嗡声瞬间吞没。

​病房里的空气泛着消毒水刺鼻的凉意。

沈确就坐在床边的硬木椅子上。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袖口有些脱线的深蓝色外套,低着头,正极慢极稳地削着手里那颗红**。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虎口处有一块洗不掉的旧墨渍。

苹果皮一圈一圈地往下垂。

像一条被小心翼翼拉长的红色丝带。

​陈知意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

视线有些模糊。

她的肺部像塞满了吸水的棉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的拉扯感。

​她心里忽然涌上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

他削苹果的样子,她上辈子、这辈子,看过无数次。

在他宿舍楼下,在他简陋的租房里,在每一次她生病发烧的床头。

可她从来没有认真看过他。

她总是忙着看手机,忙着抱怨生活的不顺,忙着把脾气发在这个永远不会反驳的男人身上。

​她努力张了张嘴。

嘴唇干裂得起了一层硬皮。

她想说点什么。

想问他怎么又穿了这件旧外套。

想问他今天路过便利店时,有没有买那包她随口提过一次的陈皮梅。

​但她的嗓子发不出任何像样的音节,只有粗重的哮喘声。

​沈确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他削皮的动作停住了。

他慢慢抬起头,看向躺在病房床上的她。

​他的目光很平。

没有歇斯底里的绝望,也没有大哭大叫的崩溃。

就跟以前每一次陈知意在深夜叫醒他、让他去买夜宵时一样。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眼底泛着厚厚的血丝。

轻声回应了一个字:“嗯?”

​陈知意死死盯着他。

她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牙齿咬破了下唇,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了断断续续的几个字:

“苹果......甜吗?”

​沈确低头看了一眼手里削到一半的苹果。

然后,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很轻。

轻得像是一阵风吹过了死水微澜的湖面。

​陈知意认识他整整八年。

这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看见他笑。

​“甜的。”

沈确的声音很哑,像沙子在摩擦。

他把苹果放在床头那个干净的保鲜盒里,又极其温柔地帮她拽了拽盖到胸口的被角。

“明天......再给你削一个。”

​陈知意想说“好”。

她甚至想冲他笑一下。

可她的眼皮太重了。

重得像挂了沉甸甸的铅块。

​眼睛闭上的那一瞬间。

耳边那台折磨了她很久的仪器,发出了刺耳的长鸣——

“嘀————————”

​脑海里的意识在迅速坍塌。

最后残留的,只有沈确坐在床边,低头削苹果的那个落寞剪影。

​......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

眼前没有冰冷的白墙,没有刺鼻的消毒水,也没有那台长鸣的仪器。

​病房顶上那盏落满灰尘的日光灯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发黄的、带着几处水渍的宿舍天花板。

​耳边不是心电图的警报。

而是隔壁床室友放得极其响亮的倒计时闹钟声。

​陈知意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整个人像刚从万米深海里被捞上来一样,浑身大汗淋漓。

​她慢慢地坐起来。

机械般地抬起自己的双手——

没有满手的青紫**。

没有留置**过的红肿痕迹。

双手的皮肤紧致、年轻、干干净净。

​床头放着那台早几年就被淘汰的旧型号手机。

屏幕亮着。

上面的日期清晰地显示着:2021年9月15日。

​她重生了。

回到了大学时期。

回到了所有悲剧都还没有发生、那个男人还安安稳稳活在她生命里的年纪。

​陈知意的手指抖得厉害。

她甚至顾不上穿鞋,赤着脚踩在凉冰冰的木地板上。

​她做了第一件事:

打开手机,翻开微信,点进那个被她扔在最后面的对话框。

备注只有两个字:沈确。

​上辈子的聊天记录全都在。

从上往下翻,密密麻麻,全都是她单方面的要求。

​陈知意:我伞忘了,送过来。

沈确:好。

​陈知意:下课帮我占个后排的位置。

沈确:行。

​陈知意:烦死了,别理我。

沈确:在。

​她继续往上翻。

翻到了三年前的10月24日。

那是沈确的生日。

那一天,她跟社团的人在外聚餐狂欢到深夜。

沈确在零点给她发过一条消息:今晚回宿舍注意安全。

而她到了第二天中午才回复:昨晚喝多了,忘了你生日,生日快乐啊。

​沈确隔了半个小时才回她:没事。

​仅仅“没事”两个字。

陈知意看着那两个字,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了冰冷的屏幕上。

​哪有什么没事?

那天晚上,他在她宿舍楼下的寒风里立了整整三个小时,手里拎着一个已经融化变形的小蛋糕。

这些,是她死前才从室友嘴里知道的。

​她吸了吸鼻子,抹掉眼泪,做了第二件事:

点开手机相册。

翻到最底层,翻到了一张她甚至不记得什么时候拍过的老照片。

​照片的**是学校西门那家老旧的便利店。

下着大雨。

沈确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外套,站在檐下。

他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里面依稀能看到感冒药和陈皮梅。

而他的眼睛,正隔着茫茫雨幕,安安静静地注视着镜头这个方向。

​他一直在看她。

可上辈子的她,眼里装满了全世界,唯独没有装下这个满眼都是她的少年。

​陈知意哭出了声。

她颤抖着打开备忘录。

里面有一条上辈子她随手写的废话:

2021.9.15:今天沈确来医院了,又带了苹果。他好像每天都来,真烦。

​“真烦......”

陈知意咬着自己的手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陈知意,你上辈子到底是个多自私、多冷血的**?

​她猛地擦干眼泪。

从床上跳下来,胡乱穿上一双板鞋。

梧桐树叶刚开始泛黄的九月,空气里带着微凉的风。

​她走到阳台上,站了很久。

然后,用尽全身的勇气,拨通了那个记在脑海里深不可测的号码。

​“嘟......嘟......”

​电话只响了两声。

那边就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了极其安静的呼吸声。

紧接着,是一个年轻、干净、却又带着几分克制与不确定的声音:

“喂?”

​听着这个隔了一整辈子、终于再次活生生出现在耳边的声音。

陈知意积压在胸口的所有情绪瞬间溃不成军。

眼泪决堤而出。

​“陈知意?”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察觉到了异样。

他的声音紧了一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陈知意死死按着胸口。

强行把喉咙里的哽咽压了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厚重的鼻音说:

“没事。我就是想问——你明天......有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好像在确认这不是她的恶作剧。

“有。怎么了?”

​陈知意看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字字清晰:

“我想见你。”

​这一次,电话那头安静了比刚才更长的时间。

长到陈知意以为他要拒绝。

​终于。

沈确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平缓,却藏着一抹小心翼翼:

“好。我下午没课。去哪找你?”

​“学校西门。”

​“知道了。下午两点,我准时到。”

​挂断电话。

陈知意坐回了硬板床上。

她重新翻开手机备忘录。

​在今天沈确来医院了,又带了苹果那条备忘录的下面。

她重重地、一字一句地加了一行字:

​这辈子,换我去找他。哪怕是用抢的,我也要把他抢回我的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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