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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口碑小说《乱世武圣:从药铺杂役开始》是作者“灯里看灯”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陈砚韩守义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在大宁,穷人的命不值钱,手印却很值钱。一批假药进了济生堂,掌柜不敢认,帮派不能认,于是他们选中了陈砚——一个签着死契、无亲无势的药铺杂役。只要他按下手印,药吃死了人,便由他偿命。陈砚没有按。他被打断肋骨,强灌试药,却也因此唤醒了藏在旧验骨尺中的照骨残简。记录武学,补全残功,消耗武痕,推演速成。别人三年练不成的刀法,他七日大成;世家藏着掖着的残谱,到他手中便是真功。多年以后,世人问陈砚,如何一路杀到镇国武圣。他只记得那天晚上,有人抓着他的手,要他替权贵偿命。“既然这世道凡事都要按印——”陈砚把刀压在案上。“那从今往后,生死由我来批。”...
第31章
烟道窄得只能容一人弯腰走。两名县兵在前,已经先越过内闸。石六到了闸边,抬手摸住悬在墙侧的粗绳。那道闸原是旧窑分火用的厚木板,外包一层铁皮,绳一松便顺着石槽落下,正好截住身后的窑口。
陈砚抬头看了一眼。
头顶的灰还在落。
灰里混着脚步的轻重,隔着薄薄一层破砖,一路往窑口移。
“石六。”
石六真到险处便不再吹牛,手已经扣紧绳结。
前方亮起一道窄光。吴三弯腰钻出烟道,刚踏上内闸前的石板,窑顶忽然响了一声瓦裂。
一道瘦长人影从破口落下。
来人露着脸,落下时一声没出。双脚还未沾地,窄刀已经从肩侧劈下,刀锋越过陈砚,直取吴三后颈。
陈砚拔刀,刀鞘却先撞在吴三背上。
“进去!”
吴三被这一记推得扑过内闸。前面两名县兵一左一右扣住他的胳膊,拖着便走。石六松绳,厚木闸板轰然下坠。
窄刀擦过闸板上沿,劈出一串火星。
岳迟落地,脚尖只在一块松砖上沾了一下,身形便从陈砚右前方换到左侧。第一刀尚在闸板上,第二刀已经贴着肋下挑来。
快。
陈砚没等窄刀贴上身体,短刀已经下沉,正正封在窑口中央。闸板与半幅残墙把窑口夹成一道窄缝。两刀一撞,岳迟借力斜跨,刀锋贴着陈砚衣摆扫过;再想绕到陈砚身后,只能踏墙往窑顶走。
陈砚进了一步。
军伍六式刀胜在扎实,守中压刃,随后进身。县兵外棚谁都能借的刀谱,练到大成,六路已经接成一线。岳迟若继续绕,身后便是落死的闸板;若要再够到吴三,只能退回上方那道窑脊,重新越过陈砚守住的一丈地。
窄刀骤然上扬。
岳迟踏上半截残墙,腰身一折,人已经翻回窑顶。他的鞋底在斜瓦上连点,瓦片竟只碎了最外一角。
陈砚跟到窑脊下,听见身后闸板落死,停了。
岳迟也停在残墙另一头。他低头看了一眼已经落闸的烟道,又看陈砚脚下的位置,一层冷汗正从鬓角往下渗。
正街那辆车已经把盯梢的人带走,岳迟却仍堵到了烟道口。如今闸板落死,吴三已经进了内道,他只剩陈砚守着的窑口。
岳迟提刀再进。
第一步踩左脊,刀走陈砚肩外。
陈砚横刀守住,不跟。
第二步换到右瓦,窄刀在半途折向咽喉。陈砚只转半身,刀口仍压在窑脊正中。
第三步、**步连在一起,岳迟的脚几乎没有落实,刀光顺着斜脊一掠而过。陈砚左臂的衣袖被削开一道口子,皮肉却没见血。他的两只脚像钉在旧砖里,肩、胯、膝随着刀撞一齐压下,再一齐送回去;脚下旧砖硌得生疼,架子却没散。
岳迟的窄刀从左换到右,陈砚始终没把窑口让开。一丈宽的斜脊卡在那里,对方每多换一次方位,刀锋能落下的空处便少一分。
第五步,岳迟踩断一片窑瓦,身形从陈砚眼前消失。
石六隔着闸板听见碎瓦声,握着绳的手背青筋全起,却没抬闸。
下一瞬,岳迟从陈砚左后方落下。
刀声从左后切来,陈砚后颈先绷紧了。他若跟着回头,脚下便要让出半步;闸板侧沿的破砖洞就在那半步后面,岳迟要的正是这点空处。
陈砚没有回头。
他仍守着窑口,短刀贴着肩侧向后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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