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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局被迫万界寻道

墨不迟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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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现代言情《我,开局被迫万界寻道》,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雷宁夏蝉,由作者“墨不迟诲”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案上的烛火晃了两晃。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偶尔爆出一声脆响。“五弟的遗物。”宋远桥缓缓开口,“得取回来...

来源:cd   主角: 雷宁夏蝉   更新: 2026-09-03 13:3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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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以雷宁夏蝉为主角的现代言情《我,开局被迫万界寻道》,是由网文大神“墨不迟诲”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我叫雷宁,穿越十二载,只想在这山河间做个逍遥过客,走遍九州、看尽烟火。结果一道雷劈下来,系统绑定了——全书一句话:一个只想当山河过客的凡人,被逼着踏破诸天万界。...

第17章

临近年关。黄河两岸覆着薄冰,河风像刀子刮人脸。
老哑巴是个瘦得像枯枝的老人。雷宁递过木牌时,他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才抬起那双浑浊的眼,看了看雷宁身后那个裹在氅子里直发抖的孩子。哑巴没比划,只指了指河边那条烂了一半的木船。
“船破。”常遇春皱眉,“这能过河?”
哑巴没理他,自顾自撑篙。船身吱嘎作响,薄冰在船舷边碎裂,发出咔嚓咔嚓的细响。
常遇春留在岸上看马。雷宁扶着无忌上了船。河风灌进领口,张无忌缩在雷宁怀里,小脸冻得发紫。雷宁解开自己的毡子,把孩子裹得更紧些。
“冷吗?”
无忌摇头。可他的牙在打战。
哑巴撑篙的动作极稳。船到河心时,水流忽然急了,船身猛地一歪——雷宁一把攥住船舷,另一只手死死搂住无忌。哑巴像没看见似的,篙一点,船又稳了。
“到了。”
哑巴忽然开口。声音粗粝得像砂石刮铁板。他把船靠在对岸一处土崖下,抬起下巴朝崖壁上那片赭红色的裸岩努了努。
“底下。”他盯着雷宁,“挖。”
雷宁没多问。他把无忌安置在一块干石上,自己蹲到崖根下,找到一块颜色略深的土。土是松的——比旁边的土颜色暗,湿漉漉的。
他手一顿。
不对。
寒冬腊月,地都冻实了。可这片土不仅松,还带着潮气。像刚被人翻过。
“怎么了?”无忌从石上探过头来。
“没事。”雷宁继续挖。随身的短匕一下一下撬进土里。撬到第三下,**尖碰到了一个硬物。
油布包。
布是浸过桐油的,这么多年埋在土里,竟只烂了一个角。雷宁小心地扒开浮土,把油布包整个捧出来。包不大,分量却不轻——不是金银,是纸,是绢。
他拆开油布。
里面是一卷绢帛。绢色已经泛黄,墨色褪了几分,但仍看得清楚。密密麻麻的小字,一笔一画,工工整整。
张翠山的手笔。
雷宁凑着河面的反光,一行一行往下看。起头写的是屠龙刀的真相——
“刀非兵书。刀分两半。”
“下半藏风陵。”
“上半在紫面圣女手。”
雷宁瞳孔一缩。
紫面圣女。他脑子里立刻浮起汉阳城外那团一闪而逝的紫气——原来那不是错觉。刀不是兵书,刀分两半。下半截藏在风陵渡。上半截,在圣女手里。
他又往下看。字迹从工整变得潦草,像写到此处时手在发抖。
“吾夫妇非殉情。避圣女追杀。”
“圣女耳目遍江湖。无处可逃。”
“翠山无能。累素素同死。”
雷宁的手指僵在绢上。
张翠山夫妇自刎——不是因为谢逊**,也不是愧对师门。他们是被那个紫面圣女**的。天下人都以为张翠山是愧对师门自刎谢罪,真相却是被人追到绝路,再无路可逃。
他想起武当山上那些传闻,想起众人提起张翠山时的欲言又止。原来真相一直埋在风陵渡的土崖底下,烂在油布里,这么多年没人来取——或者说没人敢来取。
系统忽然出声。
检测到关键人物生平。张翠山:武当第五弟子。
核心特质:重情。弱点:太重情。
死因:避圣女追杀,自刎于武当山门外。
注:此处所记与宿主此前所知有本质偏差。建议自行判断。
雷宁默了默。系统这回倒没毒舌——那几个干巴巴的标签背后,是一个人被逼到绝路的一生。
他垂眼继续往下看。绢末是一行小字,字迹忽然变得极轻极慢,像怕写太重会碎掉——
“吾儿无忌。父母无颜见你。”
“替父去**岛看一看雪。”
雷宁喉咙一阵发紧。
**岛。那个张翠山与殷素素定情的地方。他想起白绸图上俞莲舟那句——张五弟最后的路,是往东海去的。原来他不是在逃。他是在往那个雪岛的方向拼命靠。
差一步。
就差一步。
雷宁把绢帛小心折好。就在折到最后一行时,他眼角扫到绢末两个字——“守局人”。
他手指一顿。
张翠山的绢上也提到了这个词。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石室壁——赭红色的石壁上,有人用刀尖刻了三个大字。
守局人。
笔锋深峻。每一笔都刻得极用力,像要把这三个字钉进石头里,钉进看过这面墙的每一个人心里。
雷宁蹲在原地,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守局人。”
他默念了一遍。不懂。张翠山的绢上提这个词——是写给他自己的?还是留给后来人的?石壁上又刻这三个字——是同一个人?还是同一拨人?
提示:检测到未知名词。信息不足。
系统知识库中无此词条。
建议:宿主自行留意后续线索。
“你也有不知道的?”雷宁心里嘀咕。
宿主**超出知识库范围。(系统并不是搜索引擎。)
雷宁嘴角抽了抽。这系统推责任倒是一绝。
“雷师兄?”无忌在身后小声唤他,“那上面写了什么呀?”
雷宁回神。他把绢帛折好,贴身收起。孩子太小,解释不了。他自己也没全懂。
“你爹写给你的信。”他温声道,“等回去再看。”
他站起身。就在转身时,脚底踩到一块湿泥——滑了一下。
不对。
他蹲回去,伸手摸了摸那片土。土是新翻的,松软潮湿。十冬腊月,冻土不可能这么湿——除非刚被人挖过。
他低下头,在土壁上发现几道指痕。人的指痕——五指分明,不是兽爪。土里还混着几缕暗红色的渍迹——干了的人血。
有人先到过。
“怎么了?”无忌凑过来。
雷宁把他往身后拨了拨。他顺着那几道指痕往上寻——石壁上,在“守局人”那三字旁边,还有一小行新刻的字。刻得极浅,像怕被人发现:
“腊月初三。有人来过。”
雷宁后背一凉。
腊月初三。距今已近廿日。那个人——先到了这里,翻了土,取了东西,或者放了东西。还留了字——像在告诉后来人:有人比你们快。
他站起身,把无忌抱起来。
“坏人吗?”无忌小声问。
“不知道。”雷宁低声道。
他临走前,又望了那三字一眼。守局人。他不认识这三个字。可这三个字像一颗种子,落在他心里,不声不响,却扎了根。
哑巴送他们回对岸时,河风更急了。雷宁望着那片渐远的土崖,心里翻着几个念头——
张翠山夫妇是被圣女**的。刀分两半,一半在这里,一半在圣女手里。有人比他们先到过——翻过土,留过人血,可能还取走或留下了什么东西。
那三字刻在石壁上,像一盏灯。不是给人照路,是给人指一个方向。让后来人知道:有人守在这里,守着什么东西。
雷宁握紧了怀里那卷绢帛。风陵渡的夜风灌进领口,他裹紧了毡子,把无忌往怀里拢了拢。
“雷师兄。”无忌忽然开口,“我爹……他是好人吗?”
雷宁低头看了看孩子。那张小脸冻得通红,眼里全是小心翼翼的期待。
“是。”他轻声道,“你爹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无忌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下去。
“可他死了。”孩子的声音很低很低,“我还没见过**岛的雪。”
雷宁喉头一哽。他没说话,只把孩子抱得更紧了些。渡船靠岸。常遇春迎上来,看见雷宁怀里的油布包,没问。哑巴收了篙,头也不回地钻进岸边那间破棚子里——从始至终,他没问过他们是谁,也没问过他们要去哪。
雷宁回头望了一眼对岸。土崖在夜色里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那赭红色的石壁,那三字,那人血。还有那个先到的人。
他是谁。他为什么也知道这个地方。他取走了什么,又留下了什么。那行新刻的小字,是警告,还是指路。
雷宁把这些问题咽进肚子里,翻身上马。
“走。”他说,“连夜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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