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劫:狐帝的拐来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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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山海劫:狐帝的拐来驸马》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重阳653060”大大创作,陆沉涂山月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敖烈把刚才塞满九千年桃的大麻袋往背上一甩,龙爪子里面还攥着俩没吃完的大蟠桃,啃得满脸甜汁,共工在前头开路,玄铁水刺在前面劈开横冲直撞的邪修怨灵,四个人踩着哗哗流淌的温凉海水,顺着密道往归墟最深处全速冲刺。这条密道修得九曲十八弯,曲曲折折绕了好几十个弯,两边的洞壁上全是初代大帝当年躲债的时候,拿着炭笔...
来源:cd 主角: 陆沉涂山月 更新: 2026-09-03 13:4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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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山海劫:狐帝的拐来驸马》,讲述主角陆沉涂山月的甜蜜故事,作者“重阳653060”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山海劫》以上古大荒山海为世界观基底,仙统崩塌、异兽乱世横行,少年背负师门遗命踏遍万水千山,于残墟间勘破传承千年的天地劫局,在人神妖的对立与羁绊中,守得住苍生安宁,也护得住心中所爱,重燃山海文脉余烬。...
第13章
鹿蜀秘境,万马齐奔
第一节 穿山三万里,美酒向南荒
隧道口的最后一块坚硬花岗岩,在几百万只狸力亮得发蓝的钢爪下面,像一块酥软的苏打饼干,“咔嚓”一声脆响,当场碎成漫天碎石渣子。
亮堂堂的太阳光顺着洞口一下子照进来,暖融融泼在所有人脸上,混着青草和野花香气的山风,顺着三万里穿山隧道从南荒方向吹过来,把十辆运酒马车上盖着的红色锦缎帘子,吹得轻轻晃了晃。
几百万只刚干完大工程的狸力,累得小爪子都有点发软,却齐刷刷抬起头,黑溜溜的小眼睛盯着站在最前面的陆沉,小脸上写满了“快夸我快给我加餐”的期待表情。陆沉弯腰从身后马车上扛下来三大筐早就预备好的桃酥,“哗啦”一下全倒在干净的青石板地面上,脆生生的桃酥香瞬间飘得满山都是:“全体基建功臣人人有份,管够!吃完了咱们立刻开拔,南荒那边等着咱们的十万坛桃花酿,马上就能送到了。”
小狸力们当场欢呼雀跃,几百万只小怪兽挤在一起抱着桃酥咔嚓咔嚓啃得香,碎渣子掉得满脸都是,可爱得站在旁边的涂山月捂着嘴直笑,伸手捏起最胖的那只狸力后颈皮,把一块最大的桃酥递到它嘴边:“你们挖的这条三万里穿山隧道,以后全大荒的商队都得走你们修的路,以后全大荒所有**摊的烤红薯,都给你们留最大最甜的那一个。”
胖狸力叼着桃酥,幸福得小短腿直蹬,差点把手里剩下的半块桃酥都掉在地上。
陆沉抬手看了看从现代穿过来就一直揣在口袋里的运动手表,秒针滴答滴答走得稳,从青丘出发到现在,连挖隧道带赶路,刚好过去三天三夜,比原定的送货日期,还整整提前了大半天。他转身朝身后喊了一声:“全体都有,装车出发!”
几十匹拉车的健壮大马,喷了个响鼻,蹄子踩在刚挖好的平整青石路面上,车轮子稳稳当当往前滚,十辆盖着红绸布的运酒马车,车身上挂着的铜铃叮铃叮铃响,车队后面跟着护送的小狐兵、敖烈、涂山月、还有几百号自愿跟着当护卫的狸力小队,顺着刚挖通的穿山隧道往外走,浩浩荡荡往南荒深处赶去。
敖烈扛着自己的三齿钉耙,走在最后面,哈欠连天,龙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我说陆沉老大,咱们这活干完,能不能给我批几天假期啊?我这又是当镖头又是当监工,三天三夜没睡过一个整觉,上次躺在蟠桃园桃树上睡觉,还是三万年前的事儿了,我的老腰都快断了。等这批酒送完,我得回东海找个小岛躺平,晒晒太阳睡大觉,谁喊我我都不起来。”
话刚说到这儿,走在队伍最前面放哨的那只小猞猁预警兽,嗷的一声发出尖锐的警报,“嗖”一下蹿回来,钻到涂山月脚边,小爪子指着前方山路的拐弯处,浑身毛都竖起来了。
“不对劲!前面拐弯的山坳里面,藏了上千号拿着钢刀铁叉的响马!路边树上还蹲着一只三头六眼的大怪鸟,黑气腾腾的,一口就能叼走半头牛!”
陆沉抬手做了个“全体停步”的手势,车队瞬间稳稳停在原地,连拉车的大马都训练有素,一声不吭,只有车铃轻轻晃了一下。他眼神往前面山坳方向一扫,路边高大的樟树树冠后面,果然露出一点明晃晃的钢刀反光,空气里飘着浓浓的凶兽腥气,还有上千号人故意压着的呼吸声,明显是埋伏了好久,专门等肥羊往圈套里面钻。
涂山月往前迈了半步,九尾在身后悄悄露出来半根尾巴尖,指尖已经亮起淡淡的狐火,嗤笑一声:“哟,南荒这地界响马打劫,都打到咱们头上来了?我青丘狐族三百年没出过远门,这群小**是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敖烈瞬间睡意全无,攥紧了手里的三齿钉耙,龙角都亮起来了:“居然敢拦咱们送酒的车队?这群响马是活腻歪了吧?上次我砍这种不长眼的**,还是三万年前我爹罚我巡海的时候,一耙子下去能把他们连人带马砸成肉泥。”
陆沉摆了摆手,脸上一点慌的神色都没有,反而笑了:“不用你动手,咱们现在的亲友团护卫队,阵容比你三齿钉耙好用一百倍。”
他一抬手,蹲在车队旁边等着吃第二块桃酥的类狸族群,几十张人脸同时抬起来,三花小猫咪一样的身子弓起来,爪子磨得地面沙沙响;山涧里面的何罗鱼,十个脑袋齐刷刷从水里探出来,蓄势待发;天空里盘旋的尚鸟付鸟,翅膀一振,六只翅膀同时划出凌厉的破空声;地面之下,几百万只狸力的小钢爪,已经悄无声息在山坳周围挖出来十几条地道,把响马包围圈的后山路全部堵死。
上千号南山响马躲在山坳的大石头后面,手里攥着钢刀,眼睛死死盯着路口,看见十辆挂满红绸的运酒马车慢悠悠拐过弯来,一个个嘴角都快流出口水了。
响马大王姓周,在南山占山为王快三百年,手上沾过几十波过路商队的血,从来没失过手,手下上千号小弟,个个凶神恶煞。他之前就收到线报,说青丘那边有车队运着十车顶级陈酿桃花酿往南荒走,随便拿出去一坛子,都能在黑市上换百两黄金,这一票干完,整个山寨三年都不用愁吃喝。
他“腾”地一声从大石头后面跳出来,钢刀往天上一举,嗷一嗓子:“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把十车酒全部留下,男的全部拉去山寨挖石矿,女的……”
话刚说一半,他抬头看见站在马车前面的涂山月,还有她身后露出来半截的狐狸尾巴尖,又扫了一眼半空中盘旋着的、长着三个脑袋六只眼睛、体型比磨盘还大的凶禽,脸当场绿了半截,后面的“女的带走当压寨夫人”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咽都咽不下去。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次劫镖,半路居然蹦出来一尊活祖宗。
这只蹲在他身后树梢上的大怪鸟,不是别人,正是南荒出了名的食人凶兽蛊雕,活了快两千年,一口生吞过几百个走山路的赶路人,连修炼上千年的老妖怪见了它都得绕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盯上了这批酒,今天居然跟他响马团伙撞在了一起。
蛊雕扑棱着三丈宽的巨大翅膀,从树冠上面落下来,铅灰色的羽毛像铁片一样硬,三个尖脑袋上面各长着一只明晃晃的竖瞳六只眼睛同时扫过来,视线落在十辆运酒马车上,喉结动了动,淌下来黏糊糊带着腐蚀味的涎水,“啪嗒”滴在地面的石头上,当场烧出来一个冒着泡的小坑。
它尖啸的声音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石头上疯狂摩擦,刺耳得所有人后槽牙都发酸:“小小的人类响马,也配跟爷爷分这批酒?今天这批美酒,我全要了,你们这群小喽啰,留下来正好当我下酒菜,一口一个慢慢嚼,香得很。”
周大王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憋屈得快要**,自己埋伏了半个月,结果临到嘴边的肥肉,半路冒出来个蛊雕要截胡,他手下上千号小弟,没人打得过这只两千年的上古食人凶兽,当下咬了咬牙,把心一横:“弟兄们!咱们人多,跟它拼了!把这只扁***弄死,这批酒咱们分!”
上千号响马怪叫着举着钢刀铁叉冲上去,结果蛊雕翅膀只轻轻一扇,黑色腐蚀性毒风卷过去,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小喽啰当场惨叫着飞出去,摔在地上浑身皮肉冒黑烟,连爬都爬不动。剩下的响马当场吓得不敢往前冲了,你推我我推你,全往后躲。
周大王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批酒背后跟着这么一尊煞星,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来劫这个镖。现在倒好,骑虎难下,前面是两千年的上古凶兽,后面是堵得严严实实的山谷,退都没地方退。
陆沉站在运酒马车旁边,抱着胳膊看了半天这出窝里反的大戏,差点笑出声:“你们俩商量完了没有?商量完该轮到你们一起面对我们了。”
上千号响马当场僵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里的钢刀铁叉都快握不住了。刚才还拍着肚子放狠话的响马大王,脸瞬间白得像张薄纸,嘴唇抖得像寒风里的树叶,他打劫打了快三百年,南荒大小山头踩遍,从来没见过打劫打到半空中飞的三头六眼怪鸟、地底下钻出来挖洞小怪兽、连十个脑袋的鱼都组团站出来护镖的离谱场面。他身后上千号小喽啰,腿肚子一个赛一个转筋,有人已经偷偷往后面挪脚,打算趁着没人注意转身溜之大吉。
唯独**老大蛊雕,活了快两千年的上古食人凶兽哪儿受过这种气,本来以为十车顶级陈酿美酒今天稳稳到手,结果半路冒出来这么多莫名其妙的拦路小怪,它当场嗷的一声尖啸,翅膀一振,三丈宽的巨翅裹着能把石头刮成碎粉的黑色腐蚀性狂风,径直朝着异兽亲友团的方向猛扑过来,钩状的尖牙上淌下来黏糊糊的剧毒涎水,还没飞到跟前,腐蚀性的腥气先扑到人脸面上,连脚边的小青草叶,碰到黑气瞬间就发黑卷曲,化成一滩黑水。
“敢拦你雕爷爷的路,我把你们这群小破怪兽,一口一个全嚼碎了吞下去!”蛊雕的尖啸声像两块破铁片在石头上摩擦,刺耳得站在最边上的小狐兵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第一个冲上去接战的,就是早就磨着小虎牙等半天的类狸族群。
几十只长得像三花小猫咪、三张人脸同时露出凶凶表情的类狸,尖声叫着,灵活得像一溜黑色的小闪电,顺着蛊雕的爪子、翅膀边缘往上爬,它们爪子上长着天生能划开凶兽皮毛的锋利小指甲,爬到哪儿就“唰唰唰”给你划出来好几道细血口子,爬得蛊雕巨大的翅膀上面,瞬间密密麻麻全是小血印子,疼得蛊雕尖啸着拼命甩翅膀,结果这些小类狸像粘在了它羽毛上一样,甩得羽毛满天飞,半只都甩不下去,反倒有两只小类狸顺着它的犄角爬到它脑门上,对着它脑门上最软的那块皮肉,“咔哒”轻轻咬了一口,疼得蛊雕浑身一哆嗦,差点当场从半空中摔下来。
蛊雕气得翅膀扇得更狠,黑色毒风刮得山边的碎石满天飞,刚想一翅膀拍死脑门上这两只小类狸,头顶上黑压压一片影子盖下来,几十只尚鸟付鸟,六只翅膀一起使劲,飞得比箭矢还快,三张嘴同时****淬了剧毒的上古尖羽,密密麻麻像一阵箭雨,往蛊雕的眼睛、鼻孔、耳朵眼里面猛扎。这种活了几万年从来不睡觉的巡逻异兽,最擅长空中狙击,几百根淬毒尖羽扎得蛊雕连忙扑腾翅膀躲闪,左边翅膀尖当场扎进去三根,疼得它嗷呜嗷呜直叫,眼前一阵发黑,半空中差点失去平衡,歪歪扭扭往下掉了十几丈,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它刚稳住身子,脚底下的地面瞬间哗啦啦裂开,几百万只亮着钢爪的上古狸力,像黑色潮水一样从地洞里面钻出来,顺着蛊雕落到地面上的两只爪子往上面爬,锋利的小钢爪“唰唰唰”几下,就把蛊雕脚底下坚硬的花岗岩地面,当场挖出来两个一人多深的大坑,蛊雕巨大的脚爪一滑,整只雕“噗通”一声直接半栽进土坑里面,半个身子都陷到黄土里,动都动不了。狸力们挖洞挖了几万年,挖陷上古凶兽都挖过几十只,对付蛊雕这俩巨大的脚爪子,简直轻松得像玩一样,没几秒钟就给你把脚底下的地面全部掏空,让你站都站不稳。
蛊雕气得尖啸着拼命扑腾翅膀,想从土坑里面把脚***,旁边山涧里面的何罗鱼们,十个脑袋一起往后一仰,攒足了劲,几十条水桶粗的大水柱,同时从水里面****,精准地往蛊雕脸上猛砸,水冲击力道猛得像上古高压水枪,“嘭嘭嘭”十几下,直接把蛊雕冲得眼睛都睁不开,本来就卡在土坑里面身子不稳,被大水柱冲得晃来晃去,摇摇晃晃像个不倒翁,脑袋被水柱砸得嗡嗡响,连着转了好几个圈,差点直接栽倒在土里面。
“我跟你们这群小东西拼了!”蛊雕彻底被打急眼了,两只牛角尖上爆出来浓浓的黑色邪气,身上的修为瞬间暴涨三倍,强行从土坑里面把两只巨大的雕爪***,翅膀一扇,黑色毒风形成一道十几米长的黑色刃浪,朝着脚底下铺天盖地的狸力群猛扫过去,想把这群小家伙全部刮成碎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几十匹神骏无比的鹿蜀马,赤红色的大尾巴一甩,四只蹄子蹬着地面,像几十道金色的闪电,齐刷刷从蛊雕身侧全速冲过来,坚硬如铁的鹿蜀马脑门,齐刷刷往蛊雕的身子侧面猛撞上去,每一匹鹿蜀马都有几万斤的怪力,几十头一起撞上去,就算是上古千年的玄铁石头,都能当场给你撞得四分五裂。
“咚——”
一声像敲万年老铜钟一样的沉闷巨响,蛊雕几百斤重的巨大身躯,被几十头鹿蜀马合力撞得直接飞起来,朝着身后山壁的方向倒飞出去十几丈远,它本来就被类狸划了一堆口子、被尖羽扎得满头包,浑身疼得快要散架,倒飞出去的速度快得像出膛的炮弹,它想扇翅膀减速,结果翅膀上面扎满了类狸和尖羽,动作完全变形,根本停不住身子。
“哐当!”
蛊雕巨大的翅膀尖,结结实实狠狠砸在隧道口岩壁上,那块三万年来安安静静嵌在山体里面、刻着上古鹿蜀秘纹的青铜封印石板,本来就被之前挖隧道震得松动了几分,被它带着千年修为的全力一翅膀,当场“咔哒”一声脆响,直接拍得稀碎,青铜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原本山壁上平平无奇的地方,瞬间裂开一道丈宽的七彩光门,光门里面漫山遍野的青草香、野花香、还有上古时代独有的清冽灵气,像潮水一样往外涌,猝不及防之下,冲过来的蛊雕、站在最前面的陆沉涂山月、后面冲过来想帮忙的敖烈、几十匹刚撞完雕还没收住蹄子的鹿蜀马,还有几百号站得离门口最近、本来想趁乱跑路的响马小喽啰,全部被光门里面传出来的巨大吸力往里狠狠一拽,众人连喊救命的功夫都没有,眼前白光一闪,“噗通噗通噗通”接二连三摔进了秘境里面,刚爬起来抬头一看,所有人全傻了。
脚底下踩着厚到没过脚踝的七彩牧草,草叶尖上滚动着像珍珠一样的晨露,脚边到处开着五颜六色叫不上名字的小野花,漫山遍野铺开到视线尽头,远处几座绿油油的大山上,全是几丈高的参天大树,树冠粗得十几个人都抱不住,灵气浓度高得能直接用手攥出水,吸一口进去,修为自动往上涨小半年,连涂山月耗空了三百年修为之后残留的那点虚弱感,吸了一口灵雾都瞬间消得干干净净,浑身舒坦。
这里居然是三万年前初代大帝亲手布下、沉封了整整三千年的上古鹿蜀秘境,外人连门在哪都找不到,更别说闯进来了,今天被蛊雕挨了**异兽亲友团**之后,慌不择路一翅膀误打误撞,直接把封印拍碎,所有人全稀里糊涂闯了进来。
漫山遍野,跑着几万头纯种上古鹿蜀异兽。
一匹匹神骏无比的大马,浑身皮毛像绸缎一样油光水滑,白脑袋,老虎花纹的斑斓身躯,赤红色的大尾巴甩来甩去,“哒哒哒”踩着青草叶跑过,蹄子落地连露珠都不会被踩碎,它们在秘境里面自由自在跑了上万年,从来没见过外面闯进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两脚生物,好奇地围着这群摔得晕头转向的人,转来转去,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大家手里的东西看,软乎乎的长鼻子凑过来,拱一拱敖烈口袋里面藏着的半块桃酥。
敖烈吓得蹲在地上,把怀里的桃酥死死护在胸口,生怕这群大马一口把自己存了半天的零嘴给偷吃了:“哎哎哎别拱别拱!这是我留着当今天下午茶点的桃酥,你们这么大个头一口就给我嚼没了,我跟你们急啊!刚才咱们还是一伙的,不能抢打工人的下午茶!”
涂山月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自己裙摆上沾的草叶,眼睛亮得发光,转头拽了拽陆沉的袖子,指着远处最高那座山的山顶,最中央站着的那头比普通鹿蜀马大出一倍的金色老马:“你看那匹头顶长着金角的鹿蜀王,它背上鞍具的凹槽里面,金光往外漏呢,那绝对是咱们要找的第五枚山经印!初代大帝三万年前肯定把这枚印藏在这儿了,专门等着咱们进来拿。”
俩人刚要抬脚往山顶方向走,身后摔进来的上千号响马,也陆陆续续从昏迷里面醒过来了。
响马大王愣了半天,摸着自己摔得生疼的后脑勺,抬头看见漫山遍野遍地长的灵草灵花,每一株拿出去卖都能换几十车黄金,眼睛都红了——天助我也!本来以为今天截镖要翻车,结果误打误撞闯进了这么一个上古秘境,遍地都是宝贝,那十车酒还没丢,要是把这里的宝贝全抢了,回去之后全南山响马都能直接暴富,以后占山为王想怎么逍遥就怎么逍遥。
他抄起来手里的钢刀,嗷一嗓子喊:“兄弟们!把这俩小崽子给我围起来!把他们身上的宝贝全部抢光!这片秘境漫山遍野全是上古奇珍,咱们发大财了!把鹿蜀王背上那个发着金光的东西抢到手,咱们所有人直接原地飞升成仙!”
上千号响马瞬间拎着刀叉,怪叫着朝山顶方向冲过来,几百号人从四面八方围上来,把陆沉几个人团团围在中间,钢刀上的寒光晃得人眼晕。
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这群人刚踩过秘境草地边缘的那条画着鹿蜀秘纹的白色警戒线,脚下的青草叶下面,三万年前初代大帝亲手布下的预警禁制,瞬间被触发。
“嗡——”
整个秘境地面,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声。
几万头正在草原上慢悠悠吃草、散步、晒太阳的鹿蜀马,同时停下了蹄子,齐刷刷转过脑袋,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几万双圆溜溜的马眼睛,直勾勾盯着踩碎了警戒草叶的上千号响马,本来慢悠悠散步的大马们,前蹄齐刷刷抬起来,往地面上狠狠一刨。
下一瞬,鹿蜀王站在山顶最高的那块大岩石上,昂起头,发出一声像敲铜钟一样雄浑嘹亮的长嘶。
几万头上古纯种鹿蜀马,同时应声嘶鸣!
几万匹神骏大马,齐刷刷调转方向,四条健壮有力的腿迈开步子,像一片金**的潮水,朝着山脚下上千号响**方向,全速狂奔过来!万马齐奔的铁蹄声,像几万面大鼓同时在地面上咚咚咚敲响,震得所有人耳朵里面嗡嗡作响,地面疯狂抖动,草叶、小石子、尘土全部被马蹄带起来的狂风卷到半空,漫天飞沙走石,漫山遍野全是鹿蜀马奔腾的隆隆声响,形成一道**几里地宽的金色马潮洪流,连迎面吹过来的风,都带着隆隆的闷响。
上千号响马当场脸就绿了。
刚才还嗷嗷喊着要抢宝贝的响马小喽啰,吓得腿肚子直接转筋,钢刀“哐当”掉在地上,连拿都拿不住。跑在最前面的几百号人,转身就想往山边上的大树后面躲,结果上万头大马奔过来的速度快得离谱,几里地的距离不到半分钟就冲到了跟前,密密麻麻的铁蹄踩着草叶冲过去,别说躲,连抬头的功夫都不给他们留。
“哎哟我的妈呀!救命啊!”
“马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来抢宝贝了!求求别踩我!我给你们当牛做马啊!”
上千号响马被几万头狂奔的鹿蜀马裹在洪流里面,踩得哭爹喊娘,有的人直接趴在草堆里面装死,有的人抱着马腿求爷爷告奶奶,响马大王跑得最快,结果还是被马尾巴扫到脚脖子,“啪叽”一下摔在草丛里面,脸上踩了好几个马蹄印,头发上全是草叶,连自己亲妈来了都认不出他。
敖烈站在陆沉身边,看着漫山遍野万马齐奔的震撼场面,龙嘴张得老大,都能塞进去三个桃子,龙爪子指着狂奔的马群,声音都在抖:“我的妈呀,这要是拿这群上古鹿蜀马组建一支骑兵队,全大荒没人能打得过咱们,别说千号响马,就算十万龙族大军来了,都能直接给你踩得连龙鳞都剩不下。”
不到一刻钟,上千号平时在南山占山为王、耀武扬威的响马,全被几万头鹿蜀马踩得鼻青脸肿,躺在草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每个人脸上身上都印了好几个整整齐齐的马蹄印,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集体举手投降,哭着喊着跪地求饶,以后再也不敢拦路打劫了,宁可给鹿蜀族群当一辈子种草喂**长工,都不想再被万马踩一遍。
鼻青脸肿的蛊雕,好不容易从土坑里面爬出来,翅膀上扎满了尖羽、身上全是小狸力划的血口子,头上还顶着一只骑在犄角上的小类狸,看见万马齐奔的场面,当场吓得嗷一声,刚想扇翅膀往天空最高处飞,结果几十匹跑得最快的千里鹿蜀马,“哒哒哒”几步冲到它脚底下,腾空而起,十几条马腿同时往它身上一踩,直接把这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食人凶兽蛊雕,踩得翅膀折了三根,从半空中“啪叽”摔下来,摔得眼冒金星,躺在草地上装死,连翅膀都扑腾不动。
陆沉几步走到山顶的大岩石边上,伸手轻轻摸了摸鹿蜀王头顶上金灿灿的小角,老马温顺地低下脑袋,把自己后背上凹槽里面安安稳稳放着的那枚第五枚金灿灿的山经印,轻轻用嘴叼起来,放到陆沉掌心里。金印入手温乎乎的,上面流转着和之前四枚印一模一样的上古秘纹,五枚印聚齐,陆沉胸口里面旧版《山海经》的书页,自动哗啦啦翻动起来,散发出暖融融的金光。
涂山月乐得蹦起来,跳到陆沉背上,叼着一块桃酥往他嘴里塞一口,俩人正打算招呼敖烈带着这群鹿蜀小马,往秘境出口方向走,把这批响马全部押送出秘境,交给南荒本地的老百姓罚他们去修路挖水渠当苦力,秘境深处几万年没人响起过的雄厚老猿怒吼,突然传出来,震得整片森林的树叶哗哗往下落。
抬头往密林深处看,密密麻麻无数棕色长臂猿的影子,从每一棵参天大树的树后面钻出来,十万只红**长臂猿,每只手里面都举着一个刚开封的大酒坛子,龇牙咧嘴,把整个秘境的所有出口,堵得严严实实,连一只小马驹都别想从这里跑出去。
为首站着的老猿王,浑身的白毛都白了,活了至少十万年,手里举着一个比他人还高三倍的超大号酒坛子,拍着自己的**,酒液从坛子口晃出来,哗哗往下流,它身后十万只长臂猿,齐声敲着酒坛子,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声:
“敢闯我的鹿蜀秘境,打我的兽,踩我的草,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全部留下来陪我们猿族喝上三天三夜!喝不醉不许出秘境大门!”
敖烈当场脸就白了,手里刚攥着的半块桃酥“啪嗒”掉在地上,他刚才还在沾沾自喜,想着出了秘境就能喝上十瓶奖励的桃花酿,结果转头就撞进了十万年猿王的酒窟大本营,这哪儿是喝三天三夜,这是往死里喝,喝到他们三个把自己姓什么都忘了的程度,上次能喝倒七姐的涂山月,今天怕是都得栽在这儿。
身后几万头鹿蜀马,也齐刷刷往后退了三步,显然这群天天拎着酒坛子找它们斗酒的长臂猿,是连整个秘境异兽圈都公认的惹不起的酒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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