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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空牙槽与旧故人》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明天明天”大大创作，景阳程舒曼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奶茶店做活动，两人玩真心话大冒险送饮料。兄弟景阳拽着女友程舒曼往前冲：“你i人怕尴尬，我们两个e人上，给你赢饮料回来。”我来不及说不用，他们又忘了我因为智齿牙疼，不能喝甜的。程舒曼选真心话，景阳选了大冒险。真心话是说出对方的三个优点。程舒曼目光温柔，满眼欣赏：“聪明，阳光，还......”“…特别帅。”我心颤了一下，全都是我没有的优点。“你女朋友真会夸人！”店员以为两个人是情侣，给出的大冒险是十指紧扣三分钟。不需要看对方，手指就找到了最自然舒服的位置，像是重复过无数次。两个人笑闹着，时间过了也没有松开。我知道，我的女朋友和好兄弟又在“秀恩爱”了，这种剧情演了太多次。拿着那杯不能喝的全糖冷饮，牙疼又翻上来。我舔了舔发炎的智齿，把布洛芬塞进嘴里。这样的感情我不想再继续了。...
10
最后一次家庭聚会上，爸妈叫了程舒曼和景阳的父母。
认识了十年，父母们也成了朋友。
我去国外，大家最后一次聚一下。
程舒曼和景阳也来了。
我们三个都很沉默，气氛像是凝固住了。
家长们还一无所觉，开着玩笑。
“你看看，一个二个都这么闷。”
程叔叔拍了下程舒曼的后脑勺，“阿曼肯定是舍不得逸川了，四年都在异地恋，现在还要异国恋，换我我也闷。”
我妈笑着接话：
“之前要送他出国还不愿意，说要和曼曼阳阳在一起，我还以为这次也会泡汤，结果竟然愿意了？”
她说完看了程舒曼一眼，语气里带着调侃：
“小曼啊，你舍得？”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已经和平分手了。”我说。
程舒曼和景阳的表情同时僵住。
程舒曼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然后慢慢放了下来。
景阳垂下眼，视线躲闪。
程叔叔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已经变了。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女儿，没说话。
景阳的妈妈也在我和程舒曼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景阳身上，眉头微微拧起来。
“年轻人的事我们也管不着。”我爸打着圆场：“来来来，三个人陪我喝一杯。一转眼都长大了，十年跟一眨眼一样。”
程舒曼端起酒杯，仰头把白酒灌下去，喉咙猛地吞咽了一下。
景阳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手指攥着桌布边角，指节泛白。
“没事，当不了对象也还是好朋友嘛。”彼此的父母都是老熟人，也没想过十年的情谊会这么断开。
酒足饭饱之后，饭局结束。
我爸先起身：“我先去结账。”我妈也站起来：“我去开车。”
父母们陆续走出去，似乎是故意留下我们三个人最后说点什么。
景阳喝了不少酒，醉得不轻。
他趴在桌子上，声音闷在胳膊里。
“对不起。”
“最后还是搞砸了，”他舌头打着结，语气里全是悔恨，“现在做不成朋友，也当不回恋人了，对不对？”
我没有回应，沉默地起身往外走。
独立包厢外面是一条窄窄的走廊，灯光昏黄。
身后有一阵急促的小跑。
“逸川。”
程舒曼的声音从身后飘来，我没管。
她堵在我面前，脸颊泛着一层浅粉色，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大概是因为酒精。
“听**妈说早就决定出国了。”
“你就是想甩开我吧？”她声音发哑，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拗，“留学材料很久前就准备好了，你早就想分手？抛下我一个人？”
我停下脚步，抬起眼看她。
“家里本来想高中就送我出去，但为了你们我才留在国内，高考上了中外合办的大学。”
“我以前不去，现在才松口。”
她的眼神僵住。
“我都不知道，你也没说…付出这么多干什么呢？”
“所以现在没必要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上海北京两头跑，也是我自己打工赚的钱，不是家里给的。”
“为了能多来几次，我都坐十五个小时的硬座。”
我看着她渐渐凝滞的表情继续道：“怕你担心，我才从来没讲。”
程舒曼彻底愣住。
她嘴唇动了动，最后才艰难挤出一句：“如果不是异地，我们不会走远。”
“不，不怪别的。”我摇头失笑。
“怪的是你。”
“你喜欢景阳的性格开朗、爱好一样。还想要我的迁就和包容。”
“我太了解你了。”
我笑了笑，带着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谁靠近你，你就需要谁。还装作很舍不得我。”
她抬起眼看我，眼里盛满所有的脆弱和堂皇，酒精把她的理智烧得什么都不剩。
“逸川你对我最重要，只是我以为…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未来，你永远不会放弃我。”
程舒曼惭愧地低下头。
“是我太蠢，现在你不要我了，你要离开了…那我呢？我该怎么办？”
然后她向前迈了一步，捧起我的脸：“可以走，可不可以别分手？”
她的手心很烫，指尖微微发抖，那双眼睛离我很近，长睫毛颤着，里面全是我。
我盯着程舒曼带着紧张的双眼。
“…不。”
还没说完，就被她的动作打断。
她一手撑在我身后的墙上，抬头吻上来。
窸窸窣窣的话语被吞没在唇齿间。
拇指压着我的唇角，把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带着淡淡的酒气和清冷的木质调，这是我送给她的香水。
现在我们不是适合吻别的关系。
我皱起眉，轻咬在她的嘴唇上，再次尝到了那股腥甜。
“嘶——”程舒曼吃痛地抽气。
“还没被咬够是吧？”我冷冷地开口。
程舒曼的嘴唇染上血红，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疼痛反倒让她清醒。
她搂住我，头埋进我的肩膀。
这个怀抱温暖炽热，却已经不是我所眷恋的。
“放手，我们已经分手了，程舒曼。”
“别让我后悔认识你。”
这是她之前说过的原话，我现在一字一句地还给她。
双臂倏地松开。
她眼眶微红，像被这话刺激到。
“逸川，对不起。”
我转身离开。
十年的关系彻底结束了。
景阳那句话说得很对。
到底还是做不成朋友，也当不回恋人。
小说《空牙槽与旧故人》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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