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妖今天跑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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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桃花妖今天跑路了吗》,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剑修夏桃夭,也是实力派作者“美女无敌666”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可奇怪的是,草地中央竟有几撮新草冒了出来,嫩绿得有些突兀。“这里的赤血草残留比之前浓了数倍。”阿夭拈起一点根部的黑灰,在指间捻了捻,又嗅了嗅,“而且魔气中没有那种狂躁的波动,反而很……平静。”“平静?”谢宴昭蹲在她身旁,仔细端详那些黑灰...
来源:cd 主角: 剑修夏桃夭 更新: 2026-09-04 12:3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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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最具实力派作家“美女无敌666”又一新作《桃花妖今天跑路了吗》,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剑修夏桃夭,小说简介:她为他散尽修为,他等她五百年。五百年前,他是修无情道的少年剑修,追了她三天三夜,只为取她内丹。她跑路天下第一,逃命中还不忘偷吃桃花酥。后来他重伤垂死,她编了个谎保命:“桃妖内丹,须真心实意献出才有用。”他信了,给她下了禁制,把她拴在身边。查案、斗嘴、买糖葫芦。他说不喜甜食,却把她做的桃花酥吃得一块不剩。她靠在他肩上睡着,他僵着身子一动不动。无情道不知何时裂了缝,等她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仙魔大战,他为苍生重伤,她把内丹真心实意地给了他,化作漫天桃花雨。五百年后,他是砚霄宗清冷如月的仙尊。她在藏兵阁中握住那只旧镯“缠春”,枯萎的桃花重新绽放。他收她为徒,其实只想留住她。她叫夏桃夭。他等了她五百年。三生三世,桃花为契。她为他死过,为他活过,又为他重回人间。...
第8章
两人从密室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苍梧山隐没在灰蓝的暮色里,来时的路已经看不清了。山间的夜风很凉,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带着一股砭人肌骨的寒意。阿夭走在谢宴昭身后,紧了紧身上披着的外袍,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阿嚏——”
那喷嚏又轻又小,像猫儿打的一般。可谢宴昭却立刻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你在发热。”他抬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掌心贴上去,果然烫得厉害。
“没事,就是有点冷。”阿夭摆摆手,努力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刚想再走两步,脚下却一阵发软。她的眼前黑了一瞬,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
谢宴昭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桃花,几乎不需要费力就能撑住。他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探她的脉,眉头越皱越紧。
“你之前给我上药时不是挺能耐的?怎么自己倒先病了。”他说。语气里有责备,却也有藏不住的担心。
“那能一样吗?”阿夭靠在他怀里,声音有些发虚。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让她有些发晕,“我是桃妖,本来就怕寒。这山里阴气那么重,你又把外袍借给我了,我当然会冷。”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早说?”谢宴昭的声音更沉了。
阿夭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我看你急着查案,不想拖累你嘛。”
谢宴昭没说话。
他沉默地看了她一眼。月光从树缝间漏下来,落在她脸上。她的脸色很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可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几分心虚的笑意。这傻桃妖,自己的身子都不顾了,还想着不拖累他。
他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谢宴昭!”阿夭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他的怀抱很稳,像一堵不会倒的墙,“你干什么!”
“去最近的小镇,给你找大夫。”谢宴昭说着,已经大步朝山下走去。他的步子极快,却极稳,怀里的阿夭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找大夫!你放我下来!”
“闭嘴。”
“谢宴昭!你放我下来!男女授受不亲!”
“你是妖,我是修士。授受不亲从何说起?”谢宴昭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沉静。月光在他的眼底碎成细细的银,像是某种不知名的温柔,“别乱动。摔了不关我事。”
阿夭不动了。
她把自己的脸埋进他的胸口。他的衣料上沾着山风的味道,凉凉的,又带着他身上的温度。她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后脖颈都烧得厉害。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发烧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烫。
谢宴昭抱着她走了很远。
山路崎岖,夜风愈冷。可他稳稳地托着她,灵力在掌心悄然运转,把热度一点一点渡进她冰凉的四肢。他低头看了一眼,阿夭已经闭上了眼睛。月光下,她的睡颜安静得像个小孩子,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影。她的呼吸很轻,带着一点鼻音,像是睡熟了,又像是忍着什么。
他忽然想起她给他上药的那个夜晚。
他那时重伤昏迷,什么都不知道。醒来后看见的,就是她那张疲惫得不成样子的脸。她守了他两夜没合眼,给他喂水,给他换药,把自己的裙摆撕了给他包扎。他那时想,这桃妖当真是傻。他死了,她的禁制自然就解了,她应该巴不得他死才对。
可她偏不。
这个桃妖,到底是谁欠了谁呢?
到了镇上的客栈,已经是深夜。
谢宴昭要了一间房,把阿夭放在床上。她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下,看见是他,又安心地闭上了眼睛。他拉过被子给她盖好,转身下楼请了大夫。
大夫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大半夜被叫起来,本有些不情愿。可看到谢宴昭那身气度,又没敢多言。他细细诊了脉,说是受寒引发的发热,吃两剂药便好。又叮嘱了些“多饮温水不要受风”之类的话,便提着药箱走了。
谢宴昭亲自去抓了药,又借了客栈的厨房,蹲在灶前熬了半个时辰。那药极苦,还未入口,光闻着便觉舌根发麻。
他端着药碗上楼时,阿夭已经醒了。她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双眼睛。见他进来,那眼睛眨了眨,像受惊的小动物。
“喝药。”谢宴昭把碗递过去。
“苦。”阿夭皱着小脸。她的鼻子灵,早就闻到了药味。
“良药苦口。”
“我不喝,闻着就苦。”阿夭把脸埋进被子里,闷声道,“你放点糖进去。”
谢宴昭看着她,沉默了一瞬。他把药碗放在桌上,转身出去了。
阿夭从被子里探出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她心里有点打鼓。这人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可没过多久,谢宴昭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包糖霜。
那糖霜用油纸包着,细细白白的,像碾碎的初雪。他走到床前,把糖霜递给她。
“现在能喝了?”
阿夭愣住了。她看看糖霜,又看看他。他的表情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好像这不过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你什么时候买的糖霜?”她问。
“刚刚。”
“哪来的钱?”他们出门在外,银钱都是他在管。大半夜的,镇上的铺子早就关门了。他上哪儿买糖霜去?
“反正不是偷的。”谢宴昭面无表情。
阿夭笑了。她接过药碗,把糖霜倒进去,搅了搅,然后小口小口地喝起来。药还是苦的,可苦里掺了甜,便不那么难以下咽了。
一碗药下肚,她的脸色好了一些。热还没全退,但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她放下碗,伸了个懒腰。
“谢宴昭。”她叫他的名字。
“嗯。”
“你今天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偏着头看他,眼里带着几分狡黠。烛火在她的瞳仁里跳啊跳的,像藏着两只小星星,“又是抱我下山,又是给我买糖霜。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谢宴昭的呼吸明显地顿了一下。
他别过脸去,声音冷硬:“你想多了。你若病倒了,谁来帮我辨认那些药草。我只是留你有用。”
“哦——”阿夭拖着长音,脸上的笑容却没减。她盘腿坐在床上,仰着脸看他,语气里满是揶揄,“那我也太惨了。堂堂五百年桃妖,在你眼里就是个移动的药材库。”
“知道就好。”
“不过呢,”阿夭忽然凑近了。她仰起脸,一双杏眼直直望进他眼底。两人之间只隔了半尺不到的距离,谢宴昭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药香和桃花香,“你要是喜欢我,可得早点说。我这人很笨的,你不说,我不一定看得出来。”
她的眼神太亮,太认真。亮得谢宴昭心头重重一跳。
他霍然起身,凳子被带得“吱呀”一响。
“早些休息。明早还要赶路。”他丢下这句话,大步走出了房间。门被他“砰”地带上,却又在即将合拢的那一瞬,被他抬手挡了一下,轻轻落了下来。
阿夭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发现了一件事。
那个冷面少年,耳尖红了。
红得像枝头最艳的那朵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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