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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看完驸马的十二封请离折后,我在选夫宴上放了手》,是作者“花小琪”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顾临川昭宁,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顾临川死在公主府的第十五年,我才见到他递给父皇的十二封密折。第一封写在成婚当月。最后一封写在他病逝前三日。所求皆是同一件事。辞去驸马之位,带女医沈微离开京城。父皇扣下了全部密折,也替我困住了他的一生。所以顾临川死前仍握着我的手,说此生无憾。我竟真的信了。宫宴上的丝竹声将我惊醒时,十八岁的顾临川正跪在殿中。沈微刚刚救过他的母亲。父皇笑着问我,是否还要选顾临川做驸马。前世,我当众点了头。这一次,我摘下早已准备好的定情玉佩。“儿臣不选了。”“若父皇一定要赐婚,便成全顾公子与沈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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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川死在公主府的第十五年,我才见到他递给父皇的十二封密折。
第一封写在成婚当月。
最后一封写在他病逝前三日。
所求皆是同一件事。
辞去驸马之位,带女医沈微离开京城。
父皇扣下了全部密折,也替我困住了他的一生。
所以顾临川死前仍握着我的手,说此生无憾。
我竟真的信了。
宫宴上的丝竹声将我惊醒时,十八岁的顾临川正跪在殿中。
沈微刚刚救过他的母亲。
父皇笑着问我,是否还要选顾临川做驸马。
前世,我当众点了头。
这一次,我摘下早已准备好的定情玉佩。
“儿臣不选了。”
“若父皇一定要赐婚,便成全顾公子与沈姑娘吧。”
满殿寂静。
顾临川却第一次抬头,死死盯住了我。
那目光太沉,像是要在我脸上剜出一个答案。
父皇握着酒杯,笑意淡了几分。
“昭宁,婚姻大事,不是你闹脾气的玩笑。”
我跪直身体,将玉佩放进托盘。
“儿臣没有闹。”
“沈姑娘千里采药,救顾老夫人于危难。”
“顾家最难的时候,也是她陪在身边。”
“这份情意,儿臣自愧不如。”
沈微脸色微白,连忙跪下。
“民女只是医者本分,从未敢肖想顾公子。”
顾临川也沉声开口。
“陛下,臣与沈姑娘清清白白。”
“她对家母有恩,臣自然会护她周全,可赐婚之事万万不可。”
他拒绝得干脆。
可前世那十二封密折却像钉子一样,一封封扎在我心口。
顾临川,你现在不要她。
以后却会求父皇放你们走。
既然早晚都要走到那一步,不如我先替你把路让开。
我抬眼看向父皇。
“清白与成婚并不冲突。”
“救命之恩难还,顾公子不如用一生来还。”
殿内有人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
顾临川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父皇盯了我许久,忽然笑了一声。
“好。”
“既然昭宁亲自开口,朕便赐顾临川与沈微成婚。”
沈微猛地抬头。
顾临川却道:“臣不愿——”
“顾公子。”
我第一次打断了他。
“抗旨是要掉脑袋的。”
“沈姑娘才救过令堂,你总不能转头就让她背上祸国的罪名吧?”
顾临川剩下的话僵在喉间。
沈微眼眶泛红,小心扯了扯他的衣袖。
“顾公子,别为了我触怒陛下。”
那一幕落在旁人眼里,像极了一对有**被逼着认清心意。
宫宴散后,我刚踏上长廊,手腕便被人攥住。
顾临川一路追来,呼吸微乱。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看了眼他的手。
他怔了一下,缓缓松开。
“你是不是还在气我陪沈微入宫?”
“她初来京城不懂规矩,我只是怕她冲撞贵人。”
我点头。
“应该的。”
顾临川眉头皱得更紧。
“昭宁,别这样说话。”
“你不高兴可以骂我,可以罚她,也可以把玉佩砸到我脸上。”
“但你不该拿我们的婚事试探我。”
若是前世,他肯这样追上来解释,我大概早就心软了。
可如今我只觉得累。
“顾临川,我没有试探你。”
“我只是终于想明白了。”
“有些人留在身边,不等于心也在。”
他眼底闪过一瞬慌乱。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越过他往前走。
他却再次挡住去路。
“那玉佩呢?”
“那是你十四岁时送我的。”
“你明明说过,会戴一辈子。”
我望着他年轻的脸,忽然想起他临死前枯瘦的手。
那时他还在骗我,说与我白首一场,此生足矣。
可他的十二封密折,封封都想逃。
我轻声道:“一辈子太长了。”
“我不想戴了。”
顾临川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去。
回到寝殿后,我连衣裳都没换,便去见了父皇。
“你当真要去北境?”
父皇沉着脸。
“那里风沙大,冬日又冷,你自幼娇生惯养,受得住吗?”
“封地荒废多年,总要有人管。”
“儿臣既不成婚,便想做些真正有用的事。”
父皇看着我,眼底多了几分审视。
“你不是想躲顾临川?”
我笑了笑。
“儿臣躲他做什么?”
“从今日起,他只是未来的沈家女婿。”
父皇最终准了我的请求,却把离京日期定在顾沈大婚之后。
“婚事是你促成的。”
“等他们礼成,你再走。”
我俯身领旨。
走出御书房时,掌事太监追了出来。
他递给我一份新拟的婚期。
十日后,宜嫁娶。
我将婚期收进袖中。
而长阶尽头,顾临川正站在夜色里。
他显然已经听见了父皇的决定。
这是他第一次看着我,眼中露出真正的慌乱。
可他不知道。
十日后,沈微会成为他的妻子。
而我也会永远离开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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