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先生的空姐女友

现代言情《祁先生的空姐女友》是大神“安娜是女王”的代表作，黎宛祁宴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上海浦东国际机场，上午十点四十分。祁宴坐在VIP休息室的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份财报，目光却没有落在数字上。落地窗外，他的私人飞机湾流G650停在远处的机库里，引擎罩开着，两名机械师正在做年度定检。陈特助十分钟前刚跟机库通过电话——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才能完工。“祁总，可以登机了。”陈特助走过来，手里捏着登机牌，双手递上。祁宴合上财报，接过来扫了一眼——1A。他没什么表情，把登机牌随手揣进西装内袋，站起...

第9章

那天之后，流言果然平息了不少。
茶水间里偶尔还有人提起黎宛，但话题已经从“她是不是想上位”变成了“她男朋友挺帅的那束白玫瑰可不便宜”。
黎宛松了口气，觉得这招虽然冒险，但效果还不错。
她给张扬发了条消息：“昨天谢谢你了，效果很好。改天一定请你吃饭。”
张扬回得很快：“行，我记着呢。等你安排。”
黎宛笑了笑，放下手机，觉得这件事应该就这么过去了。
结果第二天下午，她又收到了一束花。
当时她正在机组休息室里整理排班表，一个快递小哥抱着一大束香槟玫瑰走进来：“请问黎宛女士在吗？这是您的花，麻烦签收一下。”
黎宛愣了一下：“谁送的？”
快递小哥看了看单子：“署名是张先生。”
张先生——张扬。
黎宛接过花，抽出里面的卡片，上面写着：“今天的香槟玫瑰，配你。——张”
她赶紧给张扬发消息：“你怎么又送花了？不是说好了就一次吗？”
张扬回得很快：“做戏做**。你公司那些人昨天刚看见我，今天就没了，多假。放心吧，我有分寸。”
黎宛无奈，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结果第三天，又来了。
这次是一大束粉色桔梗，卡片上写着：“桔梗花语是真诚不变的爱。——张”
**天，紫色睡莲。
第五天，向日葵。
整整一周，每天下午准时有一大束花送到机组休息室，每一束都不一样，每一束都扎着精致的丝带，卡片上永远写着张扬的名字和他的留言。
整个机组休息室都快变成花店了。同事们从一开始的羡慕，变成了日常调侃：
“宛宛姐，你男朋友是不是把全上海的花店都订了一遍？”
“每天都有花收，这也太幸福了吧！”
“张先生到底什么来头啊？这也太舍得了。”
黎宛每次只能尴尬地笑笑，心里已经把张扬骂了好几遍——说好的有分寸呢？这叫有分寸？
但不得不说，效果确实立竿见影。
之前那些关于她和祁宴的闲话，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全是关于她那个“又帅又浪漫的男朋友”的讨论。
而这件事，自然也传到了顶楼。
祁宴刚从会议室出来，手里拿着文件夹，准备回办公室。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茶水间里传来几个人的说笑声，门没关严，声音清晰地飘了出来：
“你们说那个黎宛，之前还有人传她想上位，人家男朋友天天送花，一看就是感情特别好，犯得着吗？”
“就是啊，那男的长得又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黎宛眼光真不错。听说还是以前南航的机长，她俩是同事”
“对啊，人家男朋友对她那么好，怎么可能还想别的……祁总估计也是看她漂亮带出去有面子吧”
祁宴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站在茶水间门口，隔着半掩的门，听着里面那些轻松随意的说笑声，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握着文件夹的手指，慢慢收紧了。
他推开门。
茶水间里的人看到他，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
“祁、祁总……”
祁宴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个人，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冷意：“都很闲是吧？”
茶水间里鸦雀无声。
“上班时间聚在这里聊别人的私事，这就是你们的工作态度？”
几个人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这个月的奖金扣掉，再有下次，直接走人。”
说完，他转身走了，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带上。
茶水间里安静了好几秒，几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开口说话。
祁宴大步走回办公室，关上门，把文件夹啪地摔在桌上。
他站在桌前，胸口微微起伏，盯着桌上那盆绿萝看了好几秒，忽然伸手把它推到一边，力道不小，花盆在桌面上磕出一声脆响。
他拉开椅子坐下来，闭上眼，抬手狠狠按了按太阳穴。
一群闲人。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烦什么。是因为说黎宛想上位？
还是因为那句——“人家男朋友对她那么好”？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上，喉结滚了一下。心想我到巴不得她想上位呢。
他拿起手机，打给陈特助：“让行政部发通知，以后上班时间博远员工禁止收花。这还上班的地方不是秀恩爱的地方”
周一早上，博远集团全体员工收到了关于办公室禁止收花的规定
通知末尾盖着行政部的公章，措辞正式，语气严肃。
邮件发出去不到半小时，各个群里就炸了。
但这一次，议论的方向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这通知来得也太巧了吧？上周黎宛刚收了一周的花，这周就出新规定了？”
“可不是嘛，全公司就她一个人收花，这不是针对她是针对谁？”
“看来之前那些谣言也不完全是空穴来风啊……要是真没什么，公司何必出这个规定？”
“我估计就是祁总的意思。你想啊，上周那个秦小姐刚来办公室，这周就出了这个规定，说不定就是祁总怕女朋友误会，所以发针对黎宛给她下马威吧”
“有道理……看来黎宛是真的没戏了，不光没戏，还得罪人了。”
“所以说嘛，之前那些‘想上位’的说法也不是完全没道理，你看这**一出，不就是明摆着针对她吗？”
这些话，一字不漏地又传到了黎宛的耳朵里
她以为自己找了张扬来演这场戏，就能堵住那些人的嘴。结果呢？绕了一大圈，她还是那个被议论的人。只不过话题从“她想上位”变成了“她上位不成还得罪了祁总”。而那则通知，就像一记无形的巴掌，结结实实地甩在她脸上。
她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翻到排班表。
下周有两趟小型公务机的飞行任务——一趟是周二飞**，接两个合作商回上海；一趟是周四飞北京，送一位供应商代表回去。这两趟任务原本安排的乘务员上周刚请了年假，排班上还空着。
她拨通了周乘务长的电话。
“周姐，是我，黎宛。”
“宛宛啊，怎么了？”
“周姐，我看了一下排班表，下周**和北京那两趟小型机的任务，能不能排给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周乘务长的声音有些意外：“那两趟是庞巴迪的任务，你是*流的专属乘务员，主要负责祁总那边的服务。而且你上周刚飞完**，按规定可以休息几天，不用连着飞。”
“我知道，但我看了一下，那两趟目前不是还没定人吗？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搭把手。”黎宛的语气尽量轻松。
周乘务长沉吟了一下：“宛宛，我跟你说实话，小型机和大飞机的服务流程不太一样，而且那两趟任务虽然不是长途，但往返加上地面等待，一天下来也不轻松。”
“没问题，我之前在东航飞过各种机型，也不闲着，公务机已经很轻松了我适应起来很快。”
周乘务长又沉默了几秒：“和男朋友吵架了？怎么突然这么积极要飞？”
黎宛笑了一下：“没事，就是想多积累点经验。周姐，你就让我去吧。”
周乘务长叹了口气：“行吧，那我调整一下，把你加上去。但你要是觉得累了就说话，别硬撑。”
“谢谢周姐。”
挂了电话，黎宛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飞出去也好。至少在天上，听不到公司的人背后议论她。
接下来整整两周，黎宛几乎都在天上度过。
周二飞**，周四飞北京，周末又临时加了一趟去广州的任务。她把自己排得满满当当，落地之后就在酒店休息，第二天一早又起飞。她不想回公司，不想坐在那间机组休息室里，感受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和压低声音的议论。
而祁宴，这两周也没有再见过她。
他去成都出差的那天，走上*流舷梯的时候，习惯性地往客舱门口看了一眼——站在那里迎接他的是一个圆脸的年轻姑娘，胸前的名牌上写着“孙悦”。不是黎宛。
他没有说什么，弯腰走进了客舱。
飞行途中，他像是随口问了一句：“最近怎么没看到黎宛？”
孙悦赶紧回答：“黎姐这周去执行另一趟飞行任务了，是小型公务机的服务接待，去**接两位供应商。所以她这次没有在咱们的出行任务里。”
祁宴翻文件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后“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两天后他从成都回来，紧接着又飞了一趟**。两次出行，站在舱门口迎接他的都是孙悦。他依然没有说什么，但心里的疑惑一点点累积了起来。
两周后的周一，祁宴从**回到上海。
他到公司之后，先回办公室处理了几份文件，然后拿起内线电话，拨了周乘务长的号码：“周乘务长，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周乘务长很快就到了，敲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祁宴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转着一支笔，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
“祁总，您找我？”
祁宴抬起眼皮，语气平淡：“最近几次飞行任务，我都没有看到黎宛。公司也没见到，她人呢？”
周乘务长愣了一下，如实回答：“黎宛最近一直在执行飞行任务。”
“一直在执行飞行任务？”祁宴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眉头微微皱起，“我这半个月飞了四趟，一趟都没看到她。她飞的是什么任务？”
周乘务长解释道：“她申请调整到了小型公务机的飞行任务，这半个月确实排得很满，**、北京、广州，来回飞了好几趟。”
祁宴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两秒：“她能连着飞半个月？”
“是的。”周乘务长点了点头，“她主动来找我申请的，说想适应一下不同机型的服务。我也跟她说过不用连着飞，可以轮休，但她坚持说不用休息。”
祁宴没有说话。
他转着手里的笔，目光落在桌面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淡淡的：“她倒是挺上进。”
这句话听不出是夸还是讽。
周乘务长摸不准他的意思，没敢接话。
祁宴摆了摆手：“行了，你回去吧。”
周乘务长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之后，祁宴靠在椅背上，转头看向窗外。秋天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影。
他盯着那片光影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翻到和黎宛的微信聊天框——上一次在**的对话内容
他把手机放下，闭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质问她？没资格。关心她？没立场。他只是觉得，这两周公司里少了点什么。那个每次登机时站在舱门口微笑的身影，那个在飞行途中恰到好处递来一杯温水的双手，那个在**的雨夜里扶过他手臂的温度——两周，整整两周，他一次都没见到。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手机，又放下了。
算了。
与此同时，广州。
黎宛刚结束当天的飞行任务，回到机组酒店。她洗了个澡，换了身宽松的衣服，窝在沙发里刷手机。
微信弹出一条消息，是张扬。
“我这周休息。你约我的饭什么时候兑现？”
黎宛笑了一下，打字回过去：“正好，我周末也回上海。那就上海见？”
张扬秒回：“可以。周六晚上？地方我定，到时候发你地址。”
“好。”
黎宛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周末回上海，吃顿饭，把这个人情还了，然后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周五下午，黎宛回到博远总部。
她把这两周的飞行日志和任务报告整理好，交到归档处，又去机组休息室把自己的储物柜收拾了一遍。一切弄完之后，她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半，刚好可以下班。
她刚拿起包，手机震了一下。
张扬又发来一条微信：“晚上我去接你吧？说好的，周末一起吃饭。”
黎宛想了想，回他：“行，那你在地下**等我”
张扬秒回：“好的。”
黎宛收拾了一下
她坐电梯下到地下二层**。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低着头往外走，
结果一抬头，脚步猛地顿住了。
祁宴就站在不远处，正从他的车旁边转过身来。他显然也是刚下来，深灰色的风衣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身形修长。两个人之间隔着三四辆车，空旷的**里安静得只剩下头顶通风管道低沉的嗡鸣声。
四目相对。
这一回，没有电梯门挡着，没有来来往往的人群，整个地下**安安静静的，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黎宛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挂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朝他点了点头：“祁总好。”
祁宴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秒。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嗯，回来了。”
“嗯。”黎宛应了一声，然后微微侧身，“那我先走了，祁总再见。”
她说完，抬脚就往停车区的深处走去，步子不算快，但也没有任何停留的意思。
祁宴站在原地，看着她从他身边走过去，看着她拎着包的侧影一步一步往**深处走，看着她完全没有要回头的意思。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
“黎宛。”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大，但在空旷的**里格外清晰。
黎宛的脚步停住了。
她转过身，看到祁宴还站在原地，一只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脸上的表情在昏黄的灯光下有些看不分明。
她看着他，等他说话。
祁宴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犹豫了什么，最终还是开了口：
“你是在躲我吗？”
空气安静了几秒。
黎宛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攥着手机，看着他，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扯了一下嘴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没，没有啊。”
祁宴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克制什么，又像是拿她没办法似的，语气软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上次在**谢谢你照顾我，我还没有好好谢你。我请你吃个饭吧。”
黎宛愣了一下，赶紧摆手：“啊不用，祁总，那是我应该做的。”
“就今晚吧。”祁宴的语气不容拒绝，“我请你吃饭。我这个人不愿意欠别人的。”
“真不用，祁总，您太客气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后传来一阵引擎声。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近，在不远处停了下来。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张扬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笑着朝这边打了个招呼：“嘿，祁总好！”
然后他转向黎宛，语气熟稔又自然：“婉婉，快上车。”
黎宛愣了一下，看了张扬一眼，又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祁宴。
祁宴站在原地，目光从张扬脸上缓缓移到黎宛脸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他轻轻扯了一下嘴角，语气不咸不淡的：“哦，原来是有约了。”
黎宛抿了一下嘴唇，点了点头：“嗯。”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张扬适时地在车里按了一下喇叭，探出头来笑着说：“祁总，那我们先走了啊，回头见！”
黎宛没有再说什么，朝祁宴微微点了一下头，转身快步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黑色轿车缓缓启动，驶向出口。
祁宴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的尾灯在昏暗的**里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转弯处。
他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又慢慢松开。
他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的动静比平时大了几分。
引擎轰鸣，黑色的迈**驶出车位，朝着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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