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七颗流星后,我忘了他

>

七颗流星后,我忘了他

熏风凉凉著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七颗流星后,我忘了他》,是作者“熏风凉凉”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沈栖禾裴砚川,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的通话结束提示。第七颗流星坠落的轨迹仿佛还停留在视网膜上,带着某种不可逆转的决绝。手指悬停在那个置顶了七年的号码上。左滑...

来源:ygxcx   主角: 沈栖禾裴砚川   更新: 2026-09-09 14:53:41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七颗流星后,我忘了他》,是作者“熏风凉凉”写的小说,主角是沈栖禾裴砚川。本书精彩片段:第七颗流星划破夜空时,裴砚川的电话刚好打来。背景音里是漫天绚烂的烟花,和沈栖禾娇嗔的笑声:“砚川,你把她一个人扔在山顶,她不会生气吧?”“随她去,闹够了自己会滚回来。”男人的声音透着漫不经心的笃定。他以为我会像过去七年一样,在委屈中为他找尽借口。可他不知道,我每忍下一次委屈,天上就会坠落一颗只有我能看见的流星。当七颗流星陨落,关于他的一切记忆,都会被彻底抹杀。我看着璀璨的夜空,平静地对着电话那头问:“请问,你是哪位?”...

第1章




第七颗流星划破夜空时,裴砚川的电话刚好打来。

**音里是漫天绚烂的烟花,和沈栖禾娇嗔的笑声:

“砚川,你把她一个人扔在山顶,她不会生气吧?”

“随她去,闹够了自己会滚回来。”男人的声音透着漫不经心的笃定。

他以为我会像过去七年一样,在委屈中为他找尽借口。

可他不知道,我每忍下一次委屈,天上就会坠落一颗只有我能看见的流星。

当七颗流星陨落,关于他的一切记忆,都会被彻底抹杀。

我看着璀璨的夜空,平静地对着电话那头问:

“请问,你是哪位?”

1

“闻小姐,山顶风大,裴总让我接您下山。”

司机老李**手,站在盘山公路的风口处,哈出一口白气。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的通话结束提示。

第七颗流星坠落的轨迹仿佛还停留在视网膜上,带着某种不可逆转的决绝。

手指悬停在那个置顶了七年的号码上。

左滑。

删除。

拉黑。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滞涩。

“走吧。”

我拉紧冲锋衣的领口,越过他走向那辆黑色的越野车。

老李赶紧跑了两步,替我拉开车门。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扑面而来的热风激得我打了个寒颤。

我刚坐稳,老李就从副驾驶的保温箱里拿出一个纸袋,双手递了过来。

“裴总交代,您胃不好,别喝咖啡。这是他特意让准备的无糖热饮和暖贴。”

纸袋上印着我常去的那家店的标志。

换作以前,我大概会因为这个小细节,把在山顶吹了三个小时冷风的委屈咽下去。

他总是这样。

给一巴掌,再给一颗包装精美的甜枣。

笃定我会为了这颗枣,原谅他所有的不守信。

但现在。

我看着那个纸袋,胃里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裴总是谁?”

老李递东西的手僵在半空。

他干笑了一声,试图打圆场。

“闻小姐,您别拿我开玩笑。裴总也是没办法,沈小姐突然惊恐发作,喘不上气,他才......”

“我不认识什么裴总。”

我打断他,视线转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麻烦送我去旧天文台。”

老李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眼。

大概是觉得我这次闹脾气的花样比较新鲜。

他叹了口气,戴上蓝牙耳机。

“裴总,闻小姐接到了。”

“嗯。”

车厢里很安静,耳机漏音,裴砚川低沉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她还在闹?”

“闻小姐说......不认识您。”老李小心翼翼地复述。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让她别作了。把电话给她。”

老李摘下耳机,切了免提,把手机递到后排。

我没接。

就这么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通话时间。

“照微。”裴砚川的声音透着惯常的疲惫和笃定,“今天栖禾的节目要首播,临时出了点状况,我走不开。”

我没说话。

“那段流星延时素材,先用栖禾的名字上。节目档期不能改,赞助商那边盯着。”

他连铺垫都省了,直接下达通知。

“那是我的作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知道。”

裴砚川揉眉心的声音顺着电波传来。

“等这期播完,我会让公关部发个联合署名的**。你别在这个时候添乱。”

“联合署名?”

“她爸的纪念基金需要这个节目的热度。”裴砚川的语气沉了下来,“照微,闹脾气别碰公事。”

“那就让法务谈公事。”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灯。

“请把侵权素材的下架通知转给她,或者转给你。”

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沈栖禾娇柔的声音插了进来。

“砚川,姐姐是不是生气了呀?”

她似乎离麦克风很近,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一段星空视频而已,姐姐何必计较?大不了我私人补给你版权费嘛。”

“因为镜头是我的。”我垂下眼,看着自己指骨上冻出的红斑,“名字也该是我的。”

“闻照微。”裴砚川的声音彻底冷了,“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

“师傅,前面路口靠边停车。”

我没理会电话里的人,直接去推车门。

“闻小姐!”老李吓了一跳,赶紧踩刹车。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车刚停稳,我推门下车。

冷风瞬间灌满衣领。

“告诉你的裴总。”我站在路边,对着车里的免提开口,“法务函明天上午会送到他桌上。”

“闻照微!你敢——”

我没等他说完,直接关上了车门。

凌晨两点。

我推开旧天文台观测室生锈的铁门。

程既白正站在满地狼藉的图纸里,戴着白手套,清理着一个防尘箱。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怎么才来?”

“路上遇到点垃圾,耽误了。”

我走过去,拿起桌上的除尘喷雾。

程既白看了我一眼。

视线落在我没戴戒指的左手上,停顿了一秒。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把手里的放大镜递给我。

“母版星图的底层数据有点受潮,天亮前必须转移完。拆迁队明天上午就进场了。”

“知道。”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开始校准数据。

这里是我母亲生前工作过的地方。

七年前,为了陪裴砚川创业,我放弃了海外的观测席位。

也把这些东西留在了这栋破旧的建筑里。

现在,我得把它们一点点拿回来。

“裴氏那边,明天有个新品发布会。”程既白一边核对编号一边开口,“听说主推的星空算法,是你当年做的那套?”

“是。”

“署名呢?”

“没我的名字。”

我盯着屏幕上复杂的星轨图,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沈栖禾的节目今晚首播,用的也是我的延时素材。”

程既白停下手里的动作。

“你打算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

我按下保存键,拔出硬盘。

“明天的发布会,我会去。”

“要我帮忙吗?”

“帮我准备一份版权异议书。”我站起身,把硬盘装进防静电袋,“要盖公章的那种。”

程既白笑了。

“随时可以。”

他脱下手套,倒了杯温水递给我。

“欢迎回来,闻工。”

我接过水杯。

温热的触感透过玻璃传到掌心。

“发布会几点开始?”我问。

“上午十点。”程既白看了眼手表。

“好。”我把水杯放下,“去给他们送份大礼。”

2

发布会**灯火通明。

台前人声鼎沸,休息室里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带着原始文件和时间戳推开门。

裴砚川正站在穿衣镜前,由着沈栖禾替他整理领带。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

眉头微皱,但很快又松开。

“你来干什么?”

他走到沙发边,拿起一个纸袋递过来。

“备用的礼服,去换上。还有止痛药,你昨晚吹了风,今天肯定头疼。”

他总是能精准地记住我的生理痛点。

用这种廉价的关怀,来掩盖他在专业上的掠夺。

“我不是来参加发布会的。”

我没接纸袋,把手里的文件袋扔在茶几上。

“撤掉沈栖禾的署名,或者我当场提交版权异议。”

裴砚川的脸色沉了下来。

“闻照微,你知不知道外面坐着多少媒体?”

“知道。”我直视他的眼睛,“所以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沈栖禾从他身后走出来,眼眶已经红了。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逼砚川?”

她绞着手指,声音发颤。

“那个纪念基金对我真的很重要。如果没有这套算法和星空素材的噱头,基金就办不下去了。”

她伸手去拉裴砚川的袖子。

“砚川,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不想让你难做。”

裴砚川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安抚地拍了拍。

“先让她把这一场撑完。”

他看向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会补你一个更大的项目。”

“我的成果不参加以旧换新。”

我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过去七年,我替他挡掉无数业内酒局的刁难。

替他熬夜校准第一套星图算法。

如今,他亲手要求我退到镜头外。

“照微。”裴砚川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栖禾的父亲救过我的命。就当是帮我最后一次,行吗?”

“盗用者很轻松,确实只有**的人难做。”

我拉开包,拿出那份盖了公章的版权异议书。

“既然你不撤,那我自己来。”

我转身往外走。

裴砚川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骨节都在泛白。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这会毁了整个发布会?”

“毁掉发布会的不是我,是你们的贪婪。”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手腕上留下一道红痕。

前台的音乐声突然变大,主持人的声音穿透墙壁传了进来。

“下面,有请我们这套星空算法的核心开发者,沈栖禾***台!”

沈栖禾看了我一眼,嘴角扯了扯。

“姐姐,对不起了。”

她提起裙摆,像个骄傲的公主一样走出了休息室。

裴砚川挡在门口,死死盯着我。

“照微,回家再谈。”

“合同和证据都在这里。”

我举起手里的文件袋,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台上的聚光灯。

“没必要去你家。”

说完,我推开他,直接走向前台。

聚光灯打在沈栖禾身上,她正对着话筒侃侃而谈。

“这套算法,是我这几年的心血......”

我径直走上台,把麦克风从她手里抽了出来。

台下一片哗然。

无数闪光灯亮起。

“各位媒体朋友,打扰一下。”

我把手里的文件袋举高。

“我是闻照微,这套星空算法的真正开发者。”

沈栖禾脸色惨白,往后退了一步。

“姐姐,你干什么......”

“我手里有完整的底层代码和时间戳记录。”

我没有理会她,直面镜头。

“沈栖禾女士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盗用我的核心算法进行商业发布。”

“我现在正式提交版权异议,并要求停止一切侵权行为。”

裴砚川带着保安冲上台。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麦克风,压低声音。

“闻照微,你闹够了没有!”

“保安,把她带下去!”

几个保安围上来,试图拉扯我。

我冷冷地看着裴砚川。

“裴总,法务函已经发到贵公司邮箱了。”

我在保安的推搡下走**。

回头看了一眼。

沈栖禾瘫坐在地上哭泣,裴砚川正弯腰把她扶起来。

闪光灯记录下了这荒唐的一幕。

我的名字,终于不再是他们施舍的赠品。

“走吧。”

我对着赶来接应的程既白说。

“发布会结束了。”

3

废弃观测站正在拆除,机械轰鸣。

空气里全是呛人的灰尘。

我赶去转移母亲留下的最后几块玻璃星图母版。

程既白戴着安全帽,帮我托着防震箱的底座。

“小心点,这块玻璃很脆。”

我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把母版往箱子里移。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沈栖禾带着一个摄影团队闯了进来。

“对,机位架在这里,我要那种废墟中仰望星空的感觉。”

她指挥着摄影师,完全无视了门口拉起的施工警告线。

裴砚川跟在她身后,眉头紧锁,但没有出声阻止。

“你们在干什么?”

我放下手里的工具,冷冷地看着他们。

“补拍几个镜头。”沈栖禾理直气壮地撩了下头发,“姐姐,你别这么小气嘛,大家都是为了宣传。”

“这里是施工重地,随时会塌。”程既白站起身,挡在我面前。

“就拍十分钟。”

沈栖禾说着,突然走向墙边的控制台。

“别碰那个!”我厉声喝止。

晚了。

她按下了圆顶的启动键。

生锈的齿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安全锁早已老化,巨大的金属穹顶卡在半空,剧烈摇晃。

一块固定用的钢架突然断裂,直直地砸了下来。

“啊!”

沈栖禾尖叫一声,僵在原地。

她大概是想起了童年的车祸,整个人像被钉死在地上,一动不动。

裴砚川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

他一把将沈栖禾扑倒在安全区。

而在他身后。

失去支撑的档案架轰然倒塌,朝着我的方向砸来。

“照微!”

程既白大吼一声,伸手拉我。

但我手里还护着那块母版。

为了不让它碎裂,我只能用肩膀硬扛了一下砸下来的铁架。

剧痛瞬间贯穿半个身子。

手一抖。

玻璃母版重重地磕在防震箱的边缘。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轰鸣的机械声中依然清晰可闻。

我看着那道贯穿整个星图的裂纹。

呼吸停滞了。

裴砚川把沈栖禾护在怀里,转过头。

他看到了倒塌的架子,也看到了我苍白的脸。

“照微,你没事吧?”

他走过来,却先检查了沈栖禾有没有擦伤。

“谁批准她启动设备?”

我死死盯着地上的裂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只是想替纪念基金补一段镜头。”沈栖禾躲在裴砚川身后,哭得梨花带雨。

“她当时状态不对,先别追责。”

裴砚川皱着眉,试图息事宁人。

“受伤的是我。”

我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坏掉的是我母亲的母版。”

裴砚川看了眼那块玻璃,眼神闪烁了一下。

“医疗和修复费用我负责。可以扫描修复的。”

他总是这样。

用轻飘飘的付款来抹平所有的伤害。

“你总觉得付款就等于处理完了。”

程既白冷着脸,拿出手机。

“安全记录已封存,谁改过指令都会留下痕迹。我已经报警了。”

沈栖禾慌了,紧紧抓着裴砚川的袖子。

“程主任,你非要把意外说成事故吗?”

“是不是意外,数据会回答。”

我按着流血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

裴砚川的脸色变了。

“照微,你非要把事情做绝?”

“做绝的不是我。”

我挣开程既白的搀扶,自己站稳。

“是你们没有底线。”

救护车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向大门。

肩膀的血浸透了外套。

但我没觉得疼。

只觉得冷。

4

医院观察室安静得过分。

消毒水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我坐在病床上,单手敲击着键盘。

伤情记录已经提交。

国际巡天修复组的远程席位邀请,我点了接受。

律师发来的共同财产和技术授权终止文件,我全部打印了出来。

裴砚川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我惯用的理疗护肩。

“医生说没伤到骨头。”

他把护肩放在床头,拉过椅子坐下。

“我给你带了粥。”

我没看他,继续敲字。

“照微。”他叹了口气,“撤回安全申诉吧。”

“栖禾经不起第二次**刺激,她爸的基金也会受影响。”

“你愿意照顾她,是你的选择。”

我把电脑合上,把一叠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他皱眉。

“签字。”

他刚要翻开,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是沈栖禾专属的铃声。

他接起电话,眉头立刻锁紧。

“砚川,我爸的纪念基金要被停了,你也不要我了吗?我好害怕......”

电话里的哭声很大,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裴砚川站起身,拿起外套。

“我马上过去。”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急躁。

“等这件事过去,我陪你修母版。文件我先签了,你别再闹了。”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标题。

直接翻到最后一页,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律师刚好推门进来。

“裴先生,您确认看过文件?”

裴砚川正急着往外走,头也没回。

“照微整理的,我信她。”

“好。”我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声音平静,“签字生效。”

裴砚川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大概是察觉到了我语气里的冷漠。

他转过身,视线落在律师手里那份文件的首页上。

小说《七颗流星后,我忘了他》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七颗流星后,我忘了他》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