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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有人来抢遗产

糯糯的米团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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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现代言情《今天又有人来抢遗产》,男女主角韩正德苏曼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糯糯的米团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韩正德死后的第二天,灵堂里冒出了三个韩太太。江砚秋到韩家时,第二个韩太太正把结婚证拍在供桌上。“我再说一遍。”苏曼按着那本暗红色的小本子,“我叫苏曼,韩正德的妻子。”灵堂里一下静了,正中的黑白遗照上,韩正德西装笔挺,笑得温和。遗照下面,林薇穿着黑色长裙站在家属位最前面,头发挽得一丝不乱。过去十二年,韩正德出席公司年会、慈善晚宴,身边站的一直是她。媒体拍到两人,标题也一直写“韩正德携夫人出席”。现在...

来源:cd   主角: 韩正德,苏曼   更新: 2026-09-29 12:4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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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今天又有人来抢遗产》中的主人公是主角韩正德苏曼,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糯糯的米团子”。更多精彩阅读:韩正德死后的第二天,灵堂里冒出了三个韩太太。江砚秋到韩家时,第二个韩太太正把结婚证拍在供桌上。“我再说一遍。”苏曼按着那本暗红色的小本子,“我叫苏曼,韩正德的妻子。”灵堂里一下静了,正中的黑白遗照上,韩正德西装笔挺,笑得温和。遗照下面,林薇穿着黑色长裙站在家属位最前面,头发挽得一丝不乱。过去十二年,韩正德出席公司年会、慈善晚宴,身边站的一直是她。媒体拍到两人,标题也一直写“韩正德携夫人出席”。现在...

第17章

对不起。
严夏盯着那三个字。
很久没往下翻。
会议室里没有人催她。
严昊坐在对面。
刚才还一直追问另外六个人凭什么拿钱。
这时候也没出声。
严夏终于把第一页往下拉了一点。
严弘毅的字不算好看。
写得很慢。
清雯:
对不起。
这句话我欠了你二十六年。
严夏的手停住。
下一段提到一个项目。
青河花园。
二十六年前,严弘毅刚开始做房地产。
项目资金断裂。
夏清雯名下有一家小型建材公司,是当时的供应商之一。
她不只是供货。
还替项目做过一笔担保。
严夏皱眉。
“我妈从来没说她开过公司。”
陈放把五号文件里剩下的材料拿过来。
“这里有工商注销记录。”
公司名字叫清雯建材。
成立三年。
注销时间正好是严夏出生前一年。
继续往下。
青河花园资金链断裂以后,严弘毅做了一个决定。
先保自己的开发公司。
暂停支付几家小供应商货款。
同时让合作方自行处理银行债务。
夏清雯的公司就在里面。
她那笔担保被银行追偿。
厂房没了。
后来连家里的房子也拿去抵债。
严夏的脸色一点点变了。
“我们以前住过很旧的**楼。”
“我妈说是她自己做生意赔了。”
没人接话。
信里继续写。
严弘毅承认。
当年那笔钱如果平均承担,他的公司可能也撑不过去。
他选择让几家小公司先倒。
清雯建材是其中之一。
他活下来了。
夏清雯没有。
不是人死了。
是她原来的生活没了。
公司注销。
房子抵债。
她后来在商场做过导购。
做过财务。
还做过几年夜班收银。
严夏看到这里,手指已经僵了。
“所以他欠我**是钱?”
江砚秋没有替信回答。
“往下看。”
严夏继续。
严弘毅写:
你后来来找过我三次。
第一次,让我把欠你的货款结清。
第二次,让我把担保债务接回去。
第三次,你什么钱都没要。
你只说,孩子以后要读书。
那时候我答应你,她的学费我负责。
严夏抬头。
“孩子?”
周叙看着信。
“指你。”
“所以那个教育账户……”
“应该就是从这件事开始的。”
严夏低下头。
她十岁以后,每年都见严弘毅一次。
从来不是在他家。
咖啡馆。
酒店大堂。
公司附近的餐厅。
他问成绩。
问缺不缺钱。
有一年还问过她想不想出国。
严夏一直以为。
这是一个不能公开认女儿的父亲。
现在信里的第一层真相是。
他最早答应的根本不是“养女儿”。
是替一个被自己拖垮的女人把孩子供大。
严夏翻到第二页。
这一页的字更少。
清雯,我一直没敢问你,后来为什么跟小夏说我是她父亲。
她第一次问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告诉她了。
我本来可以否认。
我没有。
因为你已经不在了。
我也没资格再把责任推回你身上。
严夏一下停住。
会议室里的人都看向她。
严昊最先开口。
“所以是**说的?”
严夏没理他。
她继续读。
你最后留给我的话,是:
她以后真遇到过不去的坎,你别拿“不是我的孩子”堵她。
我答应了。
所以她问我,我没说不是。
这是我做错的第二件事。
第一件,是让你替我承担了本该有我一份的债。
第二件,是让小夏误以为,一个男人给她钱,是因为血缘。
严夏的眼睛红了。
她没哭。
只是把信放低了一点。
林越坐在旁边。
“**为什么告诉你他是**?”
严夏沉默。
这个问题,信里没有直接答案。
但她知道。
母亲临终前那几天。
一直在问她:
工作稳定吗?
卡里还有多少钱?
以后生病怎么办?
严夏那时只觉得烦。
后来夏清雯忽然说:
“严弘毅是你亲生父亲。”
“以后有事,你可以找他。”
严夏一直以为那是遗言里的真相。
现在再回头看。
更像母亲临死前替她找的最后一个靠山。
一个她明知道欠过自己、也知道不会否认的人。
严夏把信折好。
“我妈可能一直知道,他不是。”
严昊皱眉。
“可能?”
“她不是在告诉我我爸是谁。”
严夏说。
“她是在告诉我,以后真没路走了,去找谁。”
没人说话。
严昊看着她。
“那他就一直陪你演?”
“十五年?”
“我十岁的时候第一次见他。”
严夏说:“我妈那时候还活着。”
“那为什么一开始就见?”
陈放问。
“教育账户每年要续一些手续。”
“后来我妈身体越来越差。”
“她有时候让我自己去。”
“我妈去世以后,他还是一年见我一次。”
严昊冷笑了一声。
“赎罪赎上瘾了。”
严夏抬眼。
“你不用替我评价。”
“我说错了?”
“他欠我妈。”
“跟你有什么关系?”
严昊一下没接上。
严夏把那封信重新装回信封。
“至少我现在知道了。”
“他不是我爸。”
“但他确实欠过我妈。”
她顿了一下。
“这两件事可以同时是真的。”
江砚秋把五号材料单独放到一边。
“还缺一部分。”
“什么?”
“青河花园当年的财务流水。”
“严弘毅说自己应该承担一部分债,具体是多少,要核。”
严夏点头。
“核。”
严昊却笑了。
“核完是不是还准备再给她补一笔?”
周叙看向他。
“遗嘱只处理现在已经列明的安排。”
“旧债有没有其他法律问题,是另一件事。”
“我问的是钱。”
“你从进门开始问的都是钱。”
许沫说。
严昊转头。
“你不问?”
“我现在在问我妈那套房到底怎么到他名下的。”
“也是钱。”
“对。”
许沫说:“所以我没装。”
严昊脸色更难看了。
陈放这时把三号材料里的后续记录拿出来。
“许沫这边也有新东西。”
许沫看过去。
那笔被严弘毅买下来的债。
并没有凭空消失。
几年以后。
许芸和严弘毅签过一份房屋抵债协议。
房子产权转给严弘毅。
但协议后面加了一条。
许芸和女儿可以无偿居住,直至许芸去世。
许沫盯着那行字。
“所以房早就不是我**。”
“从文件上看,产权后来确实转了。”
“她为什么从来没告诉我?”
没人知道。
陈放又拿出一张严弘毅晚年的手写备忘。
三号。
房子最后给小沫。
别再让她搬。
许沫一下安静。
那个每隔几年出现一次的男人。
不是她父亲。
可他把母亲失去的房子留到最后,又还给了她。
“这算什么?”
许沫问。
江砚秋说:“先别急着给关系起名字。”
“材料只说明他怎么处理这套房。”
许沫点了一下头。
没再说。
沈舟那边的补充材料也到了。
当年的工地事故不是简单意外。
项目为了赶工,曾临时缩减夜班安全员。
签字批准的人里有严弘毅。
事故以后。
赔偿按当年的标准已经给过。
但严弘毅后来一直额外向沈兰转钱。
最开始备注是生活补助。
后来变成学费。
最后干脆没有备注。
沈舟看着那些记录。
“所以我妈十八岁以后才告诉我他是我爸。”
“可能也是怕我不肯拿他的钱。”
陈放问:“你觉得是?”
沈舟摇头。
“不知道。”
“她死了。”
“我只能猜。”
他顿了一下。
“但至少我不用再想,为什么他每次见我都像在看别人。”
没人问那个“别人”是谁。
答案已经在事故名单上。
沈建国。
顾成的材料也补了一层。
严弘毅和顾婉青当年的项目失败后。
两个人口头约定共同承担损失。
真正签清算文件时。
严弘毅保住了自己的核心公司。
顾婉青那边却被债主追了很多年。
严弘毅后来替她还了一部分。
但没还清。
顾婉青带着孩子走了。
二十多年没再回来。
顾成那二百万元。
和她当年最后没有拿回来的那笔资金,数字很接近。
顾成看着计算表。
“所以他写‘孩子的事我认’。”
“是因为我妈当时已经怀孕?”
“从日期看,是。”
“他知道她要一个人带孩子。”
江砚秋说:“至少知道。”
顾成笑了一下。
“我妈就把‘他会管孩子’变成了‘他是孩子父亲’。”
这句话没人能替顾婉青确认。
江砚秋只说:“这一点没有材料。”
“我知道。”
顾成把信收回去。
“我也没准备替她圆。”
唐宁那份旧员工资料里。
问题也越来越清楚。
当年那笔项目款确实经过唐静账户。
可最终拨款指令来自严弘毅。
出了事以后,唐静被辞退。
公司保住了项目。
她背着“挪用款项”的名声离开行业。
几年后严弘毅内部重新核过一次。
结论写着:
唐静非最终决策责任人。
但这份结论从没公开。
唐宁看到最后,脸色发白。
“我妈后来再也没做财务。”
“她说没人敢用她。”
严昊终于忍不住。
“所以现在全变成我爸害的?”
唐宁抬头。
“这份东西是**自己留的。”
“又不是我写的。”
“他真觉得亏欠,活着的时候为什么不公开?”
没人回答。
这句话问得比“为什么给钱”更难。
活着的时候不说。
死了以后留钱。
钱能补生活。
补不了名声。
林越那边的债务材料也查到来源。
林素琴当年并不是单纯欠钱。
她替自己的哥哥担保。
那个项目和严弘毅早年的公司有合作。
项目烂尾以后。
严弘毅撤得快。
林家没撤出来。
他后来替林素琴解了担保。
却一直没让她知道,是自己出的钱。
林越皱眉。
“那她为什么说他是我爸?”
这一次没人能从材料里找到答案。
只有去年那张明信片。
和死后精准发到林越手机上的地址。
严弘毅显然一直知道这个孩子在哪。
但为什么让林素琴把“欠过我的人”说成“你的父亲”。
还要继续查。
会议室里的六个人。
终于没人再用“兄弟姐妹”的眼神看彼此。
因为血缘已经断了。
剩下的是六笔不同的旧账。
严昊坐在最中间。
脸色越来越冷。
“行。”
“现在意思就是,我爸这一辈子欠了一圈人。”
“死了以后拿我的东西还。”
周叙看他。
“遗产是严弘毅的个人财产。”
“不是你的东西。”
严昊的下颌绷紧。
“我是他唯一亲生儿子。”
“这一点已经确认。”
“那还不够?”
“够证明血缘。”
周叙说:“不自动等于所有财产都归你。”
严昊笑了。
“你们说来说去就这句话。”
“因为你一直问同一个问题。”
江砚秋说。
严昊转向她。
“那我换一个。”
“他们六个拿到这些,算补偿。”
“那我呢?”
“我从二十岁进公司。”
“替他干了十二年。”
“现在他死了。”
“别人来拿现金、拿房。”
“我拿什么?”
江砚秋没有马上回答。
她看向陈放。
“生前给付清单还没核完?”
“差最后几项。”
严昊皱眉。
“什么清单?”
陈放把电脑转过来。
“**在遗嘱附件里单独列了一份。”
“受益人既往给付与安排。”
严昊脸色变了一下。
“给谁的?”
“你。”
这次轮到其他六个人看他。
严昊伸手。
“给我。”
“还没核完。”
“现在给。”
陈放没动。
“你不是一直问,你拿了什么吗?”
严昊盯着屏幕。
上面已经列出几行。
二十岁。
现金赠与三百万元。
二十二岁。
江景公寓一套。
购入价一千一百八十万元。
二十五岁。
某投资公司百分之八股权无偿转让。
后来产生的分红。
一千七百余万元。
二十八岁。
个人借款两千万元。
三年后由严弘毅书面**偿还。
严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些跟遗产有什么关系?”
陈放说:“遗嘱正文里写了。”
“你已经在生前得到长期支持。”
“这就是他自己附的说明依据。”
“我给公司干了十二年!”
“工资、奖金、正常职务收入没算在这里。”
陈放说。
“现在列的全是工资之外的赠与、股权转让和被**的个人债务。”
严昊没说话。
许沫看着屏幕。
“加起来多少?”
“股权还要按附件采用的估值口径核。”
“其他已经能算的呢?”
陈放敲了几下键盘。
“目前能确定的已实现价值,五千多万。”
严昊立刻说:“股权是他让我进公司才给的。”
周叙说:“可以继续核性质。”
“但这份附件本来就是严弘毅自己列的。”
“不是我们今天临时给你算账。”
严昊一把推开椅子。
“所以他就是算好了。”
没人接。
“拿我二十岁以后的东西一笔笔列出来。”
“然后告诉我——你已经拿够了?”
严夏抬头。
“至少他没说你不是儿子。”
严昊看向她。
严夏把母亲那封信放回文件袋。
“我们六个连自己为什么被当成孩子,都要等他死了以后才知道。”
“你至少一直知道自己是谁。”
严昊冷笑。
“所以我应该感恩?”
“我没这么说。”
“那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觉得你一直说自己什么都没拿。”
严夏看着屏幕。
“现在看起来,不是。”
严昊没说话。
陈放的电脑这时跳出一封新邮件。
是最后两项估值回复。
他点开。
一项是严昊二十五岁获赠股权的历史实际收益。
另一项是六名遗嘱受益人的现有财产项目评估汇总。
陈放看完。
动作停了一下。
江砚秋问:“怎么?”
陈放没有直接回答。
他重新核了两遍数字。
然后把两张表并排放到屏幕上。
左边。
严昊二十岁以后,严弘毅明确列入“生前给付”的现金、房产、股权实际收益和债务**。
右边。
沈舟、许沫、顾成、严夏、唐宁、林越六个人,在遗嘱及附件里列明的可估值财产。
严昊皱眉。
“你想说什么?”
陈放看向他。
“按现在已经核到的口径。”
“你二十岁以后,从严弘毅那里得到的生前给付——”
他停了一下。
“比他们六个人这次加起来要拿的遗产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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