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完整版现代言情《一场赌局换走我的婚礼,未婚夫悔疯了》,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林念初傅言琛,是网络作者“佚名”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1婚礼当天,傅言琛的前女友穿着和我同款婚纱站在红毯上。我浑身发抖地看着他,他却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昨晚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惩罚是带前女友完成一场婚礼。”“念初,反正只是走个过场,就当满足她穿一次婚纱嫁给我的心愿,不影响我们结婚。”我红着眼眶拉住他的胳膊:“傅承泽,今天只要新娘换人,我们就彻底结束了!”旁边的兄弟们拍桌狂笑:“琛哥,第99次你又赌赢了,她只会放两句狠话,你说的...
第二章
5
附件里,是一张盖着市中心医院刺眼红章的流产手术证明。
以及一段他在夜场里大言不惭嘲讽我的录屏视频。
邮件正文只有一句简短的话。
“你心心念念的孩子,已经被你亲手扼杀了。”
“傅言琛,我不要你了。”
傅言琛盯着屏幕上的流产证明,眼底的嘲弄一寸寸碎裂。
那张纸上的红章刺得他眼睛生疼。
手机啪地一声掉在玻璃茶几上,屏幕四分五裂。
苏依依凑过去想看,还带着那副做作的娇嗲。
“言琛,怎么了?念初姐又发什么脾气了?”
“滚!”
傅言琛猛地掀翻了面前的茶几,一把推开她。
苏依依猝不及防撞在沙发角上,痛得尖叫出声。
旁边的兄弟们全被吓傻了,谁也不敢上前劝一句。
傅言琛疯了一样冲出夜色酒吧。
冷风吹在脸上,他却觉得全身都在发抖,连车钥匙都捏不住。
他不信。
林念初有多爱他,他比谁都清楚。
当年他高烧四十度,是林念初冒着大雨背他去的医院。
她怎么可能杀掉他们的孩子。
一定是假的,是逼他低头认错的手段。
他狂踩油门一路飙车冲到市中心医院。
妇产科急诊大厅已经空了。
他赤红着眼抓住值班护士的肩膀,声音嘶哑得可怕。
“两个小时前,有没有一个叫林念初的来做手术!”
护士被他骇人的模样吓了一跳。
“林念初?有,引产手术,七周。”
护士翻出登记册推到他面前。
“家属没签字,病人自己签的。”
“走的时候脸白得像鬼,连路都走不稳,劝她留院观察她死活不肯。”
轰。
像是一记重锤死死砸在傅言琛的后脑勺。
他双腿发软,踉跄着退了两步,狼狈地跌坐在长椅上。
那个会甜甜叫他老公,说要给他生个女儿的女人。
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亲手打掉了他们的骨血。
他颤抖着手拨打我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微信发过去,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他连滚带爬地跑回车里,像个疯子一样开向我们的婚房。
门没锁。
屋子里黑漆漆的。
他抖着手按下开关。
满目凄凉。
大红喜字被撕碎扔在垃圾桶里。
墙上的婚纱照被砸得粉碎。
衣柜里只剩下他买的名牌,她自己买的旧衣服一件不剩。
梳妆台上,我们的五年合照成了碎片。
茶几上放着一把钥匙,还有一张房产中介的名片。
“言琛。”苏依依不顾疼痛追了过来。
她看着满地狼藉,掩饰住嘴角的得意,故意火上浇油。
“念初姐这次真的太过分了,怎么能拿孩子开玩笑。”
“她肯定是藏在哪个酒店里等你去找她呢。”
傅言琛猛地转身,一把掐住苏依依的脖子将她抵在墙上。
眼底满是骇人的戾气和绝望。
“***再说一句,我弄死你。”
冰岛的寒风顺着舷窗外呼啸。
我喝了一口空姐递来的热水。
腹部传来阵阵下坠的绞痛。
医生说我体质弱,流产后如果不好好休息,以后很难再有孕。
我把手贴在平坦的小腹上。
没什么好留恋的。
一个注定得不到父爱的孩子,不来这个世界受苦才是最好的选择。
飞机落地。
极夜的雷克雅未克,冷得刺骨。
我在预定好的民宿里睡了整整三天三夜。
直到高烧褪去,我才强撑着爬起来给自己煮了一锅清粥。
手机换了当地的号码。
彻底和国内断了联系。
过去的林念初,已经死在了那场盛大的婚礼上。
现在活着的,只有重获新生的我。
6
三个月后。
雷克雅未克的雪下得很大。
我在一家**开的咖啡馆找了份兼职。
每天煮咖啡,看极光,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身体还在恢复期,稍微吹点风就会手脚冰凉,小腹隐隐作痛。
但这三个月,是我这五年过得最安稳的日子。
不用半夜爬起来给应酬的傅言琛熬醒酒汤。
不用每天提心吊胆地看着苏依依给他发各种暧昧短信。
不用再当任何人**游戏里的炮灰。
国内的消息,我偶尔能从新闻里看到。
盛唐科技出事了。
苏依依接管了我的核心项目组。
她根本看不懂底层代码,却为了在员工面前立威,胡乱指挥更改架构。
导致下半年的核心产品在发布会上出现了致命*ug。
盛唐科技的市值一夜之间蒸发了二十个亿。
那块价值三个亿的地皮,因为资金链断裂,被迫烂尾。
听说傅言琛在公司大发雷霆,把苏依依骂得狗血淋头。
甚至动手砸了整间办公室,整个人暴躁得像头野兽。
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我端起两杯美式,走到靠窗的桌子前。
“您的咖啡。”
我抬起头,对上了一双猩红的眼睛。
托盘应声落地。
瓷杯摔得粉碎,滚烫的咖啡溅在我的小腿上。
傅言琛死死盯着我。
三个月不见。
他瘦得脱相。
曾经妥帖昂贵的手工西装皱巴巴的挂在身上。
下巴上满是青色的胡茬,眼里布满血丝。
像个流浪汉。
“念初。”
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伸出的手悬在半空,剧烈地发抖。
“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不爱了,连恨都觉得多余。
我无视他伸出的手,转身去拿角落的拖把。
“先生,一共六十二克朗,扫码还是现金?”
傅言琛僵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次重逢的画面。
他以为我会打他,骂他,甚至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为什么那么狠心。
唯独没想到我会把他当成一个空气。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生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别这样看着我。”
“念初,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他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满地玻璃渣和热咖啡里。
周围的客人都惊呆了。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把尊严看得比命还重的傅总。
当着所有人的面,毫无保留地跪在我脚下。
锋利的玻璃扎破了他的膝盖,鲜血混着咖啡流了一地。
他毫无察觉。
死死抱着我的双腿。
“我不该为了面子抛下你。”
“我不该拿地皮打赌。”
“念初,你打我,你骂我,你拿刀**都行。”
“求求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他哭得像个弄丢了全世界的孩子。
我平静地看着他。
用力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
“傅先生。”
“我的家在十岁那年就没了。”
“后来我以为我重建了一个家。”
“直到你在婚礼上,为了三亿地皮和几个兄弟的赌局,要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的时候。”
“那个家,就已经死了。”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流血的膝盖。
“你走吧,别再弄脏我工作的地方。”
7
傅言琛被我这句“弄脏”刺得浑身一僵。
他仰起头,看着我冷漠的脸。
眼泪疯狂地往下砸,在下巴上汇聚成水珠。
“不是这样的。”
“我从来没想过要伤你,我只是气你为了几句话就说要分手。”
“依依有抑郁症,她那天吃多了药,拿**逼我完成她的心愿。”
“我只是想走个过场安抚她!”
我笑了。
笑得胸腔都在痛。
“走个过场?”
“让她穿我的同款婚纱,睡我的婚床,也是走过场吗?”
“拿兄弟的赌约来逼我当众挨耳光,也是走过场吗?”
傅言琛如遭雷击。
“什么睡婚床?”
他慌乱地摇头,急切地想要解释。
“没有!婚礼一结束我就让她走了,我根本没让她去过我们的新房!”
我懒得听他狡辩。
掏出手机,把苏依依发给我的那张照片调出来。
直接扔到他脸上。
手机砸在他的鼻梁上,落进血水里。
屏幕上亮着。
苏依依穿着婚纱,堂而皇之地躺在我们的大红喜被上。
笑容挑衅又恶毒。
傅言琛看着屏幕,目眦欲裂。
“她敢骗我......”
“她居然敢骗我!”
他猛地站起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
“念初,你听我解释。”
“那天我跟那群兄弟喝多了,是他们激我,我才......”
“够了。”
我打断他。
“解释给有需要的人听吧。”
“我们的孩子在七周大的时候,已经化成一滩血水冲进下水道了。”
“就像你亲口在视频里说的那样,没钱吃饭,活该像狗一样死在外面。”
提到孩子,傅言琛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双手死死捂住脸,发出痛苦压抑的呜咽声。
“别提孩子......念初,求你别提。”
这三个月。
只要一闭上眼。
他就能看到那一封带着红章的手术证明。
那是他的骨血,被他亲手**了。
他突然抬起手,疯狂扇自己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在咖啡馆里回荡。
一下比一下重,嘴角很快溢出鲜血,甩在冰冷的地板上。
“是我**,是我该死!”
“念初,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们还年轻,孩子还会有的,我会用一辈子去补偿你。”
“盛唐的股份我已经全部转到你名下,那几个起哄的兄弟我把他们公司搞破产了。”
“以后我只爱你一个,我用命来赎罪好不好!”
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
我只觉得无比倒胃口。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你把他当命的时候,他把你当草芥。
你把他当垃圾扔了,他又非要犯贱黏上来。
“滚。”
我只说了这一个字,端起地上的碎瓷片扔进垃圾桶。
8
傅言琛不肯走。
他在咖啡馆外面的雪地里守了整整三天。
白天像尊雕塑一样站着,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窗内的我。
晚上就睡在他租来的车里,连暖气都不敢开。
冰岛的暴风雪说来就来。
**天傍晚,温度降到了零下二十度。
我关掉店门,裹紧羽绒服准备**宿。
傅言琛冻得嘴唇发紫,眉毛上结了一层白霜,跌跌撞撞地拦住我。
他的手像冰块一样凉,却死死攥着我的衣角。
“念初,跟我回去吧。”
“你身体不好,这里太冷了,回国我带你去看最好的老中医调理。”
我用力甩开他。
“我的身体怎么弄坏的,你心里没数吗?”
就在拉扯间,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急刹在路边。
车门推开。
苏依依穿着夸张的貂皮大衣,踩着高跟鞋冲了下来。
“言琛!你怎么跑到这种鬼地方来了!”
她尖叫着扑向傅言琛,死死抱住他的胳膊。
“公司一团乱,几个投资人都要撤资,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管那个烂摊子!”
傅言琛一把将她甩开。
力气之大,直接让苏依依在雪地里滚了两圈。
他眼神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发照片给念初,拿**逼我带你结婚,苏依依,你真以为我不敢弄死你?”
苏依依吓得脸都白了,瘫坐在雪地里。
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柔弱。
“我没有......言琛,是那几个兄弟出的主意。”
“他们说只要能在婚礼上让林念初难堪,那块地皮他们拿到了就分我两千万。”
“我一时鬼迷心窍,我是真的有抑郁症啊言琛!”
我听着这狗咬狗的戏码。
觉得恶心透顶。
从头到尾,那场婚礼就是一个笑话。
是一个算计好的局。
为了钱,为了一场游戏,他们把我的心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我懒得多看一眼,转身就走。
“念初别走!”
傅言琛顾不上地上的苏依依,大步追上来。
他猛地从背后抱住我。
力气大得吓人,完全失去了理智。
“你不原谅我也行,你打我杀我都行,但是你必须留在我身边!”
他的偏执症发作了,不管不顾地要把我拖向他的车。
“放开我!”
我在雪地里剧烈挣扎。
可我刚刚流产不久,底子掏空了,根本没有力气挣脱一个成年男人的禁锢。
推搡间。
苏依依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满眼怨毒地朝我撞了过来。
“都是你这个**!如果不是你躲开那一巴掌,言琛根本不会生我的气!”
“你**吧!”
我被她狠狠撞在腰上。
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地磕在路边尖锐的石墩上。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小腹蔓延开来。
热流顺着大腿根涌出。
滴滴答答地染红了白色的雪地。
我倒在地上,眼前阵阵发黑。
傅言琛彻底疯了。
他一脚把苏依依踹飞出三米远。
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双手颤抖着去捂我的肚子。
满手的血。
全是我流出来的血。
“念初!念初你别吓我!”
“医生!快叫救护车!”
他绝望的嘶吼声,划破了冰岛寂静的长夜。
9
刺鼻的消毒水味。
我再次醒来,是在雷克雅未克的中心医院。
白色的天花板,滴答作响的点滴。
傅言琛跪在我的床边,双手紧紧握着床沿。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此刻毫无血色,憔悴得像个死人。
看到我睁开眼。
他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眼底全是惊恐和卑微。
“念初,你醒了。”
他试图握住我的手,却发现我的指尖比冰还冷,吓得连忙缩回手。
医生走进来,用英语交代了病情。
流产后没有好好修养,加上剧烈撞击引发大出血。
**严重受损。
这辈子,我彻底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傅言琛听完医生的宣判。
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灵魂,呆滞在原地。
他死死盯着那张英文诊断书,突然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一直扇到嘴角裂开,鲜血飞溅,牙齿都松动了。
“我对不起你。”
“是我杀了我们的孩子,是我剥夺了你当妈****。”
他趴在床沿上,哭得像条丧家之犬。
“你杀了我吧。”
“念初,你拿刀子往我心里捅几下,不然我受不了这股疼啊......”
我平静地看着他发疯。
没有流一滴眼泪。
真的。
当一个人痛到极致,是哭不出来的。
只有冷眼旁观的漠然。
“你走吧。”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轻飘飘的。
“傅言琛,你让我觉得恶心。”
病房门被推开。
两个当地**押着苏依依走了进来。
她戴着**,头发凌乱,名贵的貂皮大衣上沾满了泥水。
再也没有了那副绿茶的娇柔造作。
“言琛!救救我言琛!”
“**说我涉嫌故意**未遂,要判我坐牢的!”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看在我曾经陪你吃过苦的份上,你保我出来好不好!”
傅言琛猛地站起来。
他走到苏依依面前。
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你陪我吃苦?”
“当年我创业失败欠下一**债,连夜卷走我仅剩的两万块钱跟有钱老男人跑了的人,不是你吗?”
“是我眼瞎,把一头白眼狼当成白月光。”
傅言琛转头看向**,声音冷得像冰。
“按最高刑期判。”
“我在国内的律师团队会立刻提**讼,控告她商业**和职务侵占。”
“我要她这辈子都把牢底坐穿。”
苏依依瘫软在地,绝望地嚎哭起来,被**强行拖了出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处心积虑毁了我的婚礼,想要分走地皮的钱。
最后却落得一个生不如死的下场。
10
病房里重新归于死寂。
傅言琛处理完苏依依,再次转身看向我。
他的眼底带着一丝讨好和病态的偏执。
“念初,惹你生气的人,我都处理了。”
“那群拿你打赌的兄弟,公司资金链全断了,正在被***追债,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那三亿的地皮,我以一元的价格转让给了市政做公益。”
“一切都结束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
里面躺着那枚我曾经在婚礼上扔在他脸上的订婚钻戒。
只是戒指的内圈,刻上了一行刺眼的小字:
“傅言琛的命,是林念初的。”
他单膝跪地,颤抖着把戒指举到我面前。
“我不求你现在就原谅我。”
“只求你给我一个照顾你下半辈子的机会。”
“你不想要孩子,我们就不生,我养你一辈子。”
我静静地看着那枚钻戒。
看,男人总是这样。
他们可以为了所谓的面子,在朋友面前踩着你的尊严上位。
把你推入深渊。
然后再打着深情的幌子,用自我感动的施舍来求你回头。
这叫什么?
这叫贱。
我伸出手。
在傅言琛期待到发抖的目光中。
拿起那枚钻戒。
然后,随意地顺着窗户的缝隙。
扔了出去。
楼下是冰岛翻滚的海浪,戒指掉入海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
傅言琛僵住了。
瞳孔剧烈收缩。
“你太自以为是了,傅言琛。”
我拔掉手背上的针管,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
“你以为我还在怪你?”
“不,我只是单纯的,不要你了。”
“就像扔掉一件沾***的衣服。”
“连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他浑身一颤,像是被一刀刺穿了心脏。
这世上最痛的惩罚,从来不是恨。
而是彻底的漠视。
他宁愿我歇斯底里地骂他,拿刀砍他。
也不愿看我像看一团空气一样看着他。
“不......”
他死死捂住胸口,痛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念初,你别不要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护士,把这个疯子赶出去,他影响我休息了。”
11
出院那天。
我没有让任何人来接。
直接订了去另一个**的机票。
傅言琛没有来送我。
听说他疯了。
在得知我再也不会见他之后。
他得了重度抑郁症,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只能靠***强行催眠。
他搬回了我们以前的婚房。
把所有东西都复原成我离开前的样子。
每天对着空气说话。
“念初,今天我熬了你最爱喝的鸡汤,起来喝一点好不好?”
“念初,我的领带在哪?你帮我打好不好。”
公司的事他全扔了,盛唐科技最终被竞争对手恶意**,彻底破产清算。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把面子看得比天还大的傅总。
成了一个胡子拉碴,靠吃抗抑郁药**的疯子。
他每天晚上都会去那家夜色酒吧。
花钱让服务员在他脸上扇巴掌。
一边挨打一边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是我该打,是我玩不起。”
“你们看,她没原谅我,这局我彻底输了......”
周围的人像看精神病一样看他,连嘲笑都觉得多余。
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迟来的深情,在冰冷的现实面前,什么都不是。
三年后。
我在北欧的一个小镇上开了一家花店。
身体调养得好了很多,虽然不能怀孕,但不再总是手脚冰凉。
生活简单而充实。
偶尔会有国内的朋友发消息问我。
“念初,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吗?傅言琛现在活得连条狗都不如,挺惨的。”
我关掉手机。
抬头看着天空中绚烂多彩的极光。
深深呼吸了一口冷冽自由的空气。
雪下得很大,但我的心里,再也没有了寒冬。
那场荒唐的真心话大冒险。
我输掉了一个糟糕透顶的男人。
却赢回了我清醒而独立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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