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难产时收到红包250元,我不再爱他》是作者“佚名”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林夏傅砚辞,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1难产羊水栓塞,医生让我立刻联系丈夫签剖腹产同意书。“傅砚辞,我大出血了,求你来医院救救我跟孩子......”“叮——”系统提示傅砚辞转账250元。“第100次!难产?250块够不够你演个全套?别来破坏诗语的生日宴!”当初怀孕求娶时,为了替智力残疾的弟弟讨个生活保障。我死死咬着250万天价彩礼不松口。从此他将我当成卖身的捞女,遇到任何事只砸250块羞辱我。我孕检晕倒,他发2...
第二章
5
北方小镇的冬天很冷。
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我在一家**馆子里端盘子洗碗。
手冻出了满手的冻疮,沾到冷水就钻心地疼。
但我不觉得苦。
这里没有傅砚辞,没有叶诗语。
只有我和冬冬。
冬冬的病稍微稳定了一些。
靠着我卖首饰的一万块钱,勉强能维持基本的药物。
他每天坐在出租屋的窗口,看着外面的雪傻笑。
“姐姐,白白的,好看。”
我摸摸他的头,把刚买的热包子塞进他手里。
“冬冬乖,姐姐去上班了。”
面馆老板娘人很好,允许我把剩菜打包回家。
今天店里特别忙。
我端着三碗滚烫的牛肉面,从厨房走出来。
一抬头,我愣住了。
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迈**。
与这破旧的小巷格格不入。
车门推开。
傅砚辞穿着纯黑色的羊绒大衣,踩着一地泥泞走进来。
面馆里瞬间安静了。
他环顾四周,视线最后落在我身上。
落在我身上那件油腻的围裙,和我生满冻疮的手上。
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林夏,你就是为了过这种猪狗不如的日子,才要死要活地跑出来?”
我没理他。
端着面,绕过他,放在角落的桌子上。
“客官,您的面。”
转身想回厨房,手腕被猛地攥住。
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骨头。
“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
傅砚辞压着怒火,咬牙切齿。
我平静地看着他。
“傅先生,我们要说的话,在离婚协议上已经写完了。”
“协议?”他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我签过字的纸。
当着我的面,撕得粉碎。
纸片落在地上,和油污混在一起。
“我没签字,那东西就是废纸!”
“林夏,你长本事了。诈死?引产?为了逼我低头,你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得出来!”
他认定了我是为了拿捏他。
连那个死去的孩子,也被他当成了我算计他的**。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用力甩开他的手。
“随你怎么想。现在,请你滚出这里,别耽误我干活。”
傅砚辞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动手。”
我心里猛地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干了什么?!”
傅砚辞冷眼看着我。
“你那个傻子弟弟,现在在我的车上。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就让人把他扔到外面的冰河里。”
“傅砚辞!你是个**!”
我疯了一样扑上去抓他的脸。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在油腻的桌面上。
老板娘吓得尖叫。
“别白费力气了。跟我回京城。”
“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那个傻子。”
6
我被强行塞进了迈**。
车里开着暖气。
冬冬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看到我,他哇的一声哭出来。
“姐姐!有坏人!”
我心如刀绞,把他抱进怀里。
“冬冬不怕,姐姐在。”
傅砚辞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冷冷地看着我们。
“回半山别墅。”
十个小时的车程。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地狱。
我又被抓回去了。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大门敞开,叶诗语穿着白色的毛衣,站在台阶上笑盈盈地迎接。
“辞哥,你可算回来了。”
她走上前,挽住傅砚辞的胳膊。
目光越过他,落在我和冬冬身上。
眼里闪过一抹恶毒。
“林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跑到那种乡下地方受罪,还连累弟弟。”
“要是早点低头认错,辞哥怎么会不管你。”
我一言不发,拉着冬冬就往客房走。
“站住。”
傅砚辞叫住我。
“谁让你住客房了?从今天起,你和那个傻子,住地下室。”
我猛地回头看着他。
地下室常年不见阳光,阴冷潮湿。
冬冬本来就身体不好,住那种地方怎么受得了。
“傅砚辞,你别太过分!”
他走过来,捏住我的下巴。
“过分?你不是喜欢装清高吗?不是连我的钱都不要了吗?”
“那就让你尝尝,不靠我傅砚辞,你能过什么日子。”
他转头看向管家。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他们提供任何吃的和取暖设备。”
我死死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能哭。
在这个男人面前,我的眼泪一文不值。
我拉着冬冬,转身走向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地下室里堆满了杂物。
空气里弥漫着霉味。
我找来几张纸壳子铺在地上,让冬冬坐下。
晚上,气温降到了零下。
冬冬冻得直打哆嗦,嘴唇发紫。
“姐姐,我冷......好冷......”
我把他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暖他。
可是不够。
根本不够。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
滚烫。
冬冬发烧了。
我慌了,冲到地下室门口,用力拍打铁门。
“开门!有人吗!冬冬发烧了!”
“求求你们开开门!”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终于开了一条缝。
叶诗语端着一杯红酒,站在门外。
“哎呀,吵什么呀。辞哥已经睡了。”
我跪在地上,抓着门框。
“叶诗语,求你给我一点退烧药,冬冬会烧坏脑子的!”
她轻笑一声。
“要药啊?可以啊。”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退烧药,在手里晃了晃。
“你学两声狗叫来听听,我就给你。”
7
我看着那盒药。
那是冬冬的命。
尊严算什么。
我趴在地上,看着叶诗语那双高跟鞋。
“汪......汪汪......”
喉咙里发出干涩屈辱的声音。
叶诗语笑得花枝乱颤。
“真乖。这捞女学狗叫,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她把药扔在地上。
“赏你了。”
就在我的手快要碰到药盒的时候。
一只男人的皮鞋重重踩在了药盒上。
药片被碾得粉碎。
我抬起头。
傅砚辞穿着睡衣,脸色阴沉地站在那里。
“你在干什么?!”他冲着我怒吼。
他一脚踢开地上的碎药。
“为了这么点东西,你就在别人面前学狗叫?林夏,你的骨气呢?!”
“你当初**两百五十万不松口的硬气去哪了?!”
我看着地上的药渣,心痛得无法呼吸。
我扑过去,用手把地上的碎渣一点点捧起来。
“这是冬冬的药......你赔我冬冬的药......”
傅砚辞看着我发疯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
“我让你起来!”
“傅砚辞!你放开我!”我拼命挣扎,“你要折磨我就冲着我来,为什么不肯放过冬冬!”
他掐住我的双肩,将我按在墙上。
“因为他不死,你就永远学不会服软!”
这句话像雷一样劈在我头上。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
傅砚辞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偏过头去。
“明天我会叫医生来看他。现在,滚回你的地下室去。”
他摔上门走了。
叶诗语得意地看了我一眼,也跟着离开了。
我瘫坐在地上。
手里紧紧攥着那些药渣。
第二天,医生真的来了。
给冬冬打了退烧针,留下了药。
但从那天起,冬冬就被带走了。
傅砚辞让人把冬冬关在了顶楼的杂物间。
每天只派人送一顿饭。
不准我上去看他。
“只要你乖乖听话,把诗语伺候好。我就保证他有口饭吃。”
傅砚辞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
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下人。
叶诗语每天变着法地折磨我。
让我用冷水手洗她的真丝睡衣。
让我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点擦洗客厅的地板。
稍有不顺心,就是一顿打骂。
我全都忍了。
只要能换冬冬平安。
哪怕在地狱里煎熬,我也认了。
直到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8
晚上下了很大的雨。
雷声震耳欲聋。
我正在厨房洗碗,突然听到顶楼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紧接着是冬冬凄厉的惨叫声。
“姐姐!救命!啊——!”
我手里的碗摔在地上。
疯了一样往楼上跑。
顶楼杂物间的门锁着。
我拼命拍门。
“冬冬!你怎么了!”
里面只有冬冬痛苦的**声。
我跑下楼去找傅砚辞。
他在书房,正陪着叶诗语看电影。
“傅砚辞,求你把门打开!冬冬出事了!”
我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抱住他的腿。
傅砚辞皱了皱眉。
“又在耍什么花招。雷雨天,他一个傻子能出什么事。”
叶诗语在一旁添油加醋。
“辞哥,你别信她。我刚才去看过了,那个傻子好好的呢,估计是听到打雷害怕,装病想骗你过去。”
“我没有!我真的听到他惨叫了!”
我急得满头大汗,用力磕头。
额头撞在坚硬的木地板上,磕破了皮,鲜血直流。
傅砚辞看着地上的血迹,脸色沉了下来。
“管家,去看看那个傻子死了没。”
管家拿了钥匙上楼。
没过一会,他慌慌张张地跑下来。
脸色惨白。
“先、先生......林少爷他......”
“他怎么了?!”我猛地站起来。
“他从杂物间的窗户翻出去......摔下去了......”
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间轰然倒塌。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后院的。
暴雨如注。
冬冬躺在血泊中。
雨水把鲜血冲刷得满地都是。
他的眼睛死死睁着,望着我跑来的方向。
手里还紧紧抓着一个脏兮兮的塑料玩具。
那是我在小镇上给他买的奥特曼。
“冬冬......”
我跪在泥水里,抱起他残破不堪的身体。
冰冷。
刺骨的冰冷。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冬冬你醒醒......你看看姐姐......”
我疯狂地摇晃着他。
可是那个会对我傻笑,会叫我姐姐的男孩,再也不会回应我了。
傅砚辞打着伞走过来。
看到这一幕,他的脚步猛地顿住。
伞掉在地上。
他似乎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林夏......”他声音发紧,想伸手拉我。
“滚!!”
我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推开他的手。
“别碰我!别碰他!”
我抱着冬冬的**,在暴雨中放声大哭。
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
我的孩子没了。
现在,我唯一的弟弟也没了。
这世界上,我再也没有任何牵挂了。
9
冬冬的葬礼很简单。
没有墓地,因为我买不起。
我抱着他的骨灰盒,坐在地下室里,一坐就是三天。
****。
傅砚辞来过几次。
他端着饭菜,站在我面前。
“吃点东西。他已经死了,你这样折磨自己给谁看?”
我抬起头,看着他。
眼神空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傅砚辞,我诅咒你。”
“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你生生世世,都尝尽失去挚爱的痛苦。”
傅砚辞的脸白了一下。
他猛地砸了手里的碗。
“你以为我愿意让他死吗!是他自己发疯**的!”
“如果不是你不肯乖乖低头,如果不是你非要跟我闹,他会在杂物间关着吗!”
他把一切都怪在我的头上。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对,是我的错。
错在当初为了救他,找上了这个魔鬼。
错在相信他还有一丝人性。
就在这时,**来了。
带走了叶诗语。
傅砚辞疯了一样去警局捞人,却看到了警方提供的监控录像。
杂物间的窗户是被人在外面锁死的。
出事那天,叶诗语去过顶楼。
她手里拿着一根铁棍。
录音里,清楚地录下了她逼迫冬冬的话。
“你姐姐不要你了。你赶紧**吧,死了你姐姐才能解脱。”
“你看那扇窗户,跳下去,就能见到**妈了。”
傻傻的冬冬信了。
他翻过窗户,失足坠楼。
得知真相的傅砚辞,跌跌撞撞地跑回别墅。
他推开地下室的门,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狠狠地扇了自己十几个耳光。
嘴角流血,眼眶通红。
“夏夏,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会这么做......”
他哭得像个孩子。
想要伸手抱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别脏了我和冬冬。”
“傅砚辞,我们之间,清了。”
他慌乱地摇头。
“不清!我不离婚!我把命赔给你好不好!夏夏,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平静地看着他。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扔在他脸上。
那是京城肿瘤医院的诊断书。
胃癌晚期。
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
本来,我是想用这最后三个月,好好陪着冬冬的。
现在,不需要了。
傅砚辞看着那张纸,整个人抖如筛糠。
“不......这不是真的......你在骗我......”
“我去给你找最好的医生!我带你去国外治!”
我冷冷地看着他。
“省省吧。我死了,你不就刚好可以去陪你的叶诗语了吗?”
10
我被强行送进了京城最好的私立医院。
傅砚辞把我关在顶楼的VIP病房。
门口二十四小时有人看守。
他停下了一切工作,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每天逼我吃药,**,化疗。
药物的副作用让我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每天都在剧烈的呕吐中度过。
我变得骨瘦如柴,人不人鬼不鬼。
但他就是不让我死。
“夏夏,你张开嘴,吃一口好不好?”
他端着粥,卑微地举到我嘴边。
眼里布满血丝,胡子拉碴,再也没有了当初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紧闭着嘴,一言不发。
他急了,眼眶通红地求我。
“你就算恨我,也要活下去啊!只要你活着,让我干什么都行!”
“你不是恨叶诗语吗?我让她判了无期!她在里面每天都要挨打!”
“你恨我,我就每天跪在冬冬的牌位前磕头!”
“求求你,别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我看着他这副虚伪深情的样子,只觉得恶心。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
“我想去看看冬冬。”
傅砚辞眼里爆发出狂喜。
“好!好!我马上安排!”
他用轮椅推着我,去了京郊的墓园。
那是他花重金买下的最好位置。
我看着墓碑上冬冬笑得很灿烂的照片,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我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石头。
“冬冬,姐姐来看你了。”
傅砚辞站在我身后,小心翼翼地递过一束白菊。
我没接。
我转头看着他。
“傅砚辞,我原谅你了。”
他猛地僵住,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原谅你了。不恨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因为,对于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连恨都是多余的。”
他的脸色瞬间煞白。
身体摇晃了一下,几乎站不稳。
“但是,如果重来一次。”
“我宁愿死在那场车祸里,也绝对不会再去求你。”
说完这句话,我拔掉了手背上的留置针。
血珠冒了出来。
“带我回去吧。我累了。”
那天晚上,我吃了一整碗粥。
傅砚辞高兴得像个傻子。
他以为我终于想通了,愿意配合治疗了。
他甚至开始规划等我病好之后,我们要去哪里定居。
“夏夏,我们去北欧好不好?你以前说过想看极光。”
我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因为我吃了医生放在抽屉里的***。
整整一瓶。
我是怎么拿到的?
那个负责照顾我的护士,曾经受过我妈**恩惠。
这是我求她帮我做的最后一件事。
意识渐渐模糊。
我听见仪器发出了刺耳的长鸣声。
听见傅砚辞凄厉的嘶吼声。
“医生!救她!救她啊!”
我在一片黑暗中,看到了冬冬,看到了我那个没出生的孩子。
他们牵着手,在冲我笑。
11
傅砚辞疯了。
京城里都在传,傅家那位太子爷,把妻子的**停在冷库里。
每天守在旁边说话,谁也不让进。
后来**火化了。
他把骨灰做成了一条项链,贴身戴着。
他不允许任何人提林夏的名字。
一提到,他就会发狂砸东西。
他把自己关在那栋半山别墅的地下室里。
每天睡在林夏曾经睡过的硬纸壳上。
手里紧紧抱着那个脏兮兮的奥特曼玩具。
逢人便说。
“夏夏只是睡着了,她很快就会醒的。”
所有人都知道,他活不长了。
心病难医。
......
三年后。
南方某个温暖的海滨小镇。
阳光很好,海风带着淡淡的咸味。
我穿着碎花裙,提着菜篮子从集市走出来。
手里牵着一个两岁多的小男孩。
“妈妈,冰糖葫芦!”
小男孩指着路边的摊贩,奶声奶气地喊。
我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
“好,买一个。但是不能多吃哦。”
买完糖葫芦,我牵着他继续往前走。
街角的咖啡店里,正在播报一则财经新闻。
“傅氏集团总裁傅砚辞,于昨夜在半山别墅割腕**,经抢救无效身亡。据悉,其生前已将全部个人资产捐献给罕见病儿童救助基金会......”
我停下脚步。
看着屏幕上那张黑白照片。
他瘦脱了相,眼神空洞得可怕。
小男孩拉了拉我的衣角。
“妈妈,那个叔叔是谁呀?”
我收回视线。
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不认识。一个陌生人。”
当年那份胃癌晚期的诊断书,是我花钱买通医生做的。
那晚吞下的***,也被护士换成了维生素。
心跳停止,也是提前注**特殊的药物。
一切的一切。
不过是我为了彻底逃离他,设下的一个局。
包括那个孩子。
当初大出血是真的,但在紧要关头保住了。
我买通了医生,告诉傅砚辞引产死胎。
我带着孩子,在这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重新活了过来。
至于傅砚辞。
他在地狱里受尽折磨,那是他应得的。
“走吧宝宝,回家吃饭了。”
我牵起孩子的手,迎着海边的夕阳走去。
过去的林夏,已经死了。
现在的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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