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嫁奸宦,我爬龙床,夺帝宠
爱吃泥鳅的阮先生著《被逼嫁奸宦,我爬龙床,夺帝宠》中的人物沈玉春萧稷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爱吃泥鳅的阮先生”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被逼嫁奸宦,我爬龙床,夺帝宠》内容概括:“太后娘娘——殡天了——!”从慈元殿传出来的一声哀鸣,瞬间将后宫的安宁祥和撕碎。元钟敲响,正北钟楼方向,传来一声声沉闷的“咚——咚——咚——”声音,钟声悠远。当今太后,年四十五,便逝去了。整个慈元殿跪满了宫女太监,纷纷低头哭泣。侍奉太后左右的皇后和各妃嫔们也跪在地上哭了起来。连日阴雨绵绵,太后殡天,身后事操办起来。身为太后生前身边的一等宫女,沈玉春按理说应当殉葬。但太后仁厚,死前下了一道口谕,慈元...
来源:cd 主角: 沈玉春,萧稷 更新: 2026-09-30 13: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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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被逼嫁奸宦,我爬龙床,夺帝宠是知名作者“爱吃泥鳅的阮先生”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玉春萧稷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太后娘娘——殡天了——!”从慈元殿传出来的一声哀鸣,瞬间将后宫的安宁祥和撕碎。元钟敲响,正北钟楼方向,传来一声声沉闷的“咚——咚——咚——”声音,钟声悠远。当今太后,年四十五,便逝去了。整个慈元殿跪满了宫女太监,纷纷低头哭泣。侍奉太后左右的皇后和各妃嫔们也跪在地上哭了起来。连日阴雨绵绵,太后殡天,身后事操办起来。身为太后生前身边的一等宫女,沈玉春按理说应当殉葬。但太后仁厚,死前下了一道口谕,慈元...
第8章
夜里头风大,一阵风吹过来,沈玉春浑身一激灵。
脑子也开始转开了。
她握着拳头,抑制着身体的颤抖。
是了。
这宫里头,没了太后娘娘,还有陛下。
她完全可以仰仗陛下的荫庇。
沈玉春一边往内殿走,一边想。
皇后和淑妃将她当作一个可以送来送去的玩物,在她们的眼中,自己不过是个可以用来讨好杨金禄的人情,死了也无所谓。
但如果她也成了妃子,那是不是那些曾经瞧不起她的人,那些曾经**她的人,就再也不敢这么随随便便伤害自己了,也不会有人因着自己受到伤害了。
那竹月就可以去看太医了,她也不会死了!
沈玉春走到内殿门口,站在门口,脚步不敢往前走了。
她开始犹豫。
但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进去吧,进去吧。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这是上天给你的机会!
若是你连这个机会都抓不住,就只能认命了!
沈玉春往前迈了几步,一直在心里给自己加油鼓气。
对,只要她成了主子,那么皇后和淑妃再猖狂,再厉害,也不敢动陛下的妃子!
沈玉春推开内殿的门,隔着屏风,看到了躺在榻上的萧稷。
那一刻,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谁说奴才的命都卑贱!
若是明日陛下大怒,大不了一死!
但总好过自己投井**,成功了便是逆天改命,死了也一了百了!
沈玉春转身,关上内殿的门。
走到一半,她脚下踢到了酒瓶子。
哐当一声,夜色里很响。
床榻跟前传出了动静。
沈玉春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喊:“陛下恕罪!”
等了好一阵子,没了动静。
沈玉春这才忍不住抬起头,原来萧稷只是翻了个身。
她扶着地面,吓得腿软得站不起来。
跪坐在地上,心里又打起了退堂鼓。
照着刚才的话术,沈玉春又安慰了自己好几遍。
才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往床跟前轻手轻脚走过去。
也是好机会。
往常,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就到了萧稷身边。
太后还在的时候,萧稷来慈元殿用膳,沈玉春作为大宫女,也很难近身伺候。
也是今日萧稷心情郁闷,想念母后,又醉酒了,才将伺候的人赶了出来。
沈玉春站在榻前,趁着月色,看着正闭眼睡觉的萧稷。
她算是看着萧稷长大的,从一个小小少年,到少年,到如今二十又三,已全然褪去少年时那几分未脱的稚气。
眉骨高峻,鼻梁如峰,薄唇似刃。
真正有了让人俯首的帝王之相。
萧稷继位早,十四**,十八而威震四海。
沈玉春在后宫,实在不懂前朝的事情,只之前伺候太后的时候,略略在一本史官记载的书中,见过这样一段话。
“帝冲龄践*,四载而天下翕然。
削权贵,抑豪强,清吏治,恩威并用。
先帝在时未竟之业,帝悉数竟之。
年甫十八,而明断之能,已为诸帝冠。”
当时,太后读了这段话,高兴地拉着她的手,“皇帝聪睿英明,实乃社稷之幸。”
沈玉春不懂这段话的内容,她只是一个大字不识的奴才,但却能体会太后的情绪,跟着也很高兴。
眼下,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见到萧稷,只觉天子周身威仪凛然,令人不敢仰视。
她平素里见到的,都是身为儿子的萧稷,在太后面前的模样。
但眼下,才真正见识到了,身为帝王的萧稷。
不可相提并论。
沈玉春又开始犹豫,打退堂鼓。
她抬手,开始解扣子,心中对自己说。
陛下明辨是非,不会乱**的。
哪怕明日当真见着自己一个卑贱的奴才爬了床,也肯定会看到太后娘**面子上,不杀她。
再者说,若是死了就死了吧!
左右都是死,不过放手一搏!
最起码,死的时候,也没有遗憾了!
死得其所!
沈玉春咬了咬舌头,让疼痛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身上衣衫落地,她只穿着小衣小裤,抱着胳膊,站在床边发抖。
沈玉春跪下来,冲着萧稷磕了三个头,心中默念:陛下,奴婢唐突了!
起身,便哆嗦着贴着榻沿,躺下来。
明明被子就触手可及,但沈玉春却不敢。
她自觉自己这样卑贱的身子,根本不敢脏了主子的被子。
夜里头的慈元殿没有烧炉子,很冷。
沈玉春抱着胳膊,浑身发抖。
正准备坐起来,突然萧稷翻身,抬手将她卷进被子里面。
沈玉春尚且来不及惊呼,鼻子撞在萧稷的胸口,闻到了淡淡的龙涎香。
她一动不敢动,萧稷似乎只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抱枕,抱住她,然后呼吸平稳,很快就睡着了。
慈元殿很冷,但帝王的胸膛火热。
刚才分明感到冷得刺痛,但眼下被萧稷抱在怀中,沈玉春却觉得很舒服,很暖和。
她不敢动,一直保持着被萧稷抱在怀中的姿势,脸贴着他的胸口,夜里头寂静,竟然还能听到萧稷的心跳声。
咚。
咚。
咚。
沉稳而有力。
萧稷身上的龙涎香不浓烈,淡淡的,意外的好闻。
沈玉春的眼皮打架。
她已经很久没有睡一个好觉了。
打从竹月被打伤了之后,她日日衣不解带照顾,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每日都觉得有把大刀悬在头顶,随时随地落下来,让她坠入无间阿鼻地狱。
而今,终于有一个温暖又安全的地方,可以包容她,让她安心能够闭上眼睛,哪怕就只是稍微歇一歇。
沈玉春控制不住地合上了眼睛,甚至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夜里头,外殿的宫漏滴答滴答,屋里头,萧稷和沈玉春相拥而眠,两个人都睡得很沉。
一直到第二天一早,二人都保持着相同的姿势,没有任何变动。
卯时,安德海走到内殿门口,“陛下,该起了。”
萧稷睁开眼睛,环视了一圈,是在慈元殿。
但很快,他就察觉到怀里有一个软软的东西。
垂眸看去,沈玉春还睡着。
萧稷抬手拉了拉床上的摇铃,外头安德海便不继续喊了。
摇铃铛的声音,成功让沈玉春也醒了。
她睁开眼,和萧稷黑沉沉的双眸对上,脑袋嗡地发懵。
然后立马坐起来,跪在榻边,一声不吭。
萧稷坐起来,领口微敞,眼神从她脸上,一直往下落。
一寸寸看过她的脖子,小衣,鼓囊的**,细腰,丰腴的腰臀,小裤,小腿,白皙的脚趾。
然后重新回到沈玉春脸上。
沈玉春砰砰砰磕了三个脑袋。
声音紧张又颤抖。
“陛下息怒,奴婢实在是没了活路,才敢冒死犯上,惊扰了圣驾,罪该万死。”
萧稷单手撑着床榻,用另外一只手捏住沈玉春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沈玉春只是看了一眼萧稷,就慌乱地挪开视线。
萧稷嘴唇勾了勾,心情似乎并不差,“什么难处?”
沈玉春叩首泣诉:“陛下明鉴!杨公公他……他早已盯上奴婢,几次三番派人递话,要奴婢认了他做对食。”
“奴婢不肯,他便撂下狠话,说奴婢不识抬举,迟早要落在他的手心里。”
“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不知怎的也知道了这事,竟说奴婢既被杨公公看上,便是奴婢的福气,要亲自做主,把奴婢送到司礼监去。”
“奴婢听闻,先前被送去的三位姐姐,都没熬过两个月。”
“头一个不堪折磨,投了井;第二个暴病而亡,死时浑身是伤;第三个最惨,被抬出来时嗓子都哑了,只剩一口气,第二天便没了。”
“奴婢实在怕极了,夜夜噩梦,梦见自己也被拖去那不见天日的地方。”
“奴婢知道,若真去了,必死无疑。”
“奴婢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可奴婢不甘心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死在那种地方!”
“奴婢左思右想,实在没了活路,才斗胆冒死爬上龙床,只求陛下垂怜,救奴婢一命!”
“奴婢自知此举罪该万死,陛下要杀要剐,奴婢绝无怨言。”
“可若是把奴婢送回去,那还不如请陛下现在就赐奴婢一个痛快!”
“至少死在陛下手里,奴婢也算干净!”
“求陛下开恩,求陛下开恩啊!”
沈玉春哭得梨花带雨,萧稷盯着她看。
没说救还是不救。
“安德海!”
外头安德海正贴着门缝,偷听动静。
听到萧稷叫自己,立马一个激灵,推开门进去。
转身朝着身后低声吩咐,“进去不该听的别听,不该看的别看!”
安德海带着宫人进去,萧稷坐在床上,沈玉春依旧穿着小衣小裤,跪在一旁。
安德海听到里面动静,只以为是哪个攀龙附凤的宫女,实在胆子够大,竟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爬床!
等看到是沈玉春的时候,震惊得合不上嘴。
萧稷声音沉沉,“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安德海忙不迭挪开视线,跪在地上,扇了自己五六个巴掌。
“奴才该死!”
然后跪着膝行到床边,伺候萧稷穿鞋。
宫人们忙碌着伺候萧稷**。
萧稷洗漱**,要走。
安德海忙问,“陛下,这……玉春姑娘该如何处置?”
萧稷扫了一眼从刚才到现在,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和木头人一样的沈玉春。
“传旨内务府,拟个封号。”
“再拨一处偏殿与她住下,挑两个老实的宫女伺候着。”
安德海给自个儿干儿子使了个眼神,崔行舟便明白。
等送走圣驾,这才咳了咳嗓子。
指着一个宫女,“快去给玉春姑娘**。”
沈玉春腿都麻了,不敢动。
换了衣裳之后,崔行舟笑眯眯冲着沈玉春拜了拜。
“姑姑侍奉有功,往后平步青云了。”
沈玉春抬起头,冲着崔行舟局促笑了笑,“崔公公见笑,我如今身无分文,实在没法子给您赏赐。”
崔行舟叹了口气,扭头看看左右,声音又冷了下去,“都且先下去吧!”
宫女们:“喏。”
等人都出去,崔行舟扶着沈玉春坐下来。
“姑姑也算苦尽甘来,您的事情,奴才也听闻了。”
“眼下您成了主子,那杨金禄便是再色胆包天,也不敢染指后妃。”
“您且先放宽心,只是奴才需得提前同您说句话。”
“这后宫主子不是好当的,您先前有太后娘娘仰仗,贵人主子们不敢针对您。”
“但如今,您成了后妃,怕是往后免不了受磋磨。”
“咱们都是一起共事的奴才,见着姑姑得了恩惠,自然替您高兴。”
“往后,再难有这样说话的机会了。”
“您且宽心,有什么奴才能帮上忙的,您只管吩咐。”
“往后啊,就靠您自个儿了!”
沈玉春眼下只关心一件事情,她又羞涩又不好意思,“敢问崔公公,内务府的赏赐,最快什么时候能下来?”
崔行舟知道她的意思:“姑姑放心,内务府的赏赐,最晚今儿个就下来了。”
“姑姑回去耐心等着就成。”
沈玉春很感动,“多谢崔公公。”
崔行舟又冲着沈玉春拜了拜,“先前姑姑在太后娘娘跟前伺候,少不得为奴才说情。”
“姑姑的提携,奴才都记在心中!”
沈玉春从慈元殿出来,回到东长围。
竹月还在发烧,药也没了。
沈玉春给她擦了脸,收拾东西。
“竹月,马上就能给你瞧太医了。”
“你且再忍忍。”
竹月累得睁不开眼睛,连话都说不出来。
沈玉春正给她喂水,吴连升带着人来了。
一脚踹开门,“玉春姑姑,跟咱家走吧?”
“今儿个可就是淑妃娘娘赐婚的好日子,眼下杨督公还等着您呢,您要是再拖延,可别怪奴才动粗了!”
沈玉春握着碗,手指泛白。
“我是不会和你们走的!”
吴连升面色骤然一沉,尖着嗓子冷笑一声:“督公抬举,那是给你脸面!”
“咱家好话说尽,你倒在这儿摆起铺子来了?!”
“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沈玉春脸色惨白,端坐在床边,不看他。
吴连升眯眼上下打量着沈玉春,眼神落在她**上,嗤笑:“不过是被督公宠幸过的玩意儿,还真把自己当清白人家的闺女了?”
“也不掂量掂量自个儿的斤两!”
见沈玉春依旧一副巍然不动的样子,吴连升觉得自己被瞧不起了!
当即厉声喝道:“来呀,给我砸!”
“把这儿砸个稀巴烂!”
“今儿个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真当咱家治不了你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等会儿到了督公面前,看你还怎么端着!”
几个太监又是打又是踹的,屋子里面本身也没什么东西,两下便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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