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从矿场杂役到天南共主

>

从矿场杂役到天南共主

海上的林荫道著

本文标签: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海上的林荫道的《从矿场杂役到天南共主》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青崖宗,外门后山矿场。腊月的寒风像一把钝刀子,顺着矿洞口灌进来,卷着碎石子刮在人脸上,生疼。林墨握着那柄锈迹斑斑的镐头,重重砸在坚硬的矿壁上。"哐当——"火星四溅,震得他虎口发麻。一块拳头大小的淬铁石滚落下来,他弯腰捡起,用袖子擦去表面的泥垢。粗糙的矿石泛着淡青色的光泽,成色上好的下品灵矿,拿到宗门库房能换三枚下品灵石。刚好够他半个月的修炼消耗。他直起腰,捶了捶发僵的后背,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凝成...

来源:cd   主角: 赵坤,林墨   更新: 2026-09-30 13:22:23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从矿场杂役到天南共主》,是作者海上的林荫道的小说,主角为赵坤林墨。本书精彩片段:青崖宗,外门后山矿场。腊月的寒风像一把钝刀子,顺着矿洞口灌进来,卷着碎石子刮在人脸上,生疼。林墨握着那柄锈迹斑斑的镐头,重重砸在坚硬的矿壁上。"哐当——"火星四溅,震得他虎口发麻。一块拳头大小的淬铁石滚落下来,他弯腰捡起,用袖子擦去表面的泥垢。粗糙的矿石泛着淡青色的光泽,成色上好的下品灵矿,拿到宗门库房能换三枚下品灵石。刚好够他半个月的修炼消耗。他直起腰,捶了捶发僵的后背,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凝成...

第7章

淬脉丹入腹后的第七天,林墨引气境六层,稳稳落定。
经脉被洗练过一遍,灵力流转的速度快了何止三成——以前一个周天要一炷香,现在半炷香就能跑完,而且灵力过处,经脉不再滞涩刺痛,反而有种“越用越开阔”的畅快。
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根子”。
以前是拿漏勺舀水,如今换了木桶。
这个早晨,他照例去食堂打饭。刚端着碗坐下,对面就“砰”地坐过来一个人——周明,外门东区有名的刺头,引气境六层巅峰,赵坤的远房外甥。
“林墨。”周明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饭菜的油星子溅了林墨一手,“听说你最近很出息啊?”
食堂里霎时安静下来,几十道目光悄悄聚了过来。
林墨没抬头,慢条斯理地擦掉手上的油星,“嗯”了一声,继续扒饭。
这一声“嗯”,把周明噎得不轻。他原以为这小子至少会慌,会辩解——外门谁不知道,他周明背后是赵管事,是踩着赵家的势头横着走的主。可眼前这人连眼皮都没抬。
“我跟你说话呢!”周明脸色挂不住,一巴掌拍在林墨的碗边。
碗没翻。林墨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按在碗沿上,纹丝不动,饭粒都没洒一颗。
“说完了?”林墨这才抬眼,“说完了我继续吃饭。食堂的粥,凉了就腥。”
“你!”周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环顾四周,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威胁,“别以为演武场打赢几个执法队的废物,你就横了。赵管事说了,外门**之前——会有人好好‘照顾’你。你最好祈祷**之前别断了胳膊腿。”
林墨咀嚼的动作顿了顿。
该来的这一天,果然来了。赵坤正面下不了手,开始放狗了。
他忽然放下筷子,抬起头,正对着周明的眼睛。周明被那目光看得心里莫名一虚——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把事情看得清清楚楚”的平静。
“周明,我给你指条明路。”林墨的声音不高,“赵坤现在自身难保,你押他,是**之前最亏的一注。”
“放屁!赵管事执掌外门——”
“执掌外门,”林墨打断他,“三个月里被一个杂役当众打上两次台面,考功账册被人盯上,侄子躺在床上下不来。你管这叫‘稳’?”
周明张了张嘴。
他这几天其实也听说了——赵管事最近见了上头的人,回来摔了两套茶具。可这话从一个杂役嘴里说出来,偏偏字字砸在实处。
“至于‘照顾’我。”林墨重新拿起筷子,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来,尽管来。正好,我的崩山拳,还缺人喂招。”
周明死死瞪了他半天,一甩袖子站起来,饭也不吃了,骂骂咧咧地走了。走到食堂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灰衣少年已经低头继续喝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周围响起压低的哄笑。周明的脸涨成猪肝色,加快脚步消失了。
——
下午,后山矿场。
林墨领了矿牌,正要下矿,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林墨师兄……”
他回头。矿场入口的老槐树下,站着一个瘦小的少女,十五六岁年纪,粗布弟子服浆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她怀里抱着一摞杂役区的换洗衣物,站在树荫和日光的分界线上,像一只随时准备缩回壳里的蜗牛。
小桃。杂役区浆洗房的杂役,比林墨晚入门半年。去年冬天他高烧倒在矿场,是路过的她把自己那份驱寒的姜汤让给了他,之后两人偶尔在饭点碰见,会点头说上两句话。
在杂役区,这已经算是“交情”了。
“师兄,这是你上周让我补的衣服……”她把衣物递过来,补丁的针脚细密齐整,领口原先磨破的地方,被她用同色的布重新锁了边,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林墨接过来,触到布料,还有阳光晒过的暖烘烘的味道。
“多少钱?”
“不要钱!”小桃慌忙摆手,随即意识到声音大了,脸腾地红了,声音低下去,“就是……顺路。”
林墨看了她一眼。这丫头饭都吃不饱,脸晒得黑里透黄,手腕细得像矿道里的藤条。他记得清楚,杂役区浆洗房的月例,是全外门最低的——四枚灵石。
他从怀里摸出两枚灵石,不由分说塞进她手里:“拿着。针线钱。”
“我真不要——”
“上次矿场,姜汤。”林墨言简意赅,“我记着账的。我不喜欢欠账。”
小桃攥着那两枚还带着体温的灵石,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推,只是把灵石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的内袋,然后飞快地行了个礼:“谢谢师兄!那我、我先去干活了!”
她抱着剩下的衣物跑出去几步,又停下来,犹豫了一下,回头小声说:
“师兄,你最近……小心点。”
林墨目光微动:“怎么了?”
小桃咬着嘴唇,四下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前天我给东区送衣服,听见周明跟人喝酒,说……说赵管事的侄子赵虎,伤好得差不多了。他们商量着,这半个月内,要给你‘一个教训’。还说……还说要当着全外门的面。”
她说完,像是怕连累林墨,又急急补了一句:“我就是随便听听的,师兄你别告诉别人是我说的!”
说完,她抱着衣物飞快地跑远了,粗布裙角扫过矿场的碎石路。
林墨站在原地,眯起了眼。
赵虎,伤好了。
当着全外门的面,给一个“教训”——这不是打架,这是**诛心。赵坤这一手,是要在**之前,把他的“威名”重新踩进泥里。
他缓缓握拳,指节“咔”地轻响。
恰好,他也有些话,想当着全外门的面说。
下矿之前,林墨照例绕到矿场入口的旧木棚,跟老陈头打了个招呼。老人正在修镐头,见他来,浑浊的眼里有些欲言又止。
“陈伯,有话就说。”
老陈头放下镐头,压低声音:“小墨,你最近风头太盛了。老头子我在这矿场待了二十年,看着一代代杂役起起落落——锋芒太露的,坟头草都两丈高了。”
他往矿道深处那个方向努了努嘴:“尤其,最近别去九号矿道。”
“九号矿道?”
“嗯。”老陈头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怕惊动什么,“这半个月,九号矿道里的矿工,接连说晚上听见地底下有‘喘气声’。前天夜里,守矿的伙计看见矿道深处有绿光,一闪一闪的。管事的封锁了消息,说是矿壁的萤石反光——”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是实实在在的担忧:“可老头子我年轻时在别的宗门矿场见过那玩意儿。那不是萤石。那是妖兽的眼睛。”
林墨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矿场深处。
九号矿道黑洞洞的入口,像一张沉默张开的嘴。
他记下了这份善意,也记下了这个警告——但他不知道的是,有些“巧合”,从一开始就是安排好的引路。
赵虎的“教训”,和九号矿道的“妖兽”,很快就会在同一个夜晚、同一个地点,一起找上门来。

小说《从矿场杂役到天南共主》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从矿场杂役到天南共主》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