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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信徒死后,霉神发疯了

水波流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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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波流光的《唯一的信徒死后,霉神发疯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本是天上掌管霉运的神仙,仙友见我避之不及。但我在下界香火可旺盛得很,痴男怨女向我告状的能排上几里。都求我让对方倒血霉,当然打动不了我的事不会出手。直到有天,一女子头撞庙柱,当场毙命。吓得我神格颤动,重听了一下她的夙愿,我暴跳如雷,这我不治他,我留他过年?01我下意识地调动神力,强行回溯她临死前最强烈、最不甘的夙愿。刹那间,无数破碎的画面、声音、感受,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她生前的冰冷、绝望与刻骨的...

来源:hyxcx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09-16 18: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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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唯一的信徒死后,霉神发疯了》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抖音热门,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水波流光”。更多精彩阅读:我本是天上掌管霉运的神仙,仙友见我避之不及。但我在下界香火可旺盛得很,痴男怨女向我告状的能排上几里。都求我让对方倒血霉,当然打动不了我的事不会出手。直到有天,一女子头撞庙柱,当场毙命。吓得我神格颤动,重听了一下她的夙愿,我暴跳如雷,这我不治他,我留他过年?01我下意识地调动神力,强行回溯她临死前最强烈、最不甘的夙愿。刹那间,无数破碎的画面、声音、感受,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她生前的冰冷、绝望与刻骨的...

第一章

我本是天上掌管霉运的神仙,
仙友见我避之不及。
但我在下界香火可旺盛得很,
痴男怨女向我告状的能排上几里。
都求我让对方倒血霉,
当然打动不了我的事不会出手。
直到有天,一女子头撞庙柱,当场毙命。
吓得我神格颤动,重听了一下她的夙愿,
我暴跳如雷,
这我不治他,我留他过年?
01
我下意识地调动神力,强行回溯她临死前最强烈、最不甘的夙愿。
刹那间,无数破碎的画面、声音、感受,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她生前的冰冷、绝望与刻骨的恨意,狂暴地冲入我的识海!
本座信徒,也是尔等蝼蚁能欺?
天条森严,随意降下灾祸会反噬其身。
神仙下凡尘的规矩便是禁锢法力,不完成任务不得归位,所以我鲜少办这事。
神厌之,鬼憎之。
说的就是我这倒霉神位。
怨毒的诅咒,恶毒的誓言,人间百态的丑恶与算计,在我殿里这里浓缩、发酵,化作一缕缕精纯却污浊的愿力,汇入我晦暗的神格之中。
求我的人有,信奉我的没有。
这些年唯独出了这么一个持续供我香火的主,却惨死我大殿。
如今我化身那姑娘,势必要找一找**她之人的晦气。
来到她家的时候,里面正在办丧事。
死的是那姑**母亲,看肚子隆起的程度,应该有七八个月的身孕了。
办丧事的是那姑**爹和她爹的小妾。
二人连装都懒得装,全然没有对死者的逝去一丝的哀伤,全是都是对收取帛金的窃喜。
只可惜天有天规,我被禁了法力。
要不然真想让他俩立刻倒个大霉。
不急,我们慢慢来。
我虽法力被禁制,但是我能看到每个人的运气,并在不改变一个人的运数前提下,将好运霉运顺序进行微调。如果此人不做恶事,我便施展不了拳脚,如若做了,霉运便会成倍增长,此为天道。
按照那个姑娘生前所说,**哄骗她娘下嫁,侵占娘家家产,接连两胎女孩后,这第三胎找稳婆看过之后断定仍是女娃,便伙同小妾将大女儿卖入青楼逼良为娼。她娘以死相逼仍未**成功,反被二人合力溺死水中,一尸两命。
如今又将主意打到二女儿身上,也就是我那血溅神殿的小信徒。为了一笔丰厚的聘礼,要让她冲喜嫁入一个有传染恶疾的病秧子府中。
如今一个要死的病秧子娶一个倒霉鬼进门,也不知道我俩谁更倒霉。
“死丫头不许哭!明天眼睛哭肿了,裴府再给我退货了!”
我瞅着二人头上的运气,不必我出手,他俩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当然让他们死得痛快可不是我的风格,我要送他们一份大礼。
收完帛金的当晚,二人就将我送入了裴府。
02
我见那全身溃烂化脓的正奄奄一息的裴家少爷时,好奇地打量着他头上的运气,这明明鸿运当头气势如虹,偏偏被一小朵霉运魇住了。
他见到我进门,便伸手拽着我道:“是我拖累了你,倘若我能大难不死,我定奉上我的一切,敬你爱你守护你一辈子。”
这样的话,我能在我的庙里听过无数次。
爱你时的誓言出奇地一致,不爱你时丢出的理由五花八门。
没有例外。
进门的时候我听丫鬟说,这裴府为这独苗,找来冲喜的新妇都不下三个了,可还是不见好转,却都被恶疾传染折磨致死。
老夫人听信道姑出的“偏方”,想另辟蹊径,找个比他还倒霉的人家,试试能不能负负得正。
我握住他的手道:“夫君,妾会尽心照料,定让你恢复康健。”
毕竟这把刀我还得用一用。
03
我将他的霉运往后拨了拨,他身体果然开始好转。
不出半月,已经神采奕奕。
但我这*弱的小身子被他过了病气,脸上开始生出脓疮。
府里上下开始议论纷纷,都揣测我即将被休掉。
但裴家公子却义正言辞地说:“我命悬一线时我妇不曾嫌我,如今我妇生病我便将她弃如敝履,岂非人哉!”
全城都称颂裴家公子重情重义,只有我知道他看见我脸上的脓疮时,眼底生起的恶心。
没出几日,他重情重义的美谈传到了镇守城主的女将军耳中。
被她看中的男子,几乎无一例外都被召入府中。
我爹得了消息,生怕我被退了婚,到手的聘礼再被追回,在家中与小妾急得团团转。
夜里屋内被点了**,我视线模糊,只能勉强看到一双绣锦缎鞋停在我面前。
裴府之人?将军府的?还是我那视财如命的爹?
只见那人拿起一张纸,浸入冷水中。我意识到了那人要做什么,身体开始挣扎晃动!
我是执掌灾厄的神明!岂能受此蝼蚁般的折辱,死于如此卑劣可笑的手段?!屈辱和暴怒如同岩浆在心里沸腾,却冲不破这具脆弱的躯壳!湿透的纸张叠加,重量和窒息感瞬间加倍。
等我恢复神力,定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我此时能做的只有装死。
那人见我没有了动静,便拿走脸上被浸湿的纸,悄悄溜了出去。
第二日,比我爹先进门的是他的哭声。张口五百两银子否则告到将军府说他为前程**发妻,暗中又胁迫裴府要为他日后在军中谋个好差。
裴府为了平息风波,草草给我办了场葬礼,唯独我那深情似海的夫君哭得几度晕厥。
而他周身的一缕缕精纯的愿力汇入我体内。
我顿时神清气爽,我知道这是他心里对我的怒骂与诋毁。
丧礼过后,我被随意丢弃在乱葬岗中。
我拍拍身上的土,看着指尖隐隐约约泛着的光晕。
亲近之人的怨念正是我修为最好的补药。
但现在还太过微薄。
04
我一路打听,找到当初被卖入青楼的姐姐。
初见她时,她身着一身簇新的锦缎袄裙,头上插着赤金点翠的步摇,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
这一点也不像她妹妹口中的样子。
她头上的运气值若有似无,我便知道我不能再动她。
“莺歌,你怎么来到这里!那杀千刀的也将你卖到花楼了?”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不像是演的。
可老*嫌我脸上的疤痕太丑,说啥也不肯要我。
“求妈妈可怜,让我妹妹当一个浣衣丫鬟伺候姐妹们的起居,给她一口饭吃。”
那老*见花楼头牌都如此恳求,便也不好说什么,我便留了下来。
花楼里的恩怨情仇,怨毒的诅咒最为浓厚,我看着一缕缕精纯却污浊的愿力,丝丝缕缕我却吸食不到。
常年供食客们玩乐,她们早已身心俱疲,便也生出了很多畸形的心理。
姐姐为我挡住了很多恶意,让我在这人间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温情。
我看着姐姐每天潇洒恣意地陪着客人,好像她才是占便宜的那个人,我不知她刚入花楼时受了多少磋磨,竟让她心性大变,但她每每得了大把的赏银便会抓一把给我。
直到有一天,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出现,拉着她的手对老*说要为她赎身,我知道他便是她的死劫。
05
还没等老*张嘴,我便大声嚷道:“我不同意!”
“莺歌,不要胡闹,这是你**!”
我看向他头上,虽说这个人正在走好运,但运势后面生起的团团霉运,明显他现在没干好事!
“玉郎,小妹从小爱黏着我,听说我要成亲一时不舍在所难免。你先回去准备婚事,我定会遵守约定。”
她将我拉入房中,生气地对我吼道:“莺歌,难道你想让我困在这里一辈子吗?花楼的姑娘花期就这么短,等到年老色衰,来的便不是那些**才俊,而是浑身汗臭的市井之徒。”
“姐,他并非良配!他看中的不过是你的钱财!”
“莺歌,世间不是所有男子都如我们爹那样不堪,玉郎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本就是我配不上他,所以我赌他。”
“为什么一定要靠男人生存呢?”
她苦笑。
“这世道何时对女子公平过?”
当天晚上,她带上自己这些年攒的银钱走了。
我看她清醒地沉沦却无能为力,人的运可以变,但命改不了。
几日之后,她恍恍惚惚地回到花楼。
她抱着我浑身颤抖:“为何世间男子皆是如此,我还是赌输了,不,是我入了局便是输了。”
她将怀里的银钱放到我手中:“这是我拼命抢回来的,莺歌,我放心不下你!”
说完她口吐鲜血,气绝而亡。
那缕悔恨的欲念慢慢飘进我的神识,灼得我心焦。
我脸上的疤痕没了。
06
姐姐的死是我飞升为神之后第一次感到无能为力。
此时的我已经不再适宜待在花楼里。
随即以带姐姐回乡厚葬为由向老*辞别。
为的是去找我那个“**”讨债。
我在姐姐口中得知他喜爱看话本子。
我便潜心将我这些年听过的那些痴男怨女口中的**韵事、能人异士的故事全都写下来,放到他经常买书的书斋里。
“老板,这是最新的话本!”老板笑盈盈地接过书稿。
“姑娘,店里就属你的话本买的人最多,这是这本的银钱。”
江玉此时正在打量着我。
“姑娘看着有些面熟,不知我们可曾见过?”
“不曾。”
“此话本是姑娘所作?”他紧紧盯着我手中的书稿。
我故作**地点点头。
“姑娘心有山海,才情实在令在下折服,不知可有机会与姑娘探讨下书中情节?”
“今日有事不便,下次吧。”
说完我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接连几日我也再未曾去过书斋。
让他心焦几日,吊足他胃口,我便假装不经意地出现。
江玉见到我激动道:“姑娘可让在下好等,几日不见我已茶饭不思,不知姑娘今日可有闲暇时间?”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公子说的怎么跟我话本子中写的这么相似?”
江玉尴尬地笑了一笑:“姑娘莫要取笑我,真是我心中所想,我欣赏姑**才情,希望能有幸与姑娘相交。”
这段时日,我将那些才子佳人**才俊们的**奇事均讲给他听,他啧啧称奇。
“姑娘这等才情岂能只屈居于这小小的书斋中,不知姑娘可愿与我携手开辟一片天地?”
我故作忧愁:“这世道对女子这般苛待,牝鸡司晨惟家之索,女子治学败坏文风,公子的鸿鹄之志恕我福薄。”
“实不相瞒,我对姑娘一见倾心,只要姑娘答应,我便三书六礼娶姑娘进门,到时你我夫妻二人你主内我主外,便不会再有人说闲话。”
这算盘珠子打得都蹦到我脸上来了。
不过这就是我要的答案。
成亲的那日,我便将他此生的好运全都调到了现在。
起初的日子,他还会对我以礼相待,话本子中的故事情节成为**雅俊们谈论的热点,追捧他的人日益增多,站在人前的他一时风光无量。
要知道人在走运的时候,最容易迷失自己。
他开始变得膨胀,变得不可一世。
直到一日,他接到城主府中举办酒宴的邀请,可携女眷出席,而我却只能以丫鬟的身份跟在他身后。
我终于等到了这一个机会,城主的宴会,那守城的女将军想必也会出席。
07
宴席开始,我的“才子”夫君便被众人簇拥着,开始夸夸其谈,赢得满堂喝彩。
席间不乏世家贵女,这一场豪门夜宴并非看上去那么简单。
他宽袖一挥,面庞因酒意和得意泛起红光,正高声诵读着我昨夜刚写完的新章回。
字字句句,我都烂熟于心,此刻却成了他唇齿间沽名钓誉的玩物。
贵女们对他的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膨胀吧,耗尽你所有的好运气。
宴上暖香融醉,熏得满堂宾客言笑晏晏,眉眼都带了三分迷离的奢靡,我假装醉酒离席。
“莺歌?你没死?”
我寻声望去,原来是我那裴家“冲喜”丈夫。
“你的脸?痊愈了?”
起初瘦小的身子,在我的调理下早已不再像以前那般弱不禁风,如今出落得愈发成熟。自从脸上的疤痕没了之后,周围人看我的眼神都与从前不同。
“你没死为何不来寻我?当年我是因你身故伤心欲绝才答应将军入了府中,我一直深觉亏欠于你,未曾忘记过你。”
我也未曾忘记过你嫌弃厌恶的眼神。
“裴公子,你的话逾矩了,我现已嫁做人妇。”
话音刚落,一支长箭射向他脚下,持弓之人便是夺我夫婿的女将军叶青衣。
08
我见那女将军头顶金光流转,隐隐约约似龙非凤的虚影盘旋,一女子竟有如此骇人的天命之相!
难怪她以女子之身,能掌如此重兵,揽尽人才而不拘一格。此刻有了答案——她身负的,是潜龙在渊,乃是紫薇照命之运!
十二根金钉狠狠固定在运柱上,这样的人运势直属天庭,我撼动不得。
怪不得她身边皆是运势上乘之人。
“裴直,你活腻了吧,胆敢当众调戏他人妇?”她身旁的副将怒骂道。
“将军明鉴,此女曾与我有过婚约,皆因我的缘故以为她病故,遂才丢下了她追随将军。”
“怎么?如今你二人想共续前缘?”
“将军,如今我已为人妇,并不想与裴公子有任何牵扯,还望将军莫要误会。”
叶青衣挑衅地说道:“那好,如今我又看上了你现在的夫君,你作何感想?”
我抛出去的饵终于钓上了鱼。
“世间庸才只见风月,而将军之才,深谙天道兵势,安定黎民,乃至……”
在女将军深不可测的凝视中,我笑道:“将军看上的人必定是人中龙凤,只不过这次将军可能看走了眼。”
她微微蹙眉:“何出此言?”
“那我便请将军看一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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