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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1998:我的开挂人生

作者萨克斯之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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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萨克斯之恋的《逆袭1998:我的开挂人生》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铁窗外天灰着。一层薄雾挂在梧桐树的枯枝上,像洗不掉的旧渍。秦怀远靠在冰冷的墙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肺癌晚期。医生说活不过这个冬天。他今年四十五岁。曾经是全省最年轻的副省长。现在穿着一件灰蓝色的囚服,蜷在省监狱的病房里。身上盖的被子薄得像一层纸,压不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门开了。狱警探进半个身子,说了一句:“有人来看你。”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很轻,很慢,犹豫不决。秦怀远听得出这脚步声。十二...

来源:cd   主角: 秦怀远,陈素云   更新: 2026-09-15 20:0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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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逆袭1998:我的开挂人生》是作者萨克斯之恋的小说。内容精选:铁窗外天灰着。一层薄雾挂在梧桐树的枯枝上,像洗不掉的旧渍。秦怀远靠在冰冷的墙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肺癌晚期。医生说活不过这个冬天。他今年四十五岁。曾经是全省最年轻的副省长。现在穿着一件灰蓝色的囚服,蜷在省监狱的病房里。身上盖的被子薄得像一层纸,压不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门开了。狱警探进半个身子,说了一句:“有人来看你。”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很轻,很慢,犹豫不决。秦怀远听得出这脚步声。十二...

第1章

铁窗外天灰着。
一层薄雾挂在梧桐树的枯枝上,像洗不掉的旧渍。秦怀远靠在冰冷的墙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肺癌晚期。医生说活不过这个冬天。
他今年四十五岁。
曾经是全省最年轻的副**。
现在穿着一件灰蓝色的囚服,蜷在省监狱的病房里。身上盖的被子薄得像一层纸,压不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
门开了。
狱警探进半个身子,说了一句:“有人来看你。”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很轻,很慢,犹豫不决。秦怀远听得出这脚步声。十二年了,他还是认得。
进来的是他的前妻,陈素云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大衣,头发已经白了大半。手里提着一袋水果,红**,用透明的塑料袋装着,扎了一个结。
她站在床边看了他很久。眼眶泛红,但她忍住了。
她坐在床沿上,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那儿已经堆了一摞没吃的药盒。她伸手想把药盒理整齐,手指却一直在抖。
“你的事,我在电视上看到了。”她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他们说……你贪了三千七百万。”
秦怀远笑了。笑声从胸腔里挤出来,像一只破风箱在漏气。
“你信吗?”
“我不信。”她终于抬起头,盯着他,“你从来不是那种人。我不信。”
“素云,你不信有什么用?”秦怀远咳了两声,“审判席上坐着的人信了,签字的人信了,电视前的人也信了。你一个人的不信,抵不过一张判决书。”
“那你为什么不替自己辩?”陈素云的声音终于带上了颤音,“你明明有那么多机会,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秦怀远偏过头,望着窗外那棵枯树。
一只乌鸦从枝头飞走,翅膀扇动的声音被玻璃隔在外面,只剩一个模糊的影子。
“辩给谁听?”他说,“赵家要我的命,侯明远要我的命,梁有才也要我的命。整盘棋里,我就是一颗卒子。卒子过河,能吃能杀,但出了界,第一个被扔下去的就是你。”
“可你不是卒子!”陈素云提高了声音,“你做过副**!”
“副**?”秦怀远又笑了,“那也是他们让我当的。让我当,我就当;让我跪,我就跪;让我背锅,我就背。我听话了二十三年,最后他们把锅砸在我头上,说‘你背着吧,别喊疼’。”
他咳得更厉害了。陈素云递过一张纸巾,他推开了。
“你当年要是没去那个司法所……”她喃喃道。
“没有如果。”
秦怀远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像一颗石子落进深井。
他闭上眼,记忆像开了闸的水,哗地涌了上来。
二十二岁那年夏天,他背着两件换洗衣服和半箱书,从省城坐了七个小时的大巴,又转了一辆三轮蹦蹦,到了清水镇。
清水镇有多穷?镇上只有一条柏油路,下了雨全是泥。司法所在镇**大院最后一排平房里,门上的漆掉了大半,锁是坏的,抽屉里全是老鼠屎。
他被分配去做基层司法调解员。
那一年他意气风发。他在省政法学院年年拿一等奖学金,导师说他将来是“当**的材料”。他自己也信。
可他到了清水镇的第一天,镇长梁有才就告诉他——在这里,你的学历没用,你的理想没用,你只需要听话。
梁有才四十多岁,挺着个大肚子,脖子上挂一根金链子,拍桌子的时候金链子晃来晃去。他第一次见秦怀远,就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说:“大学生?来基层锻炼?行啊,那你好好干。采石场的案子你接了。还有,每周给我写一份工作报告,要盖章的那种。”
秦怀远当时没多想。他想的是“我来基层是干事的”。
于是他接了。采石场违规开采,村民的田被毁了,十几户人**了三年没人管。他跑去现场看,被村民堵在村口骂:“你是梁有才的人吧?滚回去!”
他咽下了这口气,前前后后跑了四个月,写了几十份材料,最后把一个案子理清楚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上报,梁有才的秘书就把材料拿走了。第二天,一份一模一样的报告递到了县里,署名是梁有才。
秦怀远去找梁有才理论。
梁有才坐在那张宽大的皮椅里,翘着二郎腿,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秦啊,你年轻,有干劲,我欣赏你。但你要知道,在基层做事,功劳不能全往自己身上揽。你写得好,我替你报上去,这不正好吗?你继续干,年底我给你评优。”
秦怀远站了十分钟,最后说了一句:“好。”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跪。
不是膝盖着地,是脊梁塌了。
从那以后,他学会了听话。
梁有才让他写假报告,他写。侯明远让他背黑锅,他背。赵家二爷让他从副厅级的位置上挪开,他笑着说“服从组织安排”。
他以为只要听话,就能走得远。
他确实走远了。
从清水镇到县里,从县里到市里,从市里到省里。他一步一个台阶,每一个台阶上都写着四个字——忍辱负重。
他当上了全省最年轻的副**。那一年他四十一岁,风头正劲,省里的报纸都夸他是“少壮派标杆”。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每一步都是踩着屈辱走上去的。每一次提拔,背后都有一杯敬不出去的酒,一份不敢签字的文件,一个他明知是错却点头同意的决定。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根竹子,外表笔直,里面却全是空的。
最后,赵家出事了。
赵家老爷子被***盯上了,整个利益链上的人都被翻了出来。侯明远第一个跳出来“划清界限”,梁有才在县里写了几万字的“检举信”,而秦怀远,被人从办公室里带走的时候,正在批一份扶贫项目的拨款文件。
没有人替他说话。所有曾经拍着他肩膀说“怀远,你前途无量”的人,一夜之间全消失了。
审判进行了三个月。
秦怀远没有请律师。检察官问他:“你认不认罪?”
他说:“我认。”
他认的不是三千七百万,他认的是——他这辈子,从清水镇司法所那一天开始,就已经输光了。
“怀远?怀远?”
陈素云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靠着那面冰冷的墙,墙上有一道裂缝,像一条干涸的河。
“我刚才说到哪儿了?”他喃喃道。
“你说到‘没有如果’。”陈素云的眼眶终于撑不住了,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怀远,你这一辈子……委屈了。”
秦怀远怔了一下。
二十三年了,他听过无数人说“你能力很强你前途无量你要多担当”。但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你委屈了”。
他忽然觉得鼻子酸了一下。
“素云,”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纸,“我这辈子后悔的事很多。后悔没在清水镇站起来,后悔没在侯明远面前说一个‘不’字,后悔没在赵家二爷逼我签字的时候把笔摔在他脸上。我最后悔的,不是爬得太高,是跪得太多。”
“如果能重来一次——”
他望着天花板那道裂缝,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干净,像二十二岁那年站在清水镇司法所门口时一样。
“我绝不跪。哪怕死在基层,我也要站着活。”
陈素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冰凉,骨节分明,掌心全是老茧。
“怀远,你再坚持一下,我认识一个医生——”
“不用了。”他摇了摇头,“素云,你来看我,我知足了。你走吧,天快黑了,外面冷。”
陈素云不肯走,坐在那儿握着那只冰凉的手,哭了很久。
窗外的光一寸一寸地暗下去。
那棵梧桐树的影子从玻璃上滑过,像一只垂死的手在**最后的阳光。
秦怀远望着窗外,忽然看见了一扇门。
门是白色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温暖而明亮。门那边,二十二岁的自己站在清水镇司法所的门前,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怀里抱着半箱书,脸上全是希望。
阳光落在他的额头上,亮得晃眼。
秦怀远对着那扇门,轻轻地说了四个字——
“重来一次。”
他的眼皮沉了下去。心跳一点一点变慢。最后那一下,轻得像一片叶子落了地。
陈素云的哭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那只乌鸦飞回来了,落在枯树上,歪着头看着窗户。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时间流过的声音。
秦怀远,已经不在那间病房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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