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嫡女:太子他装不下去了
一芷鸢书著小说叫做《读心嫡女:太子他装不下去了》是一芷鸢书的小说。内容精选:沈昭是被冻醒的。水从她口鼻里往外涌,混着荷塘底的泥腥味。她侧过头,呛出一大口水,喉咙像被人拿粗砂纸来回磨过。耳边很吵,有人在喊“大姑娘醒了”,有人在哭,还有脚步声往这边跑,踩得青石板上的积水啪啪响。她睁开眼,看见头顶灰扑扑的帐幔,陈旧,边角泛着黄。这是她的屋子。靖安侯府,流云院。可她记得自己已经死了。死在十六岁那年的冬夜。沈月笑着把最后一碗药灌进她嘴里,齐王萧景琰站在门外,声音很轻:“阿月,处理干...
来源:cd 主角: 沈昭,沈月 更新: 2026-09-18 12:3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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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读心嫡女:太子他装不下去了是一芷鸢书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沈昭沈月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沈昭是被冻醒的。水从她口鼻里往外涌,混着荷塘底的泥腥味。她侧过头,呛出一大口水,喉咙像被人拿粗砂纸来回磨过。耳边很吵,有人在喊“大姑娘醒了”,有人在哭,还有脚步声往这边跑,踩得青石板上的积水啪啪响。她睁开眼,看见头顶灰扑扑的帐幔,陈旧,边角泛着黄。这是她的屋子。靖安侯府,流云院。可她记得自己已经死了。死在十六岁那年的冬夜。沈月笑着把最后一碗药灌进她嘴里,齐王萧景琰站在门外,声音很轻:“阿月,处理干...
第7章
沈昭在正殿站了很久。
那盏灯的火苗不大,像粒黄豆,在穿堂风里摇晃。她盯着灯下的黄纸看了又看,纸上的字笔迹很轻,瘦而秀气,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种。周如蕴。她母亲的名字。
陈妈妈从后头跟上来,见沈昭对着那盏灯发愣,先是一怔,然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沈昭用余光看见陈妈**脸一下子白了,嘴唇轻轻哆嗦,像被人突然从背后推了一把。
“陈妈妈,”沈昭没回头,“这盏灯是谁点的?”
陈妈妈张了张嘴,半天才发出声:“老奴、老奴不知道。”她的声音有些飘,手又不自觉地去擦围裙。沈昭听见布面摩擦的沙沙声,一下一下,像是要把心里话擦掉。
沈昭没有继续追问。她太了解陈妈妈了。这个人要是打定主意不说,跪下来也没用。她慢慢蹲下身,把灯前被风吹歪的黄纸重新摆正。指尖触到纸面,冰凉。她母亲的姓氏,被一个陌生人写得这样郑重。前世她活到十六岁,从不知道有人在慈安寺给母亲长年点了盏灯。
小满从门外探进头来,又缩回去,过了一会儿才鼓着胆子小声说:“姑娘,外头雾更大了,咱们该回了。山道湿滑,晚了不好走。”
沈昭站起身,膝盖有些僵。她最后看了一眼那盏灯,转身离开正殿。走到门槛时,她忽然又回头:“陈妈妈,我母亲生前,是不是常来慈安寺?”
陈妈妈正扶着门框,像怕自己站不稳。她看着沈昭,眼圈慢慢红了:“大夫人……以前每月初八都来。菩萨前头那三盏灯,有一盏是她自己亲手点的,后来姑娘出生,她又添了一盏。还有一盏……”她哽了一下,别过脸去,“罢了,过去的事了。”
沈昭没再问。她知道今**不出更多了。可陈妈妈这几句话,已经让她心里的雾更厚了一层。三盏灯,如今只剩一盏还亮着。那两盏哪去了?被谁灭了?
出了山门,风更大,吹得人几乎站不稳。沈昭裹紧披风,小满在旁边撑开伞,可风一吹,伞面就翻了过去,露出几根细细的竹骨。小满急得“呀”了一声,忙把伞翻回来,整个人被拽得晃了两步。
“别撑了。”沈昭说,“就这点雨,不碍事。”
小满不听,非要把伞再撑起来,结果手冻得发红,伞骨又断了一根。陈妈妈看不下去,把伞夺过去收了:“逞什么能,好好扶着你家姑娘。”
小满撅起嘴,小声嘟囔:“我这不是怕姑娘淋着嘛……”她解下自己的外褂,往沈昭头上遮。那外褂半旧,袖口还磨出了毛边,看着一点也不顶用。沈昭没推辞,任由她遮着。这丫头的傻劲,有时候比什么都暖。
下山的路比上山更难走。石阶被雾水和山风弄得又湿又滑,沈昭不得不扶着旁边的石栏,一步一步慢慢挪。才走了一半,太阳穴又隐隐作痛起来,像有只小手在脑仁里一下一下地揪。她咬紧牙关,没吭声,只是额角的汗和雾水混在一起,顺着鬓角往下淌。
“姑娘,您的脸色好白。”小满怯生生地说。
沈昭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可她心里清楚,再撑下去,她可能连台阶都走不稳。昨晚齐王那一下读得太深,今早又勉强上山,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
正想着,脚下一滑。她没踩实,整个人往旁边歪去。小满惊呼一声,连忙拽住她,陈妈妈也一把抱住她的胳膊。沈昭被两人架着,才没摔**阶。她半跪在石阶上,喘得厉害,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姑娘!”小满吓得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姑娘您别吓我……”
沈昭闭着眼,等那阵眩晕过去。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又粗又急,像破了的风箱。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睁开眼,低声说:“没事,就是刚才没看清。”
陈妈妈眼圈也红了,却不肯让沈昭看见,扭过脸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她蹲下身,把沈昭的裙摆从石阶边拉回来,然后抬起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姑娘,老奴背您下去。”
沈昭愣住了。陈妈妈今年快五十了,背她下山,怎么可能。
“不用,我自己能走。”她挣扎着要站起来。
陈妈妈却已经蹲在她前面,背对着她,语气里是从未有过的固执:“姑娘上来。老奴力气大得很,当年夫人生您那晚,也是老奴抱着您从产房跑出去找大夫,一晚上没合眼。这么点山路,算不得什么。”
沈昭看着她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看着她后颈上那颗褐色的痣,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她没再说话,伏到陈妈妈背上。
陈妈妈身子一沉,闷哼了一声,但还是稳稳地站了起来。小满在旁边扶着,嘴里不住地说:“陈妈妈,您慢点,这有个水坑,别踩……”她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外褂披在沈昭背上,自己只穿着单衣,冷得直打哆嗦。
沈昭趴在陈妈妈背上,能听见她粗重的喘气声,一下一下,混在山风里。她想起很小的时候,自己发烧,陈妈妈也是这样背着她,从侯府后门跑到街上找大夫。那天也下着雨,她趴在陈妈妈背上,看她的头发从黑变白。
“陈妈妈,”她轻声说,“母亲点的那三盏灯,是不是都灭过?”
陈妈妈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停。过了好半天,她才开口:“回去再说。山上风大,姑娘别说话,省着点力气。”
沈昭没再问。她侧过脸,看见山间的雾已经浓得化不开了,几丈之外什么都看不见。可奇怪的是,她不再觉得害怕了。
到了山脚,车夫老许正靠着车辕打盹,见陈妈妈背着沈昭下来,吓了一跳,忙上前搭手。几人把沈昭扶进马车。陈妈妈累得直喘,靠在车壁上好一会儿说不出话。小满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打开一看,是几块压碎了的绿豆糕。她犹豫了一下,掰了半块递到陈妈妈嘴边:“陈妈妈,您吃一口,甜的。”
陈妈妈瞪了她一眼,想说什么,还是张嘴接了。小满又掰了一块给沈昭,沈昭摇头,她就把剩下的小心翼翼包好,塞回怀里。
马车驶回城里时,天已经擦黑了。街边的铺子都亮起了灯,暖黄的光从门板缝里漏出来,映着湿漉漉的石板路。沈昭靠在车壁上,看外头的光一块一块地往后退。她忽然想起那盏长明灯。那么小,那么弱,可到底是亮着的。
回到侯府,沈昭没去给老**请安。陈妈妈直接扶她回了流云院,又去厨房要热水。小满跑进跑出,一会儿拿热毛巾,一会儿端炭盆,忙得脑门上全是汗。
沈昭靠在床头,闭上眼。她没力气再去想太子为什么知道那盏灯,也没力气去猜陈妈妈瞒了什么。她现在只想躺着,让身体慢慢回温。
可这份安静没持续多久。小满从外头跑进来,手里捏着张折得小小的纸条,脸色有些怪:“姑娘,刚才有个扫地的小丫鬟塞给奴婢的,说有人让交给您。”
沈昭睁开眼,接过纸条。纸很薄,被汗浸得有些软。她展开,就着床边的豆灯看。上面只有四个字,写得潦草,像赶时间:
“小心沈月。”
沈昭盯着那四个字,眉头慢慢皱起来。这不是太子的人写的。太直接,太慌张,像是谁临时起意塞过来的。
她问小满:“那小丫鬟长什么样?”
小满摇头:“没看清。她塞了纸条就跑,奴婢追出去就没人了。”
沈昭把纸条攥在手里,指节微微发白。小心沈月。可沈月明面上已经被禁足三日了。一个被禁足的人,还能做什么?
窗外的雨又下起来了,打在桂花树上,沙沙的。沈昭听着那声音,脑子里乱糟糟的。她忽然有点烦。为什么所有人说话都要留一半?为什么连个提醒都不敢露面?
她没有用读心。今晚,她一次都不想再听了。
她只想睡一觉。可那四个字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脑子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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