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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他红着眼求我别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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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傅怀安沈婉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重生后,他红着眼求我别嫁》,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前世,我爹被贬岭南。姨娘不舍得庶妹跟着去受苦,便求我爹把她嫁给禁军统领傅怀安。可成亲那天,家里遭了山贼,掳走了我和庶妹。庶妹在傅怀安赶到前就逃走了,而我衣衫不整地倒在他的怀里,被两家人看个正着。为了负责,他娶了我。成亲后,他待我总是冷冰冰的。说我抢了他和沈婉的姻缘,害她去岭南受苦。我没辩解,在他出征的日子里,把府里打点得井井有条。后来他重伤,我衣不解带地照顾他两个月。我们的关系也在慢慢变好。直到他...

来源:ygxcx   主角: 傅怀安,沈婉   更新: 2026-09-16 18: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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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文采的《重生后,他红着眼求我别嫁》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前世,我爹被贬岭南。姨娘不舍得庶妹跟着去受苦,便求我爹把她嫁给禁军统领傅怀安。可成亲那天,家里遭了山贼,掳走了我和庶妹。庶妹在傅怀安赶到前就逃走了,而我衣衫不整地倒在他的怀里,被两家人看个正着。为了负责,他娶了我。成亲后,他待我总是冷冰冰的。说我抢了他和沈婉的姻缘,害她去岭南受苦。我没辩解,在他出征的日子里,把府里打点得井井有条。后来他重伤,我衣不解带地照顾他两个月。我们的关系也在慢慢变好。直到他...

第一章




前世,我爹被贬岭南。

姨娘不舍得庶妹跟着去受苦,便求我爹把她嫁给禁军统领傅怀安

可成亲那天,家里遭了山贼,掳走了我和庶妹。

庶妹在傅怀安赶到前就逃走了,而我衣衫不整地倒在他的怀里,被两家人看个正着。

为了负责,他娶了我。

成亲后,他待我总是冷冰冰的。

说我抢了他和沈婉的姻缘,害她去岭南受苦。

我没辩解,在他出征的日子里,把府里打点得井井有条。

后来他重伤,我衣不解带地照顾他两个月。

我们的关系也在慢慢变好。

直到他战死沙场,托下属给我带话:

“沈微,若有来生,还望你能成全我和婉儿。”

再一睁眼,我发现自己回到了被掳走那日。

“姐姐,你没事吧?”

庶妹沈婉正担忧地看着我。

一旁的傅怀安眼底却满是不耐与防备。

看来,他也重生了。

这一世,我决定成全他,也放过我自己。

1

窗外隐约传来洒扫声、搬动桌椅的声响,还有下人们压低嗓门说话的声音。

我怔怔地坐起身,看来我已经被救回家了。

门帘一掀,父亲先走了进来,后头跟着边说边走的姨娘。

“幸好婉儿和微儿换了衣裳,山贼那么危险,万一这微儿有个闪失......”

她的语气里全是后怕。

想必他们也知道,倘若我没有和沈婉互换衣饰,

如今躺在这里的便是她亲生的宝贝女儿了。

嫁衣太重,山路难行,穿着轻便些才能跑得快。

山贼冲着新娘子来的,沈婉求我救救她,我这才心软让她穿着我的衣裳往东边跑。

我身着她的衣饰往西边引,她才能安然无恙。

前世,傅怀安只想着他的新娘子,把昏迷的我从贼窝里救回来的时候,甚至没想着掀开盖头确认一下身份。

我才刚醒来,还没来得及了解发生什么,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硬是被摁着拜了堂。

等到洞房花烛夜,傅怀安掀开盖头,才发现里面的人是我。

为了两家颜面,我们就这样被迫成了夫妻。

而终于跑回家的庶妹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大哭了一场,可也只能跟着父亲去岭南。

我刚要说话,就听到父亲说:

“行了,人没事就好。傅将军和婉儿的婚礼三日后再办,这几天你给我老实待着,不许再节外生枝。”

沈婉蹲下身来握住我的手:

“姐姐,你没事吧?你方才晕了一路......”

我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门边那道负手而立的修长身影上。

傅怀安的目光从我身上掠过,平淡得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器物,然后便移开了,落在了沈婉的身上。

看我醒来,他们没有多留,就都出去了。

他们尚未走远,房门隔音又差。

我躺在床上,依然能听见他们的交谈声。

门外传来傅怀安低低的声音,“婉儿,你姐姐这个人,心机颇重,今日的举动,你觉得她是单纯为你着想么?”

沈婉有些不悦:“不要这样说姐姐。”

她顿了一下,对傅怀安说,

“怀安,你那些同袍里,有没有家世清白、为人端正的?我姐姐她......她也是不想去岭南受苦的,若能说一门亲事留在京城,也算......”

姨娘立刻接话:

“岭南那边虽苦,却也有几家富商,听说林家的长公子尚未娶妻,家底厚着呢,微儿若是嫁过去,也不算委屈。”

父亲点了点头:“林家在岭南根基深,若能结亲,咱们在那边也好立足。”

傅怀安说:“可是我听说这个林公子性格顽劣......罢了,她吃点苦头也无所谓。”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我独自坐在昏暗的屋子里,想起了前世的事。

刚嫁进将军府的时候,因为我爹被贬朝中地位不高,府里上下的仆妇都在背后嚼舌根,妯娌们也明里暗里地讥讽我。

傅怀安全都知道。

我受了多少冷眼,他从没替我开口说过一句话。

直到有一年他出征受了重伤。

我守了他七天七夜,亲自换药、喂水、擦身。

从那以后,他对我的态度渐渐缓和了。

冬天会问我屋里炭够不够,出门偶尔会带一盒点心放在我桌上。

我以为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下去,虽没有情爱,至少还有相伴。

直到那天,驿站送来了岭南的信。

沈婉染了时疫,没救回来。

他冲进我屋里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

他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摁在墙上,指节发白,声音嘶哑:

“你抢了她该有的命,若她嫁给我,定会好好活着......是你......都是因为你......”

他猛地松了手。

我后脑磕在桌角上,眼前一黑。

等我再醒来时,屋子里已经空了。

从那天起,他再也没踏进过我住的那个院子。

直到他战死沙场,托下属给我带来那句话:

“沈微,若有来生,还望你能成全我和婉儿。”

而在他死后没多久,姨娘为了吞掉那笔抚恤金和将军府的家产,瞒着我爹下毒谋害了我。

既然老天让我重活一世,我必不会再蹈前世的覆辙。

傅怀安,这一世你可以娶到自己真正爱的人。

而我,也不再是前世那个只会替你守院子、等你施舍一眼的人了。

2

晚膳是姨娘张罗的,桌上摆的全是沈婉爱吃的菜。

我坐在沈婉对面,面前是一碗白饭,旁边搁了一碟子水煮青菜,没有一点油星。

姨娘正拿着迎亲的单子一条一条念给傅怀安听。

沈婉低头扒饭,耳朵尖红红的,时不时偷瞄一眼傅怀安

傅怀安坐在她右手边,偶尔应一声。

我默默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

没什么味道,嚼着嚼着泛上来一丝苦。

“对了。”姨娘念到一半忽然抬头,朝我瞥了一眼,

“微儿你的行李都打点妥了?岭南那边林家已经回信了。”

父亲搁下筷子,嗯了一声:

“林公子虽说是个商户,可在岭南有头有脸,你嫁过去就是当家主母。”

姨娘笑着附和:

“可不是嘛,那林公子虽有些......嗯,旁人说他性子贪玩,可到底是年轻公子,等成家立业了自然就收心了。”

可我心里知道,这个素未谋面的林公子,所谓的“贪玩”不过是客气的说法,那人实则**赌钱、脾气上来还动手。

这些爹和姨娘心里都明白,只是自然不会和我说这些。

前世,为了在岭南立足,爹不顾姨娘反对,硬是把沈婉许配给了他。

现在想来,上一世沈婉或许也并非死于时疫。

我低头看着碗里那几根蔫巴巴的青菜,把筷子搁下了。

就在这时,一只瓷碟忽然轻轻搁在了我面前。

碟子里躺着两块金**的栗子糕,微微冒着热气。

我抬起头。

傅怀安的手正收回去。

所有人都在看他。

他大约是夹菜时无意间瞥见我几乎没动筷子,便顺手将面前那碟栗子糕推了过来。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的手指僵了一瞬,随即装作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杯。

父亲愣了一瞬,随即笑着打圆场:

“将军心细,还记着微儿爱吃栗子糕呢。”

傅怀安不紧不慢地说:“毕竟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沈婉笑眯眯地朝我推了推碟子:

“姐姐快吃,栗子糕要趁热呢。”

我垂眼看着那两块糕,夹起一块咬了一口,栗子的香气在舌尖化开。

我又想起来前世。

那年我八岁,傅怀安十岁。

我娘去世没多久,父亲整日忙着衙门的事,姨娘带着沈婉住进了正院。

有一回我一个人坐在后院的台阶上发呆,傅怀安**进来找我玩,见我不理他,他挠了挠头,跑出去半个时辰才回来,怀里揣着一包用油纸裹的栗子糕,外头还冒着热气。

“街角那家铺子新做的,”他把油纸塞进我手里,

“排队的人可多了,我跑得快才抢到。你尝尝甜不甜。”

我咬了一口。栗子泥压得极细,没有加太多蜜,只有栗子本身温润的甜。

“好吃吗?”他蹲在我面前仰着头问。

我点头。他咧嘴笑了:

“那以后你想吃我就给你买。”

再后来我们成亲了,京城里最好的点心铺子的伙计会按时把糕送到将军府后门,用油纸包着、麻绳扎紧、用炭笔写着“趁热吃”三个字。

我那时候以为日子会慢慢变好的。

可惜造化弄人......

我搁下筷子起身:“我要去休息了。”

转过回廊的时候,傅怀安不知何时也从席上出来了。

他几步追上来,挡在我面前。

我站定,只淡淡看了他一眼,就把目光垂下。

“我和婉儿要大婚了,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

“跟着你爹去岭南,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只要你老老实实的。”

他转身往回走,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顿住,

“昨天在山道上,有个黑衣人在我之前动了手,打伤了三个山贼,把你从马车里救了出来,那人是谁?”

我猛地回头:“什么黑衣人?”

他见我一脸茫然,眉头皱了一下,似乎在斟酌什么。

但他还未来得及开口,沈婉的声音已经从廊子那头传过来:

“怀安?你怎么出来了?母亲说迎亲的时辰要再对一遍呢!”

傅怀安立刻收了神色,应了一声便朝她走过去。

我站在原地发愣,黑衣人?

我扶着廊柱坐下来,闭上眼用力回想。

山道上的事断断续续的,我只记得我滚下马车的时候有人一把接住了我。

一切发生得太快,我只记得那个人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松木香气。

他抱着我在马上飞驰的时候,总感觉认识他很久了似的,让我无比安心。

当时傅怀安去追沈婉了,所以救我的人变成了他。

可我搜遍所有的记忆,干干净净,没有这样一个人。

我也很想知道,那人是谁。

我攥紧了衣袖。

岭南我不能去,我要留在京城,找到这个人。

3

第二天一早,傅怀安便带着沈婉出了门,说是再置办几件衣裳。

姨娘站在门口送他们,笑得合不拢嘴。

我站在廊下看了一眼,转身正要回屋。

身后便传来姨娘吩咐下人的声音:

“你们把那两箱子书腾出来,把箱笼洗刷干净给婉儿装陪嫁的细软用。”

我推门出去的时候,两个婆子正把我的书箱从库房里抬出来。

箱盖敞着,几本旧书散落在地上,被踩了一脚。

我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把那几本书一本一本捡起来,用袖子拂净封皮上的灰。

那是我娘留给我的。

她病重那年,亲手在每一本的扉页上题了字。

“姨娘,这是我的书箱。”

姨娘听见我说话,头也不回:

“你那箱子结实,放在库房也是落灰,给婉儿装东西正好。”

“我们去岭南跋山涉水的,你带那些破书做什么,一路上还不够累赘的。”

我抱着书没动。

“我说了,书是我的!”

姨娘终于回过头来,满脸不耐烦:

“微儿,老爷被贬去岭南,家里能带走的值钱东西都有限。”

“婉儿的嫁妆不能寒碜,不然日后在夫家抬不起头来。”

“你那些书册子纸页子,到岭南再买就是了。”

父亲正从书房出来,听见动静,走过来看了一眼。

他摆了摆手:“你挑几件要紧的留下,剩下的堆库房去。”

我抱着一摞书站在院子里,忽然觉得手里的书册沉得压手。

前世他们也是这样,自从我娘死后,爹就更偏心妹妹了。

姨娘更是不用说,巴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留给沈婉

我这个嫡出的大小姐反而过得很寒酸。

“我不去岭南,我就留在京城。”

院子里的动静忽然停了。

父亲转过身来,目光终于落在我脸上了,皱着眉:“你说什么?”

我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无比坚定。

“我说我不去岭南。”

“属于我的东西,我不会让给别人。”

“林家那个公子我不会嫁,你们想要什么根基也好,靠山也罢,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无关。”

姨娘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父亲盯着我,目光沉了下来。

“你不想去岭南,那你想留在京城做什么?”

我没接话。

姨娘忽然像想通了什么似的,猛地一拍帕子,声音陡然尖了起来。

“你是不是还惦记着将军府?是不是觉得你替婉儿穿了回嫁衣,那将军夫人就该是你了?”

我只觉得可笑。

都现在了,他们还怕我会抢走庶妹的姻缘。

姨娘越说越气,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来,

“我早看出来了,你那天跟婉儿换衣裳,根本不是在救她?”

“你是算准了傅将军会来救婉儿,好将错就错坐上那顶花轿!”

“你这丫头心思怎么这么深!”

听姨娘这么说,一旁的父亲也觉得甚是有理,频频点头。

我一早就不寄希望父亲能一碗水端平。

可他的话,还是深深的刺进我的心。

“你拿什么跟婉儿比?婉儿模样比你出挑,性子比你讨喜,你再看看你。”

“整日抱着几本旧书闷在屋里,话说不出一句软和的,板着一张脸。”

“傅将军那等人物,眼睛又不瞎,人家放着鲜花似的婉儿不娶,会要你这块木头疙瘩?”

我抱紧怀里的书,刚要说话。

院外传来了动静。

傅怀安沈婉回来了。

4

四匹枣红骏马拉的彩车,车上堆着系了红绸的箱笼。

后面还跟着几辆板车,上面码着整整齐齐的樟木箱,明晃晃的扎得人眼睛发酸。

车队在沈府门口停下,几个仆从手脚麻利地往下搬东西。

姨娘迎了出去,一张脸笑成了花:

“哎呀,将军太客气了,这么多东西,婉儿怎么受得起。”

我看着底下那两口被抬进院子的红木箱。

箱盖掀开一条缝,露出里头码得整整齐齐的金锭银锭。

前世,我嫁进将军府,聘礼都是补办的。

一抬小轿、一**首饰、还有两匹颜色老气的绸缎。

那**首饰还是他府里库房现翻出来的,钗环上头镶的珠子都掉了两颗。

我那时候想,大约是将军府刚打完仗,手头紧。

后来我才知道,他只是不想在一个不爱的人身上花心思。

姨娘招呼人把聘礼一箱一箱往里抬,嗓门比喜鹊还亮。

沈婉看我板着脸,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凑过来小声问:

“娘,你跟爹是不是又和姐姐吵架了?”

姨娘立刻拔高了嗓子:

“我哪敢跟她吵架?你这位姐姐啊,小心思太多,我不过是替她醒醒神罢了。”

她说着瞥了我一眼,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还说不要嫁给林公子呢。”

沈婉看了看我,笑着问了一句:

“姐姐,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我摇了摇头。

刚想说些什么,就对上傅怀安冷冰冰的目光。

他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样,声音传过来时,带着一些嘲讽。

“希望沈大小姐摆明自己的身份,收起不该动的歪心思。”

他这是当众让我难堪,我握紧了拳。

明明我都已经成全他们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就在这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所有人都朝门口看去。

一辆朱漆马车停在了沈府门前。

车身四面垂着玄色锦帘,四角挂着银铃,风吹过时叮当作响,竟比傅怀安的马车还要讲究几分。

姨娘愣在门口,上上下下打量着那马车:

“这......这是哪家的......”

傅怀安面上那层淡然的神色在看清马车的一瞬间骤然绷紧,嘴唇抿成一条线,眼里的冷意变了。

车帘掀开。

里面那人下了马车,站直了身子,那通身的气度让满院子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姨娘小声嘀咕,“这又是哪位?”

那人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我身上。

他朝我走来。

然后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我脸上,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说:

“我来求娶沈家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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