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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月初三

晚点电吉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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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下月初三》是晚点电吉他的小说。内容精选:听说城南有家店专门卖特殊定制的骨灰盒,我给自己挑了一个。紫色的,上面带着雏菊的花纹。我最喜欢小雏菊。火化的日子定在下月初三,是我给自己挑好的死期.正好也是我认识贺庭方十年整的日子。我要他这辈子都忘不了我。1距离下月初三还有十天,我没有放弃尝试拯救自己。我来到医院,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我的主治医师顾医生。顾医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有重度抑郁症的人。我很信任他,他知道我和贺庭方之间的所有事。对我来说,他不仅是...

来源:hyxcx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09-16 18: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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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下月初三是晚点电吉他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抖音热门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听说城南有家店专门卖特殊定制的骨灰盒,我给自己挑了一个。紫色的,上面带着雏菊的花纹。我最喜欢小雏菊。火化的日子定在下月初三,是我给自己挑好的死期.正好也是我认识贺庭方十年整的日子。我要他这辈子都忘不了我。1距离下月初三还有十天,我没有放弃尝试拯救自己。我来到医院,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我的主治医师顾医生。顾医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有重度抑郁症的人。我很信任他,他知道我和贺庭方之间的所有事。对我来说,他不仅是...

下月初三

听说城南有家店专门卖特殊定制的骨灰盒,我给自己挑了一个。
紫色的,上面带着雏菊的花纹。
我最喜欢小雏菊。
火化的日子定在下月初三,是我给自己挑好的死期.
正好也是我认识贺庭方十年整的日子。
我要他这辈子都忘不了我。
1
距离下月初三还有十天,我没有放弃尝试拯救自己。
我来到医院,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我的主治医师顾医生。
顾医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有重度抑郁症的人。
我很信任他,他知道我和贺庭方之间的所有事。
对我来说,他不仅是我的心理医生,也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把我的死亡计划告诉了他。
顾然看着我一脸雀跃地说着自己的计划,他的脸庞上全是痛苦挣扎的神色。
我听见他颤着声音说:「未依,不要放弃好不好?」
看着他通红的双眼,我沉默了,转而微笑着对他。
「顾然,你知道的,这对我来说是解脱。」
「为什么不能离开他,离开他就这么难吗?」
顾然眼眶**,我知道他不想我死。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厚厚的病历本被他的眼泪浸湿了好几页。
他说:「好好吃药,定期来接受我的心理治疗,会慢慢好的,求你了,再坚持坚持。」
我心软了,顾然可能是唯一一个不想我死的人了吧。
我伸出发抖的手接过病历本和顾然新开的药,他看着我愈发严重的躯体化,眼睛像被刺痛一般,默声别过了脸。
「别担心,会好的。」我安慰道。
2
不会好的。
出了医院,我把关机的手机重新打开,发现贺庭方打来了好几通电话。
贺庭方从三年前就开始派人监视我,我一直知道。
所以我总是鲜少出门,或者算好时间出门。
可是现在,我就要死了,我不再刻意躲避他的监视了。
趁着贺庭方还没有到家,我把抗抑郁的药一股脑倒在掌心,五颜六色的小药片聚在手里,我竟然荒唐般的觉得有些可爱。
刚吃完药还没来得及收起来,贺庭方就一脸怒气地走进来,他脚步很重,眼神里都是怒火。
我把药飞快地收进抽屉,一脸镇定地看着他。
「你又在藏什么东西,整天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贺庭方用力地捏着我的手臂,狠狠地把我从床边一把拽起。
我吃痛,想挣脱他的手,却被他拽着带到了大门口。
贺庭方一脸怒气地看着我,他嫌弃地甩开我的手,我因为惯性跌坐在地,手掌擦过地面,带出了斑斑血迹。
好痛。
「要出门是吧,不接电话是吧,那你就在门口好好地等你的情夫吧!」
他嫌恶地掸了掸袖口,蔑视的目光在我全身上下来回扫视,我觉得难堪至极却又觉得有些解脱。
我靠坐在紧闭的大门上,虽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但是夏天的夜晚也不算太凉,我尽力把自己缩起来,维持仅有的温暖。
3
贺庭方的房子很大,庭院里是我的花园,是我搬进来第一天他送给我的。
我种了整片整片的小雏菊。
每到夏天的时候,院子里就会开满白色的雏菊花。
这个时候我总拉着贺庭方在花丛里躺下,就像我现在只身躺在雏菊花丛中一样,当时觉得浪漫,现在好像只剩下了忧伤。
夏天的天气很多变,原本晴朗的星夜转瞬间刮起了****。
豆大的雨点打在雏菊花上,花瓣被打落在地,花枝脆弱地看起来一碰就能折断。
我伸出手去护离我最近的一朵雏菊,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吃了药,手却抖得更厉害,我甚至无法控制双手,雨点打在身上好痛,我有点看不清周围的一切了。
雨越来越大,我不得不回到门口,雏菊花田甚至漫起了水。
我不断地抹去脸上的雨水,冰冷的雨像针一般,一下一下地刺进我的身体,我痛得蜷缩起全身,心里尽是悲凉。
庭方,我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
就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我意识到有人拖着我的身体把我从门口一直拖进了屋里。
模糊间,我听见有人说:「脏死了。」
是他的声音,也许是我浑身泥泞看起来破落不堪,又或者是我身上的水渍沾湿了他最心爱的羊毛地毯。
我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发烫,我从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这么有活力过,好像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吵闹,真的好烫。
我连烧了两天。
4
离下月初三还有七天,我决定给自己找个好地方。
前两天下了暴雨,今天天气特别好,我破天荒地想出门走走。
我趁着贺庭方吃早饭的时候,恳求道:「我能出门逛逛吗?」
他吃饭的动作顿了下,抬头看我一眼,审视的意味显而易见。
他讥讽地说:「不会出门去**人吧?毕竟你这么饥渴。」
我低头盯着碟子里的食物,不想理会。
这三年间我听过无数相同或者类似的话,起初这些话就像刀子一样扎在我的心口,心总是撕裂般一样疼痛。
可是,听多了,我竟觉得痛得不那么明显了。
一切是什么时候发生变化的呢?那是三年前的一个晚上。
5
贺庭方初入职场就成了商业新贵,贺氏集团发展迅猛,短时间内就成为上市公司,为了拓展公司业务,他作为主办方邀请了业内一众精英参加他的晚会。
「未依,你就陪我去嘛好不好?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已经名草有主了。」贺庭方抱着我的腰,把头靠在我肩头蹭来蹭去。
我受不了他撒娇的架势,笑着连声应好。
「这是我的未婚妻陆未依。」宴会刚开始,贺庭方就牵着我的手,大大方方地向众人介绍我。
那一刻,我觉得幸福极了。
晚会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我自在地坐在角落里,看着贺庭方谈合作。
一位男服务员朝我走过来,他端着一杯香槟,礼貌地说:「陆小姐**,这是贺先生特意让我带给您尝的酒。」
我闻言向贺庭方看去,他正好也转头看向我,我对着他甜蜜地笑笑,手指了指这杯酒。
贺庭方俏皮地比了个「OK」。
我开心地端起酒一饮而尽,可就是这一杯酒,让我颜面尽失、受人唾弃。
6
再次清醒时,我光着身子躺在陌生男性的怀里,周围竟然都是业内精英,贺庭方站在众人之首。
我惊恐地对上他的眼睛,那双我再熟悉不过的眼睛里不是心疼,不是温柔,是失望、震惊、难堪和厌恶。
莫大的恐惧席卷了我的全身,我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怕我真的和那个男人做了什么,我也怕贺庭方就此抛下我。
贺庭方把我一个人扔在了晚会现场,我顶着众人鄙夷和探究的目光,流着泪一路追着他的脚步。
我拼命地拍打着他的车窗,隔着车窗男人矜贵的脸庞若隐若现,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低着头,不说话。
我觉得自己又好像回到了高中时代,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那种巨大的绝望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把我慢慢地往下拖,我想往上挣脱可是我却控制不住自己下坠。
「庭方你相信我,我没有做那样的事,你打开窗户看看我。」我求他。
不知道我求了多久,贺庭方终于摇下了车窗,他居高临下地看我,眼里不带一丝温度。
我意识到他在打量我,他在审视他多年的爱人,用最冰冷、最无情的眼神将我全身上下抽丝剥茧。
终于,我听见他说:「我会调查的。」
听到这话,我全身脱力般地跌坐在地上。
他独自开着车扬长而去,我痛苦地看着很快远去的车影,我知道,他嫌我脏。
接下来几天,贺庭方都在调查那天晚上的真相,可是,一切记录和视频都凭空般消失了,酒店的服务员人人言之凿凿,都笃定看到我和一个男人同行进了房间。
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我的清白,就连我自己也陷入迷茫。
一开始我总是恳求他相信我,他冷漠地推开我,只说会继续查的,可是慢慢地我也不知道真相是什么了,我觉得自己好脏,仿佛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整日整日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静静地回想我和贺庭方发生的一切,为什么不相信我呢,可是他又该怎么相信我呢?
7
被贺庭方撬开门的时候,我正****地躺在浴缸里。
全身上下的皮肤都被我搓洗得红肿不堪,我无力地扭过头,双眼空洞地看着他,眼泪滑过我的脸颊,一滴一滴地落在我渗血的手腕上。
手腕被我深深地划开了一道口子,**的鲜血不断涌出,滴在地面上,地板也被我弄脏了。
我突然感到很害怕,小心翼翼地说:「对不起。」
贺庭方沉默了,这次他没有嫌弃我,替我穿好了衣服,包扎好伤口,把我送去了医院。
就在我以为事情会有转机的时候,我目睹了贺庭方抱着新来的助理亲密耳语。
新来的助理是林家的大小姐,我认得她,我们在晚会上有过一面之缘。
她热情地向我打招呼,她是那么的耀眼美丽,而我只是泥泞里的一朵小花,如今早已破败不堪。
林婉儿和贺庭方很配,无论是家世、外貌还是能力,都般配极了。
他们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
我配不上他,一直都是。
「庭方,我们分手吧。」我压制住内心的不舍与挣扎,颤抖着声音对他说。
8
话音刚落,贺庭方就扬起手臂扇了我一巴掌。
我来不及躲避,脸颊被他扇得发红,**辣地痛。
我呆在原地,手掌慢慢**上脸颊,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贺庭方蜷缩起自己的手,神色不稳,似乎也在震惊于自己的行为。
我抬眸深深地看着他的脸,曾经最爱的面孔也变得扭曲。
不被相信的失望,被人陷害的气愤,爱人背叛的自卑,自我怀疑的挣扎都在这一巴掌里愈演愈烈。
这一巴掌就像一团火,狠狠地把我和贺庭方之间的所有烧了个遍。
剩下的是残骸,是灰烬。
「陆未依,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贺庭方极力掩盖着自己打颤的声音,可是我还是听出来了。
我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他的言语讥讽且刺耳:「没人会要一个**的女人。」
「你最好认清你自己是什么货色。」
我不敢相信这些话会从贺庭方的嘴里说出来,我好像从未认识过他。
......
回想着三年前发生的这一切,我只觉得回忆变得好缥缈,有关他的所有记忆在重叠,在交缠,像一只密不透风的大网,将我缠绕,扼杀。
9
我还记得初识他时,那是一个明媚的午后。
18岁的少年敲开了教室的门,也敲开了我的心。
贺庭方是转校生,恰好转到了我们班,又恰好成了我的同桌。
人长得帅,学习成绩又好,还是贺氏集团的少爷,他一来就成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我虽说是他的同桌,但是我们并不相熟,偶尔路上碰到也只是点头问好,但是只有我知道,我的目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直悄悄追随着他。
我跟贺庭方真正相熟是因为一只猫。
我像往常一样晚自习溜出来喂点点,它是学校里的流浪猫,正想着把点点叫出来,却听见了贺庭方的声音。
少年靠坐在微黄的路灯下,怀里抱着点点,听到了我的声音,他转头对我笑。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人的心跳可以那样快。
自从那以后我们渐渐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
高三那年,我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和重创。
我的双亲在车祸中永远地离开了我。
年仅18岁的我,在这个世界上竟然只剩下了自己。
爸妈死后,我来到了叔叔家生活,婶婶重男轻女,她觉得我是累赘。
很多次婶婶尖着嗓子说女孩子家家不必读书,找个人嫁了才是归宿的时候,叔叔总是默不作声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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