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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又在演戏,我直接甩出证据

一只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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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假千金又在演戏,我直接甩出证据》,讲述主角抖音热门的甜蜜故事,作者“一只羊”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养父是中医大拿,教我的第一件事是,骗子靠演,大夫靠手。我十八岁生日时,沈家找上门,说我是他们丢失的真千金。行医凭良心,做人不忘本。我背上养父的药箱,踏进了沈家大门。进门时台阶上站着个女孩。她看我进来,便笑着往台阶下摔。“姐姐,你为什么推我!”母亲率先扑过来,把她搂进怀里。父亲跟在后面,指着我的鼻尖。“你刚回来就闹事?”长姐沈雨瑶眉头拧着。“微微,你为什么推妹妹?”我没有回答他们,而是蹲下身,手指...

来源:ygxcx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09-16 16: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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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假千金又在演戏,我直接甩出证据是知名作者“一只羊”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抖音热门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养父是中医大拿,教我的第一件事是,骗子靠演,大夫靠手。我十八岁生日时,沈家找上门,说我是他们丢失的真千金。行医凭良心,做人不忘本。我背上养父的药箱,踏进了沈家大门。进门时台阶上站着个女孩。她看我进来,便笑着往台阶下摔。“姐姐,你为什么推我!”母亲率先扑过来,把她搂进怀里。父亲跟在后面,指着我的鼻尖。“你刚回来就闹事?”长姐沈雨瑶眉头拧着。“微微,你为什么推妹妹?”我没有回答他们,而是蹲下身,手指...

第1章 1




我养父是中医大拿,教我的第一件事是,骗子靠演,大夫靠手。

我十八岁生日时,沈家找上门,说我是他们丢失的真千金。

行医凭良心,做人不忘本。

我背上养父的药箱,踏进了沈家大门。

进门时台阶上站着个女孩。

她看我进来,便笑着往台阶下摔。

“姐姐,你为什么推我!”

母亲率先扑过来,把她搂进怀里。

父亲跟在后面,指着我的鼻尖。

“你刚回来就闹事?”

长姐沈雨瑶眉头拧着。

“微微,你为什么推妹妹?”

我没有回答他们,而是蹲下身,手指搭上沈雨桐的手腕。

“心率正常,脉象平稳。”

“摔跤的人心率至少冲到一百以上。”

拨开她膝上的裙摆。

那块淤青露出来,紫里透着黄边。

“这块伤是昨天磕的。”

“假摔也要摔的像一点。”

1.

“二小姐,这边走。”佣人走在前面,脊背笔直。

我跟在后面,药箱贴着后背。

走廊尽头那扇门是白色的。

佣人推开门,侧身让了一下。

“二小姐,这是您的房间。”

朝北。

窗户不大,窗帘薄薄的一层。

衣柜敞着,里面空荡荡的,连个衣架都没挂。

墙角一道水渍从天花板裂下来,贴着踢脚线蜿蜒了一截,颜色发黄。

佣人站在门口没进来:

“被褥在柜子里,浴室在走廊左手第二间,热水到晚上十点。”

“沈雨桐住哪间?”

管家顿了一下:

“小姐住在三楼南面那间。”

“她挑的?”

佣人没回答。

他退后半步,转身走之前又说了一句:

“楼下有晚饭,六点半开饭。”

我站在房间中央,把药箱搁在床垫上。

手机亮了一下。

养父的消息:闺女,今天过得怎么样?

我回了个“挺好的”。

没说别的。

2.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进了厨房。

父亲坐定舀了一勺,吹了吹热气送进嘴里:

“嗯,微微手艺不错。”

他喝完又舀了第二勺,勺子碰着碗沿发出清脆一声。

母亲也喝了小半碗,勺子搁在碗沿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

“甜度刚好,微微你放了多少冰糖?”

“三块,没敢多放。”

“晨起空腹,冰糖多了脾胃运化不动,反而耗气。”

母亲点点头,又喝了一口。

不到十分钟父亲突然捂着肚子站起来:

“我去趟洗手间。”

椅子腿刮了地板一声刺响。

他走得又急又快,肩膀还撞了一下门框。

母亲刚想说话,脸色也变了。

手里的勺子哐当掉回碗里,捂着嘴冲进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关不住声音,干呕从门缝往外渗。

沈雨桐从楼上跑下来,拖鞋啪啪拍着台阶又急又响。

“妈!”

她冲到洗手间门口拍了两下门板,猛地转身看我,眼眶红得飞快。

“沈微!你恨爸妈弄丢了你十八年!”

“所以你下毒报复!”

“你怎么这么恶毒啊!”

她喊到最后一句,声音劈了叉。

父亲,母亲从走廊里扶着墙走出来,脸色蜡黄,嘴角边还沾着一点水渍。

我走到餐桌前,银耳汤还剩大半碗。

舀一勺送进嘴里。

是泻叶。

“泻叶人喝了上吐下泻。”

我把药箱拎到桌上,掀开搭扣。

我抽出几个药片分别递给父亲,母亲。

“嚼了**,别急着吞,让药在舌底下走一遍。”

父亲脸色蜡黄,额头全是细汗,几缕头发湿淋淋贴在前额上,衬衫后背湿了一片。

嘴角抖了一下,下嘴唇颤着往回收。

沈雨桐站在两步开外,带出一声哭腔。

“谁知道你那药箱里装的是什么。”

“你才来了两天,家里出了多少次事了?”

门铃响了。

佣人从走廊那头快步走过去

林皓推门进来。

沈家跟林家是世交,两家早在十几年前就定了娃娃亲。

沈雨桐顶了我的位子十八年,这门亲事自然也就挂在她名下。

林皓把目光从我身上收回来,落在母亲脸上。

“阿姨。我听说沈家找回了真千金,今天特意过来看看。”

他顿了一下,“顺便,把两家的婚约理一理。”

他说“婚约”两个字的时候,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淡淡地打量了一遍。

“林皓哥,沈微她给我爸妈下泻药。”沈雨桐哭着说。

林皓看了沈雨桐一眼,往前一步。

“沈微。”林皓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像在陈述事实。

“你是不是应该先解释一下,汤里为什么会有泻叶?”

“你看见了?”

“你鼻子闻不出泻叶的味儿?”

林皓没接话。

“你是林家人。”我慢慢说,“你家的中药企业做了几十年,你连泻叶的味儿都认不出来?”

他喉结滚了一下。

“我没有证据......”

“那你有什么。”我打断他。

“你有一张嘴。你用它**了。没用它问问题。”

林皓脸上那层光褪干净了,脸红一阵白一阵。

“你给我爸我妈下毒,又假惺惺地给他们吃药。你演给谁看呢?”

沈雨桐指着我的药箱,指节绷着,那根手指几乎没有颤抖。

我拽过她的右手。

左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缝,黄澄澄的。

“不是你在演戏吗”

“药是你放的吧。”

沈雨桐猛地缩手,指尖蜷进掌心。

“你栽赃之前也要先把手洗干净啊。”

客厅里安静下来。

父亲坐在椅子上,额头还是湿的。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低下头拿纸巾擦汗。

母亲愣了一瞬,慢慢在我旁边坐下。

“微微,雨桐她......”

我把杯子推过去。“先喝点热水,胃会舒服些。”

3.

父亲把我们叫到书房。

母亲,沈雨桐,沈雨瑶围了一圈。

他在抽屉里翻找着什么。

脸从红润变成灰白,手指按着书桌边缘微微发颤。

他扶着桌沿站了好一会儿,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

“参呢?”

“爸!昨天我看见沈微进你书房了!肯定她偷的!拿回去给她那个乡下养父了!”

沈雨桐突然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沈雨瑶皱眉:“雨桐,你别乱说。”

“姐!”沈雨桐猛地抬头,“你不信我?她回来才三天!我才是跟你一起长大的妹妹!”

最后那半句末尾带了颤音。

沈雨瑶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两下,没出声。

我放下手里的茶杯:

“你有什么证据?”

“搜一下房间就知道了。你不会不敢吧”沈雨桐坐在沙发上笑着说。

“可以。”

佣人去了。

那两分钟里客厅安静得能听见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往前走。

父亲还是撑着书桌站着,一动不动。

佣人回来时手里捧着一支参。

“先生,这是在二小姐房间找到的。”

沈雨桐的肩松了一下,然后冷笑:

“就是你偷的吧?”

我接过来凑近闻。

不对。

真野山参的气味往下沉,泥土、苔藓、时间,混在一起往鼻子里钻。

这支参的香味往上飘,飘得太快,像把香水泼在树根上。

“假的。人工种植的仿品。”

“真山参的参须上有天然龙纹纹路,这支的纹路刻刀刻的。”

“香味是香精泡出来的。”

我把参举到她面前。

她没接,嘴角弯了一下又压平:

“你说假的就是假的?你才来三天,你见过真参长什么样?”

“我见过。”

“我的房间刚才让人搜过了。”我看着父亲,“是不是可以搜一下沈雨桐的房间?”

沈雨桐的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你凭什么搜我房间?爸!”

旁边的佣人看了父亲一眼,父亲点了头。

佣人上楼了,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响了两下。

客厅里安静下来。

沈雨桐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开始绞着手指。

佣人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手机。

屏幕亮着转账记录:

六十二万,备注两个字“参钱”。

沈雨桐往后缩了缩,后背撞上沙发靠背。

沈雨瑶看了三秒,声音从来没这么高过:

“沈雨桐!你太不像话了!”

父亲的脸从白变青,手从桌沿滑下来垂在身侧。

母亲两只手都在抖,指节攥得咯咯响,她张了张嘴又合上,喉头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沈雨桐缩进沙发角,眼泪不流了。

父亲转身出了书房

母亲搀着沈雨瑶往楼上走,两个人步子发沉,踩在楼梯上的声音闷闷的。

客厅里只剩我和沈雨桐。

我站起来,往房间走。

脚踩上楼梯第一阶的时候,沈雨桐忽然开口了。

声音很低很平:“你很得意吧,那又怎样,乡下长大的东西,永远都上不了台面。”

我停了一步。

我没回头,继续往上走。

身后传来茶杯摔碎的声音。

碎瓷片溅在地上,噼里啪啦的。

我推**门,刚把门关上。

佣人从走廊那头追上来,喘着气。

她跑到我面前弯着腰,两手扶着膝盖,额头上全是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

“大小姐!老****病犯了,让您过去给她把脉。”

4.

我跟着佣人去了奶奶那。

一进屋。

看见奶奶靠在床头。

嘴唇淡得没颜色,眼窝凹进去两块。

我坐在床边椅子上,手指搭上她的手腕。

跳得弱,气血两虚,脾肾不足。

“奶奶,我给您配副药调一调。”

“好。”她拍拍我的手背。

“微微,难为你了。”

她拍我的那只手皮肤松弛,骨节突出,掌心的温度从指尖一点点凉下去。

我摇头,下楼去药房抓药。

我煮好药端上楼奶奶接过去低头喝了两口。

突然歪了一下。

“头晕......”

她按着太阳穴往床头靠背里陷,身体滑下去半截。

青花碗从她手里翻落,剩下的药汁洒在被子上,洇开一片深褐色的印子。

***嘴唇上挂着药汁的残渍,脸从淡白转成灰白。

沈雨桐从走廊那头冲进来,门板被她撞到墙上,发出尖锐一声响。

“沈微!你给奶奶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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