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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疯子你看不出来吗

沈止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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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d   主角: 许涵,索尔斯腾   更新: 2026-09-17 20:0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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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我是疯子你看不出来吗》中的主人公是主角许涵索尔斯腾,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沈止观”。更多精彩阅读:“别把那一晚当作意外。从我叩响桌面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例外。”——斯兰特·索尔斯腾高档庄园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的光线柔和而明亮,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鸢尾花香氛,宾客们穿着考究的礼服,端着香槟杯低声交谈,英语和法语交织在一起,偶尔夹杂几声得体的轻笑。许涵端着托盘从后厨走出来,托盘上搁着一瓶年份不短的红酒,瓶身沉甸甸的,她走得格外小心。这是她在这家庄园兼职的第三个月。工作不算轻松,但时薪给得高,庄园...

第1章

“别把那一晚当作意外。从我叩响桌面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例外。”
——斯兰特·索尔斯腾
高档庄园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的光线柔和而明亮,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鸢尾花香氛,宾客们穿着考究的礼服,端着香槟杯低声交谈,英语和法语交织在一起,偶尔夹杂几声得体的轻笑。
许涵端着托盘从后厨走出来,托盘上搁着一瓶年份不短的红酒,瓶身沉甸甸的,她走得格外小心。
这是她在这家庄园兼职的第三个月。
工作不算轻松,但时薪给得高,庄园管家也不太为难人,对于***靠奖学金和兼职撑着生活的留学生来说,已经算是一份不错的差事。
她今晚负责的是主桌的酒水服务,主桌上坐了十几位客人,全是这场私人晚宴的核心人物,管家来来回回叮嘱了好几遍,说今天的主客身份贵重,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许涵走到主桌旁,微微欠身,准备给一位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士斟酒。
那男人正侧着头跟旁边的人说话,手臂动作大了些,许涵还没来得及避开,对方的手肘撞上了她手中的酒瓶。
红酒泼洒出来,不偏不倚地淋在了那位中年男士的西装前襟上,深红色的液体迅速洇开,在昂贵的面料上留下**刺目的污渍。
整张主桌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那中年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西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劈头盖脸地骂了一句极其难听的话,大意是说她这种低级服务生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庄园怎么会雇这种人进来。
许涵的手指攥紧了托盘边缘,指尖微微发白。
她没辩解,只是垂下眼睫,用英语说了句“非常抱歉,是我的疏忽”。
那男人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声音越来越高,周围的宾客面面相觑,有人露出看好戏的神情,有人皱着眉别过脸去。
管家的脸色已经白了,快步往这边赶来,但距离尚远,远水解不了近渴。
那男人越说越激动,甚至抬起手,像是要叫人过来处理她。
许涵站在原地,脊背挺得很直,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有微微抿紧的嘴角泄露出一丝隐忍。
她太清楚这种场合了,在这里,一个兼职的留学生没有任何话语权,对方想要为难她,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就在那男人的手即将指向门口的时候,主位上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尖随意地搭在桌面上,食指不轻不重地叩了一下桌面。
声音不大,甚至称得上漫不经心,但就那么一下,整个主桌的动静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连那个暴跳如雷的中年男人都顿住了动作,转头看向主位。
许涵也下意识地抬头看了过去。
主位上坐着一个穿着深色西装年轻男人,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冷调,五官深邃而立体,眉骨和鼻梁的线条像是用刀裁出来的,唯独那双眼睛和头发带着几分东方血统特有的含蓄弧度,中和了过于凌厉的轮廓。
他没有看那个中年男人,甚至连余光都没分过去,只是微微侧过头,朝身后的助理抬了抬下巴。
一个简单到几乎称得上敷衍的动作。
助理立刻上前,用流利的英语对那中年男人说了几句话,语气客气却不容拒绝,大意是索尔斯腾先生请您移步**室,庄园已经备好了更换的衣物。
那中年男人脸上的怒意僵了一瞬,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对上主位上那道漫不经心的视线后,到底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勉强挤出一个笑,跟着助理离开了。
从头到尾,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一个字都没说。
他只是靠回椅背,修长的手指端起面前的高脚杯,轻轻晃了晃杯中的酒液,目光越过杯沿,落在许涵身上。
那视线很淡,像是无意间扫过一片落在桌角的叶子,但许涵偏偏在那道目光里感受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分量,像是什么东西被轻轻按住了,不重,却挣不开。
管家这时候才赶到,满头是汗地朝主位上的男人连连致歉,又示意许涵赶紧退下去。
许涵也没多留,端着空了的酒瓶转身就走,步伐不慌不乱,只是在走进后厨侧门的那一瞬间,后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缓缓吐出一口气。
后厨的同事围上来问她有没有事,她摇摇头,摘掉手套,重新扎了一下松散的头发,继续做完剩下的工作。
只是后面整晚她都没再被安排到主桌那边去,管家特意把她调到了偏厅的区域,态度比之前客气了不少,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意味。
许涵没多想,只觉得大概是那位大人物懒得跟她计较,随手揭过了这件事。她把剩下的活儿干完,换下工作服,背上帆布包,从员工通道走出去。
夜晚的风裹着庄园花园里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些许凉意,她拢了拢外套,低头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庄园的停车场分两片,一片是员工停车区,停的多是工作人员的老旧轿车和几辆摩托车,另一片是宾客专用的地下**,入口处有安保值守。
许涵的自行车停在员工区外面的一棵老橡树下,她走过去的时候还在低头翻包找钥匙,没注意到橡树旁边的车位上停了一辆她之前从未见过的车。
等她找到钥匙抬起头,眼前是一道流畅冷峻的黑色车身线条。
那辆车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车标她不认识,但光看那漆面的质感和车身的设计就知道价格不是她能想象的数字。
更要命的是,她的自行车刚才被风吹倒了,车把手不偏不倚地蹭在了那辆黑色轿车的右后车门上,留下一道不算深但足够明显的划痕。
许涵站在原地,安静了两秒。
她今晚的运气确实好得离谱。
就在她蹲下身查看那道划痕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皮鞋踩在碎石地面上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某种从容到近乎优雅的节奏。
她转过头,逆着**出口的灯光,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深色大衣的衣摆被夜风微微掀起,指尖夹着一根还没点燃的烟。
是他。
主位上的那个男人。
他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车旁的许涵,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车门的划痕上,又移回她脸上。
许涵有一张素净冷淡的脸。眉目偏淡,眼尾微挑,瞳仁深黑,看人时像隔着一层薄冰。鼻梁高且直,唇薄而寡笑,冷白皮衬得整个人像深冬里一截不动声色的霜枝。
就是这张脸,让男人破例出手帮了她。
夜色里男人的五官显得更深更冷,唯独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弧度极浅,不知道是觉得好笑还是别的什么。
“又见面了。”
声音传过来时,她愣了一下。不是少年人那种清亮的脆,更像是成年男人独有的低沉,温润里裹着一点颗粒感的磁性。
他说的是英文,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没睡醒似的慵懒,听得她莫名紧张起来。
许涵站起来,手里还攥着车钥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色。
她迎上他的视线,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防备:“抱歉,先生,这是我的责任,维修费用我会承担。”
他闻言,眉梢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他没接她的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把那根烟叼在唇间,单手拢着火点燃,吸了一口,烟雾在夜风里散得很快。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烟气看着她,目光从头到脚,不紧不慢,像在打量一件意外落入视野里的东西。又更像是确认,确认这件东西确实是他想要的那种。
“你的名字。”他说。
许涵被他这种理所当然的口吻弄得皱了下眉,没有立刻回答。
他也没催,就那么站在那里,指间的烟明明灭灭,烟气被风裹挟着掠过她的鼻尖,味道出乎意料地不算难闻,带着某种干燥木质的清冽气息。
许涵。”她最终还是说了。
他把这个名字在唇齿间过了一遍,发音不算标准,尾音带着他母语习惯的卷舌,听着有种奇异的质感。
他点了点头,像是把这个名字收进了什么地方,然后越过她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在上车前偏头看了她一眼。
“Stellan ·Solsten。斯兰特·索尔斯腾。”他说了自己的名字,接着顿了顿,又用中文说了一遍。
许涵还没反应过来,他会说中文,就又听见男人用一种通知而非询问的语气补了一句,“明天会有人联系你。”
车门关上的声音低沉利落,引擎启动的轰鸣在夜色里响了片刻,然后那辆车无声地滑出车位,尾灯在庄园长长的林荫道上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转角处。
许涵站在原地,夜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乱七八糟,她抬手按住,沉默了很久。
她没有问他说的“联系”是什么意思。
但她隐隐觉得,那扇车门关上的瞬间,有什么东西也跟着落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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