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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品坠窟万妖俯首

南酌爱吃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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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祭品坠窟万妖俯首》是南酌爱吃鱼的小说。内容精选:问天祭坛上,楚烈被两条锁灵链压着肩膀,膝盖陷进青石缝里。石缝积着昨夜的雨水,混了他的血,颜色发暗。周围站满了内门弟子,白袍下摆垂得整齐,没人往前一步。祭坛边缘插着十二盏青铜灯,灯芯烧得很短,火苗被山风压得偏向一边。“楚烈,玄霄宗外门弟子。”祁烬站在祭台中央,手里托着一卷祭册。他衣襟没有半点褶皱,靴底干净,和楚烈脚边的泥水隔着三步距离。“私通妖物,盗取地脉灵髓,致北岭镇妖阵松动。经执法堂核验,罪证确...

来源:cd   主角: 楚烈,祁烬   更新: 2026-09-19 13: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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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祭品坠窟万妖俯首》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楚烈祁烬,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南酌爱吃鱼”。更多精彩阅读:问天祭坛上,楚烈被两条锁灵链压着肩膀,膝盖陷进青石缝里。石缝积着昨夜的雨水,混了他的血,颜色发暗。周围站满了内门弟子,白袍下摆垂得整齐,没人往前一步。祭坛边缘插着十二盏青铜灯,灯芯烧得很短,火苗被山风压得偏向一边。“楚烈,玄霄宗外门弟子。”祁烬站在祭台中央,手里托着一卷祭册。他衣襟没有半点褶皱,靴底干净,和楚烈脚边的泥水隔着三步距离。“私通妖物,盗取地脉灵髓,致北岭镇妖阵松动。经执法堂核验,罪证确...

第16章

血门吐出最后一股腥气,楚烈踩上实地时,鞋底陷进一层湿泥。
枯河驿的院墙塌了半边,门匾歪挂着,字只剩“河驿”两个。院里停着三辆废弃的驴车,车辕上蒙了灰,井边的木桶裂了一道口子,桶沿还留着半圈干涸的水痕。
天刚擦黑,山外却已经有人点灯。
灯笼挂在驿站檐下,纸面泛黄,上头贴着一张张新告示。红印没干透,边缘被夜露泡得发皱。
楚烈抬眼看去。
告示最上方画着他的脸,画得不算像,眉骨和下巴却刻意压得阴沉。下面几行大字很醒目——
妖血祭品楚烈,勾结万妖窟妖物,**同门,**宗门重宝。凡协助擒拿者,赏灵石千枚,入玄霄外门。
再往下,是几名外门弟子的名字。
陆沉排在最前,后面写着:助妖为祸,已伏诛。
楚烈站在告示前,没动。
风从枯河河床吹过来,卷起墙根的枯草。告示一角松了,反复拍着土墙,露出后头更旧的一层纸,上面还写着半年前玄霄宗招收外门弟子的消息。
苏惊鸿从血门里走出,狐纹钥贴在袖中。她先看了驿站屋脊,又扫过街口两家亮灯的铺子。
“太安静了。”她说。
白璃踩着一只白骨蛛出来,裙摆下沾了尸巢的黑泥。她盯着那些告示看了几眼,忽然笑了笑:“人间办事还是这套,先把名字写脏,再把人抓回来。省得有人问他们为什么要杀。”
楚烈抬手,将自己的告示撕了下来。
纸在掌中裂成两半,红印蹭到指节上。他没去擦,只把碎纸塞进腰间。
“先找地方落脚。”
“这地方不能待。”苏惊鸿道,“玄霄宗山外三十里,巡山弟子半夜也会换岗。血门开在这里,不是巧合。”
“我知道。”
“知道还往这儿走?”
楚烈看向驿站后院。那里有一口废井,井栏缺了一块,石面上压着几道很浅的剑痕。玄霄宗外门弟子下山历练时,常在枯河驿**,他曾在这里替人劈过柴,也曾端着一碗寡淡的面汤,听师兄们谈论内门的灵药谷。
那时没人问他血从哪里来。
如今,整座山都在等着拿他的血。
“因为下面有路。”楚烈道,“废丹井通往祭阵地道,玄霄宗自己挖的。”
苏惊鸿看着他,没有接话。
白璃却先抬起手,几只鼠妖从血门后钻出来,背上都绑着包袱,有个年纪小的还拖着半截药箱,箱角一路磕在地上。
“走不了就做买卖。”白璃说,“枯河驿原来就是尸巢商路的地上接头。东边六码头有药贩子,西边有**身份牌的散修,北面山道还能接上两条妖族逃路。我要在这里立个临时妖市。”
苏惊鸿皱眉:“现在?”
“现在才值钱。”白璃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枚断钉,随手在泥里划出几条线,“窟里出来的妖,没有药,没有遮掩气息的东西,也没有路引。让他们散进山里,明天就会被镇妖司一网捞走。留在这里,至少还能换命。”
她抬头看向楚烈,笑意收得很快。
“我出商路,出藏货点,出人手。你得给我一个名头。”
“什么名头?”
“妖市挂谁的旗,总得说清楚。以前我挂妖王旗,交的血契比赚的骨钱还多。现在妖王死了,窟里的人都看着你。”
院中几只小妖停下动作,连拖药箱的鼠妖都缩了缩脖子。
楚烈看着她脚边那只白骨蛛。蛛背上绑着一只小铜盒,盒角有新鲜刮痕,显然被人动过。
白璃也没躲,任他看。
“你想借我的名头脱血契。”楚烈道。
“对。”白璃答得干脆,“我还想活着把妖市开到玄霄宗山门外。你若回头死在祭阵里,我就带着货换个买主。你若活着出来,这笔买卖能做得更大。”
楚烈从掌心逼出一缕暗金色妖息,落在泥地上,凝成一道简单的印记。
“妖市可以开。规矩三条,不卖同族,不拿孩子换货,不替玄霄宗找人。犯一条,我拆你的尸巢。”
白璃盯着那道印,嘴角微微一弯:“成交。”
她转身时,袖口滑下半寸,露出腕上淡红的血线。那线没有消失,反而往手背上爬了一点。白璃将袖子拉回去,叫来鼠妖,语气又变得利落:“把驿站后院清出来,井水不能喝,灶房里那袋陈米能熬粥。骨钱**,药价翻三倍,谁嫌贵就让他去山里等死。”
鼠妖应了一声,抱着药箱跑开,鞋底留下一串黑泥点。
宁无咎始终站在院门外。
他没看告示,也没看妖市。盲眼刀客侧着头,像在听街上的脚步声。那把旧刀用布缠着,刀柄磨得发白,挂在他腰间一直没动。
过了片刻,一辆青篷小车停在驿站对面。
赶车的是个灰衣信使,腰上挂着镇妖司的铜牌。他下车时脚下不稳,先扶了一下车辕,嘴里低低哼了两句不成调的小曲。
宁无咎的手指忽然扣住刀柄。
那信使哼的是镇妖司的传讯调子,前两句寻常,第三句却换了尾音。
“折枝向北,灯在井下。”
宁无咎站着没动,脸上也没什么变化。
楚烈却看见他握刀的指节绷得发白。
信使走进对面铺子,要了一壶酒。铺门没关严,里头很快传出掌柜压低的声音:“玄霄宗又要人?”
“不是要人,是要押阵。”信使把铜牌压在柜台上,“明日子时前送到药谷,掌教那边催得急。那个宁知微也在名单里,命硬得很,放了几次血还没死。”
酒壶的盖子掉在地上,滚到桌角,停住了。
宁无咎抬脚过街。
楚烈伸手拦了他。
“让开。”宁无咎说。
“你进去,他就会死。”
“我妹妹在里面。”
“我知道。”
宁无咎的刀已经出鞘半寸。那一线寒光映着铺中灯火,楚烈掌心的古印随之发热,黑鳞从领口下浮出一片。
两人隔着半步,谁都没退。
苏惊鸿走到楚烈身侧,声音不高:“镇妖司信使出现在玄霄宗山外,不是送人,是放线。他故意唱给你听。”
宁无咎沉默了片刻。
铺里,灰衣信使喝完第一杯酒,掏出一封蜡封的密信,递给掌柜。掌柜接信时,手指压住封口,露出上面半枚印记——玄霄宗执法堂。
宁无咎将刀推回鞘中。
“她用过这个暗号。”他道,“十四岁那年,她被调去北荒镇狱,三个月没有音讯。后来她托人送出一张药方,药方背面写的就是这句。”
他的脸转向楚烈,空洞的眼眶没有焦点。
“宁知微在玄霄宗。”
“所以更不能在街上抢人。”楚烈收回手,“我们先下祭阵。把路、阵眼、看守的名单摸清,再救她。”
“你想先救谁?”宁无咎问。
“先毁能把所有人都炼进去的东西。”
宁无咎没说话,转身望向玄霄宗的方向。
山门藏在夜色里,只能看见半截山脊。那里灯火连成一线,像有人提前摆好了路。
苏惊鸿走近楚烈,压低声音:“你压得住吗?”
“压不住也得压。”
祁烬会盯着你。”
“让他盯。”
楚烈抬手按住领口。黑鳞贴着皮肉,没有继续往上爬。他望着山上,眼里没有半点犹豫。
“他想要我的血,我就先进去看看,玄霄宗这些年用多少人的血铺了这条路。”
夜更深时,枯河驿后院点起了两盏小灯。
白璃把破桌子搬到屋檐下,桌面原本有道深划痕,她铺上一块褪色的红布,摆出几瓶遮妖散、两卷伪造路引和半袋灵石碎屑。几个从万妖窟逃出来的小妖缩在灶房门口喝粥,瓷碗缺了口,热气不大,没人嫌弃。
宁无咎坐在废井旁,拿一根细木枝在地上划玄霄宗山外地形。他划到废丹井的位置,木枝断了。
楚烈换了件灰衣,把告示上的红印用泥抹住。苏惊鸿靠在门边,手里捏着一枚狐火凝成的小灯,灯火被她压得只剩米粒大。
“血门的气息还在。”她道,“祁烬若来,不会带太多人。他要的是你,不是妖市。”
楚烈刚要开口,屋脊上落下一道剑光。
没有惊动院里的灯,也没有劈坏一片瓦。
一柄赤色飞剑斜插在屋脊最高处,剑穗垂下来,末端系着玄霄宗真传首席的黑金令牌。
祁烬的声音从夜里传来,隔着一层院墙,清清楚楚。
楚烈,井下那条路还开着。”
“你若敢来,我送你看一眼祭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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