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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佚名”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他把爸爸借给了别人》,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周屿林乔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万圣节晚上,老公说公司临时加班。我却在商场亲子巡游里看见了他。他披着吸血鬼斗篷,肩上骑着一个七岁男孩。男孩举着南瓜灯,冲他喊:“冲啊爸爸,妈妈在前面!”周屿脸色一下变了。孩子的妈妈叫林乔,是他最好的异性朋友。他跑到我旁边解释。“学校要求父母陪,他爸在国外,我就救个场。”我低头看见他手腕上的亲子牌。姓名:周屿。关系:父亲。结婚五年,他每次拒绝要孩子,都说自己天生烦小孩,谁生谁带。可那晚,他会蹲下来给别人的孩子系......
9
律师进来以后,周屿一直很安静。
房子按评估价出售,共同账户里的钱按比例分,其他东西各自带走。
条款并不复杂。
律师把补充协议放到我们面前。
“二位再确认一下,没有问题就签字。”
我拿起笔。
周屿却没动。
等律师出去打印最后一页,他才低声开口。
“那句话,我没法解释。”
我抬头。
他盯着桌面,手背绷得很紧。
“‘回去哄哄就行’,是我说的。”
“我知道。”
“我那时候真的觉得,你会理解。”
周屿停了很久。
“我小时候,我爸喝完酒回来会砸东西。有一次他把碗摔在我脚边,我妈让我躲卫生间。我在里面听他们吵了一晚上。”
这件事他以前只提过几句。
我没打断。
“后来他戒酒,对我也很好。可我每次想到自己有孩子,脑子里还是那一晚。”
周屿抹了一下脸。
“我怕自己做不好。你一提孩子,我就往后拖。拖久了,我也觉得这样挺好。”
“那林一诺呢?”
他沉默。
过了很久,才苦笑了一声。
“一诺不跟我回家。”
“我只要接他放学,陪他玩,参加一次活动。他哭了,我哄一会儿;他生病了,最后守夜的人也不是我。”
话到这里,他停下来。
眼圈一点点红了。
“这种爸爸太容易当了。”
我看着他。
这句话终于比那些“我只是帮忙”更接近真相。
他享受了被孩子依赖、被人夸耐心的那一面。
真正需要承担的部分,却一直有人替他完成。
而我等的,是一个愿意把全部生活都放进婚姻里的人。
周屿抬起头。
“宁宁,我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混账。”
我没有接那句话,只把手机重新放到桌上。
“最让我过不去的,其实是这张截图。”
他闭了闭眼。
“我知道。”
“如果你真的完全没意识到,我或许还能骗自己,你只是迟钝。”
我看着他。
“可你知道我会不舒服。你只是觉得,我的不舒服成本很低。”
周屿手指猛地蜷了一下。
“因为哄一哄,我就会留下。”
他低下头。
很久以后,才哑着嗓子答:“对。”
那一声落下来以后,他整个人像突然泄了力。
过去五年,我跟他吵过孩子,吵过林乔,也吵过那些被他随手略过去的小事。
这是第一次,他没有替自己找任何理由。
律师推门回来。
最后一页放到桌上。
周屿拿起笔,第一笔落得很重。
名字写到最后一个字时,他停了几秒。
“姜宁。”
我看向他。
“如果以后我真的改好了,还有机会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
五年婚姻当然不可能一夜归零。
可我更清楚,留下并不能奖励迟到的明白。
“你改好,是你的事。”
我把自己那份协议收起来。
“以后别再拿我检验结果。”
周屿眼睛红得厉害。
这一次,他没有追问。
签完字后,他把那杯半糖拿铁倒进了垃圾桶。
咖啡顺着杯壁流下去。
他站着看了几秒,才把空杯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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