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罪女为棋

>

罪女为棋

shimili著

本文标签:

小说叫做《罪女为棋》是shimili的小说。内容精选:大渊朝,永昌十二年,冬。掖庭的破旧偏院里,苏蘅蜷缩在缺了腿的硬板床上,指尖冻得发紫。同屋的宫女们各自忙碌,无人理会这个新来的罪臣之女。她闭着眼,脑子里却一刻没停。神武门换防,半个时辰一次,间隙约两分钟。御花园东侧小径偏僻潮湿,若有人“不慎”滑倒,卧床十天半月也不会有人起疑。掖庭管事嬷嬷姓周,贪财好酒,每月初五会去西华门外的酒肆私会相好——这些,都是她在囚车里、在踏入宫门的那几步路上,用眼睛一寸一寸...

来源:cd   主角: 苏蘅,苏正清   更新: 2026-10-24 13:46:42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罪女为棋是shimili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苏蘅苏正清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大渊朝,永昌十二年,冬。掖庭的破旧偏院里,苏蘅蜷缩在缺了腿的硬板床上,指尖冻得发紫。同屋的宫女们各自忙碌,无人理会这个新来的罪臣之女。她闭着眼,脑子里却一刻没停。神武门换防,半个时辰一次,间隙约两分钟。御花园东侧小径偏僻潮湿,若有人“不慎”滑倒,卧床十天半月也不会有人起疑。掖庭管事嬷嬷姓周,贪财好酒,每月初五会去西华门外的酒肆私会相好——这些,都是她在囚车里、在踏入宫门的那几步路上,用眼睛一寸一寸...

第8章

萧珏再次踏进长秋殿,是三日后的黄昏。
没有提前传话,他推门进来时,苏蘅正伏在桌案上,面前摊着几张写满字的纸,手边是一盏快燃尽的油灯。听到门响,她猛地抬头,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将那几张纸拢成一叠往袖中塞。
动作很快,但还是不够快。
萧珏已经看见了。他大步走过去,在苏蘅来得及起身行礼之前,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轻,苏蘅吃痛,手指一松,那几张纸散落在桌面上。
最上面一张,被墨涂得几乎看不清原貌,但边缘处几个没被完全盖住的名字依稀可辨。萧珏伸手拿起那张纸,凑近灯下细看。苏蘅被他按着手腕,动弹不得,只能偏过头去,肩膀微微发颤。
萧珏看了很久,才松开她的手腕。他没有发怒,甚至没有提高声音,只是将那几张纸重新放回桌上,在苏蘅对面坐下来。
“说说看。”他的语气平淡得近乎随意,“你查这些做什么?”
苏蘅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好半天没开口。萧珏也不催她,就那么看着她。殿中安静得能听见窗外夜风掠过檐角的声音。
“奴婢……”苏蘅终于出声,嗓音干涩,“奴婢只是想知道,父亲到底为什么死的。”
“朕可以告诉你。”萧珏靠在椅背上,目光沉静,“科场案,有人举报你父亲与北狄使者暗通书信,泄露考题。朕让人查了三个月,证据确凿,他自己也认了罪。”
苏蘅猛地抬头,眼眶泛红:“父亲认罪,是因为他们拿明璟的命逼他。那封信是伪造的,父亲的字迹旁人可以仿,但有一处破绽——”
她忽然停住,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紧紧抿住唇。
萧珏微微前倾:“说下去。”
苏蘅摇头,泪水滚落:“奴婢胡说的,求陛下恕罪。”
萧珏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他的拇指碾过她唇边的泪痕,动作说不上温柔,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苏蘅,朕最讨厌别人在朕面前耍小聪明。”他一字一顿,“你既然已经说了一半,就把另一半说完。你父亲的字迹,有什么破绽?”
苏蘅迎着他的目光,泪光之下,那双浅色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挣扎。最终,她闭了闭眼,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父亲写‘渊’字,最后一笔从来不封口。他说渊者,深不可测,留一分余地。”她声音很轻,“但那封所谓的通敌书信上,‘大渊’的‘渊’字,封了口。”
萧珏的手指停在她下巴上,很久没有动。
殿中的烛火跳了一下,光影在两人之间摇晃。萧珏慢慢松开手,重新靠回椅背,他没有立刻说话,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扶手,像是在权衡什么。
一个罪臣之女,凭一个字迹的破绽就想翻案,证据太薄。但萧珏是帝王,他只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对他有利的理由。
“你查到了孙怀安。”萧珏忽然说。
苏蘅没有否认。
“孙怀安是周延年的人。”萧珏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父亲当年在翰林院,替先帝整理过一批北疆军报。其中有一份,涉及周延年督边时虚报战功、杀良冒功。那份军报,你父亲交给了先帝,但先帝没来得及处置便驾崩了。”
苏蘅愣住。她不知道这些。
“朕**后,周延年呈上来的卷宗里,那份军报不见了。”萧珏看着她,“你父亲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但你父亲死后,周延年上了折子,说科场案牵涉甚广,请求从速处置,以免动荡朝局。朕当时刚**,根基不稳,准了。”
殿中静了很久。
苏蘅慢慢跪了下去,额头触地,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陛下今日告诉奴婢这些,是要奴婢死心,还是要奴婢做些什么?”
萧珏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低头看着伏在地上的女子,身形单薄,肩胛骨透过衣料清晰可见,脆弱得像一只随时会被碾碎的蝴蝶。但方才她说“渊”字破绽时那一瞬间的锋芒,他看得真切。
“朕若让你死心,”他慢慢说,“方才就不会说这么多。”
苏蘅抬起头。萧珏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力道很稳,但谈不上温柔。他垂眼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样审视。
“周延年在朝中经营三十年,门生故吏遍布六部。”萧珏松开手,退后一步,“朕需要一个人,一个跟他有仇、又不会引起他警觉的人,替朕去翻一翻当年那些旧档。”
苏蘅心中轰的一声。她终于明白了。萧珏留她在长秋殿,从来就不只是因为“有趣”。她是他选中的刀。一把藏在暗处、随时可以推出去试水、也随时可以抛弃的刀。
但她不在乎。她需要的就是这把刀的资格。
“奴婢愿意。”她跪下去,这一次是正式的叩首,“但求陛下一件事。”
萧珏看着她。
“明璟在西北,求陛下……保他活着。”
萧珏沉默了片刻,转过身去。走到殿门时,他丢下一句话:“朕会让西北那边留意。但苏蘅,朕给你的机会只有一次。你若办不成,长秋殿的炭盆,朕会撤掉。”
殿门合上。
苏蘅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很久很久没有起来。直到膝盖疼得发麻,她才慢慢直起身,扶着桌沿坐下。
桌上还摊着那张被墨涂过的纸。她拿起纸,借着烛火看了看,嘴角弯了一下。那墨迹是她故意涂的,涂得恰到好处,留了破绽,让萧珏能看见他想看见的东西。而“渊”字封口那个细节,是真的。她赌萧珏知道这桩旧案,赌他对周延年有忌惮。
苏蘅将纸凑到烛火上烧了,看着它化成灰烬。
明日开始,她要做的事就完全不同了。
而第一件事,是让德妃觉得她彻底失宠了。

小说《罪女为棋》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罪女为棋》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