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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入正院,我出王门
佚名 著
来源:qmdp 主角: 谢怀川,周婉宁 时间:2026-10-31 12:00:25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她入正院,我出王门》,是作者佚名的小说,主角为谢怀川周婉宁。本书精彩片段:谢怀川被贬为庶人时,是我带着嫁妆陪他去了封地。他重新获封王爵后,承诺此生绝不纳妾。太妃却嫌我成婚五年没有孩子,执意让娘家侄女住进王府。她说只是接来陪伴自己。谢怀川也劝我不要多想。三个月后,太妃在寿宴上宣布,要将侄女抬为侧妃。我当众拒绝。太妃哭着搬去家庙,指责我善妒不孝。谢怀川终于来找我。我以为他会解释当年的承诺。他却让我腾出正院,亲自接太妃与表妹回来。“你已经是王妃,她只是想要一个孩子。”“母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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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川被贬为庶人时,是我带着嫁妆陪他去了封地。
他重新获封王爵后,承诺此生绝不纳妾。
太妃却嫌我成婚五年没有孩子,执意让娘家侄女住进王府。
她说只是接来陪伴自己。
谢怀川也劝我不要多想。
三个月后,太妃在寿宴上宣布,要将侄女抬为侧妃。
我当众拒绝。
太妃哭着搬去家庙,指责我善妒不孝。
谢怀川终于来找我。
我以为他会解释当年的承诺。
他却让我腾出正院,亲自接太妃与表妹回来。
“你已经是王妃,她只是想要一个孩子。”
“母妃年纪大了,你就不能让她顺心一次?”
我看着这个由我陪着东山再起的男人,忽然笑了。
第二日,我交还中馈账册。
正院可以让。
王妃的位置,我也不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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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册落在书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谢怀川的笔尖没有停。
“拿回去。”
我把库印放到最上面。
“府中银库余一万七千两,各庄账目都已核清。”
“钥匙在匣中,王爷点收吧。”
他终于抬眼看我。
“正院只是让婉宁暂住。你为这点事撂下中馈,叫府里的人怎么想?”
“你是王妃,中馈仍由你管。”
我看着他推回来的账册,没有伸手接。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杜管家躬身进来。
“王爷,太妃与周姑娘已从家庙接回,周姑**六只箱笼送进了正院。”
“床帐也换成了她喜欢的海棠色。”
我指尖微微一顿。
原来天还未亮,谢怀川便亲自去了家庙。
他前脚将人接回,后脚就让周婉宁住进了我的正院。
谢怀川淡淡应了一声。
“安置妥当些,别让母妃再动气。”
杜管家又看向我。
“王妃的旧物,移去听雪轩吗?”
谢怀川替我做了决定,“能用的都移过去。”
我问他:“若我不肯动呢?”
杜管家额头贴地。
“府中三重门禁、十二名府卫,只认王爷手令。”
我笑了笑,“那便移吧。”
谢怀川眉间一松。
“令仪,别把事情想得太重。婉宁住一阵子,等母妃心气顺了再说。”
我没有接话。
太妃身边的丫鬟又来催。
“王爷,太妃请您去正院赏梅。”
谢怀川起身,顺手来牵我。
“一起去。”
我避开他的手,朝外走去。
他面色微沉,却没有发作。
正院门前新挂了祈福的红绸。
周婉宁坐在廊下,披着宽大的雪白狐裘。
一个丫鬟正捧着冒热气的药碗,太妃亲手舀起药汁送到她唇边。
见我进来,周婉宁慌忙要起身。
“姐姐,我本想等你点头。”
太妃按住她。
“你还揣着三个月的身孕,乱动什么?”
我脚步一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个月?”
太妃冷笑:“怎么,怀川没告诉你?太医院的人看过,是个男胎。”
我转头看向谢怀川。
他避开我的目光片刻,才道:“孩子是我的。”
“你昨夜为何不说?”
“你当时正在气头上,说了也只会把事情闹得更难看。”
原来寿宴上所有人都知道。
只有我这个王妃,被瞒到了最后。
温热的燕窝递到周婉宁唇边。
她身下压着一只乌木箱。
那是我母亲给我的陪嫁箱。
箱角的铜扣,磨掉了一小块漆。
那道痕,是当年箱子抬进封地那座破宅时磕出来的。
那天我坐着青布小轿进门,门前没有鼓乐,谢怀川也没换喜服。
属官在婚书上落印时,他握着我的手,说等日后回京,一定补我一场像样的昏礼。
如今昏礼没有等来,装着母亲遗物的箱子,先成了周婉宁的脚凳。
我走过去。
“起来。”
周婉宁脸色一白。
“姐姐,我腰酸,坐不得硬椅……”
我一脚踢开旁边的锦凳。
“那是我的嫁妆。”
太妃把瓷盏重重一放。
“进了王府,哪还有你的我的?”
“你沈家的钱能供养王爷,是沈家的福分。”
谢怀川走到我身侧,“一个箱子而已。”
“本王日后赔你十个。”
我看向他。
“用谁的银子赔?”
他被问得一滞。
周婉宁眼圈立刻红了。
“表哥,别为我同姐姐争。她若实在不愿,我去东厢也可以。”
她说着便扶腰起身。
谢怀川当即托住她。
“太医说你胎气不稳,不许折腾。”
他转头吩咐杜管家。
“把箱子送去听雪轩。”
“往后王妃的人,不得随意进正院。”
杜管家应下。
太妃冷冷瞥我一眼。
“没生养的人,占着再好的院子也聚不来福气。”
“婉宁一进门便有了男胎,这就是命。”
院里的下人齐齐低头。没有一个人看我。
秦嬷嬷从人群后挤出来。
“那箱子是夫人的遗物。”
周婉宁身边的丫鬟当即斥她。
“哪里来的老奴,轮得到你说话?”
周婉宁轻声道:“她是姐姐的人。”
“既舍不得旧箱,便跟去照看吧。”太妃皱眉。
“浆洗房正缺人。”
“让她去洗半个月衣裳,学学规矩。”
我开了口:“秦嬷嬷年过五十。”
谢怀川看向杜管家,“照母妃的意思办。”
秦嬷嬷被两个婆子拖了下去。
她没有挣扎,回头看我的那一眼里,全是没能说出口的话。
我站在廊下,忽然什么都不想问了。
听雪轩在王府西北角。
屋瓦漏风,院里积着半尺枯叶。
青黛带人收拾到天黑,只整理出一间卧房。
她红着眼问我:“真要住这里?”
“只住几日。”
我打开那只乌木箱。
母亲的旧衣被翻得凌乱。
箱底的嫁妆正册已经不见。
好在出嫁前,二哥逼着账房誊过一份副册。
我拆开衣襟夹层,把薄册取出来。
三十抬嫁妆,九间铺面,四处庄子。
青黛怔住。
“王妃,您想做什么?”
我将副册收入袖中,“去找阿顺。”
“让他今夜来见我。”
桌上铺开一张白纸。
我提笔写下“和离”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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