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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郎要做负心汉,我恢复长公主身份送他去岭南

状元郎要做负心汉,我恢复长公主身份送他去岭南

秃子不用洗头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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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裴砚之沈昭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状元郎要做负心汉,我恢复长公主身份送他去岭南,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皇弟登基后的第三年,我给自己挑了一个驸马。他叫裴砚之,出身寒门,样貌端正,文章也写得漂亮。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我是摄政长公主。在他眼里,我只是寄居在京郊别院的商户孤女沈昭。三年来,我替他寻孤本,请先生,在他母亲病重时请来名医。但科举是朝廷选才,我从未插手过他的名次。所以他高中状元时,我是真的高兴。我让人修缮了驸马府,只等琼林宴结束,便请皇弟为我们赐婚。直到放榜当晚,我去裴家送贺礼。隔着一道月洞门,...

来源:ygxcx   主角: 裴砚之,沈昭   时间:2026-11-02 10:00:23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状元郎要做负心汉,我恢复长公主身份送他去岭南》是秃子不用洗头的小说。内容精选:皇弟登基后的第三年,我给自己挑了一个驸马。他叫裴砚之,出身寒门,样貌端正,文章也写得漂亮。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我是摄政长公主。在他眼里,我只是寄居在京郊别院的商户孤女沈昭。三年来,我替他寻孤本,请先生,在他母亲病重时请来名医。但科举是朝廷选才,我从未插手过他的名次。所以他高中状元时,我是真的高兴。我让人修缮了驸马府,只等琼林宴结束,便请皇弟为我们赐婚。直到放榜当晚,我去裴家送贺礼。隔着一道月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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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弟**后的第三年,我给自己挑了一个驸马。

他叫裴砚之,出身寒门,样貌端正,文章也写得漂亮。

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我是摄政长公主。

在他眼里,我只是寄居在京郊别院的商户孤女沈昭。

三年来,我替他寻孤本,请先生,在***病重时请来名医。

但科举是**选才,我从未插手过他的名次。

所以他高中状元时,我是真的高兴。

我让人修缮了驸马府,只等琼林宴结束,便请皇弟为我们赐婚。

直到放榜当晚,我去裴家送贺礼。

隔着一道月洞门,我听见裴母问:

“崔相有意招你为婿,沈昭怎么办?”

裴砚之端起茶盏,语气淡淡。

“她供我读了三年书,我不会亏待她。等我娶了崔小姐,便在城外给她置一座宅院,她若听话,我给她一个贵妾的名分。”

裴母迟疑:“她若不肯呢?”

裴砚之笑了。

“她无父无母,离了我,在京城连活下去都难。”

我摸了摸袖中那枚没送出去的同心玉佩,转身走了。

回府后,我摊开拟好的赐婚旨意,用朱笔划去了他的名字。

当夜,皇弟拿着新科进士授官名册来找我。

“皇姐,裴状元按例该入翰林院。”

我翻到岭南那一页,点了点最下面那个空缺。

“瘴州知县不是缺人吗?他既有状元之才,想必不会嫌远。”

......

“昭昭,崔家的聘礼,你先替我垫上。”

第二日一早,裴砚之进了别院,开口第一句就是这个。

他还穿着那身状元红袍,裴母跟在他身后,手里攥着一张单子。

我昨夜一宿没睡,眼下还泛着青。

他没看见。

裴母把单子往桌上一拍。

“金器十二抬,绸缎二十匹,现银三千两。相府嫁女,咱们裴家总不能寒碜。”

我低头看那张单子。

上头是裴砚之的字,一笔一画,写得极工整。

他给我写信时,从没这样用心过。

“你要娶崔小姐,让我出聘礼?”

裴砚之皱了皱眉,像是嫌我问得多余。

“你的银子,跟我的有什么分别?等崔氏进了门,我自会抬你进府,到时候还不是一家人。”

“抬我做什么?”

“贵妾。”

他说这两个字时,连停顿都没有。

裴母在旁边哼了一声。

“一个商户女,能进状元府的门,是你祖坟冒青烟,别不知好歹。”

三年前,她咳血咳得下不了床。

是我连夜请来大夫,又守着药炉熬了七天药。

那时她拉着我的手,一口一个好孩子,说裴家这辈子都记着我的恩。

如今,她只记得我出身商户。

裴砚之从袖里抽出一张房契,压在单子上。

“城外柳条巷,一进的小院,你先住着。崔氏脾气好,你安分些,她不会为难你。你若先生下长子,我做主记在她名下,也算嫡出。”

我看着他。

这是我挑了三年的人。

他把我还没影的孩子,都替别的女人算计好了。

“裴砚之,这三年我给你家的银子,你可记过账?”

他脸色一沉。

“你如今要跟我算账?”

“我只是想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记得又如何?”他冷笑一声,“你肯给,我肯收,你情我愿。难不成我中了状元,还要拿一辈子来还你?”

青禾在我身后,气得发抖。

裴母已经伸手去摸书案上的东西。

“这方砚台倒是好东西,砚之,带去崔府当见面礼正合适。”

那方紫端砚,是他备考那年我送的。

这三年他常来别院温书,用着顺手,一直没换过。

砚底刻着“昭华”两个小字,他只当是匠人的名号。

裴砚之把砚揣进怀里,像揣自己的东西。

“聘礼你三日内备齐,我等着用。”

我把房契和单子一起推了回去。

“砚你拿走,银子没有。房契你收着,日后去了岭南,兴许用得上。”

“什么岭南?”

“随口说的。”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沈昭,你跟我置气?”

他伸手**我的头,像从前哄我那样。

我偏头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好,你不给,我也不求你。你记着,离了我,你在京城什么都不是。”

裴母拉着他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啐了一口。

“**胚子,还真当自己是正头娘子了。”

院门摔得很响。

青禾扑通跪下,哭着说:“姑娘,奴婢这就去把砚追回来。”

“不必。”

我坐回椅子上,才发觉手心被指甲掐出了血印。

他想要的,我从前都给过。

驸马府、婚服、***的药,一样不缺。

可他只肯还我一顶小轿,一座外宅,外加一句**。

那他去岭南的路,我也替他铺好。

傍晚,宫里来人,悄悄递进一张字条。

是皇弟的笔迹。

“皇姐,瘴州那一栏,朕已经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