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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三十二分,诺言归于暮色

九点三十二分,诺言归于暮色

目光之诚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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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目光之诚的《九点三十二分,诺言归于暮色》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有严重的守时焦虑。小时候,父亲总告诉我:“只要在校门口数到六十,爸爸就来接你。”可每一次,我等来的都是:“刚在陪你妹妹,晚点再去接你。”直到父亲真把我丢下了。那时的经历,让我把别人的迟到直接等同于被遗弃。盛清晏是唯一一个记得我的守时焦虑的人。我们谈恋爱三年,她从未迟到过一秒。无论遇到什么事,她都会在约定时间前出现在我面前:“洲洲,无论何时,我永远不会让你空等。”今天是我定期复查重度抑郁症病情的日...

来源:ygxcx   主角: 盛清晏,洲洲   时间:2026-11-04 10:00:32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目光之诚”的优质好文,《九点三十二分,诺言归于暮色》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盛清晏洲洲,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有严重的守时焦虑。小时候,父亲总告诉我:“只要在校门口数到六十,爸爸就来接你。”可每一次,我等来的都是:“刚在陪你妹妹,晚点再去接你。”直到父亲真把我丢下了。那时的经历,让我把别人的迟到直接等同于被遗弃。盛清晏是唯一一个记得我的守时焦虑的人。我们谈恋爱三年,她从未迟到过一秒。无论遇到什么事,她都会在约定时间前出现在我面前:“洲洲,无论何时,我永远不会让你空等。”今天是我定期复查重度抑郁症病情的日...

第 1 章




我有严重的守时焦虑。

小时候,父亲总告诉我:

“只要在校门口数到六十,爸爸就来接你。”

可每一次,我等来的都是:

“刚在陪**妹,晚点再去接你。”

直到父亲真把我丢下了。

那时的经历,让我把别人的迟到直接等同于被遗弃。

盛清晏是唯一一个记得我的守时焦虑的人。

我们谈恋爱三年,她从未迟到过一秒。

无论遇到什么事,她都会在约定时间前出现在我面前:

“洲洲,无论何时,我永远不会让你空等。”

今天是我定期复查重度抑郁症病情的日子,需要家属签字拿药。

我们约好上午九点整在医院门口见。

八点五十九分,盛清晏发来一条信息:

在路上,五分钟后到。

九点十五分,她依然没来。

直到九点三十分,盛清晏才赶到,副驾驶上坐着她的小竹马。

她推开车门便对我解释:

“采宁刚才生病,我顺路接他来医院。”

见我盯着手机上的时间,她皱了皱眉:

“乖,他在这里只有我了,我只是照顾他一下而已。”

我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九点三十二分。

她说得对,半个小时确实不算什么。

只是这半个小时,刚好让我看清了她而已。

......

“行洲,先进去挂号吧,采宁低血糖犯了,我得先带他去急诊买杯温糖水。”

盛清晏说话时,手还稳稳护在薛采宁的肘弯处。

薛采宁倚着车门,脸色带着恰到好处的苍白,轻声细气地冲我笑:

“行洲哥,真对不起,都怪我不争气,耽误了清晏姐陪你。”

“要不清晏姐你还是先陪行洲哥吧,精神科那边签字很严格的,我一个人坐在大厅缓一缓就好。”

盛清晏立刻蹙起眉,语气责备却满含心疼:

“胡闹什么,你路都走不稳,万一晕倒在台阶上怎么办?”

她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掠过一丝习以为常的敷衍:

“行洲,你最懂事了,先进诊室跟大夫打个招呼,我安顿好采宁马上上楼找你。”

我收起手机,指尖没有半分颤抖,甚至平静地替她关上了副驾驶的门:

“好,你去吧。”

盛清晏大概没想到我这次没有追问,愣了半秒,随即松开眉头:

“真乖,等会儿拿完药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淮扬菜。”

她揽着薛采宁快步走向急诊通道,步履匆匆,生怕怀里的人受了一点颠簸。

我转身走进精神科门诊大厅,挂号,候诊,流程熟练得令人心酸。

叫号机报出我的名字时,分针正指向九点四十五分。

诊室里的女主任戴着老花镜,翻看着我厚厚一沓的病历档案:

“陆行洲,情绪稳定量表的得分怎么又降了?”

“家属今天来了吗?这种红处方药必须家属当面核实签字,知情同意书上要有两个人的指纹。”

我坐在冰凉的旋转椅上,拉开背包拉链,将自己的医保卡和***推过去:

“大夫,家属不来了,我自己签。”

女主任推了推眼镜,目光严厉中透着审视:

“胡闹,医院的规章**不是摆设,你这属于重度复发风险期,必须有法定监护人或者直系伴侣知情陪护。”

“上个月你那个未婚妻不是还特意提前半小时跑来,求我给你换副作用小一点的新药吗?今天人呢?”

我垂眸看着桌面上密密麻麻的条款,心底像结了一层薄霜:

“她有急事,来不了。”

“如果不能开处方,那就只做心理评估吧,责任我自己承担,免责**我这就写。”

诊室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盛清晏微喘着气跨进来,额角还挂着一层薄汗:

“不好意思大夫,****,我就是家属,字我来签。”

女主任看了她一眼,脸色稍霁,递过病历本:

“下次注意时间,精神科的复诊容不得敷衍,病人情绪本来就敏感脆弱。”

盛清晏连声应着,熟练地在几张危险知情书上龙飞凤舞签下名字。

笔尖顿在最后一栏关系处时,她写了“未婚妻”三个字。

从前看到这三个字,我总会觉得有一整座山护在身后。

现在看着,只觉得墨迹刺眼得发慌。

拿完三大盒抗抑郁胶囊,盛清晏小心翼翼地把药盒装进我的公文包里,伸手来牵我的手:

“采宁在输液大厅挂吊瓶,他一个人害怕,我得下去看着点药水,你跟我一起过去坐会儿?”

我抽回自己的手,放进大衣口袋里,淡淡道:

“我不去了,里面空气闷。”

盛清晏手心落了空,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的阴霾,语气也沉了下来:

“行洲,你今天怎么这么别扭?”

“我都跟你解释过了,采宁是突发低血糖,人命关天的事,难道我要扔下他不管吗?”

“不就是晚到了半小时吗,字我也签了,药也拿了,你到底还在计较什么?”

我抬起头,迎上她满是不解的审视目光,平静地回答:

“我没有计较,我只是让你去陪他,这也不行吗?”

盛清晏被我堵得一滞,揉了揉眉心,声音冷淡下来:

“行,那你就在这里等着,吊瓶打完我开车送你们两个一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