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要带着全体员工离职，我答应后他们悔疯了

第1章

我开着一家全网爆火的网红店，但没人知道，我手握种田系统，所有食材在系统的加持下，香味增加十倍，口感飙升百倍。
一年净收益上亿，门口排队的人排了足足两条街。
可店里的三个厨师，却认为都是她们的功劳：
「老板，你店的生意能这么好，都是因为我们厨艺好，服务员服务态度好。」
「可你一个月只给我们厨师十万，服务员才三万，大头都被你这个不干活的人拿了，这不公平。」
「我要求你给我们的工资涨十倍，并且还要分股份，不然我就带着大家伙一起辞职，另奔新主了！」
当初，她们三个离异还带着娃，四处找工作碰壁，没有活路求到我面前，我看她们可怜才收留了她们，还给她们开了高工资。
没想到这才吃饱饭没多久，她们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看向她们身后十个义愤填膺的员工，平静问道：
「你们也是同样的想法？」
大家异口同声：
「我们就想多劳多得，远没有你**，你还是好好考虑清楚，是给我们分钱，还是被我们踢出局。」
我笑着点点头。
「行，你们的离职申请我答应了，都走吧。」
我能开店赚大钱靠的是种田系统，又不是她们。
1
发工资那天，店里打烊比平时晚了半个钟头。
我把14个信封摆在收银台上，每个信封上都用圆珠笔写了名字。
最先拿信封的是张姐，她是店里的主厨，四十出头，手背上全是烫伤的旧疤。
她捏了捏信封厚度，当场就拆开了，她又数了两遍，脸色沉下来，把钞票往台面上一拍。
「老板，你什么意思？」
我抬头看她，手里还在对账本。
「什么什么意思？」
「这个月流**少，你心里没数？」
张姐嗓门大，后厨帮工小周和保洁陈姨都围了过来：
「年收入上亿的店，你就给我们分这么点？当我们是傻子？」
我抬眼看她：
「嫌少？」
「不是嫌少。」张姐扯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是不公平。」
「我们仁在后厨站一天十几个小时，手上烫的疤都没消过，冬天洗菜泡得手裂开，夏天灶台前四十度的汗，衣服就没干过。」
「服务员端盘子端到腰直不起来，脚底板全是泡。」
「结果呢？厨师一个月十万，服务员三万。你坐收银台后面吹空调，拿大头。」
「这不合理。」
后厨门口探出来几个脑袋，是那十个员工，她们端着自己的信封，没走，神情同样严肃。
保洁刘姨正蹲在墙角擦灶台，听见这话直起腰，抹布往肩上一搭：
「小张，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初你们什么光景，自己忘了？」
「三年前你们仁挤在城西那个地下室，老公跑的跑、赌的赌，三个女人带三个娃，锅里连颗油星都见不着。」
「是人家老板大冬天跑地下室去看你们，给你们递的工作。」
「外面厨师月薪多少？八千一万。人家一上来给你们开三万，后来生意好了涨到十万。」
「你们现在跟我说不公平？」
张姐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八度：
「一码归一码，当初是她帮我们，我们记着，但恩情是恩情，工钱是工钱，不能拿恩情压人。」
王姐点头点得像捣蒜：
「对！我们现在值这个价，不是因为她可怜我们，是因为我们有本事。」
李姐补了一刀：
「顾客为什么排队两条街？是冲她那张脸来的吗？是冲我们炒的那口菜！是冲服务员端盘子时的态度！我们才是这店的根！没有我们，她这店就是个空壳子！」
我坐在收银台后面，没说话。
心里冷笑。
做菜的方子，我从来没瞒过她们。
盐几克、油几成热、先爆香还是先焯水，我连案板上放几片姜、料酒沿锅边淋多少，都手把手教了。
她们以为那锅菜之所以好吃，是因为手上有功夫。
然而她们不知道。
每一棵菜、每一两肉，都是我从种田系统里浇过灵泉的。
普通的青菜，浇过灵泉之后，下锅那一瞬香半条街；普通的五花肉，煎出来油脂是甜的；连大米饭蒸出来，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清甜。
味道翻百倍，不是因为谁的手稳，是因为菜本身就是凡品。
我把信封推回去：
「所以你们想怎样？」
张姐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又压下去，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其实我们也不想闹，大家都是人，不是牛马，我们只想要应得的报酬！」
2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们。
三年前那个冬天的画面，自己冒了出来。
那天我刚绑定种田系统。
系统面板冷冰冰一行字：
宿主每日可浇灌灵泉三升，浇灌作物美味度提升十倍、口感提升百倍。
我蹲在自己租的那间小破店里，对着一筐两毛钱一斤的白菜发呆。
我当天就动了开店的心思。
店盘下来那天，我去城西找货源，路过一个地下室的入口，听见里面有小孩哭。
推门进去，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三个女人挤在一张折叠床上，中间围着一个小电锅，锅里煮着白水白菜，连滴油都没有。
张姐抱着她女儿，小女孩脸烧得通红。
王姐搂着儿子，小男孩瘦得只剩一双大眼睛。
李姐最小的那个还在强里，哭得脸都紫了。
看见我进来，张姐先是警惕地把孩子往怀里搂，后来听说我招人，「噗通」就跪下了。
「老板，我什么都能干，刷碗、切菜、扫厕所，你给口饭就行。」
王姐和李姐也跟着跪。
三个女人跪在阴冷的地下室水泥地上，膝盖磕得咚咚响。
我把她们扶起来，给了三倍于行情的工资，包吃住，孩子可以带到店里，店里专门隔了一小间给孩子们写作业。
那天她们在地下室门口哭成一团，张姐抓着我的手，指甲都掐进我肉里：
「老板，你就是我们重生父母。这辈子我们仁给你当牛做马，你让我们往东我们不往西，你让我们摔狗我们不鸡！」
当牛做马。
我现在盯着她翘起来的二郎腿，听她说出「我们不是牛马」这五个字，只觉得后脊梁一阵发凉。
人啊，真是不能对太好。
你给她一口饭，她记你三天；你给她一桌饭，她记你三月；你给她一条活路，她倒觉得你欠她一辈子。
我把椅子往前推了推，「所以，你们想要多少？」
张姐和王姐、李姐对视了一眼，三个人眼里都闪着光。
张姐清了清嗓子，说道：
「我们商量过了，工资，涨十倍，厨师一百万一个月，服务员三十万一个月，另外，店里的股份，我们要三成。」
王姐立刻接话，声音大得能穿透门板：
「大家伙！张姐不是在为她一个人争，她是在为我们所有人争！我们天天起早贪黑，凭什么她坐家里数钱？我们不是牛马，我们是人！我们要的是尊重！」
后厨那十个员工原本还缩在门口，一听这话，像被人点了火。
「对！我们要尊重！」
「凭什么她一个人拿大头！」
「涨工资！分股份！」
那个叫小周的服务员，平时最是胆小，这会儿也尖着嗓子喊：「老板！你要是不答应，我们就集体辞职！」
我看着她们一张张义愤填膺的脸，忽然觉得很有趣。
我站起来，绕出收银台，走到她们面前。
「我问你们几个问题。」
「店是谁的？」
张姐立刻回答道：
「你开的。」
「设备谁买的？房租谁押的？装修谁垫的？」
王姐撇撇嘴：
「那又怎么样，店是你开的，可生意是我们做出来的。」
「风险谁担的？」我盯着张姐的眼睛，「去年疫情封城三个月，房租一分没少，是我掏的，菜农送菜来，账期压半年，是我签的欠条，你们哪个月工资晚发过一天？哪个孩子学费我没帮忙垫过？」
张姐一点不知道感恩，反而冷笑一声：
「店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些没有你换个人依旧能干的好，而且你对我们好，不就是因为我们有用吗？老板，你别不识时务，你这店离了我们，明天就得关门。」
其他员工也跟着一起嘀嘀咕咕。
「就是，没有我们，她算个屁！」
「她不就运气好点，找着我们了吗！」
「老板，你要是识相，现在就把股份拿出来！不然我们集体走人，看你这店还开不开得下去！」
「对！集体走人！」
「让她一个人守着空店哭！」
我笑了。
我点了点头，走回收银台，拉开抽屉，拿出一沓空白的离职申请单，又从打印机里抽出一支笔，往桌上一拍。
「行。」
她们还以为我妥协了，满脸惊喜。
下一秒，我将13份离职申请单，拍到她们面前。
「好啊，那就请你们离职吧。」
3
她们满脸震惊，没想到我真的答应她们离职。
其他那些员工们纷纷看向张姐。
「张姐，这可怎么办啊？」
张姐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两下，很快把那股慌乱压下去了。
她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
「老板，我给过你机会了，刚才但凡你松个口，哪怕先涨个五成，大家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既然你不听劝，那就别怪我们无情。」
她转过身，面朝那十二个人，抬手往窗外一指。
斜对面那家川菜馆，玻璃门上贴着「转租」两个大字，红纸黑字，贴了快两个月了，一直没人接。
「看见没？那家店，老板回老家不干了，设备齐全，桌椅都在，转让费我们13个人凑凑，完全可以盘下来自己当老板，再也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其他人眼睛唰地亮了：
「对呀！那家店位置跟咱这一模一样，咱有手艺有客源，换个招牌照样干！凭啥给他打工？咱自己当老板！」
「张姐这主意好！我跑外卖跑了两年，附近哪家店在哪儿我都门儿清，咱自己干，我配送范围还能再扩两条街。」
李姐把手套摘了，犹豫了一瞬：
「可是……咱十三个人，谁管账？谁管进货？以前这些都是老板干的……」
张姐一挥手：
「那有什么难的？我管后厨，小周管前厅，老赵管外卖，李姐你管洗碗和卫生，小陈管收银。进货我亲自去谈，以前老板跟那些供应商怎么结账的我都知道。」
「再说了，咱有手艺，客人认的是咱这双手，菜在哪儿炒不是炒？」
「一年几千万流水，咱把成本压一压，刨去房租水电食材，每个人都能拿几百万，比在她这干强了不知多少倍！」
「几百万？」大家眼睛瞪得溜圆。
其他服务员也怯生生地举手发问：
「那我们服务员也能分那么多？」
「人人有份！」张姐大手一挥：
「咱不搞老板那一套，咱搞股份制，谁出钱谁出力谁分钱，干得多拿得多，公平！」
所有人顿时喜笑颜开。
「好，我们签字。」
「离了我们是你的损失，不是我们的！」
13张单子签完，张姐把笔一摔，转头解下围裙，「啪」地砸在我脚边。
「姐妹们，走！」
她们一窝蜂涌向后厨，换衣服的换衣服，拿包的拿包。
店门「哐当」一声关上。
刘姨从墙角走过来，捡起地上的围裙，又把散落的离职单一张一张理好，递到我手里，声音发颤：
「老板这怎么办啊？她们真走了，明天拿什么开门？老主顾要是来吃个空，不得以为我们倒闭了？」
我把离职单夹进文件夹，拍了拍刘姨的肩。
「刘姨，别怕。停业三天招人。」
我拿起手机，给广告公司发了条消息，「朋友圈、本地号、**网，全给我挂上。」
刘姨急得直搓手：
「这节骨眼儿上招人？也需要很久的时间吧，会不会来不及啊？」
我笑了笑，把手机屏幕转给她看。
广告上一行大字：
**急招：厨师月薪12万，服务员月薪4万，签正式合同，缴五险一金，包吃住。
刘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十二万？！」
「嫌少？」
「不不不！」刘姨连连摆手，「太多了！这、这谁顶得住啊！传出去人家以为你疯了！」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三天，我能把人招满。」
广告发出去不到两个小时，门口就排起了队。
应聘的人从店里一直拐到街角，有人提着锅铲来面试，有人连夜从邻市坐**赶过来，还有人抱着自己孩子说「老板你看我这手艺，我娃都吃胖了三斤」。
三天后，新员工站了满满一屋子，个个精神抖擞，眼睛里都带着光！
十二月万薪，这工作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而斜对面。
那家挂了半个月「旺铺转租」招牌的店，在同一天撕下了招牌。
我站在自家店门口，看着斜对面热火朝天地装修，张姐系着一条崭新的围裙，站在凳子上指挥工人挂招牌。
她也看见了我。
隔着一条街，她冲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嘴型动了动，像在说「你等着」。
刘姨在旁边叹气：
「我听说她们连夜赶工，也要在三天后开业，她们这是要跟你打对台啊。」
我笑而不语，那谁是小丑，到时候就一目了然。
4
开业那天。
斜对面锣鼓喧天，八条龙舞得满天飞，鞭炮放了足足二十分钟，碎红纸铺了一地。
张姐举着个大喇叭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
「各位街坊！我们就是原来排队两条街那家店的原班人马！配方全在我们这儿！老板黑心剥削，我们集体出来创业！今天开业，全场五折！五折！」
她还请了本地好几个探店博主，镜头对着后厨一通拍，王姐和李姐在灶前颠勺颠得飞起，故意把火苗蹿起三尺高。
不仅如此，随着她们那边热闹非凡，关于我的黑料当天就上了热搜，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
《黑心老板压榨员工十年，原班人马含泪出走》。
《独家配方曝光！**网红店背后的真相》。
《起底网红店老板：一个不做饭的人凭什么年入千万》。
评论区瞬间炸了。
「那老板也太黑了吧？」
「支持姐姐们！自己当老板！」
「我这就去捧姐姐们的场！让黑心老板喝西北风！」
还有人专门跑到我店门口拍视频，把镜头怼在我脸上：
「老板，你前员工说你压榨她们，你有什么话说？」
我还没开口，新招的服务员小姑娘先慌了，拉着我袖子小声说：
「老板网上都在骂我们，我妈都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进黑店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
「没事，开门。」
我这边没锣鼓，没花篮，没五折。
我就让刘姨把卷帘门拉起来，灶台点火，灵泉照常浇。
香气「轰」地一下，顺着风飘出去半条街。
而斜对面，已经排起了长队。
第一个老顾客是个戴着眼镜的大叔，据说是从我开店第一天就来吃的，每周雷打不动来三次。他兴冲冲端着盘子找了个位置坐下，夹了一口招牌***塞进嘴里。
我隔着街，清清楚楚看见他脸皱成了包子。
他「噗」地一口吐在盘子里。
「什么玩意儿？！」
他旁边坐着他媳妇，也夹了一筷子，嚼了两下，眉头拧成一团：
「这肉怎么是柴的？跟嚼木头似的。」
「就是啊！」旁边一个穿短裙的小姑娘当场把筷子一摔：
「老板娘不是说原班人马、正宗口味吗？我上周在原来那家店吃的***都能流油，这个怎么干巴巴的？」
「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