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支钢琴曲
我编的著小说叫做《最后一支钢琴曲》,是作者我编的的小说,主角为岁宁林子叶。本书精彩片段:我十八岁成人礼那天,爸爸带回了他新招的女助教。 她端着红酒杯,用流利的德语娇嗔道: “教授,昨晚在您亡妻的书房里,您把按我在书桌上享受快乐,我身上的痕迹现在还没消呢,今晚还来吗?” 爸爸同样用德语回复: “今晚换个地方,等会儿把这碍眼的小丫头打发去睡觉,她妈生前最爱弹的那架钢琴是个绝佳地点。” 下一秒,爸爸切下一块蛋糕,放进我的盘子里。 我握着叉子的手一点点收紧。 我问爸爸:“爸爸你和姐姐刚才在说...
来源:hyxcx 主角: 岁宁,林子叶 更新: 2026-11-05 15:0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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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金牌作家“我编的”的优质好文,最后一支钢琴曲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岁宁林子叶,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十八岁成人礼那天,爸爸带回了他新招的女助教。 她端着红酒杯,用流利的德语娇嗔道: “教授,昨晚在您亡妻的书房里,您把按我在书桌上享受快乐,我身上的痕迹现在还没消呢,今晚还来吗?” 爸爸同样用德语回复: “今晚换个地方,等会儿把这碍眼的小丫头打发去睡觉,她妈生前最爱弹的那架钢琴是个绝佳地点。” 下一秒,爸爸切下一块蛋糕,放进我的盘子里。 我握着叉子的手一点点收紧。 我问爸爸:“爸爸你和姐姐刚才在说...
第1章
我十八岁**礼那天,爸爸带回了他新招的女助教。
她端着红酒杯,用流利的德语娇嗔道:
“教授,昨晚在您亡妻的书房里,您把按我在书桌上享受快乐,我身上的痕迹现在还没消呢,今晚还来吗?”
爸爸同样用德语回复:
“今晚换个地方,等会儿把这碍眼的小丫头打发去睡觉,**生前最爱弹的那架钢琴是个绝佳地点。”
下一秒,爸爸切下一块蛋糕,放进我的盘子里。
我握着叉子的手一点点收紧。
我问爸爸:“爸爸你和姐姐刚才在说什么呀?”
爸爸摸了摸我的头:
“姐姐在用德语为**妈祈祷。她说**妈在天堂看到你长成这么优秀的大姑娘,一定会很欣慰。”
女助教在一旁嗤笑了一声,继续用德语交流:“真是个好骗的蠢货,跟她那个抑郁症死掉的妈一样**。”
爸爸笑着回:“乖,别跟提款机计较,她外公留下的信托基金下个月就能到手了。”
我低着头,看着蛋糕胃里一阵翻涌。
他们一直以为,我从小在国内读国际学校,只精通英语。
他根本不知道,当年他以学术交流为名,在外面消失的三年。
身患重度抑郁的妈妈,带着我远赴德国慕尼黑的乡下,度过了她生命里最后的时间。
德语,是我陪妈妈走向死亡的母语。
……
吃完蛋糕后后,我说我累了,想先回房。
爸爸看着我,还是和从前一样温和。
“去休息吧,等会儿让厨房给你送牛奶。”
我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顺着门板慢慢滑下去。
胃里一阵阵往上翻。
楼下很快响起钢琴声。
是妈妈最喜欢的那一首。
小时候她常常弹给我听。
后来她病得厉害,手指总在抖,还是舍不得停。
她说过,岁宁,你以后想妈妈了,就听这个。
可现在,那首曲子断断续续,弹得很乱。
还夹杂着暧昧的声音
我浑身一下僵住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可我还是扶着墙站起来,赤着脚走到门边,轻轻拉开门。
楼梯拐角的灯很暗。
我站在那里,看见爸爸坐在钢琴前。
女助教背对着我,坐在琴盖上,衣服凌乱。
一只高跟鞋歪在地上。
爸爸的手贴着她的肌肤,另一只手压在琴键上,碰出几声难听的杂音。
我站在原地,连指尖都在发麻。
她忽然用德语笑着问。
“等信托基金到账,你真要把你女儿送走吗?”
爸爸低声笑了。
“送去哪都行。只要别留在眼前。”
女人靠在他怀里,声音更轻。
“她不是最黏你吗。你这些年,好爸爸装得挺像。”
爸爸嗤了一声。
“越缺爱的孩子越好骗。哄久了,她自己就会信。”
“养到十八岁,总该有点回报。”
那一刻,我扶着楼梯的手猛地收紧。
木刺扎进掌心,我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我忽然想起妈妈还在德国的时候。
她总会在半夜惊醒。
抱着我缩在床角,头发都是乱的。
她一遍遍说,他知道了,他又来了。
那时候我还小。
我只知道妈妈病得很重。
医生说她会害怕,会多想,会把很多事看得很可怕。
爸爸总是叹气。
他说妈妈太辛苦了。
我那时真的信了。
我一直以为,爸爸是最可怜的人。
他守着一个越来越不好的妻子,还要照顾我。
连妈妈下葬那天,他抱着我红着眼睛说以后只剩我们了,我都信了。
可今晚我才知道。
不是他被留下了。
是他终于等到了。
等妈妈死,等我成年。
外公留给我的那笔钱,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拿到手了。
楼下的女人又问。
“那等事情办完了,你什么时候娶我?”
爸爸笑得很淡。
“急什么。我这些年苦心经营,总不能一下全毁了。”
女人贴着他笑。
“你可真狠。”
爸爸说。
“不狠,怎么走到今天。”
我再也听不下去,转身回了房间。
门关上以后,我整个人都在抖。
我蹲到衣柜最下面,把那个旧文件袋拖了出来。
那是妈妈留给我的。
她临终前瘦得很厉害。
抱着我的时候,骨头硌得我发疼。
可她还是一遍遍地说。
“岁宁,十八岁以后,和外公的钱有关的东西,你一定要自己看。”
“不要交给别人。”
“谁都不要信。”
那时我只觉得她糊涂了。
可现在我才明白,她不是糊涂。
她是在拼命给我留路。
我把文件袋里的东西全倒在床上。
里面有一张写着名字和电话的纸条。
林子叶。
这个名字我记得。
妈妈在德国时,他来看过我们几次。
给我带过书,也陪妈妈坐过很久。
后来我问起他,爸爸只说他回欧洲了,不会再联系。
我拿起那些便签,一张张看过去。
看到最后,我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实在不行就联系林子叶。”
那一夜我没有睡。
天快亮的时候,我刚把东西收好,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岁宁,醒了吗?”
爸爸的声音和平时一模一样。
我站起身去开门。
他已经换好了衣服,衬衫平整,头发也收拾得很整齐。
他站在门口看着我,像个再正常不过的父亲。
“下楼吃早餐吧。”他说。
“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
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恍惚。
一个人怎么能演成这样。
我跟着他往楼下走。
走到餐厅门口时,我一下停住了。
女助教已经坐在那里。
她穿着妈妈那件真丝睡袍。
头发松松挽着,手里端着那只骨瓷杯。
那只杯子是我十五岁时买给妈**。
妈妈一直舍不得用,只会在天好的时候拿出来泡花茶。
可现在,那个女人穿着妈**衣服,拿着妈**杯子,坐在我家的餐桌前对我笑。
“快来吃吧。”她说。
“教授说你最近胃口不好,我特地让厨房做得清淡一点。”
她叫得很自然。
像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盯着她身上的睡袍,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爸爸替我拉开椅子,语气轻飘飘的。
“她昨晚整理书房太晚,就留宿了。别多想。”
爸爸把一叠文件推到我面前。
“你成年了,有些手续要补签。签完以后,后面的事我替你办。”
我低头翻开。
第一页看着像普通确认书。
往后却是授权代管。
只要我签了字,未来两年,那笔信托资金就会落到爸爸手里。
他的手放在我肩上,动作很轻。
“你刚成年,不懂这些。放在爸爸这里最安全。”
我看着纸上的字,很久都没有动。
然后我把笔放了回去。
“我昨晚没睡好。”我说。
“下午回来再签。”
餐厅里安静了一瞬。
爸爸看了我两秒,最后还是笑了。
“也好,你先去学校。”
我刚站起来,女助教的脚尖轻轻一勾。
桌腿晃了一下。
我面前那杯热牛奶猛地翻下来,玻璃杯砸碎在地上。
我下意识后退,脚踝却正好踩进碎玻璃里。
疼得我整个人一缩,扶住桌子才站稳。
血很快渗出来,顺着脚踝往下流。
可爸爸第一时间护住的人,不是我。
他一把将女助教拉到怀里,低头问她。
“有没有伤到?”
她摇头,声音发软。
“没有,我只是吓了一跳。”
爸爸这才回头看向我。
他皱着眉,眼里全是不耐。
“你怎么回事,吃个早餐都能弄成这样。”
女助教靠在他怀里,用德语轻轻笑了句。
“她和**妈真像。”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血,忽然就不觉得疼了。
我抬起头,对他们笑了一下。
“好。”
“我下午一定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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