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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皇子只配替人顶罪?我安全离宫后,满朝跪求我回京

羊清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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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珩慈宁宫是《真皇子只配替人顶罪?我安全离宫后,满朝跪求我回京》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羊清清”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母后抱着我说,终于把我找回来了。我带着前世记忆降生,在民间苦熬二十年,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空有满腹抱负,却连温饱都受制于人。如今一朝认回真皇子,脑海里的系统也轰然开启,我狂喜以为总算有了家,也终于轮到自己做主。可登基大典前夜,皇姐却递来一份罪己诏:“北境军粮亏空,你弟弟受不得打击,你才是真皇子,该替天下担着。”我怔在原地,手脚冰凉。母后心疼地替我拢紧外袍,温声哄我只是借个名分稳住边军,皇位终究是我...

来源:ygxcx   主角: 景珩,慈宁宫   更新: 2026-11-05 08: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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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小说《真皇子只配替人顶罪?我安全离宫后,满朝跪求我回京》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景珩慈宁宫,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羊清清”。更多精彩阅读:母后抱着我说,终于把我找回来了。我带着前世记忆降生,在民间苦熬二十年,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空有满腹抱负,却连温饱都受制于人。如今一朝认回真皇子,脑海里的系统也轰然开启,我狂喜以为总算有了家,也终于轮到自己做主。可登基大典前夜,皇姐却递来一份罪己诏:“北境军粮亏空,你弟弟受不得打击,你才是真皇子,该替天下担着。”我怔在原地,手脚冰凉。母后心疼地替我拢紧外袍,温声哄我只是借个名分稳住边军,皇位终究是我...

第1章




母后抱着我说,终于把我找回来了。

我带着前世记忆降生,在民间苦熬二十年,

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空有满腹抱负,却连温饱都受制于人。

如今一朝认回真皇子,脑海里的系统也轰然开启,

我狂喜以为总算有了家,也终于轮到自己做主。

可**大典前夜,皇姐却递来一份罪己诏:

“北境军粮亏空,你弟弟受不得打击,

你才是真皇子,该替天下担着。”

我怔在原地,手脚冰凉。

母后心疼地替我拢紧外袍,

温声哄我只是借个名分稳住边军,皇位终究是我的。

我相信了这失而复得的母爱。

直到退至殿外,听见皇姐低声问:

“真不把户部和京营印信交给他?”

那个占了我位置二十年的假皇子虚弱咳嗽:

“都怪我身子不争气,兄长既不肯替家里分忧,不如让我以死谢罪......”

皇姐立刻冷声提议,将三镇断粮的死罪全算在我头上,

由我一人向三军削权谢罪。

珠帘后,刚替我系好旧玉佩的母后沉默片刻,

缓缓开了口——

......

“景珩,喝口热汤,明日行过册封大礼,你便是大梁名正言顺的主人了。”

慈宁宫暖阁里,母后亲手将一碗参汤推到我手边,

又满眼怜爱地摸了摸我腰间的半枚合欢暖玉佩。

那是二十年前我失散时贴身戴着的信物。

我自幼带着前世记忆降生在这个世界,在边城做了二十年普通账房。

年轻时我也曾自命不凡,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

后来才明白,没有身份和资源,连在旱年劝县令开仓放粮,都会被衙役乱棍轰出大门。

直到一月前,先帝驾崩,宫中原本立为太子的养子萧景瑜被宗室查出血统存疑,

偏偏北境三镇边军又因欠饷断粮闹起了哗变。

皇室急需真正的先帝血脉回京稳定人心,母后派人寻到边城,抱着我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回宫这半个月,母后日日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皇姐萧明珠夸我有先帝之风,

满朝大臣也对我毕恭毕敬。

捧着手里温热的参汤,我心头滚烫。

两世孤单漂泊,我终于有了疼我的母亲和姐姐,也终于拿到了一个能做事救人的至尊之位!

正想着,宗人府正卿捧着刚盖完宝印的皇室玉牒入殿复命:

“启禀太后、殿下,真皇子名讳已正式录入金册,布告天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只有我能听见的提示音骤然在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宿主皇室身份正式确认,异世安置系统已开放。

我呼吸猛地一促,心脏狂跳起来。

真皇子的位置坐实了,连迟到二十年的金手指也在这时开启了!

我总算熬出了头,真正拿到了属于自己的主角剧本!

可等看清眼前的光幕,我嘴角的笑意却微顿了一下。

本系统不提供治国攻略。

当前仅开放一项选择:继续当前人生;或在本人决定退出时,获得一次不受非法拘禁阻拦的安全离宫与普通户籍安置。

我暗自失笑,随手隐去了光幕。

我才刚找回亲生母亲,明日就能掌权施展抱负,怎么可能离开皇宫去做回普通人?

我收敛心神,满怀热忱地捧起熬了三个通宵写好的条陈,递向母后:

“母后,北境边军因断粮拒不听调,皇叔也在催问。只要拨二十万两内库银、彻查京仓旧账,十日便能运粮平乱!”

母后笑意微顿,拍了拍我的手背:

“景珩有心了。只是内库的银子早有安排,不能乱动。”

“那儿臣去换掉户部那几个压着粮道的旧官......”

“景珩,”

皇姐萧明珠从屏风后走出来,笑吟吟地接过我的条陈,随手搁在炭盆边,

“那些官员盘根错节,动了会乱。再说地方上这会儿只能安抚,不能查账。”

我怔了怔:

“可若不查账、不发粮,儿臣明日拿什么平息哗变?不如让弟弟景瑜先把户部和京营的印信交出来,儿臣亲自去办。”

暖阁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皇姐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景瑜在朝中经营了十余年,只有他熟悉局面,印信不能交。”

我心里莫名发堵,但看着母后鬓角的白发,还是主动替她们找补。

也是,我初来乍到,母后和皇姐许是怕**之过急。

可下一刻,皇姐却取出一卷明黄诏书,展开铺在我面前。

“印信你不必操心,边军那边,皇姐和母后已经替你想好法子了——你把这份罪己诏签了吧。”

我低头看去,只见诏书上字字刺眼:

真皇子萧景珩自认督粮无方、调度失期,致北境三镇军粮亏空,特削去实权,独向天下将士请罪。

刚才还满腔沸腾的热血,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透。

“皇姐,军粮是过去两年亏空的,那时我还在边城做账房,怎么能认这个死罪?”

我猛地抬头,手脚冰凉,

“一旦签了,天下人会当我是无能罪人,往后我在朝堂还如何说话做事?”

母后眼圈红了,走过来心疼地替我拢紧外袍,柔声哄道:

“好孩子,母后怎会不知你无辜?只是先借你真皇子的名分稳住边军,你弟弟刚失了名分,受不得这个打击。你放心,皇位终究是你的。”

看着母后含泪的眼睛,我僵硬的脊背一软,到底还是信了这失而复得的母爱。

我被哄着退到偏殿外候旨,夜风一吹,却听见内殿珠帘后传来皇姐压低的嗓音:

“母后,明日大典之后,真不把户部和京营印信交给他?”

紧接着,那个占了我位置二十年的假皇子萧景瑜虚弱地咳嗽起来:

“都怪我身子不争气,兄长既不肯替家里分忧,不如让我去向三军以死谢罪......”

“胡说什么!”

皇姐立刻心疼地打断他,语气骤然转冷,

“要谢罪也是他萧景珩去!母后,依儿臣看,干脆把三镇断粮的死罪全坐实在他头上,由他一人向三军削权谢罪,印信和实权绝不能落进他手里!”

我死死攥紧袖口,隔着珠帘看向那个刚替我系好旧玉佩的母后。

母后沉默片刻,缓缓开了口:

“就依明珠说的办。他既是真皇子,替景瑜担下这罪名,也是应当的。”

殿门外禁军铁甲齐鸣,沉重的宫门应声落锁,将我彻底关在了东宫院内。

我站在刺骨的寒风里,摸着腰间尚带余温的玉佩,

脑海中那行安全离宫的系统提示,第一次亮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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