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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嘿嘿本王今天也没听系统的话》是由作者“偷鸡躯壳”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抖音热门，其中内容简介：“我才是王。你是给本王提建议的。听到没？”——“记录中。第1次。”“本王挨了两顿打。第一顿，我管了闲事，我认。第二顿，他们带了八个人堵我，我没地方退。这顿我也认。但本王不认的是——我做得没错，却要挨打。这个理，我不服。”“王不是用来打的。王是用来站在别人前面的。”“以前努力了也是中游，不努力也是中游。那还努力干什么？……现在不一样了。”“你以前趴着的时候，我就在想——你趴着也是中游，那我这种一直醒着的要是掉下去了，是不是连趴着的人都不如？”“……第∞次拒绝建议。结论：这个个体不需要我。但他可以选择保留我。”...
第13章
周一剩下的课梁殊都没有趴。
上午最后一节是公共课，两个预备班合在一起上，讲的是污染区分类标准。讲课的老师姓赵，年纪比周老师大一些，语速慢，语调平，念PPT像是在读菜谱。这种课以前是梁殊的“重点睡眠时段”——语速慢、不**、内容枯燥，黑板上的字都是说明书式的长句。以前他在这种课上能一觉睡到铃响。
但他今天没有睡。他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手里没笔、课本没翻，但目光落在前方的屏幕上，没有往下掉。赵老师讲到“C级污染区边缘残余源能浓度常规警戒值”的时候，梁殊的目光从屏幕上面移开，落到了讲台右侧的墙角。
墙角处有一小片灰尘堆积，比周围地面略厚一些，像是被风从某处吹过来的、累积了好几天没被打扫。他在那片灰尘的表面“看到”了一个很浅的轮廓——不是图像，是那种“有什么东西刚刚离开那里”的感觉，像有人在距离那片灰尘很近的地方站了一会儿，鞋底与地面的接触面没有完全覆盖到那个角落，只留下了一道边缘模糊的温度痕迹。而那道痕迹的形状，让他想起一个人穿鞋的步幅——不是学生常穿的运动鞋，是鞋底更平、更薄的那种。
“……你感觉到了？”
[系统]：“我检测到你的注意力偏移到了讲台右侧的墙角，停留时间约为三秒。你看到了什么？”
“有人来过。不是学生穿的鞋。”
“具体？”
“鞋底平、薄，边缘没有运动鞋那种弧形轮廓。可能是皮鞋或者布鞋。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没有走到讲台前面。”
“这个信息对你有用吗？”
“不知道。”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屏幕，“就是感觉到了。像刚才的指纹、划痕、盆沿的水迹——都是在同一类意识边缘的区域自动浮现出来的。像是代价之眼正在用一种我还没完全理解的、更轻量的方式维持运转，不需要主动激活，只需要留意。”
他继续听课。黑板上换了一页新的内容，是关于“污染区物资运输通道的源能屏障标准”。他看了大约一行字，又感觉到什么东西——这次来自窗外。操场方向。有人正从教学楼后方的小路经过，方向是往校门口走的。步幅比刚才更大，像是带着某种目的性。
他没有转头去看。但他知道那个人的高度大约在他肩膀以下——大约是略矮一些，步伐的频率偏高，像是赶时间。那个人走过操场边缘的时候，踩到了一块松动的地砖，发出了一声闷响。梁殊听到了那声闷响穿过窗户的玻璃传进来，有点沉闷，像是被玻璃削掉了高频的部分。他知道那是谁——李知晓的物理老师，姓什么他不记得了，但记得他从教学楼后面经过的频率是一周两次，总是在周一的这个时间段。
他收回注意力，继续听课。屏幕上换了一页新的内容，他低头把那一页上的***记在课本页边的空白处。下课后赵老师合上屏幕，说了一句：“下周的期中测验，部分题目会涉及今天讲的‘源能屏障标准’。回去把笔记补全。”然后走出了教室。
梁殊合上课本站起来，准备去食堂。走在走廊里的时候，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一个人的脚步声，节奏不快也不慢，像是刻意保持着一段距离。他没有回头，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偏了一下方向，往侧门绕了一下——走了一条平时不那么多人走的路。身后的脚步声在拐弯处停了大约两秒，然后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他走出侧门的时候，阳光正好从外墙拐角照过来，在地面上切出一个锐角三角形的光斑。他走在那个光斑的边缘，感觉到背后没有视线落在他身上。
[系统]：“走廊里有人跟着你的节奏，走了大约二十五米。你绕开之后他停了两秒，然后换方向了。”
“嗯。”
“你知道他走的是另一个方向？”
“不知道。但我感觉到他往那边去了。”
“这似乎是你今天最接近‘主动追踪’的一次。”
“……”梁殊走进食堂门口，“还不是。我只是知道有人走在后面，没确认是谁。”
他打了一份饭，端着餐盘走到角落里坐下来。过了没多久，一个人端着餐盘坐到了他对面，坐下的时候没有抬头看梁殊，只是放好餐盘、拆开筷子，然后才抬起眼皮说了一句：“你是不是已经会用了？”李知晓。她的声音压得比平时低，像是故意收窄了音量。
梁殊沉默了一下：“……一半一半。”
“你能‘感觉’到什么？”
“指纹、划痕、有人坐过我的座位、有人看过我的卷子。”
“够了。”她把筷子**饭里，“别跟别人说。”
“为什么？”
“——”她低头戳了一下饭粒，“你‘感觉’不到吗？”
梁殊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不像平时那样轻松——她嘴角抿着，像是在斟酌什么，犹豫了一下才说了一句：“你在走廊里被人跟的时候，我也在。我看到他拐弯的方向了。”
梁殊把筷子放下：“你认识他？”
“不认识。但那人穿了一双深灰色的布鞋，袖口卷到了小臂中间，边走边看手机。不像学生，也不像老师。”她说完没有看他，继续低头吃饭。周围人声渐起，食堂里的嘈杂像涨潮一样慢慢漫上来。梁殊看着面前快要吃完的餐盘，没有追问。
过了一会儿，他拿起筷子继续吃。两个人中间隔着半张桌子的空位，谁都没有再说话。但他感觉她坐的位置，是那种经过确认的、没有挪开的稳定距离——像是选好的落点。
饭后梁殊去洗了餐具，往回走的路上经过公告栏，下周期中测验的考场安排已经完全贴好了。他没有停步，只是从旁边走过的时候用余光扫了一眼——他的考场在另一栋楼，第三考场。他看到自己在名单上的位置时，余光里留意到一处细节：那个名字后面，有人用指甲划过一道印痕，恰好压在他名字的笔画上面。不是擦掉，不是破坏——就是一道划痕。像确认。
他没有停下来。他走过去了。但他记住了那道印痕的长度和角度。
下午的课他正常上。课间的时候有人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头，是一个面熟的女生，表情有些迟疑。“那个……周老师让你去办公室一趟，说是有东西要给你。”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扫了一眼教室，李知晓还在座位上低头写字，没有抬头看他。他走出去，走廊里人不多。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有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一个是周老师，另一个声音偏低。梁殊在门口站了一下，然后抬手敲了两下门。
周老师的声音从门缝里透出来：“进来。”
他推开门。办公室里只有周老师和一个人——那人穿着深灰色的外套，坐在周老师对面的椅子上，手边放着一只黑色的文件夹。他抬头看了梁殊一眼，笑了一下，嘴角扯开一道弧：“你就是梁殊？”
梁殊点了点头。那个人站起来，朝他伸了一下手：“我是武者公会城区联络处的，姓陈。有人托我带句话给你。”
梁殊看着那只伸出来的手，没有立刻握上去。他感觉到对方手掌的温度比正常体温略低，像是刚从某个较凉的房间里走出来。他握了上去，发现那只手握得不紧——像是一个仪式而非一个动作。
然后那个人松开了手，拿起桌上的文件夹，朝周老师点了点头，从门口走了出去。他经过梁殊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侧头说了一句：“有时间来联络处坐坐。”
然后他走出去了。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办公室里只剩下梁殊和周老师。周老师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像是等他先开口。
梁殊站在门口，手里还残留着那个人手掌的温度。“……他说了什么？”
“他说你最近‘看得见的东西’有点多。他觉得有必要先认识你一下。”她低头翻了翻手里的纸，没有抬头。“他也说——这不是警告，只是提醒。”
梁殊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他走过去，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那个人是谁？”
周老师抬起眼来看他。“武者公会城区联络处的。他们不常来学校。来了，一般是因为有人‘注意到了’某个人。”
梁殊没有说话。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感觉到刚才那只手掌的温度正在从他皮肤表面褪去，留下一道薄薄的、比正常体温略低的影子。
“……所以，我被‘注意’了。”
“嗯。”
“是因为纸条的事？”
周老师看了他一眼：“什么纸条？”
梁殊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后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周老师——期中测验以后，能帮我约一次那个联络处的见面吗？”
周老师没有抬头：“到那时候再说。”
梁殊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他走过公告栏的时候没有停。但他走过那道刻着他名字的划痕时，用拇指的侧面轻轻压了一下那道印痕的末端，感觉到了那道刻痕的深度——大约是一枚指甲用中等力度划过留下的，比偶然触碰留下的划痕更深一些。他在那道痕迹上停留了大约一秒，然后把手放下来，继续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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