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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太子爷4年他开价20亿我拿钱立马消失

小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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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我陪太子爷4年他开价20亿我拿钱立马消失》,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陆辞苏晚,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小鱼”,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城市主干道全线堵车,各色车辆堵成一条看不到头的长龙。苏晚坐在出租车后座,指尖反复摩挲口袋里一张小小的相片,心口沉甸甸往下坠。照片里的小男孩身形瘦弱,脸颊凹陷,头顶光秃秃没有几根头发,那是她的亲生儿子林念安。孩子重病缠身,医生早已给出预警,再不找到适配骨髓,很难撑过接下来的一段时日...

来源:ygxcx   主角: 陆辞苏晚   更新: 2026-08-16 17:0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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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我陪太子爷4年他开价20亿我拿钱立马消失》,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陆辞苏晚,故事精彩剧情为:“二十亿,生完第二个孩子,从此和你再无半点牵扯,拿着钱立刻消失。”陆辞冷着脸坐在沙发上,语气没有半分温度。苏晚拎起他摆在桌上的支票转身就走,半点没多停留。四年纠缠,苏晚以为这场用钱买断的缘分就此彻底了结。直到多年后旁人悄悄告诉苏晚。她转身离开的那天,陆辞独自坐在客厅,攥着烟的手全程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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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混着冷冽雪松的气息尽数笼罩下来,陆辞的动作顿了半秒,指尖的力道稍稍松了几分。
他垂着眼,视线落在苏晚脸上那些浅浅的抓痕上,眼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白天在出租屋,他亲眼看见那些醉酒邻居出言轻薄她,又亲眼见过她在苏家徒手对抗继母与继妹时不肯退让的模样。
这个女人看着身形单薄,骨子里藏着一股不肯服输的韧劲。
苏晚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床单,浑身肌肉绷得僵直,下意识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呼吸。
四年前那场失控的意外,是她心底跨不过去的一道伤疤。
如今两人又以这样难堪的交易关系纠缠在一起,还要被迫发生亲密接触,羞耻与酸涩顺着心口往四肢百骸蔓延。
“你放开我。”
苏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陆辞没有松开禁锢她腰肢的手,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轻轻擦过她脸颊一道还泛着红的抓痕。
指尖粗糙的触感蹭过破皮的地方,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白天在苏家,是苏宏远一家动手伤的你?”
他的嗓音裹着酒后的沙哑,听不出喜怒。
苏晚闭了闭眼,不愿再提起苏家那些糟心事。
“和这件事无关,你先出去。”
“无关?”
陆辞低低嗤笑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皮肤传过来。
“若不是他们步步紧逼,拿孩子要挟你,拿钱财算计你,你也不会答应和我再生一个孩子。”
苏晚猛地睁开眼,抬眼直直对上他深邃漆黑的眼眸。
“当初是你开出二十亿的价码,约定生下孩子后两不相欠,现在又这样,你把我当成什么?”
交易二字,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陆辞的心口。
他方才应酬席间,一群合作老总围着他说笑,句句都在拿她和林念安打趣,调侃他花钱买女人生子,言语间满是轻佻。
心底积压的烦躁无处排解,下意识走到了这间客房。
可真靠近她,听见她冷硬疏离的话语,心底那点躁动又变成了莫名的烦闷。
“我从未把你当成可以随意买卖的物件。”
陆辞的声音沉了几分,手上的力道彻底松开,却没有起身离开。
苏晚趁机微微侧过身子,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
“可你所有的做法,都在告诉我这只是一场交易。”
“见面谈配型,开口就是翻倍的酬劳,约定孩子出生后永世不得相见,这些话,难道不是你亲口说的?”
一字一句,清晰砸在陆辞耳中。
他沉默了许久,周身的酒气似乎都淡了几分。
“当年苏家把刚出生的念安送到我面前时,手里拿着一张数额惊人的支票,那时我以为,你和他们一样,眼里只有钱。”
苏晚听见这话,只觉得荒谬又心寒。
“当年我刚生完孩子,虚弱得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他们趁我昏睡,直接把孩子抱走,那笔钱,我一分一毫都没有碰过。”
“我也是后来回到苏家对峙,才知道他们拿我的孩子换了钱,从头到尾,我从头到尾都是被他们算计的牺牲品。”
说到这里,苏晚的喉咙微微发紧,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湿热。
她从来没有主动索要过陆家一分钱,四年前是被下药误入他房间,三年前是被家人夺走亲生骨肉,如今又要为了救念安,被迫再次和他纠缠。
陆辞定定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心底那层长久以来的偏见,第一次裂开一道缝隙。
这些年他先入为主,认定苏晚和贪婪的苏家是一路人,从未静下心来听她解释半句过往。
“我会派人重新彻查当年那笔钱款的流向,若是苏家私吞,我会让他们全数吐出来。”
他的语气少了往日的冰冷,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苏晚轻轻摇头,眼底一片漠然。
“钱我不想要,就算全部追回来,也弥补不了我错过念安三年成长的遗憾。”
“我只希望等第二个孩子顺利降生,骨髓治好念安之后,我们彻底断干净,我再也不想和陆家、和苏家有任何牵扯。”
陆辞听见那句彻底断干净,心口莫名一闷,指尖不自觉攥紧床单。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苏晚避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我们本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温知予才是和你门当户对、能陪你走完一生的人,我夹在中间,只会所有人都难堪。”
“温知予。”
陆辞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我和她之间,从来没有半分男女之情,当年那场婚约,只是两家长辈一厢情愿的安排。”
苏晚微微一怔,这件事她从未听过旁人细说。
杂志、财经新闻里,所有人都默认温知予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两人相伴多年,情根深种。
“外界所有人都觉得你们情投意合,奶奶也处处偏袒她,你何必说这种话哄我。”
“我没必要哄你。”
陆辞缓缓直起身,从她身上挪开,坐在床边的软垫上,和她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
“当年酒会温知予提前得知苏家要设计算计我,非但没有阻拦,反倒暗中推波助澜,才有了后来你我之间的意外。”
苏晚猛地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震惊。
她一直以为当年的事只是苏家单方面的谋划,万万没想到温知予也掺了一脚。
“你……你说什么?”
“四年前温知予私下找到苏家,给了曹桂芬一笔好处,让她想办法把你送到我入住的酒店套房。”
陆辞缓缓道出当年调查到的隐秘线索。
“她以为只要有陌生女人出现在我房间,两家婚约就会彻底作废,她便能重新拿捏我,可她算错了,最后留在房间里的人是你。”
苏晚脑海里瞬间闪过白天花圃里温知予假意和善、暗藏算计的模样,还有她拉着老中医拼命打探试管受孕的急切神态。
原来所有看似温柔体贴的表象之下,全是精心伪装的算计。
难怪那日温知予回家之后,对着自家长辈哭诉被人教唆做错事,原来教唆她的人,就是她身边的至亲。
“难怪她一直想方设法,想让我们采用试管受孕,不想让你我近距离相处。”
苏晚低声喃喃,所有疑惑此刻全部有了解释。
陆辞抬眸看向她,眼底藏着一丝愧疚。
“这些事我本该早点告诉你,可我一直带着偏见,认定你贪图钱财,觉得告诉你这些,也没有任何意义。”
“今日酒后失态闯进来,是我不对,我现在离开,不会再打扰你休息。”
他说完,撑着床沿站起身,转身就要迈步走出客房。
苏晚看着他挺拔落寞的背影,心底忽然涌上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下意识开口叫住他。
“陆辞。”
男人脚步顿在门框边,回头看向她。
“还有事?”
“念安的事,我会好好配合,我会拼尽全力保住他的性命。”
苏晚的声音轻轻的,却格外坚定。
“至于我们之间,等一切尘埃落定,我还是会走,这一点不会改变。”
陆辞沉默几秒,轻轻点了点头,拉**门走了出去。
厚重的木门轻轻合上,客房里瞬间恢复安静。
苏晚躺回床上,辗转反侧,整夜都没能再入睡。
温知予暗藏心机、苏家贪婪无度、陆辞藏在冷漠之下的复杂心思,无数思绪缠绕在一起,搅得她心神不宁。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苏晚便起身走出客房。
楼下餐厅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早餐,佣人有条不紊地摆放餐具。
她走到厨房,想帮着佣人一同准备流食给念安,刚走进厨房,就撞见正在吩咐厨师的陆辞。
他褪去了昨日一身酒气,换上干净的浅灰色家居服,眉眼间褪去几分冷硬,多了几分平和。
听见脚步声,他转头看向苏晚,目光落在她眼下淡淡的青黑上。
“昨晚没睡好?”
苏晚轻轻颔首,走到操作台边拿起干净瓷碗。
“心里装了太多事,很难入眠。”
陆辞示意厨师先退到一旁,独自走到她身侧。
“昨天我和你说的温知予的事,我已经安排助理调取完整证据,今日会全部整理出来。”
“若是她再暗中从中作梗,我不会再留情面。”
苏晚搅动碗里温热的米糊,语气平淡。
“她有奶奶撑腰,就算拿出证据,老人家也未必愿意相信。”
老夫人心里早已认定温知予是最合适的陆家儿媳,多年的偏爱不是一两件旧事就能轻易推翻。
“奶奶看重的从来不是家世外表,是陆家子孙安稳,只要念安平安痊愈,她自然分得清谁真心谁假意。”
陆辞的语气笃定,没有半分犹豫。
两人正说着话,管家快步走进厨房,神色略显慌张。
“先生,苏先生带着曹桂芬和苏音堵在老宅大门外,说一定要见苏小姐,保安拦不住。”
苏晚握着勺子的手猛地一紧,指尖泛白。
苏宏远果然不肯善罢甘休,赔付完房屋损失,又找上门来闹事。
“他们又想闹什么?”
苏晚低声发问,心底早已做好应对的准备。
陆辞眼底掠过一丝冷冽,对着管家吩咐。
“把他们带到前院会客凉亭,不用带进主楼,我稍后过去。”
“另外安排两名安保守在凉亭两侧,不许他们随意冲撞。”
管家应声退出去安排,厨房内只剩下苏晚和陆辞两人。
“你不用出面,我去和他们谈。”
陆辞伸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腕,阻止她往外走。
“他们本就是冲着你来闹事,若是你现身,只会被他们无休止拉扯纠缠。”
苏晚摇了摇头,挣脱开他的手。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有些话,我必须当面和他们说清楚。”
“当年卖念安的账,还有这些年不断打压我的仇,今天一次性了结。”
陆辞见她态度坚决,不再强行阻拦,只是跟在她身侧,一同往前院凉亭走去。
凉亭外,苏宏远一家三口被安保拦在围栏外,曹桂芬叉着腰高声叫骂,苏音在一旁不停煽风点火。
苏宏远面色阴沉,看见苏晚走过来,立刻快步上前,想要伸手拉扯她的胳膊。
陆辞侧身一步挡在苏晚身前,冷冷一个眼神扫过去,苏宏远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不敢再往前分毫。
“苏晚,你可算肯出来了。”
苏宏远压下心底的忌惮,扯着嗓子开口。
“陆家给你的酬劳,分一半给我们,这事我们就此翻篇,不然我们天天来老宅门口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未婚生子,靠给有钱人**换钱。”
曹桂芬立刻附和,尖利的声音穿透整个院落。
“没错!当年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现在你发达了,就翻脸不认家人,天底下哪有这么狠心的女儿!”
苏音抱着胳膊,满脸讥讽地打量苏晚。
“住着这么豪华的大宅子,吃香喝辣,任由我们在外吃苦,良心都被狗吃了。”
苏晚绕过陆辞,走到凉亭围栏前,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三个血缘至亲。
“当年你们拿刚出生的念安,从陆家拿走一大笔钱,那笔钱足够你们换新房、拓展公司业务,这笔账我还没和你们算。”
“如今又跑来索要酬劳,你们当真觉得我会任由你们一次次拿捏?”
苏宏远脸色一变,强装理直气壮。
“那笔钱是补偿我们养育你的辛苦费,天经地义,现在你又要再生一个孩子拿巨款,理所应当分给家里。”
“养育我?”
苏晚低声笑了,笑声里满是悲凉。
“我母亲病逝之后,你们母女进门,从来没有给过我半分温暖,处处苛待打压,甚至打算把我送给商人换取生意机会。”
“若不是当年阴差阳错,我现在早就落入别人圈套,你们只会拿着换来的钱逍遥快活,何曾顾及过我的死活?”
曹桂芬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抓起地上小石子朝着苏晚砸过来。
陆辞眼疾手快,侧身挡在苏晚身前,石子砸在他后背,不痛,却彻底点燃了他心底的怒火。
“管家,报警。”
陆辞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顿吩咐身后等候的管家。
“告他们寻衅滋事、恶意敲诈,再把当年他们私吞钱款、蓄意算计苏晚的证据一并交给警方。”
曹桂芬听见报警两个字,瞬间慌了神,拉着苏宏远的胳膊不停摇晃。
“老苏,快想想办法,不能报警,一旦进了警局,我们公司名声就全毁了!”
苏宏远也慌了,方才的嚣张气焰消散得一干二净,放软语气看向苏晚。
“晚晚,父女哪有隔夜仇,我们只是一时糊涂,想要点补贴家用,你别让**过来。”
苏音也收敛了讥讽的神色,怯生生低下头,不敢再出言**。
苏晚看着他们欺软怕硬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亲情彻底消磨殆尽。
“从前我念着一点血缘,处处忍让,可你们步步紧逼,从来没有半分愧疚。”
“当年私吞念安的补偿款,今日上门敲诈闹事,两件事叠加,足够你们承担法律责任。”
“想要我撤掉报警,也不是不行,写下书面保证书,从此以后不准再靠近我,不准再来老宅闹事,不准插手我的任何事。”
苏宏远迟疑片刻,权衡利弊之后,只能咬牙答应下来。
管家拿来纸笔,三人迫于压力,老老实实写下保证书,签字按上手印。
陆辞示意安保收好保证书,开口下逐客令。
“今日暂且不追究你们的责任,若是再来打扰苏晚,警方会直接带走拘留。”
苏宏远一家三口不敢再多说半句,灰溜溜地转身离开老宅,再也不敢高声叫嚷。
凉亭里终于恢复安静,苏晚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紧绷了许久的肩膀缓缓放松下来。
陆辞侧头看向她,眼底藏着心疼。
“以后他们再来,不用你出面,我会全部处理干净,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苏晚轻轻点头,目光望向三楼念安的卧室窗口。
“只希望这件事了结之后,能安安稳稳调养身体,早点生出适配的孩子,治好念安。”
两人一同回到主楼,刚踏入客厅,就看见温知予陪着老夫人坐在沙发上,桌上摆放着各类滋补药材。
温知予最先看见进门的两人,脸上立刻挂上温柔得体的笑意,仿佛方才凉亭那场闹剧她一无所知。
“阿辞,苏小姐,你们一早去哪里了?奶奶让我备好滋补汤药,正好现在可以趁热喝。”
老夫人抬眼看向苏晚,目光带着几分审视。
“方才外面吵吵闹闹,听管家说是苏晚的家人上门闹事,事情解决了?”
苏晚主动上前一步,如实回话。
“已经处理妥当,他们写下保证书,以后不会再来打扰老宅。”
老夫人淡淡“嗯”了一声,视线落在温知予身上,语气柔和不少。
“还是清清懂事,一早便过来陪着我,还特意找来名贵药材,给苏晚调理备孕的身体。”
温知予顺势挽住老夫人的胳膊,故作谦虚。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念安的身体要紧,苏小姐调养好身子,才能早点救下孩子。”
说话间,她抬眼看向陆辞,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陆辞没有理会她的目光,径直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下,拉开和她之间的距离。
“药材放在这里就好,一会佣人会拿去熬煮,不用劳烦你费心。”
温知予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
“我特意咨询过老中医,这些药材搭配起来效果最好,我留下来盯着佣人熬制,避免火候不对损耗药效。”
她刻意找借口留在老宅,不肯轻易离开。
苏晚安静坐在一旁,不动声色观察温知予的一举一动,想起昨夜陆辞告知的过往真相,心底多了几分戒备。
温知予看似处处为陆家、为念安考虑,实则每一步都在为自己铺路,想方设法隔绝她和陆辞之间的相处。
老夫人没有察觉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拉着温知予闲聊商场上的合作事宜,言语间不停夸赞她能力出众。
聊了片刻,老夫人忽然看向陆辞,开口提起婚约的事。
“你和清清的婚事拖延这么多年,等念安身体好转,就把订婚宴重新提上日程,两家长辈也盼着你们早日成婚。”
温知予眼底瞬间亮起期待的光芒,故作羞涩地低下头,偷偷瞄向陆辞。
陆辞端起桌上的温水抿了一口,语气平静无波,直接回绝。
“奶奶,婚约的事暂时不提,我和温知予之间,本就没有相守的心意,不必勉强。”
这句话一出,客厅瞬间陷入死寂。
温知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难以置信地看向陆辞,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阿辞,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这么多年我一直陪在你身边,为陆家操心大小事务,你全然看不见吗?”
老夫人也面露错愕,眉头紧紧皱起。
“辞,你别胡闹,知予家世样貌样样顶尖,对你一片真心,哪里配不**?”
“真心?”
陆辞放下水杯,抬眼直视温知予,不再遮掩分毫。
“四年前你暗中勾结苏家,设计苏晚闯入我的房间,妄图毁掉婚约,这件事,你还要我当着***面细说清楚吗?”
温知予浑身一震,下意识后退半步,眼神慌乱躲闪,不敢和陆辞对视。
“我……我没有,你不要凭空捏造罪名冤枉我。”
“凭空捏造?”
陆辞拿出手机,点开助理刚刚发送过来的证据照片,递到老夫人面前。
“这是当年你给曹桂芬转账的流水记录,还有当年帮你传话的服务生证词,全部都在这里。”
老夫人接过手机,仔细翻看上面的证据,脸色一点点沉下来,看向温知予的眼神满是失望。
“清清,这件事是真的?你竟然做出这种算计旁人的事?”
温知予眼眶瞬间泛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委屈地辩解。
“我只是一时糊涂,当年我太害怕失去阿辞,才会出此下策,这么多年我真心实意对待陆家,难道不能抵消当年的过错吗?”
“一时糊涂,险些毁掉苏晚一生,还让念安一出生就骨肉分离,这份过错,没有办法抵消。”
陆辞语气没有半分软化。
“往后你不必再来老宅,陆家所有合作项目,我会安排助理重新对接,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老夫人看着痛哭流涕的温知予,心里虽有惋惜,可证据摆在眼前,也无法再偏袒她。
“罢了,是你做事太过偏激,今日先回去冷静一段时间吧。”
温知予见祖孙二人态度坚定,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无济于事,抹掉脸上的泪水,失魂落魄地站起身,转身走出客厅。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深深看了一眼苏晚,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怼,最终还是推门离开了老宅。
客厅内彻底安静下来,老夫人长长叹了一口气,揉了发胀的太阳穴。
“没想到清清心里藏着这么深的心思,是我看走眼了。”
她转头看向一旁安静坐着的苏晚,目光不再有往日的排斥,多了几分温和。
“孩子,之前是我对你心存偏见,错怪了你,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苏晚微微躬身,轻声回话。
“奶奶不必这么说,换做是谁,得知当年的事,都会先入为主产生误解。”
老夫人看着她温和通透的模样,心底生出几分好感。
“你心地善良,又愿意为了念安牺牲自己,是陆家亏欠你。”
“往后你安心留在老宅调养身体,所有需求尽管和佣人说,不用拘谨。”
这番话,算是彻底接纳了苏晚留在老宅。
苏晚道谢之后,起身打算上楼看望念安,陆辞跟在她身后,一同走上三楼。
推开念安卧室的门,小家伙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翻看彩色绘本。
看见两人走进来,林念安立刻放下手里的书,伸出细瘦的小手朝苏晚招手。
“苏阿姨,你快来陪我看书。”
经过前几日的相处,孩子对苏晚的亲近感越来越浓,不再像最初那样生疏胆怯。
苏晚快步走到床边坐下,拿起绘本轻轻翻页,耐心给孩子讲解图画里的小故事。
陆辞站在一旁,安静看着母子二人相处的画面,眼底满是柔和。
从前他总觉得苏晚对孩子没有感情,如今才看清,她骨子里藏着细腻柔软的母爱,只是被过往的苦难层层掩盖。
念安看了两页绘本,忽然仰起头看向苏晚,小声发问。
“苏阿姨,你是不是我的妈妈?佣人偷偷说,你是生我的人。”
苏晚翻书的动作一顿,心底涌上酸涩,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陆辞走上前,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顶,温和开口。
“没错,她是你的亲生妈妈,之前妈妈有难处,不能陪在你身边,以后会多陪着你。”
林念安听见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伸手紧紧抱住苏晚的胳膊,小脸贴在她手臂上。
“原来你是妈妈,我终于有妈妈了,我好开心。”
软糯的孩童话语,撞得苏晚心口一软,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
她抬手轻轻**孩子单薄的后背,低声许诺。
“以后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彻底好起来。”
念安靠在她怀里,叽叽喳喳说着平日里在房间里的小事,分享自己喜欢的玩偶和零食,丝毫没有隔阂。
母子二人相处的温馨画面,让陆辞站在一旁,心底生出从未有过的安稳。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心底早已放不下苏晚,从前的冷漠、交易的说辞,不过是掩饰心动的伪装。
只是苏晚心里始终记着分离的约定,一心想着孩子痊愈后抽身离开,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挽留。
中午佣人送来清淡营养餐,苏晚亲自喂念安进食,拿捏好喂食速度,再也没有出现呕吐的情况。
孩子胃口比往日好了不少,满满一小碗流食全部吃完,脸上多了几分淡淡的血色。
喂完饭,念安困意袭来,窝在苏晚怀里沉沉睡去。
陆辞轻轻抱起孩子,小心翼翼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两人一同走出卧室,来到走廊窗边。
窗外花圃花开繁茂,阳光透过枝叶落在地面,铺出斑驳的光影。
“温知予那边,我已经安排律师**两家婚约相关的所有合作,往后她不会再来打扰我们。”
陆辞率先打破沉默,侧头看向苏晚。
苏晚望着楼下的花丛,轻声回话。
“解决掉她也好,不用再处处提防算计,能安安心心调养身体。”
陆辞沉默片刻,鼓起勇气说出心底藏了许久的话。
“等第二个孩子顺利出生,念安痊愈之后,能不能不要走?”
苏晚猛地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错愕。
“我们当初明明说好,交易结束两不相欠,你现在为什么要这么说?”
“从前我误以为你贪图钱财,才用交易束缚你,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清楚你的为人。”
陆辞往前半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认真而诚恳。
“我对你早已动心,我不想让你离开,我想和你、和两个孩子,组成完整的家。”
苏晚心口剧烈跳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不是没有察觉到陆辞态度的转变,可过往的伤害根深蒂固,她不敢轻易交付真心。
“四年前的意外、三年骨肉分离、还有苏家一次次的伤害,这些伤疤不是说抹去就能抹去的。”
“我害怕留下来之后,日后再出现矛盾,最后还是要分开,到时候我和两个孩子都会更加痛苦。”
陆辞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掌,指尖温柔包裹住她的手。
“过去所有苦难,我都会一一弥补,苏家不会再打扰你,温知予也彻底退场,往后所有风雨,我都会挡在你身前。”
“我不会逼你立刻给出答复,你可以慢慢考虑,无论你最后选择留下还是离开,我都尊重你的决定。”
苏晚抽回自己的手,靠在窗边,心绪纷乱。
一边是安稳平淡、无牵无挂的自由生活,一边是两个孩子,还有逐渐走进心底的陆辞,她陷入两难。
整整一下午,苏晚都没有主动和陆辞说话,独自待在客房梳理纷乱的思绪。
傍晚时分,管家送来消息,苏家公司资金链断裂,苏宏远因为敲诈、商业违规被相关部门调查,曹桂芬和苏音失去依靠,再也没有能力上门闹事。
陆辞特意把这个消息告诉苏晚,替她彻底扫清原生家庭带来的隐患。
“从今往后,苏家再也无法对你造成任何威胁,你不用再担心他们上门纠缠。”
苏晚听见这个消息,心底没有丝毫快意,只剩一片平静。
纠缠多年的血缘枷锁,终于彻底断裂,她再也不用被原生家庭**。
往后的日子,老宅的生活变得安稳平和,再也没有温知予的算计,也没有苏家上门闹事的纷扰。
苏晚每日按时服用滋补汤药,调养亏损多年的身体,白天大半时间都陪着念安玩耍、休养。
陆辞推掉大部分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准时回到老宅,陪着母子二人吃饭、散步。
他不再提起交易、酬劳这类冰冷的字眼,只会默默照顾苏晚的起居,留意她身体的细微变化。
天气晴朗的时候,三人会一同在后花园晒太阳,喂鱼池里的锦鲤,画面温馨和睦。
老夫人也时常主动来找苏晚说话,分享陆家早年的旧事,拿出珍藏的首饰赠予她,彻底放下从前的偏见。
半个月后,医院安排苏晚做孕前全面体检,各项检查结果都十分理想,身体调养初见成效,具备自然受孕的条件。
拿到体检报告的那天,医生单独叮嘱两人,近期可以正常备孕,不用再过度焦虑身体问题。
返程的车上,车厢里一片安静,陆辞握着方向盘,时不时侧头看向副驾的苏晚。
“医生说身体条件已经达标,你心里会不会有压力?”
苏晚指尖摩挲着体检报告单,轻轻摇头。
“只要能救念安,无论付出什么,我都没有怨言。”
陆辞把车子停在路边,转头认真看向她。
“我不希望你只是为了孩子勉强自己,若是你心里抵触,我们依旧可以选择试管,我不会逼迫你。”
苏晚抬眼对上他温柔的眼眸,心底紧绷的防线,悄然松动了几分。
这段时间他所有的付出与包容,她全都看在眼里,清楚他和从前冷漠的商人模样截然不同。
“我不抵触,只是我还不确定,我们能不能走到最后。”
“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让你确定留下来是正确的选择。”
陆辞的语气郑重,没有半分敷衍。
回到老宅之后,两人顺其自然走到了一起,没有冰冷的交易约束,只有发自内心的温柔相伴。
又过了一个月,苏晚出现恶心犯困的妊娠反应,医院抽血检查确认成功怀孕。
拿到怀孕报告单的那一刻,念**着苏晚的手,开心得蹦蹦跳跳,嘴里不停念叨自己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老夫人得知喜讯,当即吩咐佣人准备各类孕期滋补食材,专门聘请资深营养师每日搭配膳食。
陆辞推掉所有外地出差工作,全程贴身照顾苏晚,孕吐难受时,整夜守在她身边递温水、拍背安抚。
孕期前三个月,苏晚身体依旧虚弱,时常头晕乏力,陆辞放下公司大量事务,亲自陪同她定期去医院复查。
每一次产检,他都会细心记录医生叮嘱的注意事项,回家一一落实,比任何人都上心。
温知予彻底消失在众人视野,听说她接受不了婚约**,远赴国外留学,再也没有回来打扰。
苏家那边,苏宏远违规经营的罪名坐实,被判处罚款,公司宣告破产,曹桂芬带着苏音搬去偏僻小城,彻底断了和苏晚的所有联系。
所有外在阻碍全部消散,老宅里只剩下安稳温暖的日常。
怀胎七月时,医院提前安排匹配检测,腹中胎儿的基因点位和念安完全适配,所有人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老夫人看着苏晚隆起的小腹,握着她的手不停感慨,陆家总算渡过这场劫难。
陆辞每日都会贴着苏晚的小腹,轻声和腹中孩子说话,眼底满是期待。
闲暇时,苏晚会坐在床边,一边**肚子,一边陪着念安画画,两个孩子,一左一右,填满了她心底所有空缺。
她渐渐放下了想要离开的念头,开始期盼属于他们三人完整安稳的生活。
生产那日,苏晚被送入产房,陆辞全程守在门外,坐立难安,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满心担忧。
几个小时后,产房传来婴儿清脆的啼哭,护士抱着刚出生的男婴走出产房,告知母子平安。
新生儿各项指标健康,骨髓匹配度完美达标,随时可以安排移植手术。
陆辞冲进产房,走到病床边,握住苏晚汗湿的手,眼底满是心疼与感激。
“辛苦你了,晚晚。”
苏晚虚弱地笑了笑,目光落在旁边婴儿床里小小的孩子身上,心底一片**。
三天后,医院安排念安的骨髓移植手术,手术全程十分顺利,没有出现任何排异反应。
休养半个月,念安的身体指标稳步回升,苍白的脸颊慢慢透出红润,不再整日虚弱嗜睡,能够正常吃饭、玩耍。
出院回到老宅那天,阳光明媚,老夫人早早安排佣人布置好庭院,挂满柔软的气球,迎接两个孩子和苏晚回家。
当晚,陆辞拿出一枚设计简约的钻戒,单膝跪在苏晚面前,眼底满是认真。
“从前我用二十亿想把你留在身边,如今我想用一辈子的陪伴,换你心甘情愿留下来,嫁给我好不好?”
苏晚看着眼前这个始终守护她、包容她的男人,又看向一旁嬉笑打闹的两个孩子,眼眶微微泛红,轻轻点头。
“我愿意。”
老夫人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笑得合不拢嘴,吩咐佣人备好晚宴,庆祝全家团聚。
往后的岁月里,苏晚彻底放下过往所有伤痛,安心留在陆家,陪着陆辞抚养两个孩子长大。
原生家庭的算计、旁人的挑拨、当年冰冷的交易,全部变成过往云烟。
陆辞兑现了所有承诺,永远挡在苏晚身前,给了她安稳温暖、从未拥有过的家。
两个孩子健康成长,念安彻底摆脱病痛,活泼开朗,弟弟整日黏着哥哥,一家四口日日相伴,岁岁安稳,再也没有分离与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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