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是流氓,你奈我何
佟大掌柜著现代言情《老子就是流氓,你奈我何》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佟大掌柜”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姜淮苏曼宁,小说中具体讲述了:这场面如果放在半个月前,姜淮打死都不会相信。但生活就是这么荒诞——你在枪林弹雨里滚了一圈,以为等在前面的是血流成河的修罗场,结果推开家门发现四个女人围着茶几斗地主,你的小学老师正拿着你的高中毕业照给韩国女刑警看,照片上你留着中分头,穿着大了两号的校服,笑得像个二傻子。“这张能不能翻拍一张给我?”李智...
来源:cd 主角: 姜淮苏曼宁 更新: 2026-08-08 13:30:22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最具潜力佳作《老子就是流氓,你奈我何》,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姜淮苏曼宁,也是实力作者“佟大掌柜”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国家和国家之间靠大炮,男人和男人之间靠钞票,男人和女人之间靠睡觉。至于理想抱负?那是富二代的专利,他一个讨债的混混不配。直到有一天——一心想嫁豪门的女老师天天追着他点名,追着追着不让他走了。韩国财阀千金万里跨国来找他算感情账,算着算着算进了他家里。身家百亿的女总裁把股权书拍在桌上:“你爸当年留下的东西,该拿回来了。”...
第12章
腊月二十四,南方小年,江城下了一场薄雪。
雪不大,落到地上就化了,但足以让整座城市兴奋起来。姜淮从盛恒总部开完董事会出来,看到街边几个小孩正仰着头伸着舌头接雪花,旁边站着的大人也不催,笑眯眯地看着。他把大衣领子竖起来,没有叫车,决定走回那个逼仄的巷道——他想看看这座城市的雪景。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他停下来买了两串,一串山楂的给母亲,一串草莓的给……他想了想,又要了一串草莓的。摊主是个裹着厚棉袄的老大爷,一边裹糖一边念叨:“小伙子,买三串送一串,要不要再来一串糯米的?”姜淮说行,最后拎着四串糖葫芦走进了漫天细雪里。
推开家门的时候,暖气扑面而来,混着糖醋排骨的味道。赵铁柱正站在折叠梯上往窗户上贴窗花——那是姜桂芳自己剪的,一只展翅的海东青,下面剪了一个胖乎乎的“福”字。他贴得满头大汗,因为姜桂芳在下面指挥:“左边高了!右边再低一点!不对不对,再往左一厘米!”李智恩在厨房里剁饺子馅,菜刀在案板上发出密集而均匀的声响,节奏稳得像打节拍器。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家居服,袖口卷到手肘,头发用一根筷子随意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边。苏曼宁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菜谱,正皱着眉头研究“四喜丸子”的配料表。“姜阿姨,这个‘适量’到底是多少?适量是个什么概念?”她的问题让姜桂芳笑出了声,从厨房探出头说:“适量就是凭感觉,你觉得够了就够了。”
姜淮站在玄关,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糖葫芦滴下了一滴融化的糖浆,落在他的皮鞋上。他把糖葫芦举高,说:“妈,我给你买了糖葫芦。”姜桂芳回头看到儿子手里举着四串红彤彤的糖葫芦站在门口,鼻尖冻得通红,大衣肩头上还落着没化的雪花,忽然眼眶就热了。她想起二十多年前的腊月二十四,姜卫国也是这样——推开门,手里举着两串糖葫芦,鼻尖冻得通红,站在同一个位置,对她笑着说:“桂芳,尝尝,老街口那家老张头的,还热乎着呢。”那时候他们住的是带花园的洋房,客厅比现在整个出租屋都大,但她觉得那个家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个家一样,让她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她接过糖葫芦,伸手拍掉儿子肩头的雪花,说:“去,把手洗了,帮你智恩姐包饺子。”
姜淮洗了手走到厨房,李智恩正在把剁好的白菜猪肉馅往饺子皮里填。她包的饺子个个一模一样——褶子均匀,大小统一,排列在案板上像一队等待检阅的士兵。姜淮站在她旁边,拿起一张饺子皮,挖了一大勺馅,笨手笨脚地捏了半天,捏出来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歪歪扭扭地躺在案板上,和李智恩那些“士兵”形成了惨烈的对比。李智恩看了一眼,嘴角抽了一下,然后拿过一张新皮,动作放慢了十倍,一步一步示范给他看:“皮要平放在掌心,馅放中间,不要太多。对折的时候先把中间捏紧,然后从右边开始打褶,三个就够了。”她的中文已经几乎没有口音了,只有个别声调偶尔会飘,听起来反而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可爱。
姜淮照着她的示范重新包了一个,依然很丑,但至少能站住了。他把那个饺子放在案板上,和李智恩的“标兵”并列,退后一步端详了一下,评价道:“挺好的,像打了败仗的残兵。”李智恩嘴角弯了弯,继续埋头包饺子,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问:“明年春天,你跟我去首尔。机票订几号的?”
“樱花什么时候开?”
“三月下旬到四月初。”
“那就三月底。”姜淮说,又拿起一张饺子皮,“正好股权的事应该全部收尾了。”
李智恩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他。厨房的灯光把她那双执拗的眼睛照得亮晶晶的,里面翻涌着太多说不清的东西——有五年前首尔秋天的银杏叶,有***临终前望着窗外的侧脸,有这几个月来每一个夜晚她在客厅里和姜桂芳一起看电视时感受到的那种被她埋藏了太久的、对“家”的渴望。但她最终只是低下头,继续包饺子,语气平淡地说:“那我订两张机票。”
“两张?”
“你一张,我一张。你答应了要去我姐姐墓前的。”
姜淮没有反驳。
客厅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响——赵铁柱从折叠梯上跳下来,地板都震了一下。他双手叉腰仰头看着窗户上的窗花,大嗓门里全是满意:“阿姨!您看这角度正不正?我贴了六遍,终于给您贴正了!”姜桂芳笑着夸了句“正了正了,比尺子量的还正”。赵铁柱嘿嘿一笑,转头看到案板上那堆饺子,眼睛立刻放光:“今晚吃饺子?啥馅的?包了多少?够不够我吃?”
姜淮和李智恩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手上包饺子的速度。不够,肯定不够。
腊月二十八,姜淮去了一个地方。
从江城市区开车往西大概四十公里,有一座叫回龙岗的小山,山脚下是一片公墓。姜卫国的墓就在那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墓碑不大,碑上刻着“先父姜卫国大人之墓”,落款是“孝男姜淮敬立”,日期是二十年前。这些年姜淮每年清明都会来,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带着母亲,每次都会在墓前坐很久。他很少说话,就是坐着,抽烟,看着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里父亲永远定格在壮年的面容,把一年来所有想说的话在心里过一遍,然后磕三个头,下山。今年不一样。他把车停在山脚,走上那条被雪水浸湿的青石台阶,手里没有拎香烛纸钱,而是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包里装着两份文件——一份是股权确认裁定书的复印件,一份是卫国基金会的成立批文。他把两份文件从包里拿出来,蹲在墓前,掏出打火机。然后他想了想,又把打火机收回口袋,把文件折好放在墓碑前,用一块石头压住边角。
“爸,”他蹲在墓前,视线和墓碑上父亲的眼睛平齐,“这些东西烧给你你也收不到,我就放在这儿,你看看。股份拿回来了。那百分之二十我捐了,用你的名字做了一个基金会,专门资助退伍**的孩子。妈说这钱花得值,比我拿去买房买车都值。”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那枚海东青徽章,放在文件上面。徽章已经磨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但那只猛禽的眼睛依然锐利,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着微光。“这枚徽章是你留给我的,我揣着它过了二十年。现在我把它还给你。你当年没做完的事,我替你做了。你当年没守护好的人,我替你守着。”
山风从松林间穿过来,带着冬天特有的清冽和松脂的微苦。墓碑上的姜卫国静静地注视着他,目光里有二十多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永不褪色的骄傲。姜淮站起来,退后一步,挺直脊背,缓缓举起了右手。五指并拢,指尖抵在太阳穴上,手臂绷成一条笔直的线。那个军礼在正午的阳光下纹丝不动,足足保持了十秒钟。然后他放下手,转过身,头也不回地下了山。
大年三十晚上,姜淮家的餐桌被拼到了客厅正中央——因为原本的折叠餐桌太小了,坐不下五个人。赵铁柱把那张三条腿被他修好的茶几搬过来和餐桌拼在一起,铺上一块姜桂芳压箱底的花布桌布,居然还挺像那么回事。桌上摆着姜桂芳忙活了整整三天的年夜饭:糖醋排骨、红烧鲫鱼、四喜丸子、葱烧海参、韭菜鸡蛋饺子、排骨藕汤,还有李智恩专门学的一道韩国菜——杂菜炒粉丝,粉丝被炒得晶莹透亮,配着红的胡萝卜丝、绿的菠菜、黄的蛋皮丝,色彩鲜明堆在盘子里。苏曼宁从家里带来了一瓶红酒,说是她爸珍藏了好多年没舍得喝的。她开酒的时候用力过猛,软木塞直接弹飞出去,划过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进了赵铁柱面前的饺子醋碗里,溅了赵铁柱一脸醋。全桌人安静了一秒,然后同时爆发出大笑。
赵铁柱抹着脸上的醋,瓮声瓮气地说:“苏老师,你这开瓶技术比我拆弹还猛。”苏曼宁脸红得比桌上的糖醋排骨还鲜艳,连连道歉,抽了好几张纸巾往赵铁柱脸上糊。
这大概是姜淮这辈子吃过的最吵闹的一顿年夜饭。赵铁柱一个人吃了五十多个饺子,李智恩包的“标兵”饺子被他一口一个消灭了半个方阵。苏曼宁喝了红酒之后开始话多,拉着姜桂芳非要学剪窗花,把自己剪的“春”字贴在脑门上问大家好不好看——那“春”字被她剪成了两半,看起来像个裂开的“日”字。姜桂芳全程笑得合不拢嘴,时不时站起来去厨房端菜,每次回来碗里都会被四个年轻人偷偷塞满最好的肉。李智恩喝了两杯红酒之后,严肃地给大家普及韩国春节的习俗,说到一半被苏曼宁打断,说韩国人也过农历新年吗,李智恩说当然过,然后两个女人就中韩春节习俗的差异展开了一场友好而激烈的学术辩论,直到赵铁柱插了一句“你们别争了,再争饺子凉了就不好吃了”,两人才同时闭嘴,又同时伸筷子去夹最后一个饺子。筷子在空中碰撞的瞬间,姜淮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饭后,赵铁柱自告奋勇去洗碗,说年夜饭是阿姨做的,洗碗必须他来。姜桂芳拗不过他,只好把围裙给他系上。这个一米八五的壮汉穿着姜桂芳那件碎花围裙站在水池边洗碗的样子,让苏曼宁笑得趴在沙发上直不起腰。趁赵铁柱在厨房里哗哗放水洗碗的工夫,四个人坐在沙发上看春晚。说是看春晚,其实根本没人在认真看——姜桂芳困了靠在沙发上打盹,身上盖着那条浅灰色羊绒毯子;苏曼宁拿着手机在给班上的学生发新年祝福,手指飞快地打字;李智恩低着头在看手机,然后忽然站起来走到阳台上。姜淮跟了出去。阳台很小,勉强站两个人。李智恩靠在栏杆上,把手机翻过来给他看——屏幕上是一个韩国门户网站的搜索页面,搜索框里输入的是“姜淮”两个字。下面的结果是空的。
“我在查你,”她说,声音被除夕夜的寒风削得有些单薄,“用韩文查,用中文查,用英文查,能想到的***都试过了。没有任何结果。你的名字不在任何官方记录里,你过去的六年像一个黑洞。我来中国之前以为你是故意抹掉了自己的痕迹,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她把手机收回口袋,抬头看着他,阳台栏杆上挂着的红灯笼在她脸上投下温暖的光晕,“你不是消失了六年。你是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普通人。一个被你姐姐爱过的、也爱过你姐姐的普通人。”
姜淮双手撑着栏杆,看着远处江面上不断升起的烟花,光点映在他眼睛里明明灭灭。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五年前的事,我能告诉你的部分都已经告诉你了。不能说的部分,我这辈子都不会说。不是因为不信任你,是因为那些事情不属于我个人——它们属于**。”他转过头看着她,“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那天在使馆区的小巷子里,她问我最喜欢韩国的什么。我说烤肉。她笑了,说你就知道吃。然后她问我——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你说了什么?”李智恩问。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空气中某种脆弱的东西。
“我说,首尔的秋天太短了,短到我来不及好好认识你。”姜淮把目光从烟花中收回来,落在李智恩脸上,“然后她又笑了,说那你就多待一段时间。我说不行,我的工作不允许我多待。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我至今都无法忘记的话。她说——那我就等你。等你不再被工作绑住的那天。”
远处又有一束烟花升空,拖着长长的金色尾焰。
“她等到了吗?”李智恩的声音微微发颤。
姜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她掌心里。那是一枚已经磨得光滑圆润的徽章——海东青。李智恩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徽章。她忽然明白了——这不是他父亲留给他的那枚。这枚徽章的形状是一样的,但材质不同,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韩文。她凑近灯笼的光,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那行韩文,手指微微发抖。翻译成中文只有五个字——替我活下去。
“这是你姐姐的。”姜淮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她走之前托人转交给我的。她说你一定会来找我。她说——把徽章给她看,她就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李智恩攥紧了徽章,低下头,肩膀开始轻轻地、不受控制地颤抖。姜淮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她没有推开他。
窗内,姜桂芳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她从沙发上侧过头,透过玻璃门看了一眼阳台上并肩站着的两个人,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微微一笑,又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没看到。苏曼宁低头刷着手机,似乎也没注意到,只有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拍,然后继续飞快地打字。
赵铁柱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举着一个洗得锃亮的盘子,刚想喊“碗洗完了谁要吃水果”,看到阳台上两个人的背影,又看了看沙发上低头发消息的苏曼宁。他愣了一秒,然后默默地缩回厨房,把盘子放下,拿起抹布开始擦灶台。作为一个当了十二年兵的光棍,他也许不懂女人心,但他懂战术——这种时候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待在厨房里别动。
半夜十一点五十,离新年还有十分钟。姜淮把大家都叫到了阳台上——五个人挤在小小的阳台上,胳膊挨着胳膊,呼吸在寒风中凝成一团团白雾。江对岸的烟花已经开始密集起来了,一束接一束地冲天而起,金色、红色、绿色、紫色,把整条长江染成了流动的锦缎。零点整的时候,全城的钟声同时敲响,深沉的钟声和烟花的爆裂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心口发麻。赵铁柱第一个扯开嗓子吼了一声“新年快乐”,声音比烟花还响,震得楼下停着的一排电动车警报器集体鸣叫起来。苏曼宁在赵铁柱震耳欲聋的吼声中转过头,看着姜淮的侧脸。她被风吹乱的头发飘到了姜淮的肩膀上,他低头轻轻帮她拨开。她红着脸说了声谢谢,他笑了笑说没事。
李智恩站在姜淮的另一侧,手里还攥着那枚徽章。她没有看烟花,而是在看身边这几张被烟火照亮的脸——姜桂芳脸上的皱纹、苏曼宁耳边的碎发、赵铁柱张着大嘴吼叫时露出的后槽牙、还有姜淮嘴角那个她看了好几个月终于开始慢慢读懂的弧度。她忽然觉得,那个弧度也许就是他欠姐姐的答案——不是任务,不是真心,不是任何一个单一的词可以概括的。那个弧度是一个人在经历了太多不该经历的事情之后,依然选择相信某些东西的姿态。
初一早上下起了大雪。姜淮是被赵铁柱的拍门声震醒的。“淮哥!下大雪了!阿姨说中午包饺子,荠菜猪肉馅的,让你洗漱完先去把阳台上的雪扫一扫!”姜淮睁开眼,看到窗外白茫茫一片,雪花扑簌簌地打在窗户上。他起身走到客厅,看到李智恩已经起来了,正站在阳台上伸手接雪花,嘴里轻声念着韩语,大概是在说今年的初雪来得正是时候。姜桂芳又在厨房里擀面,擀面杖的声音和电视里重播春晚的声音混在一起。苏曼宁还没来,但发了一条微信,说中午过来蹭饭,让姜淮给她留三十个饺子。赵铁柱已经开始扫雪了,大嗓门从阳台传进来:“淮哥!这雪太厚了!我扫完阳台顺便把楼道也扫了,省得张大爷出门滑倒!”
姜淮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切,忽然想起了父亲日记本里最后一页被撕掉之前的那行字。他已经把那行字刻在了脑子里。但今天,他想给那行字加一个后半句。他走过去拿起母亲放在茶几上的毛衣针和线团——那件烟灰色的羊绒衫已经织完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沙发上,等着他试穿。他把毛衣拿起来,发现领口的商标处缝了一个小小的布标,上面用红线绣了两个字:平安。
“妈,”他套上毛衣,大小刚好,羊绒柔软而温暖,“你这布标什么时候绣的?”
姜桂芳从厨房探出头,看了一眼,笑道:“年前就绣好了。**以前每次出远门,我都给他衣服上缝一个。现在给你也缝一个。”说完又缩回去继续擀面了,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饺子馅里多放了一勺盐。
姜淮低下头,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两个字。红线绣得很密很紧,每一个针脚都均匀细致,是母亲那双粗糙的手一针一线缝出来的。他穿上大衣,拿起车钥匙出了门——不是开捷达,捷达已经卖给那个穿工装服的中年男人了。他现在开的是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公司配的,没有捷达那么多毛病,也不怎么咳嗽。
他开车去了盛恒总部。大年初一,公司放假,整栋楼空空荡荡的,只有值班保安在一楼大厅里看春晚重播。他用门禁卡刷开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然给了他一张卡,说随时可以来。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被大雪覆盖的城市。所有屋顶都白了,街道上的车辙在雪地上画出一道道黑色的线条,远处长江依然在流淌,江心的水在白雪映衬下显得格外深沉。他看着窗外,把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轻轻说出了父亲日记本上没有来得及写下的那个后半句。
“海东青,飞得再远,也要回家。”
“我回家了。以后每年都回。”
小说《老子就是**,你奈我何》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山鸟与渔不同路
烟花璀璨,是他说的再见
11笼中雀死在那年冬
9雾散时,不见归期
13妻子拿女儿的救命钱为爱豆发光,我的女儿在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