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女尊她们看我的眼神不对

现代言情《转生女尊她们看我的眼神不对》是作者“宇华笙”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时安李月月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前世孤苦半生，骨癌晚期，他从天台一跃而下。再睁眼，他转生到女尊世界，成了那个刚为女人割腕的少年。这一世，陆时安只想安安稳稳活着。教教书，看看书，周末回家吃顿饭。可上一世死前的那句诗——“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好像把他这辈子变成了春雨。周围的女人全被淋醒了。...

第13章

周六。今天是母亲生日
早上六点半，陆时安就醒了。
天还蒙蒙亮，灰蓝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他洗漱完换好衣服，出门时不到七点半。
今天是母亲生日。上周订的蛋糕，电话确认了下午三点取。他先坐公交到市中心商场，在珠宝柜台前站了十分钟，挑了一条珍珠项链。
母亲去年提过一嘴，说邻居家阿姨戴了条珍珠项链好看。珍珠不大，光泽温润。他让柜员包好，又去菜市场买了鲈鱼、排骨和青菜，再拐去水果摊拎了草莓和樱桃。
两只手全挂满袋子。上车后把蛋糕盒护在脚边，怕颠坏。**仪还没有到。准备过几天再送过去。
到父母家快九点半。掏钥匙开门，客厅静悄悄的。父亲在阳台浇花，听见动静回头：“安安？这么早？”
“今天妈生日，”他把东西搁进厨房，“我来做饭。”
父亲放下水壶过来看了看那堆东西，表情意外又压不住笑：“**要是知道你下厨，得高兴坏了。”
“您别跟她说，让她多睡会儿。”
他系上围裙，开始洗菜、焯排骨、收拾鱼。父亲靠在厨房门口看了会儿，没走。
陆时安把排骨下了锅，盖上锅盖，转身洗青菜。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他甩了甩手上的水，忽然开口：“爸。”
“嗯？”
“您当初是怎么跟我妈在一起的？”
父亲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他靠在门框上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年轻时候脾气急，说话跟放炮似的。那时候她条件不好，街道办临时工，工资比我低一大截。我在一中当会计，来找我的人不少，有钱的有**的都有，**排不上号。但我就是认了她。”
陆时安手上的动作慢了。
“您怎么认的？”
“***中风瘫了，家里一团乱。那些条件好的来看我，坐不到十分钟就走了，嫌寒酸。**不一样，她来了就没走。”
父亲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阳台上，声音低下来，“冬天手冻得全是裂口，来了先把手泡热了再干活。给***擦身子、喂饭、换尿布，干了一年多，一直干到***走。”
陆时安没说话。
“后来有人劝她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她把人骂回去了。也有人劝我，说你一个男的跟个穷女人做什么，再嫁个有钱的不好吗。我都没理。”
父亲转过身来，看着他的眼睛，“爸跟你说这个，是想让你知道——人这辈子遇见了真正对你好的人，别嫌她条件不好，也别因为别人劝两句就动摇。认准了，就守住。’’
父亲沉默了一会又说:‘‘**这辈子也守着我。”
陆时安把水龙头关上。厨房里只剩灶台上排骨咕嘟咕嘟的声音。
“我记住了。”
他想起一年前原主追秦明月的样子——把全部指望挂一个人身上，不要尊严，没有退路。那个人条件是顶好的，秦家独女，全城未婚男人做梦都想攀上。可人家不拿正眼看他，他偏往上扑，肋骨断了都不回头，最后把自己逼进了浴缸。
那个“认准了”是疯的，烧的。
父亲也认准了一个人，但认的是那个冬天骑自行车过来、手冻得全是裂口、先把手泡热了再给奶奶擦身子的女人。不是条件，不是幻想，是一颗心。一个是攀，一个是守。
父亲说完就转身去阳台了，拿起水壶，对着那盆君子兰浇了好一会儿。陆时安看着**的背影，觉得那盆花大概已经浇过了。
母亲果然多睡了一会儿，快十一点才听见卧室那边有动静。她披着外套走出来，看见陆时安站在厨房里，愣住了。
“安安？”
“妈，生日快乐。我做饭，您歇着。”
母亲站在客厅里，嘴唇动了动，走到厨房门口看了他好一会儿，又转头看父亲。父亲在阳台上冲她挤了挤眼。她鼻子酸了一下，忍住了。
“你这孩子几点就起来了……”
“不晚。”
“买这么多菜，花了不少钱吧——”
“妈，今天您生日，别操心这些。跟爸看电视去。”
她嘴上说“行行行我不管”，人却没动，看着他把排骨倒进锅里翻炒，哗啦一声，香味炸开。好一会儿才被父亲拉去客厅。坐下的时候她拍了拍父亲的腿，小声说：“老陆，你看到了吧，安安变得真懂事。”
父亲抿着嘴笑，把手覆在她手背上。
鱼刚放进蒸锅，门铃响了。母亲去开门，门外是陆晚。
“妈，生日快乐——”她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话说到一半顿住了。玄关放着陆时安的鞋，厨房里叮叮当当响，陆时安正端着料汁探出半个身子，围裙上沾了水，头发有一缕落在额前，看见她就笑了笑：“姐来了。”
陆晚站在门口，手里的蛋糕盒差点没拿稳。
她来之前做了一整晚的计划。早上七点起来化妆挑了半小时衣服，先去拿了蛋糕，又去商场买了羊绒衫，然后开车过来。她打算跟母亲说“我去接安安”——他答应过的，周六来接他。结果他压根不等她，自己坐公交晃晃悠悠就到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换鞋进来，压着声音。
“快九点半，想着早点来做几个菜。”
她把东西搁在茶几上，站了片刻，往厨房走过去。靠在门口，他正在调鱼露和生抽，侧对着她，加了点糖搅一搅，拿小勺尝了才满意。
“姐你吃早饭了吗？”
“吃了。”其实没吃。
他手背上有道很小的红痕，大概是切姜片划的。弯腰去够柜子里的盘子，后腰的衣服被带起来一点，露出一截被围裙带子勒住的腰线。陆晚喉咙紧了紧。
“我来帮你。”她接过盘子。
两个人挤在厨房里，一个看火候一个盯蒸锅，间或擦肩。她把鱼放进蒸锅盖好，转身时手臂擦过他的后背，隔着衬衫他的体温烫了她一下。她多站了半秒才退开，手扶着灶台边沿，指节泛白。
“姐你是不是没吃早饭？”他又问了，侧过脸看她，皱了皱眉，“先吃个草莓垫垫，我给你洗。”
他把草莓拿去水龙头下冲，水流哗哗的。她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把草莓放在白瓷碗里端过来。
“吃。”
她拿了一颗放进嘴里，甜的，汁水在舌尖漫开。她想，我本来该去接你的。你为什么不等等我。但她没说，把草莓一颗一颗吃完，洗了碗，从柜子里拿出碗筷开始摆桌子。
开饭了。
母亲看着一桌子菜，又红了眼眶。夹了一口鱼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安安做的鱼，比我做的都好。”陆时安笑了笑，把鱼腹最嫩那块夹进她碗里。母亲低头看着那块鱼肉，没再说什么，扒了一大口饭。
父亲在旁边抿了口酒，慢慢咽下去，看着他：“安安，爸刚才跟你说的那些话，你记住了。**当年什么都没有，就一颗心。我认了那颗心，就认了一辈子。”
“记住了。”
陆晚坐在对面，手里的筷子攥紧了。
父亲说的是“遇见了就别放手”，是在教他怎么对待感情。他是在教他找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也想被这样看见。她什么都愿意给他，可她站在“姐姐”这个位置上。
伦理道德？她不在乎。
从三岁攥住他手指那天起，她就没在乎过。十岁他高烧烧得迷糊，攥着她的手喊了一夜姐姐，在乎了吗？
去年陆时安在医院醒过来，眼底所有的光都变了，陆晚那天蹲在一地排骨汤里哭到发抖…从那一刻起，什么养女的身份、什么姐弟的名分、什么旁人的眼光，在她眼里轻得连一张纸都不如。一个户口本上的字，一道手续就能抹掉。
她唯一考虑的，是风险。
母亲眼睛不好，父亲心脏有问题。去年那个烂摊子好不容易收拾干净，弟弟好不容易变成现在这样——温的、静的、好好活着的样子。如果她说“我不想当你姐了”，母亲会怎样？这个家会怎样？她赌不起。
不是不敢说。是不能说——风险太大
“姐，尝尝这个，”陆时安把刚端上桌的糖醋排骨转了个方向，筷子朝她那边指了指，“糖放得比上次少，你试试咸淡。”
她抬起眼。他正看着她，围裙还没解，领口被厨房的热气熏得有点潮。
“啊，”她松开攥紧的筷子，“好。”
夹了一块，咬下去，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漫开。她嚼了两下，点点头：“刚好。”
“那多吃几块。”他又夹了两块放进她碗里，转身去给父亲和母亲倒酒了。
她低头看着碗里的排骨。酱色油亮，热气往上飘。夹起来又咬了一口，肉炖得烂，一抿就化了。她嚼得特别慢。
放下筷子的时候，陆时安正转过去跟父亲说话。灯光落在他耳朵上，耳廓透着一层薄薄的粉。她盯着那只耳朵看了两秒，筷子搁在碗上，磕出一声轻响。
陆晚什么都不差，有车有存款有工作。唯一不好的条件是他叫她姐。就这一个，卡死了。
但她不急。伦理不是她的枷锁，只是她的掩护。她披着这层皮，比谁都安全。
席间，母亲忽然放下筷子，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晚晚，你还记得你张阿姨吗？上次想介绍她家女儿给安安认识的那个。”
陆晚夹菜的手没停，语气很平：“记得。怎么了？”
“她闺女又出国了。听说是主动申请的外派，三年，走之前还把**也接走了。老张在电话里跟我哭了一通，说闺女说了，以后不打算回来，让妈跟着她***定居。”
陆时安筷子顿了一下。
出国了？不回来了？
他把那口饭咽下去。不是对张阿姨的女儿有什么意见，连面都没见过。他试着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跟一个陌生女人面对面坐着，自我介绍，聊工作，聊爱好，找话题。上次做这种事是什么时候？上辈子。结果呢？
他把筷子伸向离自己最近的那盘青菜，夹了一筷子，嚼得又快又急。
现在好了。人家出国了，三年不回来，妈也不用再惦记了。他低头又扒了一口饭，嘴角不自觉地松了松。陆晚余光扫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母亲还在念叨，说张阿姨一个人在那边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
“姐，”陆时安忽然开口，语气比刚才轻快了不少，“张阿姨家那个女儿，是不是之前妈想介绍给我的那个？”
“好像是。”陆晚夹了一筷子青菜。
“她怎么突然出国了？”
“不清楚。可能是国外有更好的机会。”她把青菜咽下去，语气随意，“人家有自己的人生规划，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时安想了想，点点头，没再追问。
午饭后切蛋糕。陆时安把那个四拼蛋糕端上来的时候，母亲愣了一下——巧克力、草莓鲜果、抹茶蜜豆、焦糖海盐，四块方形拼在一起，每块颜色都不一样。
“这个蛋糕怎么长这样？”她凑近了看。
父亲也凑过来，指着巧克力那块说“这是我的”，被母亲拍了手背说“还没点蜡烛呢”。陆晚没说话，但看见抹茶那块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上次路过甜品店她多看了两眼抹茶千层，他记住了。
母亲戴上项链照了又照，嘴上说“花这钱干嘛”，手却一直摸着珍珠没放下来。她转头跟父亲说：“老陆你看，安安给我买的。”父亲笑着说“好看好看”，她又对着镜子转了个身，嘀咕了一句：“去年在隔壁老李脖子上看到一串，当时觉得真好看，没想到我也戴上了。”
这话说得很轻，陆时安听见了。他靠在沙发上看着母亲臭美，嘴角一直弯着。
父亲在旁边泡茶，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一家人坐在阳光里，电视开着，谁也没认真看。
陆晚坐在单人沙发上看他。他端着茶杯小口喝，下嘴唇被热水烫红了一小片，自己没发觉。放下杯子去拿草莓，咬了一口汁水沾在嘴角，用手背擦了一下。
陆晚看着那一秒，攥着抱枕的手指收紧了。
下午三点多她站起来说要走。陆时安送她到门口，帮她递大衣，指尖碰了一下她的手背。她接过去的时候多停了一瞬。
“姐开车慢点。”
“嗯。”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在灯底下，灰毛衣浅色裤子，眉眼被光晕得温温的，跟她说“下周见”，笑了一下。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得很快。
“姐。”
她回头。他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下周我去看你吧。你老往我那跑，下周我去你公司附近找你吃个饭，你有空吗？”
黄昏的光从楼道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说“有空”，声音稳得连自己都意外。
她转身下楼，坐进车里，整个人瘫在驾驶座上。
他说要来看她。他主动说的。他会坐四十分钟公交到她公司楼下，站在门口等她，跟她吃一顿饭，坐在她对面对她笑。
陆晚把头靠在方向盘上，闭着眼睛笑了出来。
一周。她可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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