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寻夫被辜负,嫁军官我三胞胎
大青苓著本文标签:
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千里寻夫被辜负,嫁军官我三胞胎》,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大青苓,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赵建国顾长风。简要概述:”赵建国愣了一下,没有动。“我叫你跪下!”周秀芝的声音陡然拔高,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搪瓷杯朝他砸过去。杯子擦着赵建国的耳朵飞过,砸在墙上,白瓷碎片溅了一地,水渍顺着墙壁往下淌。赵建国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来源:cd 主角: 赵建国顾长风 更新: 2026-08-07 15:12:38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千里寻夫被辜负,嫁军官我三胞胎》,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赵建国顾长风,由大神作者“大青苓”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1983年,农村姑娘麦穗用三年青春替未婚夫赵建国尽孝,喂猪劈柴、端屎端尿,母亲听到村里留言为200元彩礼逼她改嫁鳏夫。千里迢迢奔赴部队寻夫,途中却阴差阳错成了团长顾长风的“解药”。更残酷的真相接踵而至——赵建国早已攀上高枝,与旅长千金喜结连理。当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像浮萍一样凋零时,麦穗挺直脊梁,敲开了部队首长的大门。她不是来求怜悯的,是来讨一个公道。而那位心怀愧疚的“肇事者”顾长风,说好的为了肚子里的三胞胎才结婚,等孩子生下来上了户口就给他的白月光让位置,怎么你不按剧情走,这么深情闹哪出?...
第18章
回到招待所,麦满仓坐在床沿上,把那双解放鞋脱了,**脚底板上的水泡。走了一上午的路,脚底板磨得通红,他也没吭一声。麦穗端了盆热水进来,蹲下去把她爹的脚按进水里。麦满仓嘶了一声,然后长长地舒了口气。
“那顾**,真是个好人。”他靠在床头,眯着眼回想,“人家一个团长,多大的官,还追出来给咱们道歉。赵建国是他手下的兵,又不是他教的,他倒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这样的领导,难得。”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长得也精神,一看就是个正派人。”
麦穗低着头给她爹搓脚,没接话。
“麦穗,”麦满仓忽然问,“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
“不回去。”麦穗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爹,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怕我一个人在这儿举目无亲,被人欺负了也没人撑腰。可你想想,我回去能有什么好日子过?娘能卖我一次就能卖我第二次。就算她不敢再卖我,村里那些闲话也够我受的。我在这儿谁也不认识,反倒自在。”她抬起头,看着她爹。
麦满仓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他把烟头掐灭,长长地叹了口气。“你说得对。回去是没啥意思。爹也不放心你回去。”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可你在这儿能干啥?”
“我能认得草药。”
麦满仓愣了一下。麦穗把手伸进棉袄里子,摸出一个缝在内兜里的小布包。那布包不大,巴掌大小,布料洗得发白了,边角磨出了毛边。她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张压干了的草药叶子,有的已经碎成了粉末,但还依稀能看出原来的形状。
“这是爷爷教我认的。”她说。
麦满仓接过那个布包,看着里面那些干枯的叶片,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情——有怀念,有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你爷爷是个能人。”他把布包还给麦穗,声音沉了下来,“在咱们那十里八村,没人比他更懂草药。谁家有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都来找他。他要是生在城里,怎么也是个正经大夫。可惜一辈子窝在山沟里,连个继承的人都没有。”他顿了顿,看着麦穗,“你跟他学了多久?”
“偷偷学了几年。”麦穗把布包重新包好,放回内兜里,“那时候小,不懂事,只觉得好玩。爷爷采药我跟着,他炮制药材我蹲在旁边看。他不爱说话,但每回我问,他都讲得很仔细。后来大了,懂事了,才知道他教我的那些东西都是本事。”
她没有说的是,爷爷去世那天,她跪在床边哭了一整夜。爷爷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那是她记忆中爷爷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她说话。他说,麦穗,你是个苦命的丫头,爷爷没什么能留给你,只有这些草药认得你。以后要是没路走了,就去山里找它们。
那时候她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些话。后来她明白了。爷爷早就看出来她在这个家里是什么处境——娘不疼,妹不亲,只有她那老实巴交的爹护着她,可他也护不住。爷爷教她认草药,是给她留了一条活路。
“爹,”麦穗把那包干草药收好,声音稳了下来,“我能不能在这儿待下去,就靠爷爷教的这点本事了。”
麦满仓沉默了一会儿,说:“走!”
“去哪儿?”
“你不是认得草药吗?城里人也有病,也得吃药。你认得草药,就能去药铺帮忙。就算当不成坐堂大夫,抓药、炮制、切药,哪样不能干?走,爹陪你去街上转转,看有没有药铺招人。”
中午,父女俩在招待所旁边的小面馆一人吃了碗阳春面,三毛钱一碗,热气腾腾的。麦穗把碗里的两片肉夹到她爹碗里,麦满仓又夹回来,两个人推来推去,最后一人一片吃了。吃完饭,父女俩沿着街道一路走一路问。
麦穗站在街边,看着第三家药铺的门在面前关上,心里头那团火苗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连走了三家药铺,头一家一看麦穗那身打扮,连门都没让她进,摆着手说“不缺人不缺人”。第二家倒是多问了几句——哪儿的人?有没有本地户口?有没有人担保?麦穗老实回答,掌柜的摇了摇头。第三家坐堂的老大夫态度和善些,问她有没有行医资格证,麦穗说没有,老大夫叹了口气,说姑娘,不是我不留你,是现在上面管得严,没有证不能上柜台抓药,万一出了岔子谁也担不起。
她不怪他们。一个外地姑娘,没有本地户口,没有熟人担保,没有行医资格证,谁敢把药柜交给她?她怀里还揣着爷爷留给她的那包干草药,手指隔着棉袄按了按,硬硬的还在,可心里头那点底气已经被现实的冷水浇得快灭了。爷爷教她的本事是真的,可城里人不认。他们要看证,要担保,要户口。
麦满仓蹲在马路牙子上抽旱烟,看着她。“丫头,别灰心。这条街不成,咱们换一条。”
麦穗正要答话,忽然听见旁边巷子里传来一阵哭声。那哭声又尖又急,夹着女人嘶哑的喊叫:“来人啊!救救我家娃!谁来帮帮忙!”
麦穗想也没想,拔腿就往巷子里跑。巷子深处,一个年轻女人蹲在地上,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男娃。男娃脸色发青,嘴唇乌紫,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卡住了气管。女人急得直哭,一边拍着孩子的背一边喊救命,周围围了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出主意——“倒过来拍!灌水!赶紧送医院!”可没有一个人真敢上手。
麦穗冲过去,蹲在那孩子面前,一看那张发青的小脸和喉咙里的咯咯声,心里就有了数。爷爷跟她说过,这叫“异物卡喉”,小孩吃东西不小心呛进了气管,不赶紧弄出来会憋死。
“把他给我!”麦穗一把从女人怀里接过孩子,翻过来脸朝下搁在自己膝盖上,一手托住孩子的下巴,另一只手用掌根在孩子后背肩胛骨之间猛地拍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
孩子哇的一声咳了出来,一颗硬糖块从嘴里飞出来,弹在地上滚了两圈。然后孩子大哭起来,声音洪亮,小脸由青转红,虽然还挂着鼻涕眼泪,但嘴唇已经渐渐恢复了血色。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年轻女人一把抢过孩子抱在怀里,浑身还在抖,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在麦穗面前,拽着她的手不放。“恩人!你是我家娃的恩人!你叫什么名字?住哪儿?我怎么谢你——”
麦穗赶紧把她扶起来。“不用谢。孩子没事就好。以后给他吃糖要小心,别让他边吃边跑。”
围观的人渐渐散了。人群外面,一个穿灰布棉袄的老头站在那里,看了麦穗好一会儿。老头约莫六十来岁,戴着一副老花镜,镜片后面一双眼睛不大,但很亮。他拄着一根竹拐棍走过来,上下打量了麦穗一番。
“姑娘,你这手法跟谁学的?”
麦穗抬起头,看着这个陌生的老头。“跟我爷爷。”
“你爷爷是哪位?”
“我爷爷姓麦,不是什么名医,就是山里一个采草药的。”
老头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点了点头。“用掌根叩击肩胛骨之间,力道由轻到重,这手法一般人不会。你爷爷虽不是名医,但教你的手法是正宗。”他把竹拐棍换了个手,“我叫沈怀山,在城西开了家诊所,中西医都做。我那儿缺个药工——不光是抓药,还得认得草药、会炮制切片。你要是愿意,来试试。包吃住,一个月十五块。”
麦穗愣住了。麦满仓从她身后站起来,旱烟杆差点掉地上。
“老先生——”麦穗张了张嘴,“您说的是真的?”
“我沈怀山从来不开玩笑。”老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明天上午九点,按这个地址来找我。带**的***件。”
麦穗接过名片,看着上面印着的“怀山中医诊所”几个字,嘴唇微微发抖。她忽然弯下腰,对着沈怀山深深鞠了一躬。
“沈大夫,谢谢您。我明天一准到。”
老头摆了摆手,拄着竹拐棍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麦穗。麦子的麦,稻穗的穗。”
老头点了点头,嘴里念叨了一句什么,拐棍敲着地面,慢慢走远了。
麦穗站在原地,紧紧攥着那张名片,手心里的汗把名片洇湿了一小块。麦满仓走过来,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爷爷在天有灵。”
麦穗把名片小心翼翼地放进棉袄内兜里,和那八百五十四块六毛钱贴在一起。她的心还在咚咚地跳,但跟刚才不一样——刚才是在药铺门口被拒绝的那种灰心,现在是想笑又不敢笑出声的那种欢喜。她抬起头,看着这座灰扑扑的城市,看着街上叮叮当当的公共汽车和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觉得这个陌生的地方不那么冷了。她也许能在这儿站住脚。
小说《千里寻夫被辜负,嫁军官我三胞胎》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晞道仙途从家族联姻开始
躺平仙尊不当人
医针定山河:庶女毒妃不宫斗
烬剑无主
大夏第一驸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