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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进行时

沙润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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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初恋进行时》,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晴陈曦,作者“沙润娜”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他浑然不知,杨早已经拎着做好的饭菜,站在他的病房门口了,手机就在另一只手里攥着,杨早抬手看了看,浅笑了一下,推门而入。她冷不丁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让他浑身打了个冷战。心想,这女人怎么跟阴魂似的,总是不散呢?像阵风一样,就刮来了。陈曦额头上冒着冷汗,在他看来,杨早脸上的笑,是诡异的笑...

来源:ygxcx   主角: 夏晴陈曦   更新: 2026-08-16 23: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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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初恋进行时》主角夏晴陈曦,是小说写手“沙润娜”所写。精彩内容:女作家夏晴与丈夫离婚,因一次意外巧遇初恋情人陈曦,两人再度结缘,上演了一出追回初恋情人的爱情喜剧……小说以轻松欢快的文笔描绘出了当今社会的婚恋面面观。...

第四章


陈曦想给夏晴打个电话解释解释,可怎么想都是多余,自己不是她的谁,解释也是多余。
他拿着手机摆弄着,最后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对不起啊,我那天说话有点儿过。他浑然不知,杨早已经拎着做好的饭菜,站在他的病房门口了,手机就在另一只手里攥着,杨早抬手看了看,浅笑了一下,推门而入。
她冷不丁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让他浑身打了个冷战。心想,这女人怎么跟阴魂似的,总是不散呢?像阵风一样,就刮来了。
陈曦额头上冒着冷汗,在他看来,杨早脸上的笑,是诡异的笑。‘飘’着就朝他过来了。
“没吃呢吧?赶紧吃吧!热乎的!”
他觉得这画面,太阴森恐怖了,脸上挂着僵持的笑容。看她慢慢把保温瓶拧开,生怕里面装的是什么蝎子、蚯蚓、大土鳖……
不过,杨早倒出来的是稀饭,一碗香喷喷的皮蛋瘦肉粥。那香气,让他觉得温暖。
陈曦慢慢接过碗来,冲着杨早呲牙咧嘴:“你不生气啦?我刚刚还给你发信息来着!”
杨早攥着手机看了一眼,脸红了。
“我看见了!死鬼……”
这一句死鬼,喊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又打了个冷战。
“真没想到,你这么大度。既往不咎啊!?”
“纠什么啊?我不那么爱纠结!说了就说了,说过去就完!对了,那女的谁啊?”
陈曦刚喝了一口粥,呛了一下,差点吐了出来。
“哟~!慢点儿。看来你俩关系不一般。”
陈曦嘿嘿一笑,觉得要是把自己对夏晴的心思,早早告诉杨早,好像就能扼杀一段孽缘似的。他现在浑身都有种要被细菌入侵的感觉。
他喝了一口粥,砸吧着嘴,颇有回味地说:“夏晴是我的初恋女友。”
没想到杨早简直就是百毒不侵,听他这么说,又像个侠女一样仰天长啸。
“哈哈哈哈……”
这一笑,让陈曦乱了阵脚:“怎么了这是?很好笑吗?”
杨早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抹了抹眼角说:“哎呦……巧!”
“啊?巧?”
“缘分!”
他越发混乱了,脑袋嗡嗡作响。怎么还整出缘分二字来了。
“这话怎么讲啊?”
“我说咱们三个之间有缘分。她是你的初恋,你是我的初恋。这不是缘分吗?也公平,这事儿对你有利,是个多项选择题。”
他觉得这逻辑怪奇怪的,让她这么一说,好像多有道理似的。他使劲儿将这个问题,在自己的脑袋里捋顺,跟她解释着。
“你这不对啊,我和夏晴,是彼此的初恋。我在轮到你这儿,就是二手的了。再说多项选择题的比喻也不恰当,中国不允许多选!”
杨早继续仰天长啸。笑的都要岔气儿了。
“我说陈曦啊,你可真坏啊!”
“嘿嘿……不是坏,我是有点愚钝。话我得跟你解释清楚了。在说,咱俩都是过去式了,现在不就是个好朋友关系吗.”
“行!挺清楚……你吃吧啊,我得走了。我还得回家赶稿子呢!”
“你不是剧务吗?”
“是啊!是剧务,我也兼职给编剧改改台词儿。我不图钱,就图能学习学习!慢慢吃啊,晚上,我还给你送!”
“不是,不用了杨早。我晚上不饿!”
本来走到门口上的杨早,猛地回过头,媚笑着说:“听话!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她走远了,陈曦浑身都被冷汗沁透了,瘫软了下来:“跟这样的女人交流,真练胆儿啊……哪家剧组啊,居然敢让她改台词儿……”

夏晴来医院看姜文,一手拿着百合,一手拿着一把黄白菊花。
医院门口上碰见了赵斌,他看上去很憔悴,慢吞吞地走到夏晴身边,指着她手里的花说:“百合是给姜文的,菊花是来吊唁我的吧?”
夏晴噗嗤一下笑了:“你啊,还不够格儿!”
“嘿嘿……明天别往这儿跑了,下午我们就出院了!”
“哟?这么快?她调养好了吗……”
两个人并肩朝电梯走去,电梯到了,夏晴和赵斌有说有笑的往里面走,抬头撞见了正要下电梯的杨早。
杨早这人真是有点***,看见夏晴和赵斌在一起,居然哈哈一笑,扭着**走远了。
赵斌有点懵头,**后脑勺,像看新鲜物似的看着杨早说:“你认识啊?”
夏晴呵呵一笑,掂掂手里的菊花说:“你觉得我能认识这么没品的人吗?”
她超那厌恶的背影,狠狠地翻了翻白眼儿:“***……”
姜文儿还在睡着,她轻轻踮着脚走进了她的房间,将百合插在了花瓶里,出门,嘱咐了赵斌两句:“是不是药劲儿没过啊?怎么老睡呢?回家还得盯死了她,可别在让她有机会干傻事儿了!今儿就别喊她了,回头我去家里看她。”
赵斌像个做错事儿的孩子,使劲儿点头。看着她拎着一把菊花朝楼道口走去,赵斌心里犯嘀咕,觉得这夏晴风是风火是火的,这举动不太正常啊。
“夏晴!”
夏晴走到楼道口了,被赵斌这句仓促的声音叫住了。
她回头,纳闷儿地瞅着他:“怎么了?”
“哦……没事儿,担心你。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夏晴看了一眼怀中的菊花,笑靥如花地往楼上走去,他觉得,这笑容怎么砸吧都带着点诡异:“作家果真都是***。”
夏晴刚刚在前台那里查了一下,得知陈曦是硬伤。还查到了病房号。
不管怎么说,他也帮过自己,去看看也是理所应当的,只是昨天看见的那女的,实在让她不爽到极点,想到陈曦在和那女的谈恋爱,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心想,要找也找一比自己强的呀,怎么能找这么个货色呢?
她找到了陈曦的病房,将花摆在胸前,正步推门而入。
像小时候升旗仪式时举着的****一样,走的特别庄严、肃穆。正在喝粥的陈曦,愣是看傻了眼,心想:“这是什么套路呀……”
不过心里还是美滋滋的,毕竟梦中**来主动看自己,还带了――花儿。
“哟?来啦?来就来嘛,还带东西干嘛!?”
夏晴那几步,走的真像个僵尸,在他面前坐下,将花儿**大茶缸子里。
“你怎么回事儿啊?”
陈曦看着那把菊花,表情无比拧巴,不知道该是哭还是笑。他想,还是笑吧,不管这花儿带着什么寓意,他心里都高兴。谁让自己喜欢人家呢。
“这花儿,真好看。白的黄的,真鲜亮。”
夏晴冷笑了一下看着那花说:“主要是符合你和你们家那位的气质。”
他故意腼腆一笑,在心里觉得,这夏晴还是在乎自己的,这幅态度,分明是生气了。
他决定不承认也不解释,看看她下一步的问什么。
他看着那句话,掐了一朵,还酸酸地闻了闻:“菊,大雅啊!有品位!”
她忍俊不禁地捂着嘴,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生来,忍俊不禁地问了句:“哪坏了呀?”
“肋骨,折了三条。”
他觉着三个手指头,笑嘻嘻地说。
“亏你还笑得出来。行,好好养着吧。那我就走了啊!”
她站起来,掐着腰小碎步地往门口走。
“这,这就走了啊?”
他心里急得不行,心想,她怎么不问呢?没想到,走到门口的夏晴,还是回头了,意味深长得问了句:“那女的,真是你对象啊?”
陈曦木讷了一下,挤着小眼儿,故意不正面回答她这个问题。
“呃……”
夏晴烦了,摆摆手说:“得!我也不想知道。走了啊!”
说罢,扭着腰转身走了,给了他一个漂亮的背影。
她走了,陈曦笑出了声,拍胳膊打腿儿得笑的合不拢嘴了都。刚刚她那一问,问的他心花怒放,起码证明,夏晴还是很在乎自己找了个什么样的人的。
陈晨收拾了东西,拎着箱子去江珊的门市报道,今天江珊要带着他去**一些相关的手续,办好了之后,直接就能登记去**了。
这个过程,大概需要两天。为了以防万一老妈后悔,他就跟父母说,自己今儿就走了,等到了**安顿好,就给他们打电话。

带着存了那么多钱的卡出门,也是件让人提心吊胆的事儿,他觉得住到旅馆不安全,倒不如住到中介里,反正她帮自己找工作,总得把自己安顿好了。
江珊正坐在门口儿上嗑瓜子,陈晨将拉杆箱往她脚下一放:“大姐,我来报道了!咱们什么时候走啊?”
江珊抬头,看见这傻小子一本正经得问自己,心想,这单生意跑不掉了。
“来啦?先进屋坐会儿!”
她随手给了他一把瓜子儿,陈晨丢了一个进嘴里,嗑出了声儿。吊儿郎当地环顾着她的屋子,心想着能寻找到和自己同行的伙伴。
江珊帮他倒了杯水,热情地招呼着:“坐!不是,你怎么还带着箱子来的?办手续得两天呢!”
“哦!是这样的!我们家老**不想让我出那么远的门儿,我这趁热打铁,提前就出来了。你还得看看能不能安顿我,你得收容我两天!”
“啊?大兄弟,我这儿就这么大的屋儿。你看能住哪啊?”
陈晨拍了拍自己坐着的这张沙发,爽快地说:“我就睡这儿就行!不就两天吗?我也不影响你做生意!”
他这一出,让江珊有点措手不及,但是想想即将到手的那一千块钱,就忍了吧。她皮笑肉不笑地白了他一眼:“随便你吧。”
“咱们什么时候去办手续?”
“这就去!我先给对方打个电话……”
江珊走到暗处,拨打了张先生的电话,说自己招到了一个人。跟对方叨咕了几句之后,江珊挂了电话,走到陈晨面前使了个眼色:“跟我走啊!?”
“走着!”
江珊锁了店门,两个人兴高采烈地打了个出租车扬尘而去。
和陈晨想的不一样,江珊带他来了一个非常普通的民居,正屋里放着一张办公桌,看上去根本不是什么正规办事儿的地方。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的很土鳖的男人,带着一副瓶子盖底儿的大眼镜,眼皮都不抬一下:“坐吧。”
“哦……”
“张大哥,我把人给你带来了,你看看什么时候给他办个手续?”
“行!办手续之前,还是先签个合同吧!你,过来。”
男人勉强抬了一下头,示意陈晨过去。可他怎么看,都觉得这男人身上透着那么一点儿坏人气质。
他站在那张办公桌前面,瓶子底儿看了他一眼,慵懒得问:“准备好了吗?出国打工可不比国内,那边人们生活节奏快着呢!”
“我一个大小伙子,说句话立个坑儿的,还有啥准备不好的!”
“那就好,**樱花电子厂,你们这种男工到那边月薪七千,管吃住。”
“才七千?不是说一万吗?那个大姐,你不是月薪一万吗?不是,你们中间还赚一道不成?”
江珊有点毛,坐立不安的看着瓶子底儿。
“你别着急嘛小伙子。月薪一万是不包吃住的薪资。你在**租房子吃饭不也得花钱吗?三千块,可干不了什么。三千块钱在国内你能花一个月吗?”
“就是,要不大哥,你给他办一万的。让他自己出去租房子住,也可以啊!”
陈晨一听这个,想法瞬间在脑袋里打了个旋,赶紧笑嘻嘻地给自己打圆场:“别介啊!我也不会说日语,您让我拿着三千块钱去哪为难啊?七千,我愿意!”
男人撇撇嘴,将一张合同推到他面前:“你看看吧,合同一签就是三年的。要是中途不想干了,就属于违约,工资就只给一半儿!”
“三、三年啊……签一年行吗?”
陈晨伸着食指,跟对方讨价还价着。
男人白了他一眼,看着江珊说:“妹子,你带来的这人不靠谱,不适合出国打工。赶紧带他回家吧,他比较适合抱着老婆孩子热炕头。”
他一听这个,心里自然不服。怎么他就不适合了?
“得!不就是三年吗?我就不相信我一中国人,在***儿那儿还混不上三年!我签!笔呢?”
瓶子底儿递给他一根碳素笔,指着合同的右下角说:“签这儿,按上手印儿!”
江珊站在一边,眉飞色舞得看着,陈晨运笔如飞得在合同上签了字,按下了手印儿。心想,这一千块钱,算是跑不掉了。
没想到,陈晨这手印刚按下去,外面就冲进来一帮人,不分缘由得将瓶子底和江珊给控制了。
一把将他按倒在了办公桌上,把江珊也铐上了,吓得江珊脸色苍白,把脑袋都要摇下来了,飘着一头黄发跟一金毛狮王似的怒吼着:“你们干嘛啊?你们谁呀?”
这场面,把涉世未深的陈晨吓坏了,一下子缩到了旮旯里,浑身都在哆嗦。
“我们是谁!?我们是**!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怀疑你们非法往国外输送廉价劳动力。这就是证据!”
其中一个长相帅气的便衣拿着陈晨刚签了字的那张合同说。
陈晨揉了揉眼睛,盯着那**看了一会儿,居然发现那人是他的同班同学李晓,他看出来了,那臭娘们儿是联合那个瓶子底儿坑自己呢,廉价劳动力,不就是便宜把他卖了吗!
可是,他这个已经快奔三的人了,居然还上这种当,简直就是丢人。而且,抓捕的那人,就是自己的老同学,这简直丢死人了。要是这事儿在同学圈儿里传开,还不得被人笑话死?
他摸着墙根儿要溜,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人拍着肩膀说:“不好意思,您得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他一直都低着头,捂着脸,羞于见人。
“那个合同就能证明了啊!”
“您还是跟我们回去一趟吧!”
便衣帅警仔细打量着他的脸,再看看那合同上的名字,心里打起了小九九,已经认出了老同学的他,故意坏笑着说:“你要是***的话,我们可强制执行了啊!这是每个公民的义务,你知道吗?”
一听这个,陈晨急了,甩开脸子横了起来:“你小子敢!”
帅警也坏,故意一副遇见了老熟人的样子,好像自己多无辜似的:“陈晨!怎么是你呀?哎呀!我万万没想到是你啊……”
“去去去!少臭来劲!你早看出来是我了!刚才你小子就是故意的!”
“哎呀怎么可能嘛老同学!”
他白了他一眼,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说:“少来!不就是作证吗?我一没抢二没偷的!做个证怕啥啊!?”
“就是就是,那,咱们走一趟?”
陈晨整了整衣服,让李晓在前面走,他怎么都觉得一个**跟在自己身后,就像押解犯人一样。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陈晨灰头土脸得从**局出来,坐在**局门口的石墩上,只觉得思维怔住了,不知道该是悲还是喜。
他不想回家,不想看到爸妈失望的眼神。李晓追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唉!还生气呐?公归公私归私,公事儿办完了,咱们这老同学去喝个酒吧!?”
他点了根烟,一脸不屑:“**还喝酒啊?切!”
“还生我气啊?走吧!就当我给你谢罪!”
他被他硬拽着去了一家小馆子,点了两个小菜儿,一瓶老白干儿,给陈晨倒了一杯,关切得问了起来:“怎么?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吗?”
他端起杯子喝了半个,郁郁寡欢地说:“找到了,还用你来羞辱我啊?”
“看看,老同学还在生气啊?”
“跟你没法比,早就听说你当**了,你活的风光啊!”
“我挣得可不多,而且这工作还危险。我们这种高危职业,没有几个愿意干的。”
陈晨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心里全是失落,心想,怎么都是同学,自己和人家的差距就这么大呢?只能闷头喝酒,一杯接着一杯,很快就醉了。满嘴胡言乱语了起来。
喝到末了,愁坏了老同学,李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到出租车上。可是去哪儿成了问题,俨然他已经喝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他又不知道陈晨的住处,只能拉着他去了自己的小公寓。

赵斌怀里揣着个拖布,在卧室门口的小板凳上坐了两个小时了,就是为了死死地盯着老婆,生怕她在想不开。
姜文坐在床上,脚底下坐了一圈儿人,什么七大姑八大姨,婆婆公公都来齐了。程丽手里端着一碗白粥,像个宫女儿似的,一小口一小口得为着她:“这粥温乎,你现在啊不能吃硬的,也不能吃太热太凉。这几天可得注意点儿……“
七大姑八大姨你一言我一语的表示赞同,觉得他们这个家,的确需要有个人出面打理了。
姜文喝了一口白粥,嘴角泛起了得意的笑容。她觉得夏晴说的对,女人不能完全依赖男人,想要让别人对自己好,尊重自己,首先就得先抬高自己的身价。这就是女人工作的意义,至于什么孩子、男人,都见鬼去吧。
她拒绝在喝婆婆递到自己嘴边的粥,挺着腰板儿说:“大家都回去吧,我好了。雇保姆的事儿,我会考虑的,我也不会在做傻事了,身体是我自己的,我犯不着总是糟践。还有,等我好了,我就要出去找工作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妈,你们放心,我以后不会再花你们一分钱的,我要自力更生!”
一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程丽脸色尤为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本来他平时就有个扭捏的小毛病,整天就怕儿媳妇儿对自己不满意,居然一下子委屈了起来,撅着嘴像个孩子似的:“我话说错了呀?文儿啊,我没别的意思……”
婆婆一直是个扭捏中带着厉害的角色,这次是见她干了傻事儿,才这么鞍前马后的,如今媳妇儿这话说的这么硬,程丽气不打一处来,就哭了起来。
姜文委屈着,抱着婆婆的胳膊说:“妈,我真没别的意思啊!”
程丽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抽泣着:“大家回家吧,我这也就走了。”
大家交头接耳嘀嘀咕咕地走了,纷纷表示对姜文的不满,大家都觉得这个媳妇儿未免太厉害了点儿吧?
夏晴不放心她,拨通了姜文的电话。她突然袭来的精气神儿倒是让她很意外,口气铿锵有力:“放心,我不会再干傻事儿了。我觉得你说的对,女人不该总是活在男人的世界里。”
“哟?你这觉醒的够快的?”
夏晴怎么都觉得,她这是在硬撑呢,她了解她,胜过了解自己。在赵斌的问题上,她绝对不能从容对待,即便从容,也是表象。
“男人还是得疼,觉醒是为了你活的更精彩!”
“成!我肯定能活的精彩的!放心亲爱的!”
姜文挂了电话,冲着天花板笑了笑,躺下美美地睡着了。

“什么?我妹被抓了?不是,**同志,我妹干的可是合法的买卖,她那就是一个小中介所,怎么就违法了呢?”
江源接到了***的电话,急的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可他急也没用,江珊被抓,俨然已是事实,**通知他,也就是走个过程,看看他们需不需要找个律师什么的。
眼下江源的日子过得如此紧张,哪还有钱给妹妹办事儿,江源气的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摔了,一边摔一边骂:“最近太**倒霉了!”
可万事还得冷静,妹妹还在局子里呢,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求助前妻。钱的问题,总能解决。说不定,还能有点意外的收获。她毕竟也做过妹妹的嫂子。
夏晴看见**的电话号码,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厌恶。觉得他找自己,指定又没什么好事儿。接起电话来,就冲着对面一通臭骂:“你又怎么了?还能不能让我消停两天了,在给我打电话,我就告你骚扰!”
江源被骂的不知所措,居然哽咽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前妻说,有点羞于开口。
夏晴掂量自己刚刚的话,的确有点过分,再加上江源的哽咽,居然让她开始自责。
“不是,你怎么了呀?”
也许是被她打击了自尊,他什么都没说,就把电话挂了。
“嘿?他还来劲了!不是,难道我不是被骚扰的受害者吗?”夏晴拿着手机怔了一会,还是决定给他打过去。
电话响了十多声,他才接。语气有气无力,好像是遭了一场大病。
“遇见什么难处了又?你这人真行,有事儿就说啊!”
江源开始自我贬低,沉积在心底的不满,一下子全部倾泻出来:“我知道,我没本事。遇事儿就得去麻烦你!我是个怂货!你骂的对,我不是男人……”
夏晴的脸居然红一阵白一阵:“别说了!你这是在骂你吗?我怎么听着那么刺耳呢?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骂你自己吗?没事儿我就撂了!”
“别,江珊被抓进局子了。”
她懵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江,江珊?不可能吧?”
“她不是自己干了个中介公司吗?给**电子厂招了个人,她带着那人去办手续,人家签了合同,当场就被便衣给抓了。说他们非法往国外输出廉价劳动力。”
夏晴听了之后,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两朵奇葩,简直让她操碎了心。不用问,这次肯定是要钱咯,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说吧,需要多少钱?”
江源多少有点儿意外:“你愿意给我钱?”
“废话,你打电话来,不就是为了要钱吗?我要是不给你,你指不定会干什么奇葩的事儿呢!不过,我这儿也不是你的自助银行,这回之后,有事儿就别再找我了!”
江源感动的都要掉泪了:“贫贱夫妻百事哀,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得!别煽情,别有又夫又妻的。咱俩没关系了,你到底借不借钱?不借钱我挂了!”
“别介!借!但是我不知道该用多少啊,我也没办过这事儿,也不认识这口上的人,要不,你帮我找个人,看看咱们这事儿,该怎么办才好?”
“哟?你真把我这当办事处了?还一条龙服务的?”
“晴儿,你别看我这个***的面子,就当看江珊,好不好?”
夏晴没好气的挂了电话,嘴上全是抱怨:“**,那个江珊也没啥好看的,就是一个***加***,这兄妹俩,怎么这么不靠谱呢?还大学老师呢?”

夏晴拎着一大篮子水果,徘徊在医院门口,纠结了半天到底进不进去。她转身想走,但是想想那兄妹俩,还是忍忍,在舍一次脸吧。
此时,杨早更在给陈曦喂饭,陈曦想自己吃,可她坚持要喂:“你伤的是骨头,还是少动弹为好。”
连旁边住院的小伙子看了这一幕都羡慕了,连连称赞:“大哥,你好福气啊。有个这么疼你的女朋友!”
“小伙子,这不是……”
他刚想解释,杨早就又喂了他一大口:“快吃,别说话,一会儿凉了……”
他的嘴都被食物塞满了,还是奋力地挤出一句:“别不让我说话啊!”米粒儿都喷出了几颗来。
夏晴拎着水果篮走到病房门口,看到这一幕,堵心的不行。转身想走,却被眼尖的陈曦看见了,他使劲儿将嘴里的饭菜咽下去,喊了声:“夏晴!”
夏晴刚走出一步,就站住了,整了整衣服,心想,既来之则安之。
她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拎着花篮走进了病房。
“哟?吃着呢?挺香啊……”
杨早扭捏着,用眼角夹了她一眼,端着架势,酸酸地又将一口饭送到了他嘴边:“快吃,听话……”
夏晴看得牙齿都要倒了,将一篮子水果狠狠得砸在了陈曦的怀里:“给你买的!加点营养。”
这一下,砸中了他的要害,疼的他都要**了。
杨早气的将碗摔在了桌子上,睁着鼻子眼儿跟她吵吵:“干嘛呀你,下这样的死手!?”
夏晴没理她,俨然一副大小姐的架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笑嘻嘻地哼起了个歌儿。
“你这人,是来找茬儿打仗的吗?”
杨早撸起袖子,弄起了架势,陈曦赶紧阻拦:“别!大家都是朋友,我不疼!”
“还说不疼!刚那一声跟杀猪似的!”
杨早的眼里居然满是爱怜,脸上写着二字。
“稍安勿躁。夏晴,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事啊!?”
“还别说,我还真有事儿,没事儿我找你干嘛呀?我闲的我啊!”
陈曦脸上始终堆着笑,献媚的样子:“有什么事,说吧!”
杨早看不惯他这副贱样儿,端起碗筷,气冲冲地走出病房去刷碗。她走了,夏晴的气儿还没消:“你女朋友太**厉害了。”
他抿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说吧,什么事儿?”
言归正传:“我小姑出了点事儿,前小姑。我想着,你不是***有朋友吗?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我知道,你这儿伤还没养好,我实在不该来打扰你……”
“别,没事儿。具体是怎么个情况?我看看,能帮你打听到不?”
……

杨早站在门口,揣着胳膊,看着他俩聊得热火朝天的,气的脸都绿了。外人都能看出来,她对陈曦还有意思,想就着这机会,把他追回来。这好不容易有了个这样的机会,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碰见一硬碴儿。
她想着,不能让他俩聊得这么亲密,自己怎么也得以他未来女友的身份,过去给她点儿警示。
杨早走到自来水管那儿接了杯凉水,走进病房,装模装样的递给想她:“说了这么半天,渴了吧。”
夏晴有点受宠若惊,接过水杯:“谢谢啊!别说,我还真有点儿渴了。”
她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觉得这水温真奇怪:“怎么这么凉?”
“哦,水房里的水太烫,这是我在护士值班室给你讨得。凉白开!”
“哦……”
她没多想,一口气喝了大半杯下去。杨早抿着嘴笑,又将一个热毛巾啪一下捂在了陈曦的脸上,他一点防备都没有,浑身打了个哆嗦。
她一边给陈曦擦脸擦手,一边像个女主人一样嘟哝着:“这一天都没洗脸了,难受吧……”
看得坐在一边的夏晴直翻白眼儿,陈曦被她这神经般的折腾弄得有点懵,也不好当着夏晴说她什么,就这么任凭她拿着毛巾,将自己的手指缝一个一个地擦干净……
夏晴惊的额头上的褶子都多了几道,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吓得陈曦脸色都变绿了,只是杨早想不到,她居然将脸凑到了她的脸面前,从口袋里伸出一根食指,帮她抹了抹眼皮上没化均匀的眼线:“没画好,下次画的时候,注意角度。”
“啊?”
她拎起包,跟陈曦笑着说:“我走了啊!这事儿就拜托了!”
转身,潇洒地走出了病房。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她伸出了刚刚摸了杨早眼角的食指,使劲在墙上按下了一个红手印儿,原来,她口袋里恰巧揣了一只口红,当然也给杨早的脸上留了个精彩的印记。
杨早觉得自己完胜了,笑靥如花地坐在了陈曦面前,拎着包要拿出镜子来照一照。他看见了杨早眼角上的红色印记,赶紧制止她伸向包包的手:“杨早!”
“啊?”
“我渴了!能给我也倒杯凉白开吗?”
“哦……成,你等着啊!”
镜子都拿到手边了,又被她塞回了包里。端着杯子,扭搭扭搭得去给陈曦打水了。
陈曦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妈呀……女人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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