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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贺野是现代言情《山河校勘局：开局全城除名》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少年老梦”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群穿＋架空历史＋山河诡异＋少年群像，无系统】博物馆暴雨夜，五个互不相熟的少年魂穿大宸北境，成了临川城的五名本地少年。醒来时，临川正从镇国遗物《九州山河图》上褪墨：城墙仍在，官道却已失路；百姓尚在，外乡人却开始忘记它的名字。三日后军旗撤下，整座城便会被山河遗忘。为让临川重新点亮，林砚等人必须夺回户籍、校正假河图、修复被抹去的古运河。可他们查到的每一处错图背后，都藏着一座正在被删除的城，以及一个不该被记录的真相。...
第25章
“知道就去开门。”
她把门板完全卸开。风从街上灌进来，挂在檐下的布样一齐晃了晃。罗掌柜第一个进门，脸色比昨夜更差。账册裹在臂下的布套里，另一只手攥着他昨夜亲笔写的米粮见证。阿满跟在后头，手一直按着贴身衣襟，他自己的那张纸还在里面。
“姜姑娘。”罗掌柜把自己的纸摊在柜台上，“这个……要不要也跟账一起送去？”
罗掌柜的纸末压了私印，只写罗记三十石米、交北营采办和账上**的日期；阿满那张则写着从城南粮栈上船、过乙闸、在北**头石阶西侧卸粮，末尾是他的红指印。
“谁叫你送？”姜闻笙问。
“没人叫。”罗掌柜道，“可他们今天连户帖都验。万一翻到我家账，又问这三十石从哪儿走的，我手里捏着一张没入册的纸，不更像私造？”
孟娘子跟在后面，听见这话，手下意识按住了袖口。她也带着自己那张油料见证。
“我不想交。”她说，“交进县学的**里，往后他们说没见过，我拿什么说我写过？”
罗掌柜转头：“可不交，问起来呢？”
“那是你的事。”孟娘子声音发虚，话倒没让，“我只写了我亲手送过六坛油。”
两个人都看着姜闻笙。
她盯着柜台上的纸，没马上开口。昨夜她让大家把亲眼见过的事留下来，没想过天一亮，这些纸会先变成每个人手里的麻烦。罗掌柜怕它被当成私账，孟娘子怕它一交就没；她若替他们定了，日后出了事，还是他们自己挨问。
姜衡把布套系好，声音从旁边落过来：“你写的东西，谁做主？”
“他们自己。”姜闻笙说。
“那就问他们。”
姜闻笙抬起头，先看罗掌柜：“原账照令送。你这张不是原账，是你亲手经手的一笔货。你想交，就自己交；你想留，就自己留。”
罗掌柜皱紧眉：“留着，不会被说私藏？”
“会不会，我不知道。”姜闻笙道，“可你和阿满手里本来就不是同一张。你的账能对米数，他的膝盖和石阶能对地方。真有人问，让他自己说自己的，你别替他收。”
阿满赶紧把贴身那张纸摸出来，只展开一角：“俺也去留着。”
罗掌柜看了看他的红指印，又低头看自己的私印。过了片刻，他把见证与原账分开，见证重新按进衣襟：“原账交。这个我留。”
孟娘子没说话。她从袖里摸出自己的见证，展开给姜闻笙看。六坛油、送到乙闸、由苏老匠家的小徒弟收下，字不多，边角却被她捂得发热。
“我留这张。”她说，“再抄一行**簿最后。要有人问，我就说纸在我这儿，货簿上也记了。”
“行。”姜闻笙把笔递给她，“你自己写。”
孟娘子接笔时手有些抖，写到“临川乙闸”四个字，停了两次，还是一笔一笔写完了。
姜衡看着几个人各自收好纸，才把姜家的布套夹到臂下：“走。原账该送就送，别叫人等着上门拿。”
几人随着东坊的人流往县学去。天色已经透亮，县学廊下却比菜市还吵。六张长案沿墙摆开，案后坐着书吏，案前按坊排队。每收一本户帖、一册商账，便在红册上划一道，再把东西塞进贴坊的木匣里。
“西坊左边！东坊往里！”有人扯着嗓子喊，“原帖原账，别拿散纸来凑！”
罗掌柜听见“散纸”两个字，手在衣襟上按了一下。他把自己的见证和账册分开收着，最后抱着原账走向东坊第三案。
小说《山河校勘局：开局全城除名》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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