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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嫁前夜重生,我掀了侯府族谱

花间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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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出嫁前夜重生,我掀了侯府族谱》,主角分别是沈照棠盐路勋贵,作者“花间少”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大人……老奴真只是听命……”“这句话你昏过去前已经说过一回。”闻既白翻过一页口供,头也没抬。“既然醒了,就把命听谁的,说清楚。”春嬷嬷脸上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来源:cd   主角: 沈照棠盐路勋贵   更新: 2026-08-01 16: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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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嫁前夜重生,我掀了侯府族谱》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花间少”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照棠盐路勋贵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出嫁前夜重生,我掀了侯府族谱》内容介绍:沈照棠重生回替嫁前夜,顺着替嫁婚书、嫁妆册、接生旧案和陆氏账本,揭开自己被偷换的人生,夺回母亲、身份和十三行,同时撕开侯府、景阳侯府和盐路勋贵勾连的巨网,最后重修侯府族谱,也重写自己的人生。...

第11章

天还没亮透,闻家旧别院的侧门便又开了一回。
两个差役抬着一副湿漉漉的草席架子进来,脚下带进一地河泥水。架子上盖着粗布,布角已经被水泡得发黑,随着步子一晃一晃,底下便透出一股沉闷的腥气。
春桃刚端着热水进廊,一眼瞥见那架子,吓得手一抖,铜盆差点脱手砸地。
“这、这是什么……”
“别看。”医女一把把她拽到身后。
可该听见的人,还是都听见了。
暖阁的门被人从里头推开。
沈照棠披着外衣出来,头发只随意挽起,掌心伤口重新**,眼底却没有半分刚醒的惺忪。她先看了一眼那副草席架子,随后抬眼看向闻既白。
闻既白就站在檐下,衣袍上还沾着夜露。
“周婆子带回来了。”他说。
不是人带回来了。
是**带回来了。
沈照棠脚步只顿了一息,便走了过去。
闻既白看着她:“你不必过去。”
“她手里攥着的是我的线索。”沈照棠声音很稳,“我总要亲眼看看。”
闻既白没再拦,只侧身让出一步。
架子被抬进旁边一间空屋。屋里原本只摆着旧案几和两张长凳,此刻灯火全点亮了,照得那块搭尸的门板白森森的。一个上了年纪的仵作已经候在屋里,手边摆着热水、白布、小镊子和薄刀。
粗布被掀开那一刻,春桃在门外直接捂住了嘴。
周婆子脸朝上,半边头发糊在脸侧,嘴唇发乌,眼皮被河水泡得发白。她脖颈上有一道极深的勒痕,淤青一直绕到耳后,像有人拿细而结实的东西狠狠干过一圈。她右手死死蜷着,五指发白发胀,像到死都不肯松。
沈照棠前世见过死人。
她见过柳姨娘咽气时那张灰白的脸,也见过自己死前铜镜里那双已经没了光的眼。
可此刻真正对上一具从河里捞出来的旧稳婆**,她喉间还是微微收了一下。
不是怕。
是恨。
就差一步。
再早一步,活口就在眼前。
闻既白站到她身侧,声音淡淡的:“仵作刚验过。人是先被勒死,再抛河的,死前挣得很厉害。手心里有掐破的血痕,指甲缝里也留了东西。”
仵作忙应声上前,捧出一小片用白纸包着的东西。
“大人,老奴从死者右手指甲里剔出来两丝线头。”仵作道,“不是麻绳,不是粗布,倒像细锦上抽出来的。还有些碎银粉,像是首饰边角磨下来的。”
白纸展开,里头躺着两根极短的深青色丝线。
丝线很细,灯下竟泛着一点暗亮,像是好衣料上抽下来的经线。
沈照棠眼神一凝。
她前世在景阳侯府和陆家商路里滚了三年,对料子比对人脸还熟。这样的线,不是寻常人家穿得起的。更重要的是,这颜色太巧。
陆云*最爱深青。
她嫌大红大绿像暴发户,总说陆家是商户,也该学京里勋贵,把颜色压得冷一点、贵一点。
闻既白显然也看出她神情变了:“想到什么了?”
“想到一个人平日最爱穿什么。”沈照棠看着那两根线,没有立刻往下说。
屋里静了静。
仵作又道:“还有一处。死者右手一直攥着东西,指骨泡僵了,硬掰怕伤物证。老奴不敢擅动,只先拿热帕子敷过,如今该能试一试了。”
闻既白颔首:“开。”
仵作先拿热帕覆上周婆子那只手,敷了片刻,才用细竹片一点点去撬她蜷死的指节。那姿势慢得折磨人,骨节一寸一寸松开时,屋里连呼吸声都轻了。
沈照棠盯着那只手,掌心不自觉也绷紧。
终于,最后一根手指被撬开。
一小块银亮亮的东西,自她掌中露了出来。
仵作用镊子轻轻夹起,放进白瓷托盘里。
是半枚银锁。
锁不大,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从中间硬生生掰断的。锁身中央刻着一个极小的“长”字,下面只剩半朵海棠纹,纹路圆润细密,边角却磨得厉害,显然不是新物。
沈照棠只看了一眼,呼吸便滞住了。
闻既白转头看她。
“你见过。”
沈照棠看着那半枚银锁,声音低了下去:“见过另一半。”
她前世第一次见陆云*戴那枚长命锁,是在陆家一场家宴上。
陆云*那时刚从江南上京,衣着首饰样样都挑最稳妥的,只脖子上那枚银锁留得奇怪。明明她早过了佩长命锁的年纪,却还是一直贴身戴着,从不离颈。有人取笑她童心未泯,她笑着说是母亲留的护身物,不能摘。
后来沈照棠替景阳侯府去陆家送一笔急账,天太热,陆云*换衣时领口开了些,她便瞥见那锁身下头刻着半朵海棠。
她当时只觉得花纹别致。
如今才明白,那不是别致。
那是半件被偷走的人生。
“陆云*身上有一枚一模一样的。”沈照棠抬起眼,“只是她那一枚,是整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前世有人劝过她,说她都这么大了,还把长命锁挂在颈间,叫人看了笑。她当时笑着揭过去,转头却当着我的面,把贴身伺候的丫鬟打了一耳光。”
春桃听得一愣:“就为这个?”
“因为那丫鬟替她**时,多看了一眼。”沈照棠道,“后来我偶然碰到过那枚锁一下,她的反应也极大。她先捂住颈口,再看我,那眼神不像护一件首饰,像护一条命。”
她又记起一桩旧事。
有一年陆家祭祖,陆云*在祠堂外跪得久了,锁链从领口滑出来半截。沈蘅初当时顺手替她收了回去,指腹在那枚锁上停了停,神情有过一瞬说不出的恍惚。那时她只当是做母亲的心疼女儿,如今回头想,那一停,也许不是心疼。
也许,是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熟悉。
仵作和几个差役都变了脸色。
春桃在门外听得一哆嗦,喃喃道:“这、这不就是认物……”
“不止。”沈照棠慢慢道,“她怕是一直知道这枚锁不寻常,所以才从不离身。”
闻既白拿起那只白瓷托盘,灯火照着半枚银锁,冷光压在他眼底。
“若真能合上,便不是不寻常。”他说,“是铁证。”
沈照棠看着他:“可她不会让我们轻易看见。”
“那就逼她露出来。”
他这句话说得极平,像只是在案上落下一枚棋子。
沈照棠慢慢定住那口气。
不是哭的时候,也不是认亲的时候。
先把证攥稳,才轮得到她们一个个开口。
这时,柳姨娘也被医女扶到了门边。她脸色白得像纸,喉口还裹着药纱,可看见那半枚银锁,眼泪还是一下涌了出来。
“就是它……”
她声音又哑又破,像砂纸磨出来的。
“那夜……那夜襁褓里,除了木牌,我摸见过一个凉凉的小物件……二夫人抢得快,我没看清全样,只记得边上硌手,像是银锁的角……”
沈照棠回身扶住她:“你怎么出来了?”
“我怕……”柳姨娘眼泪直掉,“我怕我再不多看一眼,这辈子都说不清了……”
她说着,突然像想起什么,抓住沈照棠的手。
“还有蓝线。”她急急道,“你小时候手腕上,真有过一根蓝线。细细的,后来洗身子时掉了。我当时只当是稳婆绑来记日子的,不敢留,就……就随手收在了旧箱里……”
沈照棠眼眶一热,却没有落下去。
她只是把柳姨娘扶稳,低声道:“你已经留得够多了。”
若不是柳姨娘那点怕与舍不得,木牌没有,系带没有,今夜这半枚银锁也只会变成一块河里的废银。
闻既白把银锁交给随从:“登记,封存。”
“是。”
“那两根线也一并封了。”他又道。
仵作应声退下。
屋里只剩几个人时,闻既白才看向沈照棠:“你方才说,陆云*从不离身。她如今人不在京中,我们也够不到。”
“谁说她不在京中?”
说话的是门外刚赶回来的差役。
差役跑得满头汗,进门便抱拳:“大人,刚从城门和驿馆那边打听到消息。江南陆家的车队昨夜就到了城外驿站,原本要午后入京,可不知为何,今晨天不亮便改了时辰,辰时前后就要从正阳门进城。”
屋里一静。
沈照棠猛地抬头:“谁在车里?”
“陆夫人,沈蘅初。”差役道,“还有陆家大小姐,陆云*。”
柳姨娘手指一颤。
春桃连气都屏住了。
沈蘅初。
这三个字像隔着两辈子的雾,终于真真切切落到了她耳边。
那个前世病骨支离、到死都没认出她的人,这一世竟要带着陆云*一同**,回侯府。
柳姨娘红着眼,小心翼翼看向她:“姑娘……陆夫人当年在侯府时,脾气其实不差。你小时候病过一回,她从前院路过,还叫人送过药。只是那药最后没到你手里,叫二夫人半路截了……”
沈照棠睫毛轻轻一颤。
“你从前怎么不说?”
“我不敢说。”柳姨娘喉头发紧,“我那时只当你是侯府庶女,哪敢平白攀扯嫡出姑**生母。可现在再回头想,她若当真一点都没把你看进眼里,二夫人也不会那样防着你们撞见。”
这话不重,却像一根细线,轻轻牵了一下沈照棠的心。
她前世总以为,沈蘅初从头到尾都没看过她。
如今才知道,也许不是全然没有。
只是那点少得可怜的留意,最后也被人掐断了。
沈照棠垂眼看向托盘里那半枚银锁,喉间发紧得厉害,过了片刻才道:“她们为什么突然改时辰?”
差役低声道:“属下还打听到,昨夜侯府有人连夜往驿站送过信。”
闻既白眸光一冷。
是崔玉阑。
她这边刚压不住火,转头便要抢先把话递进陆家。
要么先串口供,要么先把“疯庶女攀咬贵客”的脏水泼过去。
总之,绝不会让沈照棠抢在前头开口。
“闻既白。”沈照棠忽然叫他。
闻既白看过去。
“我要去正阳门。”她道。
柳姨娘先急了:“姑娘,你现在去见陆家人,不就是自己往刀口上撞?”
“不。”沈照棠握住她的手,眼睛却没有移开,“我不是去认亲,也不是去闹。”
她看向那半枚银锁。
“我只是想先看一眼。”
“看一眼那个戴着我另一半命的人。”
闻既白看了她半晌,忽然道:“你若要去,就别坐侯府的车,也别带侯府的人。”
沈照棠抬眼。
“辰时前,我让人从后巷送你去正阳门西侧茶楼。”闻既白语气平平,“视野高,进退都快。你只看,不许乱动。”
沈照棠唇角极轻地抿了一下。
“闻大人也会怕我冲动?”
“怕你把还没长全的证据先打草惊蛇。”闻既白道,“陆云*既已起疑,今日这一眼,对你重要,对她也一样重要。”
是。
今日这一眼,看的是谁先慌。
差役把封好的银锁端走时,天边第一线晨白正慢慢翻上来。院中风很凉,吹得廊下灯火左右摇晃。
这一夜快过去了。
可真正该亮出来的东西,才刚露头。
她望着天色,慢慢收紧手指。
这一次,她要在天亮时看清母亲,也看清那个偷了她十八年人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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