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怪谈世界缝尸百年
山野藏星7著主角苏午苏小鹿的现代言情《我在怪谈世界缝尸百年》,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山野藏星7”,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苏午抱着苏小鹿的尸体,站在第七层的棺材前神尸已经化成灰烬,黑色的粉尘飘散在空中,落在他肩上、手上、苏小鹿的白裙子上灰烬很轻,像飞絮,落在皮肤上没有感觉,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臭味——骨头烧焦的味道他低头看着怀里的苏小鹿她的身体很轻,轻得不正常嫁衣上的血还是湿的,顺着布料往下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苏午摸了摸她的脸,皮肤冰凉,但还有弹性“姐,我带你出去”他转身往回走走过第七层的黑棺,走过...
来源:cd 主角: 苏午苏小鹿 更新: 2026-07-31 19: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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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我在怪谈世界缝尸百年》是作者““山野藏星7”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午苏小鹿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怪谈降临,蓝星变成规则迷宫。触碰禁忌者死,遵守规则者苟且。苏午被卷入S级怪谈“阴婚楼”,濒死之际获得“缝尸匠”传承——只要缝合诡异尸体,就能剥夺一条规则为己用。从此,别人在规则下抱头鼠窜,他追着诡异问:“你掉的是这颗眼珠,还是这条舌头?”直到那天,他在一具尸体上看见了自己的脸,尸体开口说:“等你很久了,下一任……神。”...
第14章
苏午醒来时天还没亮。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凌晨四点二十三分。窗外有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昏黄的线。他坐起来,摸了摸衣领上的针——针还在,冰凉,贴着皮肤。
房间里很安静。空调的嗡鸣声,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远处某扇门关上的声音。这些声音都很正常,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是锦城的夜景。路灯连成一条条光带,车辆在光带中穿行,红色的尾灯拉出模糊的轨迹。远处的居民楼亮着零星的灯光,有人还没睡,或者已经醒了。
一切都很正常。
但他手臂上的黑线,比昨天更多了。
苏午卷起袖子。那些线已经从手腕蔓延到肘关节,密密麻麻地贴在皮肤上,像血管的纹路。他用手摸了一下,线是硬的,像针尖一样扎手。
“异化会越来越严重。”林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午转头,看到林秀坐在床沿上。她还是穿着那件黑色卫衣,脸上的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白光。
“你一直在这儿?”
“我无处可去。”林秀说,“我被缝在嫁衣里二十二年,外面的世界对我来说太陌生了。”
苏午没说话,转身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很小,只有一面镜子和一个马桶。他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上,带着铁锈味。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有血丝,脸色灰白,嘴唇干裂。
镜子里的他,不像个活人。
他低头洗了把脸,用袖子擦干,走出卫生间。
方晴已经站在门口了。
她穿着跟昨天一样的黑色冲锋衣,腰间别着那把枪,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袋。看到苏午出来,她把文件袋递过去:“诊所的资料。”
苏午接过,拆开文件袋。
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份报告。照片拍的是一家诊所——两层的旧楼,外墙贴着白色瓷砖,但瓷砖已经发黄,有些已经脱落了。门口挂着一块招牌,招牌上的字模糊不清,只能看到“惠民诊所”四个字的轮廓。
报告是手写的,字迹很潦草:
“锦城市西郊,惠民诊所。三天前接到报案,有5名患者进入诊所后失踪。警方搜索后,在诊所内发现5具**,死因不明。诊所内部空间异常,疑似C级怪谈。对策局派遣两名探员进入,均未返回。目前封锁范围为诊所周边200米。建议:派遣有怪谈经验的人员进入。”
下面附了一张地图,标注了诊所的位置和周边建筑。
“就这些?”苏午问。
“就这些。”方晴说,“C级怪谈的信息通常不多,能查到的我都查了。”
“那两个人呢?进去了没出来?”
“没出来。信号中断了,定位信号也失踪了。”
苏午把文件装回袋子里。
“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方晴看了下手表,“车子在楼下等着了。”
两人出了宿舍,坐电梯下到地下**。还是那辆黑色SUV,司机换了个人——是个年轻男人,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他看到苏午,点了点头。
“这是李行,资料组的。”方晴介绍,“他会负责外围支援。”
“你好。”李行伸出手。
苏午握了一下,手很凉,骨节分明。
车子驶出**,开上马路。天还没亮透,路灯还亮着,路上几乎没有行人。苏午坐在后排,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你对那个诊所了解多少?”方晴问。
“不了解。”苏午说,“我刚到这个组,什么都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方晴点了根烟,“惠民诊所原本是个正规诊所,五年前因为医疗事故被吊销了执照。后来诊所废弃了,附近的流浪汉偶尔会进去住。三个月前,有人举报诊所里有奇怪的声音,警方搜过,没发现异常。”
“三个月前?”苏午问,“那为什么现在才出事?”
“不知道。”方晴吐了口烟,“可能跟锦华路18号有关。”
“什么意思?”
“锦华路18号是S级怪谈。”方晴说,“它存在的时候,会压制周边区域的规则。你把它拆了,那些被压制的规则就出来了。”
苏午理解了。
那些被他缝合的规则,像水一样从他手里流出去,流进了别的地方。
“所以那个诊所,是我搞出来的?”
“不完全是。”方晴说,“但它确实是因为你才爆发的。”
苏午沉默了。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停在一栋老旧的建筑前。
苏午下了车,抬头看着那栋建筑。
两层,外墙的白色瓷砖已经变成了灰色,有些地方长出了青苔。窗户全被封死了,用木板钉住,木板上刷着红漆,写着“危险”两个字。门口拉着**的警戒线,警戒线后是一扇铁门,铁门半掩着,里面黑洞洞的。
“这就是惠民诊所。”方晴说。
苏午走近警戒线,朝里面看去。
铁门后面是一条走廊,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门,门开着,可以看到里面的楼梯。楼梯上铺着报纸,报纸已经发黄,边缘卷曲。
气氛不对。
不是那种阴森恐怖的气氛,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他,等着他走进门。
“你能感觉到什么?”方晴问。
“规则。”苏午说,“这栋楼里有规则。”
“能判断是什么规则吗?”
“不能。”苏午摇头,“要进去才能知道。”
方晴看着他:“你确定要进去?”
“确定。”
苏午弯腰钻过警戒线,走到铁门前。他伸手推了一下,铁门发出吱呀的声音,慢慢打开。
里面很暗。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照在走廊的地面上。地面是水泥的,很脏,布满了脚印和污渍。墙上钉着几张告示,告示上的字已经看不清了,只能看到一些红色的痕迹——不是漆,是血。
苏午走进去。
走了几步,他听到身后传来声音——铁门关上了。
他没回头。
走廊很短,只有五六米。走到尽头,是一扇木门,门把手上挂着一把锁,但锁是坏的,已经生锈了,一碰就掉。
苏午推开门。
门后是一个大厅,大概三四十平米。大厅里摆着几排塑料椅,塑料椅有些已经破了,露出里面的海绵。墙角有一台老式饮水机,桶装水已经见底了,桶底长了一层绿色的霉。
大厅尽头是服务台。服务台上放着几份病历,病历的封面已经发黄,上面写着一些名字,名字后面标注着日期。
苏午走到服务台前,拿起一份病历。
病历很薄,只有两页。第一页写着患者的基本信息——姓名,年龄,性别,住址。第二页写着诊断结果和处方。
他翻了翻,三份病历都是同样的内容。患者都是二十到三十岁的女性,诊断结果都是“焦虑症”。处方开的都是同一种药——安定。
按理说,焦虑症不会致死。
但这五个人全都死在了诊所里。
“你怎么看?”方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午转头,看到方晴也进来了。她手里拿着那把***,枪口朝下。
“病历有问题。”苏午说,“五个患者都是年轻女性,诊断都是焦虑症,开的药都一样。同一家诊所,同一个医生,重复同一个套路。”
“你觉得这不是意外?”
“不是意外。”苏午放下病历,“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他绕过服务台,走进后面的诊室。
诊室很小,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床。桌上摆着几样东西:一台老式血压计,一个听诊器,一个药瓶。药瓶是空的,标签已经被撕掉了。
苏午拿起听诊器,放在耳边听了听——没有声音。他放下听诊器,掀开床单。
床单下面是一滩黑色的东西。
不是水,是一种粘稠的液体,像血,但比血浓,泛着油光。液体里泡着什么东西——一根骨头。人的指骨。
苏午没有碰那根骨头,而是看了一周。
他转身走到药瓶前,拧开瓶盖——瓶子里有一点残留的粉末,是白色的,像面粉。他蘸了一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没有气味,很淡。
“是安定。”方晴站在门口,“这种药能让人镇定,但过量会致死。”
“不是不能死人的量。”苏午说,“这种剂量最多只能让人睡着,死不了人。”
“那她们是怎么死的?”
苏午没回答。
他蹲下来,看了一眼床底下。
床底下塞着什么东西——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他伸手拉出来,打开。
里面是一套衣服。
白色的大褂,上面印着“惠民诊所”的字样。大褂很新,像刚洗过,叠得整整齐齐,还带着一股洗衣粉的味道。
“这是医生的衣服。”苏午说。
“医生?”方晴皱眉,“诊所五年前就**封了,哪来的医生?”
“不是以前的医生。”苏午把衣服放在桌上,“是现在的医生。有人在假装医生。”
“装医生干什么?”
“骗患者进来。”苏午说着,翻了一下病历,“这五个人都是被一个叫‘王医生’的人看的病。她们挂了号,填了单子,拿药。一切都看起来很正规。”
方晴接过病历,翻了几页。
“那你觉得这个王医生在哪?”
“在楼上。”苏午抬头看着天花板,“他在等我们上去。”
苏午拿上针,往楼梯口走去。
通往二楼的楼梯很陡,台阶上铺着地毯,地毯已经磨得看不出颜色了,边缘有烧焦的痕迹。他走上去,每踩一步,脚下的地毯就发出咯吱的声音。
二楼很小,只有三个房间。
门都关着。
苏午走到第一间房门口,门没锁。他推开门——里面很乱,到处是医疗废料。墙上挂着几幅人体解剖图,图上的肌肉和血管都用红色笔标注了出来。角落里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具**——黑色的袋子裹着,只露出头发。
苏午走近,拉开袋子。
**的脸露出来了。
是个女人,三十多岁,脸色蜡黄,眼睛闭着。嘴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延伸到下颌。身体已经僵硬了,皮肤冰冷。
不是新鲜的**。
但也不是最近几天死的。
苏午伸手摸了摸**的脖子——没有脉搏。但皮肤还有弹性,肌肉还没有完全僵硬。这说明她的死亡时间不长——最多一两天。
“刚死不久。”苏午说,“但她的**已经被处理过了。”
“处理过?”方晴问。
“你看这里。”苏午抬起**的手臂,露出一道缝线,“她的手臂被缝过。用的是医用缝合线,不是专业的缝尸针。缝得很粗,像新手缝的。”
方晴凑近看了看。
缝线确实很粗,针脚不均匀,有的地方太紧,有的地方太松。
“谁会缝她?”
“王医生。”苏午说,“他在练习。”
方晴的脸色变了。
“你是说,他在拿**练手?”
“对。”苏午放下手臂,“他在学缝尸术。”
苏午想到一个可能性。
归墟会。
王莉说过,归墟会在寻找缝尸匠的传承。他们想造一个神。
这个废弃诊所,就是他们的实验场。
“归墟会。”苏午说,“这跟归墟会有关系。”
方晴的表情更凝重了:“你确定?”
“不确定。”苏午说,“但这个王医生的手法,跟我在锦华路18号见过的很相似。缝线的走向,打结的方式,都是缝尸术的路子。”
他走到第二间房门口,推开门。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张椅子,***术刀。
手术刀放在椅子上,刀刃上有一点干涸的血迹。苏午拿起刀,对着光照了照——刀刃很锋利,被磨过,不是那种一次性的手术刀。
“这是王医生的工具。”苏午说,“他用这把刀解剖了那些**。”
他放下刀,转过身。
身后站着一个人。
不是方晴。
是一个男人,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很亮,亮得不正常。
“王医生。”苏午说。
男人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你在这里干什么?”苏午问。
男人举起手。
手里握着一根针。
针很长,比普通的缝合针长一倍,针尖是黑色的,泛着寒光。
“你来晚了。”男人开口,声音很低,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已经完成了。”
“完成了什么?”
“造神。”
男人抬起另一只手,手里攥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穿着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笑。
苏午愣住了。
那个女人是苏小鹿。
“你认识她?”男人问。
“她是我姐。”
“那你应该知道她的血,很适合做容器。”男人笑了,“归墟会已经找到了她,把她带走了。”
“带去哪了?”
“归墟。”男人说,“她会在那里,成为神的容器。”
苏午握紧针,冲上去。
但他刚迈出一步,脚下就塌了。
地板裂开了,他整个人掉下去。
坠落的过程中,他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姐姐,会变成新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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