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生穿越,我在边关造火药
一万只小猪仔著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医学生穿越,我在边关造火药》,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宋愈阎王爷,是作者“一万只小猪仔”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第十九章燧石万师傅这辈子做过数不清的铁器他做过城门上的铆钉,做过马掌,做过铁锅,做过箭头,做过火铳的直筒去年在京城军器局,他还参与过一门铜炮的铸造——那是工部花了三年时间仿制西洋样炮的大工程但他从没做过弹簧准确地说,他从没做过这么小的弹簧宋愈给他的图纸上画着一个比拇指指甲略大的V形弹簧,用细钢丝弯成,一头卡在击锤的缺口上,另一头顶住击锤的底部击锤向后扳时压缩弹簧,扣动扳机释放击锤,弹...
来源:cd 主角: 宋愈阎王爷 更新: 2026-08-01 13:5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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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医学生穿越,我在边关造火药》主角宋愈阎王爷,是小说写手“一万只小猪仔”所写。精彩内容:临床医学生穿越架空大宋,开局流民地狱难度。别人靠种田经商科举翻身,我靠清创救人、改良火药镇守边关!治溃烂伤患,建战地医营,调最优火药配比,拒狄夷千里之外。无玄幻开挂,写实成长,行医戍边,执掌北疆军政大权。...
第8章
鞑靼人改变战术的速度比宋愈预想的更快。
北门的石弹轰炸还在继续,城墙上的砖石被砸得碎屑横飞,一段两丈宽的垛口已经彻底塌陷,露出一个狰狞的豁口。但鞑靼人的步兵并没有从豁口冲锋——他们在佯攻。北门外雷声大雨点小,只有零星的骑兵在射程边缘来回奔走,时不时放一阵箭,引诱城墙上守军还击。
真正的杀招在南边。
斥候来报的时候,宋愈正在南门城楼上布置**箭阵地。报信的斥候马都没下,直接在马上喊道:“南门外三里发现鞑靼骑兵,至少两千!正在往这边来!”
“领头的是谁?”韩岳的声音从城楼上方传来,老将军刚从北门赶过来,盔甲上还沾着北门城墙塌下来的灰土。
“认旗是白狼头——应该是二王子阿术亲自带队!”
韩岳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阿术是鞑靼大汗最器重的儿子,打仗出了名的凶猛,手底下的白狼骑更是精锐中的精锐,清一色铁甲重骑,冲锋的时候像一堵移动的铁墙。上次北境军和鞑靼人野战,白狼骑一个冲锋就打穿了韩岳的左翼,那一仗韩岳折了三百多兄弟。
“南门有多少地雷?”韩岳转头问宋愈。
“十枚。”宋愈回答得很快,“北门主攻方向用掉了五十枚,剩下十枚全埋在南门外。但南门外地形开阔,没有天然隘口,十枚地雷覆盖不了整条冲锋线。”
“那就再加上掌心雷和**箭。”韩岳拔出刀,“刘副将,把所有备用掌心雷全部调到南门。**手两百人上城墙,**箭不限量。投石机调五架过来,装震天雷。”
“投石机来不及了,”宋愈打断他,“投石机从北门拆下来再运到南门,至少要半个时辰。鞑靼人的骑兵三里路一盏茶的工夫就能冲到。用弩——弩比投石机快,也比**射得远。把**包绑在弩箭上,用床弩发射。”
“床弩?”韩岳愣了一下,“那玩意儿准头不够——”
“打骑兵不需要准头。”宋愈已经转身往城楼下走,“**包炸开以后,碎片和冲击波的范围是十五步。只要**冲锋阵型的大概范围,剩下的交给爆炸。弩箭比投石机灵活,装填也更快。”
韩岳只犹豫了一息,随即下令:“按他说的办!调床弩!”
鞑靼骑兵的马蹄声从南边传来,像远方的闷雷,越来越近,越来越密。地平线上,一条黑线迅速变粗、变长,最后变成一片黑色的潮水。白狼骑的冲锋阵型密集而整齐,铁甲在夕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冷光,长矛如林,马蹄踏起的尘土遮天蔽日。两千铁骑同时冲锋的气势,压得南门城墙上的守军几乎喘不过气来。
宋愈站在城楼垛口后面,手里握着一根点燃的松脂火把。他的身旁是五架床弩,每架床弩上都装着一支特制的弩箭——箭杆是加粗的铁木,箭头被卸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装药一斤的小型**包,引信已经接好,只等点火发射。
“弩箭装填完毕!”王大柱的声音在城墙上回荡。
“等。”宋愈盯着冲锋线上的敌军骑兵,目光冷静地估算着距离。冲锋的骑兵越来越近了。三百步。两百五十步。两百步。床弩的有效射程是一百五十步,但弩箭上的**包增加了重量,弹道会下坠得更厉害。需要等敌军进入一百二十步内才能保证命中。
一百八十步。一百五十步。一百二十步。
“点火!”宋愈把火把伸向第一架床弩的引信。引信“嗤”地燃起,火花沿着纸管迅速往里钻。宋愈没有等它烧完——他已经算好了引信燃烧的时间,从点火到爆炸是四息,弩箭飞行一百二十步需要两息,**包会在敌军阵中上空爆炸,杀伤范围最佳。
“放!”五架床弩同时发射。五支拖着火星的弩箭划破暮色,扎进了白狼骑的冲锋阵型。
鞑靼骑兵们看到了飞来的弩箭,但他们并不害怕——床弩的杀伤力虽然大,一次也只能钉死一个人,对于两千人的冲锋阵型来说,五支弩箭连挠**都算不上。白狼骑甚至没有减速,他们习惯了在箭雨中冲锋,弩箭飞来的时候,只需要低头躲在盾牌后面就行。
但这次不一样。
弩箭落地的一刹那——轰!轰!轰!轰!轰!五声爆炸在白狼骑的冲锋阵型中炸开。火光、硝烟、飞溅的碎片和冲击波,瞬间撕碎了周围十步之内的所有活物。一个白狼骑百夫长连人带马被冲击波掀翻,铁甲碎片和陶罐碎片像霰弹一样**后续骑兵的队伍中,战马惨叫着倒地,骑手被后面的马蹄踩成肉泥。
“继续放!”宋愈吼道,“装填不要停!引信留四息!”
床弩手们手忙脚乱地装填第二批弩箭。这些弩手以前都是射铁箭的,从来没在箭杆上绑过**包,第一次发射时手都在抖。但看到第一轮弩箭的效果后,他们的眼神从不信变成了狂热——这玩意儿,一箭能炸死一片!弩手们的装填速度快了一倍,第二轮五支**弩箭在二十息之内就发**出去,白狼骑的冲锋阵型再次被爆炸撕开一个缺口。
“床弩继续射击!把他们的前锋打散!”韩岳的吼声在城墙上回荡,“**箭——放!”
城墙上早已就位的两百名**手同时松弦。两百支绑着**包的**箭像一场逆向的流星雨,从城墙上倾泻而下,扎进冲锋的骑兵阵中。爆炸声连成一片,密集得让人分不清是几声。黑烟和火光笼罩了整个冲锋线。战马在火光中乱窜,骑兵的惨叫和战**嘶鸣混在一起。
但白狼骑毕竟是鞑靼最精锐的部队。他们的阵型被炸散之后,并没有像上次北门外的轻骑兵那样溃退,而是迅速分散成小股队形,避开城墙正面的火力覆盖区,从侧翼向南门包抄。一部分骑兵下马,扛着云梯开始往城墙根冲——他们想从南门登城。
“掌心雷!”宋愈喊道。
城墙上早已准备好的士兵们点燃掌心雷的引信,朝城墙根下的鞑靼步兵扔去。拳头大的陶罐在人群中炸开,碎片和冲击波在城墙根下反复弹射,杀伤范围被城墙的反射效应放大了一倍。冲到城墙根下的第一批步兵几乎全军覆没,**堆在城墙根下,堆成了一堵矮墙。但后面的鞑靼人踩着同伴的**继续往上冲,云梯一架接一架地搭上城墙。
肉搏战开始了。
一个鞑靼大汉第一个从云梯上翻上城墙,手中的弯刀劈倒了一个正在装填**箭的**手。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鞑靼兵爬了上来。城墙上的守军拔刀迎战,双方在狭窄的城墙上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刀剑碰撞声、惨叫声和爆炸声混在一起。
宋愈拔出腰间韩岳给他的短刀——这是他穿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拿刀。他的刀法基本等于零,但他的站位非常精准。他站在垛口和城楼之间的一个死角位置,这个位置可以避开城墙上的正面冲突,同时能观察到整个南门战场的态势。一个鞑靼兵从侧面的云梯翻上来,正好落在宋愈三步之外。那鞑靼兵看到宋愈手里的短刀,咧嘴一笑——他能看出来,这个人不会用刀。握刀的位置不对,双脚的站姿也不对,全身上下都是破绽。
鞑靼兵举起弯刀,朝宋愈冲过来。
宋愈没有后退。他向左侧移了半步——刚好避开弯刀的劈砍路线,同时把短刀换到左手,右手从腰间摸出一个东西。掌心雷,装药半斤,引信已经预先截短到只有两息。他把引信凑近城墙上插着的火把,点燃,然后轻轻抛到鞑靼兵脚下。动作流畅得像在手术台上递一把止血钳。
鞑靼兵低头,看到一个冒烟的陶罐在自己脚边滚动。他愣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宋愈。宋愈已经退到了五步之外,背靠着垛口,双手捂住耳朵,张开了嘴。轰——
鞑靼兵被冲击波掀翻,从城墙内侧摔了下去,惨叫声在半空中戛然而止。
宋愈站起来,掸了掸袖子上的灰,把短刀插回腰间。然后他环顾四周,继续观察战场态势。城墙上的肉搏还在继续,但冲上来的鞑靼兵已经被压制住了——城楼上的预备队赶到了,正在把最后几个鞑靼兵赶下城墙。城墙根下,残余的敌军步兵在掌心雷的持续轰炸下节节后退。
而在更远处的冲锋线上,白狼骑的阵型终于被床弩和**箭彻底打散,骑兵开始后撤。一千步外,二王子阿术骑在黑色战马上,脸色铁青。他率领的这支白狼骑精锐,从冲锋到撤退,前后不到半个时辰,折损了近三成兵力。而南门的城墙,他们连一片瓦都没摸下来。
“撤退!”阿术咬着牙下达了命令。撤退号角在暮色中响起,低沉而嘶哑,像一头受伤的狼在嗥叫。城墙上响起了守军的欢呼声,韩岳把刀收回鞘中,走到宋愈身边。老将军的脸上有一道新添的刀伤,还在渗血,但他没有管,只是看着城外撤退的鞑靼骑兵,沉默了很久。
“你刚才用的那个掌心雷,”韩岳开口,“引信怎么那么短?”
“预先截好的。”宋愈把剩下的几枚短引信掌心雷从腰间掏出来给韩岳看,“专门用于近身防御。引信只留两息,点着就爆,来不及扔回去。我做了十几个,分给了各城门的守军。我这个是给自己留的——毕竟我不会用刀。”
韩岳看着那些短引信掌心雷,又看了看宋愈腰间那把几乎没出过鞘的短刀,忽然笑了一声。笑声不大,但在喧闹的城墙上,却格外清晰。
“你这人,”他说,“奇怪得很。明明不会**,却造出了最厉害的杀器。明明最该怕死,刚才却没退半步。”
“我怕死。”宋愈把掌心雷收好,语气平静,“但我更怕死得没有价值。鞑靼人冲上城墙,如果我不在那个位置堵住那个缺口,死的不只是我一个。权衡之下,站在那里是最优解。不是勇敢,是计算。”
韩岳盯着他看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别人说这话是装腔作势。你说这话,倒像是在报账。”
宋愈没有接话。他转身看向城墙下方。南门外的地面上,爆炸留下的大坑还在冒烟,鞑靼人的**横七竖八地散落在草地上。民夫们正在清理战场,把自己人的伤员抬上担架,把敌人的**堆起来准备焚烧。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混合气味。
这场仗还没打完。北门的投石机轰炸还在继续,鞑靼大汗的主力部队还没动,白狼骑的撤退只是暂时的。但宋愈此刻想的是另一件事——他刚才扔出那个掌心雷的时候,动作太顺畅了。顺畅得让他自己都有些意外。一个外科医生的手,在这个晚上,从救人变成了**。虽然杀的是敌人,虽然是为了守住身后的袍泽和百姓,但这种转换让他感到一阵深沉的疲惫。
他靠在垛口上,从怀里摸出一块干饼,撕了一半塞进嘴里。然后他把另一半递给韩岳:“吃吗?”
韩岳接过干饼,咬了一口。一老一少两个男人站在城墙上,嚼着干饼,看着暮色中撤退的敌军,谁也没有说话。过了很久,韩岳咽下最后一口干饼,拍了拍手上的渣,说了一句:“今晚鞑靼人应该不会再攻了。但明天,他们的大汗会亲自来。”
“我知道。”宋愈的目光越过战场,望向远处草原上鞑靼大军的营火。那些营火连成一片,像一条横亘在地平线上的火海。火海中央,最高大的那顶金帐,被篝火映得通体发亮。
“明天,我们需要更多火器。”韩岳说。
“已经在做了。”宋愈说,“王大柱在**司连夜赶工,天亮之前能再出一百斤**,加上今晚回收的剩余火器,够用。但有一个问题——地雷没了。明早之前最多能再赶出十枚,远远不够。”
“那就不用雷。”韩岳把最后一块饼吞下去,拍了拍手,“明天他们从哪个门来,我就从哪个门杀出去。这城守了这么久,也该主动打一场了。”
宋愈看了他一眼。老将军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沙场宿将特有的沉稳和决绝。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韩岳从来就没打算一直守下去。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够把鞑靼人一举击溃的机会。而现在,这个机会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创造出来。
“明天,攻城雷可以往城外埋,”宋愈忽然开口,“我的意思是,不埋在城门口——埋在鞑靼人的投石机阵地上。”
韩岳转头看他:“怎么埋?”
“两个人,趁夜色摸出去。带一枚攻城雷,埋到投石机阵地下方。引信做长一点,十息。埋完后撤回城里,在鞑靼人明天发动进攻的时候引爆。”宋愈的语气像是在描述一台常规手术,“风险很高,但如果成功,那台巨型投石机就废了。没了那台投石机,城墙的防守压力会小得多。”
韩岳沉默了一会儿。“人选呢?”他问。
“我去。”王大柱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两人身后,憨厚的脸上沾满了**的黑灰,但眼神很亮,“雷区布设我跟着先生干了这么多天,引信怎么接、**怎么埋、怎么伪装,我都熟。一个人就够了。”
“一个人不够。”宋愈说,“攻城雷有五斤重,加上工具和伪装材料,一个人搬不动。”
“那我跟大柱一起去。”阿青从旁边的垛口后面冒出头来,这小伙子在南门城墙上守了一整晚,脸上还带着一道被刀风划出的血痕,但精神头比谁都足,“我力气大,搬得动。而且我跑得快——先生你知道的,火头军劈柴出身,腿脚最利索了。”
宋愈看着面前这两个人——一个憨厚稳重的农家汉子,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劈柴兵。他们不是什么天降**,不是什么绝世武将,只是在**司跟他一起搓了十天**、学会了分辨硝石纯度、学会了卷纸壳引信的普通士兵。但此刻,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一丝退缩。
“好。”宋愈点头,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今晚子时出发。我给你们画好行进路线和埋设位置。记住——到了投石机阵地,先把松香封好引信接头,再埋雷,引信点燃后立刻往回跑,不许回头。听到爆炸声算你们成功,没听到爆炸声——就说明你们跑出来了。”
“那要是没跑出来呢?”阿青问得很认真。
宋愈沉默了一息。“那就跑远一点再死,”他说,“死得离城近一点,我们好收尸。”
阿青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行。那我去准备东西。大柱哥,咱们今晚吃顿饱的再走。”
两人转身离开。宋愈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觉得胸口的军医令有些发烫。韩岳站在他身旁,同样目送着那两个年轻人消失在城楼的夜色中。
“你的人,”韩岳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感慨,“跟你一样奇怪。明明知道可能会死,却一个个都往前冲。”
“不是奇怪。”宋愈把最后一块干饼塞进嘴里,嚼碎了咽下去,“他们只是相信——只要按我说的做,活下来的概率比其他**得多。这不是勇敢,是信任。而信任,是拿之前每一次正确的判断换来的。”
他转身走向城墙下的**司,步伐依旧不快不慢,肩膀依旧端得很平。
今晚,还有一百斤**要赶制。还有十枚攻城雷要装配。还有足够打一场恶仗的**箭需要最后一批引信。他不会亲自去城外执行渗透任务,但他会把那枚攻城雷做到最可靠,把引信校准到误差不超过半息。他要让那两个年轻人,在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还能活着走回这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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