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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遵守观前提示

喜欢蒿属的羲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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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请遵守观前提示》是“喜欢蒿属的羲和”的小说。内容精选:洛长安走到桥的正中央,站定。桥中央的沥青路面上有一块用白色油漆画出来的菱形标记,已经褪得几乎看不清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标记,有种奇怪的感受——他不是自己选择站在这里的。预告片已经给他选好了位置...

来源:cd   主角: 洛长安沈渡   更新: 2026-08-07 15:3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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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请遵守观前提示》,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死亡不是终点,放映才刚刚开始。洛长安在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心脏骤停,被抬上救护车的那一刻,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但当意识从黑暗中重新苏醒,他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间老旧的电影院里——猩红色的天鹅绒座椅,琥珀色的壁灯,以及一块巨大的、正在缓缓亮起的银幕。银幕上播放的,是他自己的死亡预告。每一段画面都将在未来二十四小时内精确发生。预告片里的刀会刺进预告片里的胸口,预告片里的血会染红预告片里的地板。如果他不做任何改变,银幕上的结局就是他的结局。改变命运的唯一方法,是消耗自己的记忆——每修改一次死亡剧本,他就永久失去一段过往。当记忆归零,他将成为一个不记得自己是谁的“空壳”,活着,但不再是自己。更令人不安的是,这间放映厅里不止他一个人。在他之前,已经有人在楼梯间的墙上留下了警告。在他之后,还会有人坐上那张猩红色的座椅。一个名叫沈渡的前任宿主找到了他——这个人已经在这座放映厅里挣扎了九个月,删掉了太多记忆,以至于记不清自己删过什么,只知道自己曾经得出过一个重要的结论:别相信银幕。银幕在骗你。但他不记得原因了。当预告片的倒计时一分一秒地逼近,洛长安必须...

第13章

第二天上午九点,洛长安被****吵醒。他在快捷酒店的床上翻了个身,左手掌心的伤疤蹭到床单,已经不疼了,但愈合期的皮肤微微发紧。他摸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尾号0347。不是物业管理处的号码,是沈渡。
“那个新人的****打通了。”沈渡的声音很清醒,显然已经起了很久,“他说他在老城区的星巴克等我们。他说他会带笔记本电脑,方便记录信息。这人还没经历过死亡预告,把这当成了一次业务培训。”
“至少他有准备。”洛长安从床上坐起来,右手掌心那道割伤的痂在撑床的时候被扯了一下,隐隐发*,“半小时后到。”
他洗漱完,穿上那件袖口还沾着血渍的深灰色夹克。血渍已经洗过但没洗掉,在袖口内侧留下了一圈淡淡的铁锈色。他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比几天前好了不少,眼眶下的青色淡了,嘴唇也有了血色。身体在适应放映厅的节奏,或者更准确地说,身体在适应受伤和修复的循环。
星巴克在老城区一条商业街的拐角,门口坐着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格子衬衫,电脑包放在膝盖上,手里捧着一杯美式咖啡,正低头刷手机。他看到沈渡和洛长安走过来的时候,抬头的方式很特别——先看脸,再看手,最后看站位。脸是辨认身份,手是检查有没有武器或伤口,站位是判断这两个人是不是一伙的。这种观察顺序洛长安在沈渡身上见过,在周青桐身上见过,在陆远洲身上见过。是端口持有者特有的本能,哪怕这个人刚激活一个月,已经被训练出来了。
“你就是三十九号?”沈渡在他对面坐下来。
“我叫陈屿。”年轻人把咖啡放在桌上,“编号三十九。上个月十二号激活的。你们是——”
“沈渡。编号我不记得了。在这间放映厅里待了九个月。”沈渡指了指洛长安,“洛长安,编号不清楚,待了不到一周。**通关。”
陈屿的眼睛在镜片后面瞪大了一瞬。“不到一周就**通关?你是封了洞还是上了桥?”
“都做了。”洛长安说。
陈屿沉默了片刻,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在标题栏里敲下“放映厅规则整理ver1.0”几个字。“我需要记下来。我的记忆碎片还是满的,我不想在丢碎片之后忘掉重要的信息。”
沈渡看了洛长安一眼。两个人的目光里交换了同一个想法——这个新人比他们预想的更有条理。一个月没有被扣过记忆碎片,满余额,还有一个记录系统。这意味着他能在变成空壳之前留下最多的文字资料。
“先从核心规则开始。”沈渡说,“放映厅会给你播放未来24小时内的关键事件预告。预告类型有五种:红色死亡预告,蓝色抉择预告,金色奇遇预告,灰色他人预告,黑色规则令。预告画面必定成真,但成真的方式可以被改变——通过消耗记忆碎片修改预告中的元素。每片记忆碎片对应一段你的明确记忆,消耗之后永久抹除。余额归零变成空壳,不记得自己是谁,端口回收。”
陈屿飞速敲着键盘。“死亡预告我还没收到过。抉择预告收到过一次——让我在一个小时内赶到一家医院的后门,阻止一个病人被误诊致死。我做到了,奖励了五片。他人预告收到过两次,一次是看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在桥上走,一次是看一个扎低马尾的女人在冷却塔下面写字。”
洛长安和沈渡同时开口:“桥上的画面具体是什么?”
“一个鬓角发白的男人站在桥上,桥下是黑色的河。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嘴角在笑。画面只有十几秒,没有声音,没有任务提示。系统说这是他人预告——让我看另一个端口持有者的关键事件,但不要求我干预。”陈屿敲完最后一个字,抬起头,“那个人是谁?”
“陆远洲。四号端口持有者。他在系统里造了一个*ug,三天之内身份验证功能暂停,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能在白天约在这里聊天,而不需要担心触发规则令。”沈渡说,“至于那个扎低马尾的女人——周青桐,十三号,她也在冷却塔下面出现过。你看到的两个画面都是系统让你旁观的。系统让你看陆远洲,是因为他即将做出一个影响所有端口持有者的决定。让你看周青桐,是因为她和你一样,曾经是新人,后来变成了老兵。系统在给你做培训——它让你看这些画面,是为了让你理解放映厅的运作方式。”
“系统为什么要培训我?”陈屿问。
洛长安接过话头:“因为系统需要一定数量的端口持有者保持存活。如果所有人都很快归零变成空壳,放映厅就没有观众了。它不是在帮你,它是在维持自己的运转。规则允许合作,允许集体预告,允许关联端口之间发起低代价强制同步——这些都不是漏洞,是设计好的。放映厅需要端口持有者互相依赖,但又不能太依赖。它要的是平衡,不是独赢。”
陈屿把这段话一字不漏地敲进了文档。然后他停下手,看着洛长安。“你说规则允许集体预告。那是什么?”
“当足够多的端口持有者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以同一种意愿做出同一种选择,系统的预测模型会崩溃,所有预告暂停。上次七个端口持有者同时做了同一个选择,系统停了四十七天。”沈渡说,“我们现在找到的端口持有者——你,我,洛长安,周青桐——只有四个。还差三个。”
“守门人手里有地图。”洛长安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手绘地图,在咖啡桌上摊开。八个红点分布在落鸦城的简易平面图上,其中1303已经被划掉——他在昨晚离开之前用守门人桌上的铅笔在1303旁边画了一道短横线。另外七个红点散落在老城区、城北、城东、城西和城南。
“今天先去老城区那两扇门。”沈渡指了指地图上离清风茶社最近的两个红点,“老城区的守门人,按照1303室那位守门人的说法,是一个女人,比我们那位更不信任陌生人。她只给两种人开门——一种是已经封过洞的端口持有者,一种是带着已封洞端口持有者一起来的新人。”
“我符合第一种。”洛长安说,“陈屿是第三种——带着已封洞端口持有者一起来的新人。两个条件都满足,没有理由不开。”
陈屿合上笔记本电脑,装进电脑包。他的动作很干脆,没有犹豫。洛长安注意到他的手很稳——不是不怕,而是把怕压在了有条不紊的准备工作下面。这个人会在未来几周内成为一个可靠的搭档,或者如果运气不好,会在未来几周内被预告片逼到墙角,花掉所有记忆碎片。没有办法知道是哪一个。
三个人走出星巴克,沿着老城区的窄巷子走了大概一刻钟。老城区的守门人所在的位置在一栋被围挡封住的旧百货大楼后面。大楼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建筑,外墙贴着早已褪色的粉色瓷砖,窗户全部碎了,露出里面黑洞洞的楼层。围挡上喷着“危房改造·禁止入内”的红字,但围挡本身已经被撕开了一个人宽的豁口,边缘的彩钢板被反复弯折之后裂成了锯齿状。
穿过豁口,绕过旧百货大楼的侧墙,在楼后面的消防通道尽头有一扇铁门。铁门上没有门牌号,没有标记,只在门框上方的砖墙上刻着一个极小的图案——俯冲的鸟。和银戒指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洛长安抬手敲了三下。没有回应。又敲了三下。还是没有回应。他按照守门人的建议,从口袋里掏出便签和笔,在便签上写下了三行字:洛长安,已封洞(1303室),通关评价**。同行者沈渡,关联端口,九个月存活期。新人陈屿,三十九号,满余额,未封洞。然后他把便签从门缝下面塞了进去。
大概过了半分钟,门开了。
门后站着一个女人,四十岁出头,短发,发尾参差不齐,像是自己用剪刀剪的。她穿着一件灰蓝色的工作服,袖口卷到肘弯,露出右手腕上一道很长的旧伤疤——和陆远洲手背上的那道疤很像,但位置不同,角度不同。她的左手无名指上也戴着一枚银戒指,和1303室守门人的戒指一模一样。但她的眼神不像守门人那么平淡,也不像周青桐那么锐利。她的眼神是警觉的,像一只在洞口反复确认风向的猫。
“一个封过洞的,一个关联端口,一个还没见过血的新人。”她的目光从三个人身上依次扫过,“你们要干什么?”
“我们有三天。”洛长安说,“系统身份验证功能暂停。我们要在这三天里找到足够多的端口持有者,发起集体预告。需要知道最近有没有端口持有者来过你这扇门。”
女人沉默了几秒,然后侧过身,让出了门框。“进来吧。”
这扇门里面的结构和1303室完全不同。没有红砖墙,没有吊灯,没有堆满杂物的角落。门后是一个狭窄的楼梯间,往下的楼梯被一道铁栅栏封住了——和1303室下面那条走廊尽头的铁门不同,这里的铁栅栏是封在楼梯口的位置。透过铁栅栏的缝隙能看到楼梯继续向下延伸,但下面黑漆漆的,没有任何灯光。楼梯间旁边有一间小小的值班室,墙上挂着一块木板,木板上钉着几张泛黄的记录纸。每张纸上都写着一个日期和一个名字,有些名字后面画了勾,有些画了叉。画勾的占多数,画叉的只有三四个。
“这扇门是落鸦城最早封住的一扇。”女人站在木板前,用手指点了点最上面那张纸——日期是三年前,名字后面的勾是用红墨水画的,已经褪成了粉红色,“三年前,一个鬓角发白的男人封了这扇门底下的洞。之后每年都有端口持有者被预告片带到这里来封洞,有些是单人来,有些带搭档。最近一个来的是两个月前——一个编号很靠后的新人,封了洞,通关评价C级。走的时候丢了七片记忆碎片。”
鬓角发白的男人。三年前。洛长安的目光落在那张最顶端的记录纸上。日期和纪叔说的三年前那场大规模规则令吻合。陆远洲在触发那场改变城北地貌的规则令之前,先在老城区封住了这扇门底下的洞。他是先封洞,再上桥。或者说,他是先在这里做了某件事,拿到了封洞的资格,然后才去了城北。
“除了已经来过的端口持有者,”沈渡问,“你有没有见过路过的?没有进这扇门,但在附近出现过?”
女人走到值班室的另一个角落,从墙上取下一个旧得发黄的访客登记本。登记本上用不同颜色的笔记录着日期、时间、和简短的特征描述。她翻到最近一周的记录,用手指一行一行地指着往下看。“三天前——一个扎低马尾的女人经过旧百货大楼,没有停留,朝城北方向去了。两天前——一个左手掌有伤的男人和另一个拿怀表的男人经过德裕小区门口。”她抬头看了洛长安和沈渡一眼,“就是你们。昨天下午——一个穿风衣的男人在这扇门外站了大概十分钟。他没有敲门。他在墙砖上刻了一个东西,然后走了。”
“什么东西?”洛长安问。
女人走到门外,指了指门框上方那块刻着俯冲鸟图案的砖墙。在鸟的旁边,多了一个新的刻痕——一个小小的长方形,长宽比例刚好是银幕的16:9比例。长方形里面刻了一个数字:5。
“五。”沈渡说,“他刻了一个五。”
“前面几个数字你们见过吗?”女人问。
洛长安摇头。但他心里记下了这个数字。陆远洲从桥上离开之后,去了德裕小区留下粉笔字,然后来了老城区这扇门外站了十分钟,在墙上刻了一个五。他在留信息——不是给守门人的,不是给纪叔的,是给能看得懂这些数字的端口持有者的。五意味着什么?第五排座椅?第五种预告类型?还是第五个人?
“谢谢。”洛长安对女人说,“如果这三天里有别的端口持有者来找这扇门,能不能让他们联系我?”他从便签上撕下一张纸,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递给女人。
女人接过便签,放在那摞泛黄的记录纸旁边。“你叫洛长安。我知道。”她顿了顿,看着洛长安左手掌心那道伤疤,“你这道疤和陆远洲三年前手上那道很像。位置不一样,但深度一样。他是在封这里的时候割的——当时他还不知道血能封洞,他把手伸进洞里试探深度,被洞口的边缘划了一道,从掌心到手腕,缝了十二针。他没有用记忆碎片治疗,他说留着这道疤能让他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洞里没有底。”女人说,“这是他在缝针的时候跟医生说的话。他说洞里没有底,但你把手伸下去之后,有东西会抓住你的手。他感觉到的不是疼痛,是温度。洞底有温度,比人的体温高一两度,像是地下很深的地方有人在烧火。”
洛长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的伤疤。他封洞的时候没有把手伸进去——守门人告诉他只要滴血就行。但陆远洲三年前不知道这条规则,他试过测量洞的深度。他在系统里造*ug的三年,所有的工作方法都在那一次试探中确定了——先伸进去,再找出口。
“最后一个问题。”洛长安说,“你的编号是多少?”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我没有编号。守门人不是端口持有者。但如果你一定要知道,我在端口持有者的非正式登记册上被记作‘一号守门人’。这扇门是第一扇。1303室是第八扇。一到八是按封洞时间排的——最早封住的是这扇,最晚封住的是1303室。陆远洲封了第一扇,你封了第八扇。他在这一端,你在那一端。”
洛长安感到一阵说不出理由的发冷。不是温度变化,不是惊吓,是一种更细微的、像是命运在反复穿针引线的感触。陆远洲三年前封了第一扇门,他三天前封了第八扇门。两个人在放映厅庞大的人口序列中一个排在最前面,一个排在最后面。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提交了*ug,让最后面的那个人拥有了三天的时间。这不是巧合。放映厅里没有巧合——陆远洲选择在桥上和他相遇,不是因为系统安排,是因为陆远洲在三年里看过了所有端口持有者的预告,选择了洛长安。不是随机的选择,是经过大量观察和计算之后的选择。
他转身看了看门框上方那个刻痕——五。五排座椅,五种预告类型,五个人?他不知道。陆远洲留下的信息从来都不是让人直接看懂的,是让人在某个时刻突然明白的。那个时刻还没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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