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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听见我摆烂

小孩她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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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暴君他能听见我摆烂》,是以苏染萧弈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小孩她姐”,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她放下勺子,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隔壁的方向。“娘娘,您觉得是……”“不知道。”苏染打断了翠儿的猜测,“可能是御膳房年底冲业绩吧。”翠儿一脸茫然:“……冲什么?”“没什么...

来源:cd   主角: 苏染萧弈   更新: 2026-08-08 12:4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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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暴君他能听见我摆烂》,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主角是苏染萧弈,是著名作者“小孩她姐”打造的,故事梗概:穿越成冷宫废后,苏染只想躺平摆烂。她绑定了一个【摸鱼系统】——每日任务:睡懒觉、嗑瓜子、发呆。只要在冷宫苟满一百天,就能白日飞升。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隔壁那个成天咳嗽的病秧子,就是那个把她打入冷宫的暴君萧弈。更不知道,她的所有心声,他都听得一清二楚。“这皇帝是个短命鬼,离他远点保平安。”“靖王要造反了,他居然还在翻贵妃的牌子?”“算了,等他被弄死那天,老娘早就飞升了。”萧弈站在墙的另一边,听着她对自己的精准吐槽和神级预言,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后来,他把她从冷宫里捞了出来,按在龙椅上。“爱妃刚才在心里骂朕什么?再说一遍。”...

第6章

第六天,苏染在冷宫迎来了第一场雪。
说是雪,其实算不上。细碎的雪粒从灰蒙蒙的天空中簌簌落下,落在地上就化了,只在瓦缝和草叶上留下一点薄薄的白色痕迹。翠儿说这在京城算是小雪,连地面都盖不住,过不了中午就会停。但苏染还是搬了椅子坐到门口,裹着被子看了好一会儿。
她在南方长大,没见过几场像样的雪。上辈子唯一一次看到大雪纷飞,还是在出差去北京的时候,满街的人都行色匆匆,只有她一个人站在酒店门口仰着头看,雪花落在睫毛上,凉丝丝的,像某种转瞬即逝的触碰。
“娘娘,您这样会着凉的。”翠儿拿着件旧棉袄过来披在她肩上,“虽说雪不大,可风凉得很。”
“没事,我就看看。”
苏染把棉袄裹紧了些。这件棉袄是原主从丞相府带进宫的陪嫁,料子不错,就是款式老气,穿上像个移动的棉被卷。不过冷宫里没人看她,老气不老气的无所谓,暖和就行。
院子里的老槐树一夜之间掉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是在无声地抱怨什么。墙头的枯草被雪粒打湿了,软塌塌地贴在瓦片上。那只经常来院子里觅食的野猫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整个冷宫安静得只剩下雪粒落地的沙沙声。
苏染看着这场不像雪的雪,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小学生级别的疑问。
“翠儿,你说冷宫的冬天怎么过?”
翠儿正在收拾早膳的碗筷,闻言抬起头来:“跟往常一样过呀。御膳房那边冬天会多发一床棉被,炭火也会多分几篓。虽说比不上娘娘从前在坤宁宫的时候,但也冻不着。”
苏染对翠儿的乐观表示怀疑。
坤宁宫是皇后的正宫,她虽然没住过,但从原主的记忆碎片里能窥见一些往日的景象——地龙烧得暖暖和和,香炉里燃着上好的沉水香,宫女太监跪了一地,连打个喷嚏都有人紧张地递帕子。
冷宫呢?
一张硬板床,两床薄被子,一扇漏风的窗户,还有每到半夜就准时凉透的汤婆子。
这落差要是搁在原主身上,大概要以泪洗面。但苏染不在乎,她比较在乎的是实际生存问题。
“棉被是多厚的那种?”
“呃……就是普通棉被。”
“炭火呢?几篓?”
“三篓,一个月。”
苏染迅速在心里算了一笔账。一个月三篓炭,平均下来每天只有一小堆,别说取暖了,连烧壶热水都够呛。她前世在出租屋里开空调一个月电费都要两百块,三篓炭换算成供暖量,大概相当于空调开到十八度然后被房东拉闸。
“不够。”她简洁地说。
翠儿安慰道:“往年冷宫的妃嫔也是这么过的,娘娘您别太担心——”
“我没担心。”苏染把被子裹得更紧了,露出一截手指指着隔壁偏殿的方向,“我是想知道,隔壁那位病秧子冬天怎么过?他那身体,三篓炭够用吗?”
翠儿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苏染缩在棉袄里陷入了沉思。她没有**到要牺牲自己的炭火去接济邻居,但问题是,如果隔壁真的冻死了,她住在这里也不会心安。更何况这些天她跟隔壁已经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她送药,他收药;她送茶,他回一句“多谢”;两个人隔着一面墙,谁也没见过谁,却好像比宫里那些天天见面的人更有交集。
“翠儿,改天你去内务府领炭火的时候,顺便问一句隔壁的份例是多少。不用特意问,顺嘴提一句就行。”
“奴婢明白。”
翠儿现在已经习惯了她家娘娘这种“刀子嘴豆腐心”的行事风格,不再追问为什么,直接领命。
苏染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把目光投向院子里的雪。
雪确实不大,下了半个时辰就停了。太阳从云层后面探出半边脸,把瓦片上那点薄雪照得亮晶晶的,像是撒了一层细盐。空气被雪洗过一遍,冷冽而干净,吸进肺里有一种清冽的刺痛感。
苏染觉得这种天气最适合干一件事——
睡觉。
但系统显然不这么认为。
今日任务已刷新
任务一:睡到自然醒(已完成)。奖励:积分+10
任务二:在户外活动不少于半个时辰。奖励:暖玉丹x1。失败惩罚:无
任务三:与隔壁邻居完成一次问答互动。奖励:积分+30。失败惩罚:无
苏染盯着第二条任务看了半天。
户外活动。
现在的室外温度大概在零度左右,虽然不是北方那种零下几十度的严寒,但湿冷的风吹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她裹着棉被坐在门口都觉得冷,还让她出去活动?
“这个系统是不是觉得我太闲了。”
翠儿熟练地无视了她家娘**自言自语。
苏染叹了口气,掀开被子站起来。暖玉丹她在积分商城里看到过,描述是“服之周身温暖如春,不畏严寒,持续效果十二个时辰”。这个东西对于即将在冷宫过冬的人来说,比凝脂丸实用一万倍。
为了这个奖励,冻半小时就冻半小时吧。
她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从院门口走到老槐树,再从老槐树走回院门口,走了大概十几个来回,步数早就破了系统的限制。不过今天系统没限制步数,显然是默认了“户外活动”必然会超步数。
翠儿在屋里一边擦桌子一边看她家娘娘在院子里转圈,脸上露出一种“娘娘今天又犯病了”的表情。但她已经习惯了苏染的各种奇怪行为,懒得问了。
走到第二十个来回的时候,苏染的脚趾头已经冻得快没知觉了。她穿的是一双旧棉鞋,鞋底薄得能感觉到地面石板的纹路。她一边跺脚一边走,嘴里念叨着“暖玉丹暖玉丹暖玉丹”,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娘娘,”翠儿探出头来,“要不您回屋吧?奴婢看您冻得嘴唇都紫了。”
“快了快了,再走几圈就到了。”
苏染咬着牙继续走。
走到**十个来回的时候,系统终于弹出提示:任务完成。奖励:暖玉丹x1,已发放至系统背包。
苏染立刻从系统背包里把暖玉丹取了出来。那是一颗拇指大小的药丸,通体赤红,托在掌心能感觉到微微的温度,像是握了一枚刚从怀里掏出来的铜钱。
她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药丸入喉的瞬间,一股暖流从胃部向四肢扩散,像是喝了一口滚烫的姜汤,但比姜汤更温和、更均匀。不到片刻工夫,她冰凉的手脚就恢复了知觉,浑身上下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暖气包裹着,外面的寒风忽然变得不那么刺骨了。
“好东西。”苏染由衷地赞叹。
有了这个,冬天就好过了。
不过系统的第三条任务还没完成——“与隔壁邻居完成一次问答互动”。她在院子里走了半天,隔壁偏殿安静得像座空宅,连平时的咳嗽声都没了。
该不会是冻晕过去了吧?
苏染走到墙根下,犹豫了一下,伸手敲了敲那面薄墙。
“喂,你还好吗?”
墙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个低哑的声音:“尚可。”
苏染愣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直接跟隔壁说话,之前都是让翠儿传话。这个“尚可”听起来比翠儿转述的那句“多谢”更清晰,也更疲惫。虽然只有两个字,但语气里有种不动声色的稳重,不像她想象中的病秧子那样有气无力。
“今天的雪挺大的。”苏染没话找话。
墙那边又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这句话算不算一个需要认真回答的问题。然后那个声音说:“不大。”
“……跟你聊天真费劲。”苏染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对面似乎轻笑了一声,但因为咳嗽马上打断了,她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姑娘为何在此?”那个声音问。
姑娘?他叫她姑娘?
苏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她在冷宫里只穿最朴素的旧衣裳,头发随便挽个髻,不戴任何首饰,看起来确实不像什么娘娘。不过话说回来,翠儿天天叫他“公子”,礼尚往来,他叫她“姑娘”也没什么不对。
“一言难尽。”苏染含糊地带过去,“你呢?你的病怎么样了?我让人送去的药喝了没?”
“喝了。多谢。”
“止咳了没?”
“好些了。”
“那就好。这个天气你多注意保暖,别着凉了。你那身体本来就不好,再着凉就麻烦了。”
墙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姑娘为何帮我?”那个声音忽然问。
苏染被这个问题噎了一下。
是啊,她为什么要帮他?她上辈子住出租屋的时候,隔壁邻居长什么样她都不知道。怎么穿越之后反而对一个素未谋面的病秧子这么上心?
她想了想,给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合理的答案:“因为你咳得太难听了,影响我睡觉。”
墙那边彻底安静了。
苏染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心想自己这话是不是说得太直了。就在她准备走开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点微妙的、很难捕捉的意味。
“抱歉。”
苏染停下脚步。
这声道歉说得太认真了。不是客套的敷衍,不是敷衍的客套,而是真的因为“咳嗽影响了别人”而感到歉意。他甚至没有质疑她的理由是否合理,就那么坦然地接受了“你咳得太难听”这个评价,然后道歉。
这让苏染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也不用道歉,”她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反正我给你药就是为了让你别咳了,你按时吃药就好。还有,你要是缺什么东西可以让送饭嬷嬷跟我说,我这边虽然也不富裕,但两个人凑一凑总比一个人强。”
墙那边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比之前都长。长到苏染以为对方已经走了,她才听到两个字从墙那边传来,被风裹着,有点模糊,但足够清晰。
“多谢。”
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慢慢碾出来的。
苏染回到屋里的时候,系统面板上的第三条任务已经显示完成。积分到账的提示一闪而过,她没有心思去看。翠儿递过来一碗热粥,她接过来捧在手心里,暖玉丹让她感觉不到太冷,但热粥的温度还是让她舒服地眯了眯眼。
“娘娘,”翠儿小声问,“您跟隔壁那位公子说话了?”
“嗯,聊了几句。”
“他……好相处吗?”
苏染想了想,总结道:“话少,声低,有礼貌。问他十句他能回你三个字。不过人应该不坏。”
“那他长得……”
“没看见。”苏染喝了口粥,“他在墙那边,隔着墙呢。”
翠儿“哦”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失望。苏染假装没看见。
当天夜里,苏染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不是因为冷——暖玉丹的效果还在,她浑身暖烘烘的,比汤婆子好用多了。是脑子里一直在转一些有的没的。
翠儿说,皇上昨晚翻了贵妃的牌子。
贵妃就是柳如烟,端妃。
在原主被废的戏码里,她扮演了什么角色来着?苏染努力回忆了一下那些破碎的记忆——安胎药,小产,举报的宫人,震怒的皇帝,跪在地上百口莫辩的原主。
翠儿说那碗药根本不是她家娘娘送的,是贵妃自己喝了一碗药然后嫁祸给皇后。这个说法苏染没有办法证实,但从原主记忆里柳如烟看向皇后时那种藏不住的嫉恨来看,翠儿的猜测不无道理。
如果真的是柳如烟嫁祸的,那这个女人的段位确实不低。
苏染翻了个身,心想这件事暂时跟她没关系。柳如烟现在忙着争宠,不会跑到冷宫来找一个废后的麻烦。等她一百天期满飞升之后,柳如烟就是当了皇后也跟她没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皇帝萧弈……
翠儿说他昨夜翻了贵妃的牌子。这件事本身没什么,皇帝想睡谁睡谁。但苏染总觉得哪里不太对。萧弈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会被温柔乡绊住脚的人。他在前朝和靖王斗得不可开交,按她之前跟翠儿分析的那些来看,柳如烟的父亲柳丞相在这场斗争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才是关键。
如果柳丞相是萧弈的人,那宠幸柳如烟就是拉拢。如果柳丞相是靖王的人,那宠幸柳如烟就是麻痹。
到底是什么?
她缺一条关键信息,拼不出完整的图。
苏染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这些朝堂上的弯弯绕绕,想多了折寿。她还是专心摸她的鱼吧。
就在这时,隔壁偏殿的方向忽然亮了一下——是灯火,虽然隔着墙缝只漏过来一丝微弱的光,但在漆黑的夜色中格外明显。
这么晚了,那个病秧子还没睡?
苏染侧耳听了一会儿。没有咳嗽声,没有走动声,只有那一点灯光亮着,像是在陪她一起失眠。她看着那道微弱的光,忽然想起了白天他在墙那边说的那句“抱歉”。那声音虽然低哑,咬字却很清晰,带着一种天然的沉稳,跟她之前想象的“病秧子”形象有些对不上。
她忽然很好奇。
这个被圈禁的宗亲,到底长什么样?
偏殿里,萧弈面前摊着那份今天下午从密道送来的密报。密报上只有一行字——
“柳府昨夜有客至,留宿三更方去。来人特征:身着灰袍,腰系铜牌,疑为禁军中人。”
他反复看了三遍,然后将密报凑到烛火上,看着它烧成灰烬。
翠儿今天在内务府领炭火的时候,跟管事嬷嬷打听了一句“隔壁偏殿那位宗亲的炭火份例是多少”,管事嬷嬷说“冷宫偏殿没有单独的炭火份例,那人是挂靠在冷宫份例里的”。
也就是说,她分三篓炭,他们两个人都要用这三篓。
难怪她今天会问他冷不冷。
萧弈伸手揉了揉眉心,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六年,坐拥四海,什么样的贡品没见过。西域的暖玉、**的珊瑚、北疆的貂裘,堆满了国库。但这些东西,没有一样是他现在能名正言顺地拿来用的。
因为他现在不是皇帝。
他是冷宫偏殿里一个被圈禁的病秧子。
而他唯一能收到的关心,是一个月只有三篓炭的废后分给他的半壶凉茶和几句恶声恶气的话。
墙那边传来翻身的声音,棉被窸窸窣窣的,然后安静了。
萧弈吹熄了灯火。
黑暗里,他无声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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