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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照野沈知微是经典短篇《红烛照空喜房，他娶的是个情郎》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京中都说，铁面将军裴照野成亲当夜，新娘在喜房里惨叫了一声，从此再没走出房门。失踪的新娘，是我妹妹沈知微。七日后，我易容成丫鬟混进裴府，在裴照野的安神汤里添了一味相冲的药。药不致命，只会让人胸闷心悸。我想逼他传府医，再趁乱搜一遍喜房。半夜，裴照野果然发作。他没叫府医，只点名让我进去侍疾。我替他诊脉时，床上的男人忽然睁眼，扣住我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前。脉象沉稳，气息匀长。他根本没中毒。「沈公子医术不错。」他靠在床头，语气懒散。「怎么连装病都诊不出来？」我反手摸出银针。他却将一封信塞进我掌心。信上是知微的字。最后一句写着：【哥哥，将军说，他真正想娶的人是你。】...
4
子时前一刻，我翻进城南义庄。
门前两只白灯笼被风吹得乱撞。
院中停着十几口薄棺，正堂却点着一对龙凤喜烛。
喜烛照棺材。
我没有急着进去。
地上摆着几个封口酒坛，喜烛的火焰却泛着青。
银针挑过蜡油，针尖凝出灰蓝。
天枢藏在蜡里，醉梦多半藏在酒中。
有人等我进门后踢翻酒坛，将这里变成一间毒室。
我撕下衣摆浸湿，蒙住口鼻，又含下一粒护心丸。
「我来了。」
「知微在哪儿？」
正堂无人应答。
灰烬下突然弹起细索。
三枚铁蒺藜擦过衣摆，钉进身后的柱子。
屋梁上同时落下四名黑衣人。
他们的面巾比寻常样式厚一层，内侧还缝着药棉。
为首的女人戴着帷帽，右腕有一点朱砂痣。
「周妈妈。」
我将银针夹在指间。
「在沈府伺候了二十年，如今改行做杀手了？」
她摘下帷帽，嘴里**辛辣药丸。
「夫人早说，二公子平日装得木讷，其实比谁都难缠。」
「她还会夸我？」
「她让我送你去地下听。」
四名黑衣人同时扑来。
我扬手撒出药粉，封住一人的眼睛，侧身夺刀。
周妈妈退到炭盆旁，一脚踢翻酒坛。
酒液泼入炭火，苦甜白雾骤然腾起，与喜烛的青烟混在一处。
我屏住气，借棺木挡住两刀。
湿布很快被刀锋割破。
搏命时不可能一直闭气。
我吸进一口毒雾，手指随即发麻，心跳也乱了节拍。
周妈妈隔着药巾冷笑。
「我们的避毒药能撑一炷香。」
「沈公子，你还有多少时间？」
我用刀撑住棺木。
「洞房那夜的刺客，也是你们的人？」
她举刀逼近。
「想套话？」
「第一次进新房，是为了杀裴照野。」
「第二次派人回去，是为了找红匣。找不到，就留下香囊和药瓶，把罪推给知微。」
周妈妈脚下慢了半步。
猜对了。
我继续道：「你们没有完整药谱。否则何必闹出这么大动静，翻一只旧**？」
她不再搭话，刀锋直取我的咽喉。
屋顶就在此时塌下一角。
裴照野从梁上跃下，一刀劈断她手中的短刃。
秦述带人撞开大门，所有亲卫都用湿毡蒙着口鼻。
裴照野一把扶住我。
「这就是你说的看一眼？」
他赶得太急，肩后的缝线再次崩开，血正顺着衣料往下淌。
我扶住棺木站稳。
「将军不是睡了？」
「你那点安神草，喂麻雀都嫌少。」
他将一枚药丸按进我嘴里。
雨前青藤、煅白石、苦心草。
正是母亲童谣中的几味药。
紊乱的心跳稍稍缓下，麻意却仍沿着手腕往上爬。
「只能护住心脉。」我道，「不是解药。」
「能撑多久？」
「半个时辰。」
周妈妈撞翻供桌，火苗迅速爬上经幡。
她扑向后门，被秦述一脚踹翻。
秦述用刀鞘卡住她的下巴，从她齿间取出毒囊。
「想死也排队，轮不到你先。」
后院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一名亲卫冲进来。
「将军，顾统领没有发出约定暗号！」
裴照野扯下燃烧的经幡。
「去后院。」
后院已经没有打斗声。
等我们赶到，喜堂里的机关早已合死。
堂中挂满红绸，没有守卫，只有一把钉死在地面的木椅。
一个穿嫁衣的人坐在椅上，头覆盖头，双手反绑。
知微惯用的短剑落在他脚边，剑鞘上沾着新鲜血迹。
「知微？」
盖头下没有回应。
短剑却被一根细线拖动，轻轻撞了一下椅脚。
我向前迈了一步。
地板深处传来机括滚动的声音。
「别动！」
裴照野的话刚出口，我的脚已经落下。
椅背后垂着数根黑线，一路没入两侧墙壁。
嫁衣人垂在袖外的手指间，也缠着一根染血细丝。
我伸手去掀盖头。
「砚辞，别碰。」
盖头下的人用指节敲了三下椅背。
短，短，长。
镇北军的示警暗号。
我扯下盖头。
顾行舟脸上没有血色，左肩被一根黑色铁钉钉在椅背上。
「知微在哪儿？」
「梁上。」
他咬着牙。
「我潜进后院救她，被人从背后打昏。他们给我套上嫁衣，钉在这儿，就是赌你会先救错人。」
顾行舟朝门口喊道：「将军，他们知道你一定会跟来！」
椅背后的黑线骤然绷直。
左右两侧墙壁传出密集的齿轮声。
红绸被劲风掀开。
墙后不是砖石。
而是两排已经上弦的重弩。
数十支淬黑箭尖，全部对准站在门口的裴照野。
顾行舟急道：「沈兄，你踩的是弩机！」
下一刻，箭弦齐震。
小说《红烛照空喜房，他娶的是个情郎》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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