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父命弑君,皇帝却封我当驸马
云飞乱著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奉父命弑君,皇帝却封我当驸马》,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辰时初刻,我站在宣政殿外阿六没能跟进来他被留在宫门外,临走前还攥着我的袖子,小声叮嘱:“少爷,千万别出头”我当时很欣慰跟了我这么多年,他终于说了一句像人话的东西我也确实只想走个过场今日不求露脸,不求赏识,只求皇帝别看我,朝臣别记我第四排靠右,不前不后,正是最容易被一眼漏过去的位置人要活得久,就不能总站在最亮的地方尤其是我这种来路不干净的人宣政殿前的青石地擦得很亮,亮到能照出人影...
来源:qmdp 主角: 阿六萧景衡 更新: 2026-08-03 22:4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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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奉父命弑君,皇帝却封我当驸马》,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阿六萧景衡,文章原创作者为“云飞乱”,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我进京那天,阿六问了我一个很要命的问题。他说:“少爷,咱们什么时候动手?”我看着远处那座高得不像话的城门,又看了看城门口那两队腰刀雪亮的兵丁,认真想了想,回了他一句:“你要是嫌命长,现在就可以喊一嗓子。”阿六立刻闭嘴。他坐在驴车前头,怀里抱着半张冷饼,脸色比饼还白。我也没比他好多少。因为我不是来赶考的,不是来投亲的,也不是来做买卖的。我是来杀皇帝的。这事听着荒唐,但我爹说得很认真。三天前,西南大营,中军帐。帐里只点了一盏灯。我爹沈烈坐在主位上,面前摆......
第8章 我去看了那条河
第二天一早,我带阿六出了城。
他昨晚苦口婆心地劝我:永宁河在城外,路远、人少、容易出事。
我觉得很有道理,于是让他一起去。
阿六当场便不觉得自己的话有道理了。
永宁河在京城以南四十里。我们没坐官轿,只租了一辆不起眼的驴车,怀里揣着抄下来的账目。
阿六苦着脸:“少爷,咱们到底去河边看什么?”
“看石头。”
“石头有什么好看的?”
“账上说,永宁河堤用的是横山青石。我要看看,堤上的石头是不是青石。”
阿六想了想:“万一是呢?”
“那说明我猜错了。”
“那咱们就回来?”
“回来写折子,说账目清楚,河堤漏水是老天爷不讲理。”
阿六又想了想:“万一不是呢?”
“那就说明工部不讲理。”
他缩了缩脖子。
“老天爷和工部,我觉得还是老天爷好惹一点。”
这话听着荒唐,细想还真不一定错。
出了城没多久,我就发现后面有人跟着。
两匹马。
不远不近,大约三十步。
他们没有刻意隐藏,像是故意让我知道他们在。
这就有意思了。
真正想**的,通常不会这么跟。
这么跟的人,要么是盯梢,要么是传话。
阿六也发现了。
他压低声音:“少爷,后面那俩人是不是跟着咱们?”
“嗯。”
“怎么办?”
“继续走。”
“要不要甩掉他们?”
“你这驴车甩谁?”
阿六看了看前面那头慢吞吞的驴,沉默了。
他大概也意识到,这驴能甩掉的,只有时间。
快到永宁河时,远远就能看见那条河堤。
从远处看,还挺像样。
灰白色的堤身沿着河岸铺开,在日光下整整齐齐。若只是坐在马车上扫一眼,大概会觉得工部确实干了活。
可账这种东西,怕细看。
工程也一样。
我下了车,走近河堤,蹲下看第一块石头。
只看一眼,我心里就有数了。
这不是横山青石。
真正的青石,颜色沉,质地硬,带一点青灰润色。眼前这石头发白,表面粗,纹路散,一看就是普通毛石。
我伸手摸了摸石面,又用指甲刮了一下。
石面上很快出现一道白痕。
阿六凑过来:“少爷,您这是干什么?”
“验货。”
“靠指甲?”
“你要是有锤子,也可以靠锤子。”
阿六认真想了想:“那我现在去找?”
“回来。你一锤子下去,工部的人就该找我赔河堤了。”
我站起身,沿着堤走了一段。
问题不止石料。
厚度也不对。
账上写的是四寸厚的青石板,可露出来的截面顶多两寸半。接缝处抹了一层薄薄的石灰,有几处已经脱落,里面露出泥土。
这不是修堤。
这是给河边抹了一层脸面。
抹的时候还舍不得用粉。
阿六看不太懂,只觉得我脸色不对。
“少爷,这堤有问题?”
“有。”
“多大?”
“这么说吧,秋天涨一场水,它能漏,是它最后的体面。”
阿六听懂了,脸也白了。
河边有几个农人在洗衣裳。
我走过去,挑了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大的老汉,蹲下跟他说话。
“大爷,这堤去年修的?”
老汉抬头看我一眼。
我今日穿的是便服,不像官,也不像商。他大概只把我当成路过的读书人。
“是啊,去年开春修的。”
“修了多久?”
“三个月吧。”
“确定?”
“咋不确定?我家就在这边,天天瞧着呢。开春来的,夏天还没热透就散了。”
三个月。
账上写的是六个月。
我继续问:“人多吗?”
老汉把衣裳拧干,想了想:“最开始多,百来号人吧。后来越来越少,到最后也就二三十个在那磨洋工。”
百来号人。
账上最多三百六十人。
我心里又记下一笔。
“石头是从横山运来的?”
老汉笑了。
笑得很实在,也很无奈。
“横山?谁跟你说的?横山那青石贵着呢。这不就是北边坡上凿来的毛石?我们这儿人都认得。”
阿六在我身后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没回头。
“这堤修完之后就漏?”
“入秋下几场雨就漏了。来了两拨官差,看了看,说是正常损耗,补补就行。补了也没用,该漏还漏。”
老汉说完,又看我一眼。
“后生,你问这些做什么?”
我笑了笑:“家里想修院墙,来看看工部手艺。”
老汉愣了一下,随即摆手。
“那可别学这个。你家院墙要这么修,狗都拦不住。”
我起身道谢。
阿六跟着我走远几步,忍不住小声说:“少爷,这老汉嘴挺毒。”
“他是说实话。”
“那咱们现在有证据了?”
“有线索。”
“这还不是证据?”
我摇头:“老汉的话能听,不能直接写进折子。石头也得找懂行的人验。账册、实地、证人,三样对上,才算能往上递。”
阿六叹了口气:“查案真麻烦。”
“杀头也麻烦。总得麻烦一个。”
他想了想,没再抱怨。
我们沿着河堤往上游走。
那两个跟踪的人还在。
刚才我和老汉说话时,他们靠近了一些。现在我一走,他们又退回原来的距离。
他们不是想看我去哪儿。
他们想知道我问了谁。
这比单纯跟踪更麻烦。
因为这说明我接触过的人,都可能被他们记下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老汉。
他还在河边洗衣裳,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可我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几句话,可能给他惹了祸。
阿六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小声道:“少爷,要不要提醒他?”
“怎么提醒?”
“让他别乱说?”
“那才真是提醒别人,他有问题。”
阿六闭嘴了。
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反而是最不坏的选择。
至少现在是。
我们在河边待了半日。
我看了三段堤,问了五个人,记下了石料、工期、河工人数,还有两处明显渗水的地方。
回城时,阿六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一路都在念:“少爷,回去能不能吃顿好的?”
“能。”
“真的?”
“工部请咱们喝了好茶,咱们也该犒劳一下自己。”
阿六精神一振:“吃肉?”
“吃面。”
他沉默了一会儿。
“也行,面里能加肉吗?”
我还没回答,承平坊已经到了。
门房迎上来,说府里有人等。
“谁?”
“公主殿下身边的秋棠姑娘。”
我脚步停住。
公主的人?
阿六在旁边小声嘀咕:“少爷,您这还没成婚呢,公主府来得是不是勤了些?”
我看他一眼。
他立刻低头:“我去看看面里能不能加肉。”
前厅里站着一个年轻女子。
二十出头,衣着素净,眉眼清爽,站得很稳。见我进来,她微微欠身。
“沈大人,奴婢秋棠。殿下命奴婢送一样东西来。”
她递过来一个木匣。
我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本书。
不是什么珍贵孤本,只是一册普通的《永宁府志》。
书页中间折了一角。
我顺着折角翻开,看到的是永宁府山川道路一页。其中“横山”一条下方,有人用极淡的墨迹画了一道线。
横山至永宁河道,陆路八十里,无水路。
我看着那行字,沉默了一下。
公主也在查横山。
或者说,她早就知道我会查到横山。
秋棠像是没有看见我的表情,只低声道:“殿下说,这本书是她随手翻到的。若沈大人觉得无用,扔了就是。”
说完,她行礼告退。
来得快,走得也快。
像只是送来一本无关紧要的闲书。
可我手里这本闲书,刚好补上了账册里最要命的一环。
横山到永宁,全程旱路。
那每方二钱八分的运费,就更不可能是真的。
我合上书,忽然笑了一下。
阿六从门外探头:“少爷,公主送什么了?”
“一本书。”
“情书?”
我看着他。
阿六缩回半个脑袋:“我就随便问问。”
我把《永宁府志》放到桌上,又把工部账册压在旁边。
账册。
河堤。
府志。
三样东西摆在一起,像三块拼上的骨头。
现在这案子终于有了形状。
可另一个问题也跟着来了。
昭宁公主为什么会把这本书送给我?
她说不信我。
可她递来的每一样东西,都像是在帮我。
我看着书页上那道极淡的墨线,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公主查的,也许不只是我。
她也在查这条河。
甚至,她可能比我更早知道,这条河底下埋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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