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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婆都假装是科员

小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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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林晚晴沈浩的故事《我和老婆都假装是科员》,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小鱼”,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1“沈浩,这7年你演得真是滴水不漏”民政局门口,林晚晴把离婚协议拍在石台上,轻蔑地挑眉“我哥是南州市委副书记,我想让你在体制内抬不起头,不过一句话的事”我看着她精心打扮的得意模样,默默在协议上签了字婚内存款100万,她拿走95万,房子归她,我只留5万块“体面”7年了,她嫌我穷,嫌我没背景,嫌我每个月死工资连顿像样的饭都请不起林晚晴扬起下巴,说下个月在市政大厅办订婚宴,让我别来我笑着拨...

来源:ygxcx   主角: 林晚晴沈浩   更新: 2026-07-31 20: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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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林晚晴沈浩的精选故事《我和老婆都假装是科员》,小说作者是“小鱼”,书中精彩内容是:“沈浩,这7年你演得真是滴水不漏。”民政局门口,林晚晴把离婚协议拍在石台上,轻蔑地挑眉。“我哥是南州市委副书记,我想让你在体制内抬不起头,不过一句话的事。”我看着她精心打扮的得意模样,默默在协议上签了字。婚内存款100万,她拿走95万,房子归她,我只留5万块“体面”。7年了,她嫌我穷,嫌我没背景,嫌我每个月死工资连顿像样的饭都请不起。林晚晴扬起下巴,说下个月在市政大厅办订婚宴,让我别来。我笑着拨通父亲的电话:“爸,手续办完了,下周一我去省委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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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浩,这7年你演得真是滴水不漏。”

民政局门口,林晚晴把离婚协议拍在石台上,轻蔑地挑眉。

“我哥是南州市委***,我想让你在体制内抬不起头,不过一句话的事。”

我看着她精心打扮的得意模样,默默在协议上签了字。

婚内存款00万,她拿走95万,房子归她,我只留5万块“体面”。

7年了,她嫌我穷,嫌我没**,嫌我每个月死工资连顿像样的饭都请不起。

林晚晴扬起下巴,说下个月在市政大厅办订婚宴,让我别来。我笑着拨通父亲的电话:“爸,手续办完了,下周一我去省委报到。”

婚姻登记处外的台阶,浸着四月清晨的刺骨凉意。

冷风像细针一样扎在皮肤上,带走身上仅存的一点暖意。

林晚晴把离婚协议重重拍在冰凉的石面上,纸张边缘几乎要划破我的手背。

她今天的打扮明显经过精心打理,一身浅灰色羊毛风衣,版型挺括质感出众,一看就价格不菲。

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的钻石胸针,在微弱的晨光里闪着低调却贵重的光。

我记得上个星期她参加完一场青年干部交流会,回家后对着镜子反复比划,说这种穿搭最适合体制内稳步上升的年轻干部。

而现在,她把这份体面穿在了我们婚姻结束的这一天。

“沈浩,这七年,你演得真是滴水不漏。”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冰粒一样砸在空旷的广场上,每一个字都清晰刺耳。

我垂下目光,落在面前的协议上。

财产分割那一行用加粗字体标注,显得格外刺眼。

婚内共同存款一百万元,女方分走九十五万。

我们唯一的住房,位于景秀花园,一百零八平米,全部归女方所有。

“这套房子的首付,是我父母出钱付的。”我缓缓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那又怎么样。”林晚晴的眉毛轻蔑地挑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表情,我见过她对着镜子练习过无数次,就是为了在重要场合显得更有气场、更有威严。

如今,她把这份刻意练出来的威严,用在了我的身上。

“沈浩,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七年,你每个月那点死工资,还完房贷车贷,还能剩下几个钱。”

“你想在外面吃顿像样的饭,都要算来算去舍不得花钱。”

“我跟你过的这七年,去过最上档次的地方,就是商场里的连锁自助餐厅,还是快过期的优惠券才舍得去。”

她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等着我愤怒、辩解或者崩溃。

我依旧安安静静,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不远处,登记处的玻璃门被推开,工作人员开始把办事指引牌搬到门外。

今天是周三,来**离婚的人并不算多。

“签字吧。”林晚晴从崭新的名牌手提包里拿出一支金属质感的钢笔,笔身泛着冷硬的光。

“签完这份协议,我们两清,这七年,我就当是下基层体验生活了。”

体验生活。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描淡写,仿佛只是一次不太愉快的短途旅行。

我接过那支笔,冰凉厚重的触感从指尖一直传到心底。

七年前我们登记结婚那天,用的是登记处免费提供的圆珠笔,塑料外壳廉价粗糙,写字时还发出咯吱的轻响。

她那时挽着我的胳膊,笑得眼睛弯弯,说这声音像小鞭炮,是在祝福我们。

那天的她,眼里全是对未来的期待与温柔,她说:“沈浩,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笔尖停在签名处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林晚晴。”我再次开口,“这七年,你真的也只是在扮演一个普通科员吗。”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抹带着释然与嘲讽的笑。

那笑容里藏着毫不掩饰的同情,还有终于卸下伪装的轻松。

“不然你以为呢。”她往前走近一小步,刻意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锋利的小刀。

“沈浩,你该不会真觉得,我和你一样,是个每月领几千块工资、每天挤公交、为了晚上打折菜排队半小时的普通人吧。”

她停下来,饶有兴致地盯着我的表情,似乎想看到我震惊、后悔、不甘的模样。

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我的平静让她有些意外,声调一下子提高。

“沈浩,你是真傻还是在跟我装糊涂。”

“我哥,林正斌,南州市委***,上个月刚**,专门分管组织人事工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依旧沉默。

我的沉默好像彻底激怒了她,脸颊因为情绪激动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这七年里,她一直是情绪管理的高手,在单位对上级恭敬、对同事和善,回家对我也保持着客气疏离的温和。

直到这一刻,她温柔的面具彻底撕碎,露出底下急切又刻薄的真实样子。

“这意味着,我想让你在体制内永远抬不起头,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她语速极快,积压多年的不耐烦在此刻全部爆发。

“意味着你这辈子到头就是个普通科员,退休能给你个副科级待遇,都算是你家烧高香了。”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微微起伏。

“所以,这七年,你一直等我主动提离婚。”我平静地问。

“我等了你整整七年。”林晚晴猛地抱起胳膊,风衣袖口滑落,露出一块价格不菲的名牌手表。

这块表她前几天才戴上,当时轻描淡写说是关系好的朋友送的生日礼物。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她哥哥林正斌的商人朋友送的贵重礼品。

“我给了你七年时间,沈浩,七年足够一个男人做出点样子了,可你呢。”

“你除了按时上下班、写没人看的材料,还干成过什么事。”

“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我舅舅在开发区管委会当副主任,我让他帮你活动一下,你不肯。”

“我大学同学开投资公司,年薪六十万请你做行政总监,你说你热爱现在的工作,不想走捷径。”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语气里满是鄙夷。

“清高,你的清高能当饭吃吗,能让你不用住在那个破旧小房子里吗。”

“你能忍受楼上吵闹、隔壁啼哭、下水道三天两头堵,我忍受不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那些她口中不堪的日子,我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墙面斑驳脱落,冬天暖气不热,夏天空调老旧轰鸣。

她每次抱怨完,都会叹口气靠在我怀里说,这样简单安稳也挺好。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那不是满足,那是隐忍。

是咬牙等着时机到来,随时准备抽身离开的隐忍。

“签字吧,沈浩。”她的语气忽然放缓,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

“看在七年夫妻情分上,我给你留了最后体面,五万块够你过渡很久了。”

“你的工作,只要你懂事不乱说话,我会让我哥放你一马,让你安安稳稳混到退休,不好吗。”

我重新握住钢笔。

笔尖在纸上悬停了整整五秒。

然后,我稳稳落下,写下自己的名字。

沈浩。

字迹干脆利落,像这七年一场荒诞的梦,终于醒来。

林晚晴几乎是抢过协议书,反复确认签名无误后,嘴角勾起胜利者的笑容。

她把协议折好放进名牌包里,动作优雅利落,像一位完成重大项目的高管。

“走吧,办完手续,我请你喝杯咖啡,算是最后的情分。”

我轻轻摇了摇头。

“不必了。”

“随便你。”她干脆转身,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急促的声响,径直走向登记处大门。

走出几步,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回过头来。

清晨的阳光从她身后照来,给她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看不**实表情。

“对了,沈浩,下个月我就要订婚了,对方是省***的处长,订婚宴在市政大厅举办,我哥亲自主持。”

“请柬我就不给你了,你也别来,不合适。”

她似乎笑了一下,笑容在逆光里显得虚幻又冷漠。

说完,她决然转身推门而入,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

我独自站在台阶上,一动不动。

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气冲进肺里,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涩意。

七年前,我二十五岁,通过统一**进入城区一家普通***,成为最基层的科员。

报到那天,人事科老科长拍着我的肩膀说,小沈,咱们单位清水衙门,但胜在安稳踏实,好好干。

我点头答应,我确实踏踏实实干了七年。

写永远改不完的报告,抱着文件在各个楼层跑腿,整理发霉陈旧的档案,给领导端茶倒水,听老同事闲聊过往。

单位所有人都说,小沈稳重踏实、能吃苦,不心高气傲。

他们没有人知道,我的父亲叫沈建峰。

东江省省委**、组织部部长。

七年前我大学毕业,父亲把我叫进书房。

一整面墙的书柜,满满都是书籍与文件,空气里飘着旧纸与墨香。

他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头也不抬地说,你想进体制可以,但必须从最基层干起。

不准提我的名字,不准住家里,工资不够自己想办法。

我给你七年时间,看看没有我的光环,你能走到哪一步。

我回答,好。

没有半分犹豫。

第二天,我就从省委家属院搬出来,在老城区租了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只为租金便宜。

报名、笔试、面试、体检、政审,每一步都是我自己走下来的。

拿到录用通知那天,我给父亲发信息,考上了,区***,科员。

将近一小时后,他只回了一个字,好。

紧接着,他转我一万块钱,附言,安家费,仅此一次。

我用这笔钱,租下后来和林晚晴住了七年的老房子,买了几件能穿出门的衣服。

上班第一周,在单位食堂,我遇见了林晚晴。

她端着餐盘坐在我对面,扎着简单的马尾,穿着白衬衫黑裤子,素面朝天,笑起来眼睛弯弯,格外干净。

“你好,我是新来的林晚晴,在编研科。”她主动开口。

“我叫沈浩,办公室。”我回应。

“真巧,我也是科员。”她笑得眉眼弯弯。

我们相视一笑,一切顺理成章。

恋爱、约会,在路边吃六块钱的酸辣粉,在免费公园散步,看午夜打折电影。

她从不提家里情况,只说父母是普通退休工人。

我也同样闭口不言。

我们像城市里千万普通年轻人一样,为水电费发愁,为满减券开心,为半价电影满足。

交往一年后,我们领证结婚。

没有婚礼,只请了几个同事在小饭馆吃了一顿饭。

她手上戴着我花五百块买的银戒指,举在灯下看了又看,说比钻石戒指还好看。

那枚戒指,她从第五年开始就不再戴了。

她说戴久了过敏,手指起红点。

我当时信了。

现在回想,不过是那枚戒指,早已配不上她越来越高的眼界与生活。

烟烧到尽头,烫到我的指尖。

我松开手,任由烟蒂落在地上,抬脚狠狠碾灭那点星火。

裤兜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紧贴着大腿。

我掏出来,屏幕上显示两个字,父亲。

我划开接听键。

“喂,爸。”

“手续办好了。”父亲的声音依旧平静,像在听工作汇报一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嗯,办完了。”

“她什么态度。”

“摊牌了,说她哥哥是南州市委***林正斌,上个月**的,还说我识相点就能继续当科员。”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

“林正斌,我有点印象,外地平调过来,能力一般,钻营人脉倒是很厉害。”

“他这个妹妹,在原单位风评就不好,心思活络,眼界却浅。”

我没有接话。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父亲问。

“回单位,继续上班。”我说。

“用什么身份回去。”

“沈浩,科员。”

父亲又一次沉默,这次时间更长。

我几乎能想象到他坐在省委组织部部长办公室里的样子,身后是党旗,面前是办公桌,窗外是城市高楼。

“七年期限到了,沈浩。”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多了一层深意。

“你证明了你自己,从基层做起,不搞特殊,踏实勤恳,群众口碑很好。”

“去年年底年轻干部储备调研,你们***推荐名单,你排第一。”

我下意识握紧手机,外壳硌得手心发疼。

“下周一,直接到省委组织部报到。”父亲的语气恢复公事公办。

“具体职务,见面再谈,现在,把该了结的事情处理干净。”

电话被挂断,听筒里只剩嘟嘟的忙音。

我收起手机,抬头望向面前的民政局大楼。

巨大的玻璃幕墙像一面冰冷的镜子,映出蓝天、白云,还有穿着旧外套、孤零零站在冷风里的我。

我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然后推门走进玻璃门。

大厅里人不多,空气中飘着消毒水与旧纸张混合的味道。

离婚登记处在二楼,我沿着楼梯往上走,脚步平稳,踩在光滑的**石台阶上。

林晚晴已经坐在等候椅上,低头专注看着手机,屏幕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她手指飞快滑动,嘴角藏不住笑意,显然在和人聊天,心情极好。

我在她身边的空位坐下。

她抬眼瞥了我一下,没说话,继续低头打字,动作更快,像是在无声炫耀。

广播里响起机械的女声,叫到了我们的号码。

我们一前一后起身,走到三号窗口。

窗口内坐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大姐,戴着黑框眼镜,面无表情,早已见惯了离合悲欢。

“结婚证、***、户口本、离婚协议。”她头也不抬,声音平淡。

我们把材料从窗口递进去。

她一份份仔细核对,手指在财产分割那几行字上停留了很久。

随后,她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惋惜,很快又恢复漠然。

键盘噼里啪啦敲击,在安静大厅里格外刺耳。

“双方都协商一致了。”她例行询问。

“一致了。”林晚晴抢先回答,声音清脆,带着迫不及待。

“一致了。”我跟着说。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打印机嗡嗡作响,缓缓吐出两张表格。

“在这里签字,按手印。”

我们各自在指定位置签下名字,用拇指蘸上红印泥,用力按下。

我的指腹留下清晰的指印,有些歪斜。

林晚晴的动作轻快利落,按完立刻抽纸巾擦手指,像在摆脱什么脏东西。

工作人员把两本墨绿色的证件递出来,封面上烫金的三个字格外醒目,离婚证。

“从现在起,你们婚姻关系正式**,结婚证回收,离婚证保管好,祝各自安好。”

各自安好。

林晚晴一把抓过自己的离婚证,看都不看就塞进包里,站起身居高临下对我点了点头,连再见都不肯说,转身快步走向楼梯口。

高跟鞋的声音由近及远,最终彻底消失。

我依旧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翻开手里的离婚证,内页贴着七年前的合照。

我们穿着临时借的白衬衫,笑容僵硬,却眼里有光。

照片下方,登记日期清晰可见。

今天的日期,距离那天,只差一个多月,就是整整七年。

我合上证件,墨绿色封面触感粗糙。

站起身,我走出登记大厅。

外面阳光有些晃眼,我下意识眯起眼睛。

手机又震动一下,是林晚晴发来的信息。

“沈浩,最后忠告你一句,体制内清高一文不值,**人脉才是硬道理,你好自为之,别挡路,给自己惹麻烦。”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十几秒,然后按下锁屏键。

我走到路边,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拉开车门坐进去,司机师傅从后视镜打量我一眼。

“去哪里。”

“省委大院。”

司机闻言,又不动声色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我身上的外套是网上打折买的,穿了三年,袖口已经磨白。

裤子是普通工装裤,鞋子是平价运动鞋。

怎么看都不像是去省委大院的人。

但他什么也没多问,点头发动车子。

车子平稳汇入车流,窗外熟悉的街景飞速后退。

过去七年,我每天挤公交,从老小区穿越大半个城市,以一个普通科员的眼睛看着这座城市的晨昏。

从今天起,这个视角,要彻底改变了。

小说《我和老婆都假装是科员》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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