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后两圈,我靠最后冲刺绝杀夺冠
烟云山的小黑蛇著现代言情《落后两圈,我靠最后冲刺绝杀夺冠》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烟云山的小黑蛇”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陆铮方小满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好几个记者同时回头看他。沈岳的表情很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点弧度,像提前排练过。他重复了一遍:“我不是质疑裁判组的公正性,但一个落后两圈的选手,最后八百米的配速比省纪录快0.7秒,这个数据放在全国赛都说不通。如果主办方不查,我会向省体育局提交书面申请...
来源:cd 主角: 陆铮方小满 更新: 2026-08-12 14: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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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落后两圈,我靠最后冲刺绝杀夺冠》是作者“烟云山的小黑蛇”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铮方小满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市运会三千米决赛,前省队天才陆铮因退役三年状态下滑,开局就被甩开两圈。全场嘲笑声中,他看见学生方小满在观众席哭红的眼睛,想起当年辜负的教练周铁山,也听见对手陈燃轻蔑的哨声。陆铮卸下所有包袱,用最后八百米启动不可思议的冲刺模式——连超十几人,在终点前绝杀夺冠。这一跑惊动了体育圈,也把功利记者苏棠、阴暗冠军沈岳全部卷入暗流。陆铮不知道,他的复出将撕开体坛旧伤,而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第10章
沈岳的经纪人是个穿藏青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没留名片,直接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推过学校传达室的窗口。陆铮刚结束下午最后一节课,手里的粉笔灰还没拍干净,低头看了一眼信封的厚度,没接。
“五秒钟的事。”中年男人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齐但明显做过贴面的牙,“沈哥说您懂规矩,不用签合同,不用留字据。”
陆铮把粉笔灰拍在窗台上,拍了拍手,才拿起那个信封。他没打开,只捏了一下厚度,然后隔着信封掂了掂,像在估一包米的重量。中年男人盯着他的手,脸上的笑没变,但眼角的褶子收紧了一点。
“五十万。”中年男人压低声音,“省队选拔赛第三圈,你在弯道的位置做个急停动作,然后往跑道外侧倒下去。后面的事有人处理,救护车、担架、媒体通稿,全部有人对接。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别再跑进前三。”
陆铮把信封塞回中年男人怀里。动作不快,甚至算得上随意,像递一支笔回去。
“你替我转告沈岳,”陆铮说,“让他把钱留着,买个好点的医生。”
中年男人的笑僵了半秒,随即恢复,把信封收进夹克内袋,转身走了。走出三步又回头:“陆老师,这话我就当没听过。信封我会再留三天,你想通了打我电话,号码在信封背面。”
陆铮没回头,走进教学楼。
晚上九点四十,陆铮从宿舍洗完澡出来,路过体育组办公室的时候看见门锁不对劲。那把老式的球形锁挂在门框上,锁舌歪向一边,像是被什么东西硬撬开的。他推了一下门,门开了,里面的灯还亮着。
办公桌的抽屉被翻过,第二层拉出来一半,里面的文件夹歪歪斜斜地摞在一起。墙上那块写训练计划的白板被擦得干干净净,连边角的水痕都抹掉了。他看了一眼窗台——窗栓被撬开了,铝合金窗框上留着一道发亮的划痕。
最左边的抽屉是空的。里面本来放着他这半个月手写的训练计划表,三张A4纸,红笔标注的配速数据和心率区间,还有周铁山上周给他的那套省队选拔赛赛道坡度分析。
陆铮站在办公桌前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给周铁山打了过去。响了三声,对方接起来,**音里有水声和电视机的声音,像在厨房里。
“办公室被人撬了,”陆铮说,“训练计划没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周铁山的声音比白天哑了一些:“你来一趟市队训练馆,现在。”
陆铮到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市队训练馆的灯开了一半,只亮着东侧走廊和一楼战术室的三盏日光灯。周铁山坐在战术室的长桌边上,面前摆着一个老式的公文袋,深棕色,边角磨得发白,封口处的线头已经散开了。
他看见陆铮进来,没站起来,只把椅子往后推了半尺。“锁好门。”
陆铮反手把门关上,在周铁山对面坐下。战术室里有一股樟脑丸和旧纸混合的气味,墙上贴着几年前的运动员海报,颜色已经褪成了浅**,最边上那张是省运会三千米的领奖台照片,照片里陆铮站在中间,脖子上挂着**,头发比现在长很多。
周铁山把手搭在公文袋上,没有立刻打开。他的手指粗短,指甲剪得很短,指关节上有几处老茧,是这些年握秒表握出来的。他低头看着那个袋子,沉默了大概有十秒。
“三年前你拿着退役报告来找我签字,我把它摔在你脸上,”周铁山说,声音不大,“我说你要是敢退,就别再叫我教练。”
陆铮没说话。
周铁山拉开公文袋的封口,从里面抽出一沓纸。最上面那张是X光片的报告单,纸已经泛黄了,折痕处几乎要裂开。他把它摊平在桌面上,用手指压了压四角。
“你当时的诊断报告写的是右腿胫骨应力性骨折,建议终止高强度训练。”周铁山的手指停在报告单的右下角,那里盖着医院的章,“但那份报告是错的。”
陆铮看着那张纸,没有伸手去拿。他的目光从报告单移到周铁山脸上,看着他鬓角的白发,下颌线松弛之后垂下来的皮肤,还有眼球上那几道不明显的血丝。
“我查了三年,”周铁山说,“把当年的影像片寄给三个不同城市的运动医学专家复核,回复是一样的——陈旧性骨膜炎症,不是骨折。康复周期最长六周,不需要退役。”
他说完,从公文袋下面又抽出一张表。A4纸,印刷体,格式很标准,右上角有省队训练中心的红色印章。是入队申请表,日期栏已经填好了字,墨迹干了,是今天。
周铁山把申请表推到陆铮面前。“你来填名字,我来签字。选拔赛还有十四天。”他说完这句话,盯着桌面中间,像不太敢看陆铮的脸。
战术室里的日光灯发出一声细小的电流声,然后安静了。陆铮坐在椅子上,后背靠着椅背,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没有交叉,就那么松松地放着。他看着那张入队申请表,又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旧照片,照片里他脖子上挂着**,笑得很开。
“现在回来,还来得及吗?”陆铮问。
周铁山从公文袋里抽出一支笔,黑色签字笔,笔帽被他拧开又拧上,反复了两次,最后把笔搁在申请表旁边。他没回答那个问题,而是说了一句不相干的:“那天的雨很大,你在门口站了四十分钟,我连门都没让你进。”
陆铮拿起那支笔,拧开笔帽,在姓名栏上写了自己的名字。笔画有点抖,但没写错。他把笔帽盖回去,把申请表推回周铁山面前。
周铁山接过表,低头看了一眼陆铮签的字,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来,是手写的训练计划,字迹潦草,有几处涂改,纸张边缘皱巴巴的。
“你的训练计划被偷了,我这里还有一份备份。”他把纸放在申请表上,推回去,“明天早上五点,我在这里等你。”
陆铮接过那张纸,折好放进运动外套口袋里。他站起来,拉开战术室的门。走廊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他走出去几步,在拐角处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战术室的门。周铁山还坐在里面,没有关灯。
陆铮走出训练馆大门的时候,看见台阶上坐着一个人。方小满抱着一个鞋盒,蹲在台阶最下面一层,膝盖并拢,下巴搁在鞋盒上,像是等了很久。路灯的光照在她头顶,她肩膀上落了一层薄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陆铮,下意识站了起来,鞋盒抱在胸前。“陆老师,”她舔了一下嘴唇,“我听说你办公室被人撬了,我想着你可能需要跑鞋。这双鞋是我上个月买的,还没下过地,码数应该对。”
陆铮看着她手里的鞋盒,又看了看她裤腿上沾着的泥点,以及那双因为紧张而用力扣着盒边的指关节,指甲剪得很短,像运动员的习惯。
“明天早上五点,”陆铮说,“市队训练馆田径场,我教你呼吸节奏。”
方小满张了张嘴,然后把鞋盒往怀里压得更紧了一些,用力点了一下头。
陆铮走**阶,绕过她往大门方向走。走了十几步,听见方小满在身后喊了一声:“陆老师,那双鞋四十二码的,你看合不合脚——”
他没有回头,举起右手摆了摆。
方小满站在路灯底下,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鞋盒,把下嘴唇咬进牙齿之间,站了很久,直到路灯的光在她脚底下缩成一个很小的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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