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祭品献祭邪神
天天甜甜天著现代言情《被当成祭品献祭邪神》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裴无咎陈家荣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天天甜甜天”创作的主要内容有:”“你是我左掌这条血咒的另一半。”人影抬了抬自己的左手,掌心摊开,上面没有血咒,只有一道细长的白痕,像是被刀片划过又愈合了很久的疤,“当年你祖父把深渊脊骨拓片封进你家祖宅地基的时候,血咒一分为二,一半附在你家血脉最后一人的身上,另一半困在这把骨钥里。你握住骨钥,就等于把那半拉回来。”裴无咎的目光没有...
来源:cd 主角: 裴无咎陈家荣 更新: 2026-08-11 13:5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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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被当成祭品献祭邪神》,现已完本,主角是裴无咎陈家荣,由作者“天天甜甜天”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围绕裴无咎与秦照野展开的故事,从一次命运交错开始,逐步卷入更大的关系漩涡与成长考验。...........
第19章
天光散去的过程不是渐暗,而是像被人一把抽走了光源的底托,白光在瞬间坍缩成一条线,然后消失。门内的空间显露出来,温度骤降,呼出的气在面前凝成白雾。
冰封的战场比钟楼内部大了至少三倍,空间被某种力量拉伸过,穹顶高得看不见边际,只有灰白色的寒气在头顶缓慢翻滚。脚下是冻裂的石板,裂缝里填着暗红色的冰,像是血混进水里冻住之后又被人踩碎过无数次。
数百具尸骸跪在地上,排列整齐,全部面朝同一个方向。
他们穿着古式铠甲,盔甲的样式不是观星城的制式,也不是裴无咎在别处见过的任何一种。甲片拼接的方式很奇怪,肩甲和胸甲之间留着一道窄缝,像是故意露出要害。头盔已经锈蚀大半,露出里面枯**的骨骼,下颌骨垂着,嘴巴张着,像是死前还在说什么。
裴无咎蹲下来看离自己最近的那具尸骸胸口的徽记——一个圆形图案,中间是三条弧线交叠成漩涡状,边缘有一圈细密的点状纹路。他从袖中抽出那张竹简地图,展开,地图边缘处那些他之前以为是破损污渍的无名纹章,和这个徽记一模一样。
“全对上了。”他低声说。
秦照野没蹲下,他站在那具尸骸旁边,目光扫过整个场地的布局。所有尸骸面朝的方向是场地正中央,那里插着一柄剑,只露出半截剑身和剑柄,其余部分埋进了冻裂的石板里。
剑身是深灰色的,表面有一层霜,霜下隐约能看到字。
裴无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朝那把剑走过去。脚下的冻石板踩上去不比普通石板硬多少,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鞋底和冰面之间那层薄薄的水膜正在重新冻住,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他走到剑前,蹲下身。
剑身上的霜很厚,他用袖口擦了一下,冰霜融化后又迅速结了一层新的,但已经足够看清那两行字。刻痕很深,不是普通的錾刻,像是用指力直接在剑身上划出来的,笔画的边缘有细微的翻卷。
“吞噬深渊之人,终被深渊吞噬。”
裴无咎念出声来,声音在空旷的冰窟里没有回音,像是被寒气直接吞掉了。
秦照野走过来,靴底踩在冻裂的石板上咔嚓作响。他没有去看剑身上的字,而是盯着剑柄下方压着的东西——一封信,叠成方块,压在剑格底下,纸面已经泛黄发脆,边角被冰层裹住。
他伸手,指尖刚碰到信纸边缘,身后的脚步声就同时响了。
城主的步子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鞋底在冻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在几步外站定,声音不算大,但语气里的那种紧迫感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别碰剑。那是上一轮吞噬者的墓志铭——他输给了深渊,被自己的影子吃了。”
秦照野的手指停在半空中,没收回去,也没继续往前伸。他偏过头看城主,手肘撑在膝盖上,保持着那个半弯腰的姿势,问:“你认识这把剑?”
城主脸上一闪而过的东西很难形容,像是一个伤口被人隔着衣服按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另一侧,蹲下来,从怀里摸出一块磨得发亮的黑色石头,手掌大小,表面光滑得像镜子。他把石头放在地上,推了一下,石头贴着冰面滑出去,撞在剑柄根部,发出一声脆响。
“这是磁石,”城主说,“剑身里的铁质还是活的,没完全锈死。”
裴无咎看着那块黑石贴住剑柄根部不动了,眼角跳了一下。“你没回答他的问题。”
城主站起来,拍了拍膝盖,膝盖处的布料早被冰屑濡湿了,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他从怀里摸出一根烟卷,叼在嘴里,没点,只是咬着滤嘴说:“我认识这把剑的时候,你们还没出生。那时候它还没断,扛在一个人肩上,那个人站在观星城的北城墙上,对着城外的东西喊了一句话。”
“喊了什么?”秦照野直起腰,手指终于从信纸上收回,垂在身侧。
“他说,‘你吃不了我,我是你爹。’”城主咬着烟卷,嘴角扯了一下,不像笑,更像是因为冷而抽了一下脸皮,“然后就跳下去了。那把剑就是那天断的——不是被人砍断的,是他自己掰断的。”
裴无咎沉默了两秒钟,说:“你亲眼看见的?”
“我藏在城墙底下的排水渠里,水淹到脖子,只露出一个脑袋。”城主把烟卷从嘴里拿下来,捏着滤嘴转了一圈,“那年我十七岁,是守城军的传令兵。那场仗打完之后,全城活下来的人不到一百个,我是其中之一。”
秦照野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封信上。信纸的纸面泛黄,叠得四四方方,边角被冰裹住的地方透出下面的字迹——是墨写的,字迹洇开了,但能看出笔画走向。剑格压住的位置刚好是信纸的上沿,署名处露出来一半,他看到那个名字的第一个字写了一点,笔就停了,墨在纸上凝成一团小小的黑点。
那个字的部首他从十几岁起就天天见。
“裴无咎。”秦照野把这个名字说出口,尾音没有上扬,像在陈述一件已经被确认过的事。
裴无咎伸手去拿那封信,手指穿过冰层和剑格之间的缝隙,指尖触到纸面的一瞬间,纸脆得像干透的树叶,边缘直接碎裂了一片。他顿了一下,改用两根手指夹住信纸的边角,慢慢往外抽。冰层发出细微的碎裂声,纸片一片一片地剥落,掉在地上的冰面上,瞬间就被冻住了。
信抽出来的时候只剩原来的三分之一大小,大部分边角都碎在了冰里。剩下的部分还能读,字迹歪斜,写得急,有几处墨痕被手指蹭花了。
“他们说我剑式的第七个变招有问题,破绽太大。我知道。但改不了,那是我爹教的,改了就等于说他教错了。我不改。我不怕死,我怕死了之后见着他,他问我剑练得怎么样,我说我把你教的改了——”
字迹到这里断了,下面隔了半行空白,墨色变淡,像是蘸墨的时候漏了一下。
“师父告诉我,吞噬深渊的人不是赢家,是容器。你吞下去的东西不会消失,它只是换了个地方住,住在你的骨头里,住在你的指缝间,住在你闭上眼睛之后看到的黑暗里。然后有一天,它觉得住够了,就会把你的皮掀开,从里面走出来。”
信纸末尾没有署名,只画了一个小小的记号——三条弧线交叠成的漩涡,和那些尸骸胸口的徽记一模一样。
裴无咎拿着剩下的那截纸,指腹压在漩涡记号上,没用力,只是贴着。他能感觉到纸背面的纤维已经脆成了粉末状,粘在他的指纹里。
“所以那柄剑的主人就是上一轮的吞噬者?”秦照野问城主,“他失败了,被自己的影子吃了?”
城主没说话。他蹲在一个方向,盯着地面,手按在膝盖上,指节发白。过了好几秒钟才开口,声音哑了一些:“他失败了,但不是被影子吃了。他把自己封进了这座城的地下,用最后一条灵脉锁住了深渊的脊骨。他死的时候,影子还在他脚下,没有站起来。”
“那刚才那道天光是怎么回事?”裴无咎把信纸折好,塞进内衬的口袋里,拍了拍胸口的布料,“你不是说里面关着的是深渊的东西?”
城主站起来,膝盖的骨骼发出一声细微的嘎嘣声,像是关节太久没活动了。他看着场中央那柄断剑,看了很久,久到秦照野以为他不打算回答的时候,他说:“那道天光不是深渊的,是他。他把最后一条灵脉化成了光,封在门后,用来照着自己。这二十三年里,他一直在死后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身体,怕它动。”
风吹过来,不是从门外吹进来的,是从那些尸骸的缝隙间穿过的。风是冷的,但没有冰窟里那种刺骨的寒意,更像是秋天傍晚的气流,带着一种干燥的、枯草的味道。
裴无咎低头看了一眼左掌上的血咒。那个标记从掌心的正中延伸到无名指的根部,颜色比之前更深了一些,边缘处微微发亮,像是有光从皮下透出来。
“你的手在亮。”秦照野说。
裴无咎把手掌摊开,血咒的纹路里确实有光在流动,不是红光,是银白色的,和刚才那道天光的颜色一样。光流动的方向指向断剑根部**地面的位置,像是一条标记好的线,在指引他往那边走。
他走过去,跪在断剑旁边,左手按在剑格旁边的地面上。
指尖触到地面的瞬间,冰层裂开了。
不是碎成小块,而是沿着血咒光纹的走向,整片冰面像被刻刀划过一样裂出一条细缝,缝不断扩大,露出下面的石板。石板上刻满了字,密密麻麻,字迹和断剑上的那两行字出自同一只手。
裴无咎用手扫开冰屑,掌心贴上去。
碑文的第一行写着:“我,裴氏第七代传人裴长渊,以此碑记吾之败。”
小说《被当成祭品献祭邪神》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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