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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推我下楼,我却在落地前抓住

爱吃包生的温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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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闺蜜推我下楼,我却在落地前抓住》,这是“爱吃包生的温二”写的,人物秋染林疏桐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她的左手背还扎着留置针,输液管从药瓶里垂下来,贴着床单的边缘,输液泵每隔一阵就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她靠床头坐着,面前摊着一卷白纸。那是早上顾怀瑾过来时她从他要的,没说要干什么,只说画图用。顾怀瑾从警车后备箱翻出一卷工程绘图纸,足有两米长,叠起来有她小臂粗,放在床边柜子上时看了她一眼,没多问...

来源:cd   主角: 秋染林疏桐   更新: 2026-08-10 13: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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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闺蜜推我下楼,我却在落地前抓住》,是作者“爱吃包生的温二”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秋染林疏桐,小说详细内容介绍:秋染站在露台边缘,被十年闺蜜林疏桐一把推下。坠落瞬间她本能地抓住对方的头发,两人一起摔向一楼的玫瑰丛。重伤醒来后,秋染发现林疏桐竟先一步报警指控她自杀未遂并试图拉人垫背。警方介入后,秋染凭借仅存的记忆碎片和一套自创的物证逻辑,试图还原真相,却发现身边的每个人都藏着秘密——闺蜜沈知意偷偷贩卖她的日记,管家陆昭手握她母亲真正的遗嘱,而主治医生温书意竟与林疏桐用暗语交流。当第三具与三年前失踪案相似的尸体出现时,秋染意识到,自己从被推高那刻起就跌进了一个精密布置的连环局。...

第5章

罪名改了。
秋染拿到那份通知时,外面的天已经暗了。病房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的光打在纸面上,把那些打印体照得清清楚楚——“因林疏桐事发时处于解离状态,经精神科鉴定无主观故意,检方决定以过失致人重伤罪提起公诉”。
她捏着纸的边缘,手指很稳。左手还挂着留置针,输液管被牵动了一下,药瓶在架子上轻轻摇晃。五天了,她已经学会用左手做大部分事情,包括把这张纸撕成两半。但她没有。她把纸折好,放在床头柜上,旁边是那团还没干透的医用黏土。
护士推门进来换药瓶,看了她一眼:“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叫医生?”
“不用。”秋染说。
护士走后,病房安静下来。她把那枚戒指从枕头底下摸出来——自己设计的款式,银色的圈,内侧刻着母亲的字。她母亲的字迹她认得,横画略短,竖画带一点向右的斜度,像是一个人写字时手上用了多余的力气。“染,别信任何人。”七个字歪歪扭扭排成一行,像是用一个不舒服的姿势刻上去的。
她把这枚戒指戴在右手无名指上,尺寸刚好。
顾怀瑾是晚上七点到的。他没穿警服,套了一件深灰色的夹克,进门时先看了床头柜上那张纸,视线停了大概两秒,然后移开。他坐在床尾的塑料凳上,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
“监控的事查清楚了。”他说。
秋染抬头看他。
“二十七层走廊尽头那个摄像头,原本的角度能覆盖整条通道和露台入口。”顾怀瑾从夹克内袋掏出一张照片,递过来,“这是事发前五十分钟的截图,画面里能看到露台门把手。”
照片是模糊的,但能看到走廊尽头的白墙和露台门的金属边框。秋染接过来,盯着那只门把手看了一会儿——不锈钢的,表面有横纹,在顶灯照射下反射出一道银白。
“四十分钟前,被调整了。”顾怀瑾说,“有人用长杆工具从天花板检修口伸过去,把摄像头向右推了三十度。原来的覆盖范围内,正好是你的位置。”
“凶手不可能是林疏桐。”秋染说这话时语气很平,“她那个时间点已经跟我在一起了。我在露台等她泡茶,她来回最多两分钟。”
顾怀瑾没接话。他从手机里调出一段视频,画面又暗又抖。他解释说是技术部门从监控存储卡恢复的残余数据,摄像头被转动后角度不对,只捕捉到门框边缘的一小段画面,再加上走廊顶灯的反光,勉强有三秒的模糊影像。
秋染接过手机,拇指按在屏幕上,把进度条拉到最前面。
画面里能看到她的背影。她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毛衣,站在露台边上,右手里好像端着什么,大概是茶杯。风吹了一下她的头发,她把头发别到耳后。然后林疏桐从画面右侧出现,步子很慢,像是在平地上走动,手掌从身侧伸出——下一步,被露台门框的柱子挡住。
三秒结束。
秋染把视频又放了一遍,第三遍。到第三遍时,她按了暂停,把画面定格在林疏桐的手掌被柱子挡住的那一帧。
“她的手不对。”秋染说。
顾怀瑾凑过来看。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他,指尖指着林疏桐露出半截的手臂位置:“这个高度,如果是伸手推人,手掌应该在我肩膀或者后背的位置。你看她的肘关节——是往下的,不是往前的。”
顾怀瑾沉默了几秒,然后把画面放大,盯着那只被柱体遮挡了大半的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秋染注意到他攥着手机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我已经让人查楼道里那个检修口的灰尘痕迹,”顾怀瑾说,“如果有指纹或者织物纤维,可以锁定帮忙的人。但检方那边已经认了林疏桐的精神鉴定,证据链不到故意**,他们不会轻易推翻**。”
“温书意开的证明。”秋染说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
顾怀瑾点头。
“温医生是我的主治之一。他有权限进入我这层楼,甚至能进我病房。”秋染把戒指转了半圈,无名指的骨节被银色圈环压出一道白色的印痕,“他是林疏桐的心理医生,同时是神经外科的科室主任。如果他出具的鉴定报告里说林疏桐有PTSD、事发时处于解离状态,检方会采信。”
顾怀瑾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停车场。路灯下有几辆车,有的在倒车,有的停下来等人。他背对着秋染,沉默了很久。
“我在查***案子的时候,也遇到过这种事。”他说,声音比之前低了很多,“当时所有的物证都指向一个人,但那个人有一份完美的精神鉴定报告。我没办法推翻,只能结案。后来这个人去了国外,案子就这么放了。”
秋染没说话。她捏着戒指,用拇指指甲刮过那行字刻出的凹痕,一下,两下。
顾怀瑾转过身来,脸上的疲惫被灯光照得很清楚。他下巴上有一点胡茬,夹克的袖口也磨毛了。
“但我不会让同样的事发生第二次。”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不像在许诺,更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决定好的事实。
秋染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其实挺累的。她低下头,把戒指重新摘下来,放在摊开的掌心里。戒指圈的内壁因为常年佩戴被磨得发亮,但那行字还是清晰的。
“我母亲的字,我确定是她自己刻的。”秋染忽然开口,“她有一整套刻刀,设计珠宝用的。那枚戒指是我十八岁生日那年给她的,她说她要在戒指上写一句话,让我记住。”
顾怀瑾等她说完。
秋染把戒指对着灯光照了照,银色的表面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彩光。她的声音很轻:“当时我不知道她要刻什么。等她把戒指还给我的时候,我才看到这行字。我问她为什么写这个,她没回答,只是笑了笑,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床头柜上的药瓶滴答滴答地往下掉液,输液泵每隔几秒响一声,像是某种倒计时。
“如果我妈在三年就知道有人不能信,”秋染抬起头,眼睛看着顾怀瑾,“她指的,会不会就是林疏桐?”
顾怀瑾没有回答。他站在那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嘴唇抿成一条线。窗外的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整个人罩在一层灰白色的轮廓里。
“我明天去调***当年的心理评估记录。”他说,“温书意是她最后一个心理医生,如果林疏桐和温书意在三年就认识,那么这个案子从头到尾可能就是连在一起的。”
他说完已经走到门口,拉开门时停了一下,侧过头:“你保护好自己,陆昭失踪的事我让他们继续查。如果有线索,他会联系你。”
秋染点了点头。
门关上后,病房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秋染把戒指重新戴上,然后用左手拿起那团医用黏土,继续捏。她捏的是一个大概十厘米见方的模型——露台的平面布局。靠墙的位置她留了一块凹槽,是放花盆的地方。她捏着黏土的边缘,用力按平,把每一个细节都复刻出来。
但她的脑子里全是那段三秒的监控影像。
林疏桐的手伸出来,被柱子挡住。那根柱子在露台门框的西侧,大约四十厘米宽,水泥结构,外面贴了白色瓷砖。如果林疏桐要推她,最佳发力位置是从侧面或者背后靠近,用手掌猛推她的肩胛骨或者后腰。但监控里的手肘角度是向下的——像是一个要收回去的动作,而不是推出去的动作。
她闭上眼睛。
那只手是在收回,还是在做什么别的事?
睁开眼时,她看到窗外的深蓝色天幕上挂着一架飞机的尾灯,一闪一闪的,很快就消失在楼群后面。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医用黏土在灯下泛着一层灰白色的哑光,上面还留着她的指纹。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护手霜。
那天晚上林疏桐推她之前,她闻到的那种味道——鸢尾和冷杉,浓淡刚好,像是刚涂过。“夜植”这个牌子三年前就停产了,最后一瓶的购买记录是温书意的公寓。温书意是心理医生,有个习惯是会见来访者前在指尖和手腕内侧涂一点护手霜,说是为了“温度暗示”,能让来访者放松。
如果温书意给了林疏桐那瓶护手霜,或者林疏桐在推人之前刚从温书意那里拿到它——那么这个时间线,就和监控被调整的时间几乎完全重合。
秋染把黏土模型推到一边,拿起手机,给顾怀瑾发了四个字:“查夜植库存。”
发完后她关了灯,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输液泵还在响,隔壁床的病人翻了个身,床垫弹簧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秋染把右手举到眼前,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看着那枚戒指,看着母亲的字迹在银色的表面上扭成一行暗纹。
染,别信任何人。
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翻身侧躺,把戴着戒指的手压在枕头底下。
窗外的风把窗帘掀起来一点,露出一条灰白的缝。街上偶尔有一辆车经过,车灯划过天花板,像一道无声的光,照在墙角的药瓶上又消失了。
秋染没睡着。她在等天亮。天亮之后,她要做一件事——去温书意的办公室,当面问他一个问题。在那之前,她会把这句话刻进自己的骨头里。
别信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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