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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驯养与解结》,现已完本,主角是江眠陆鹤鸣,由作者“131105”书写完成,文章简述:【疯批美人×禁欲霸总\/互相驯养\/双向救赎\/1V1双洁】江眠嫁了个完美丈夫,温润儒雅,从不发火。只有她知道,那张笑脸是贴上去的。他越克制,她越想看他失控——穿他最“讨厌”的睡衣,在他面前提别的男人,把暧昧对象带到咖啡厅里笑着说“我外面有人了”。后来有人绑了她。她那个禁欲的丈夫冲进来,一花瓶砸碎了绑匪的手,蹲在她面前用发抖的手解开她手腕上的丝巾。再后来她发现他的秘密:结婚第一个月,他就装修了一间地下室,密码是她的生日。江眠终于明白了——他不是禁欲,他是把所有疯狂的占有欲都锁在那扇门后面,等她自愿走进去。这是一个关于驯养与救赎、占有与松绑的故事。...
第6章
那一天她不会再试探他,不会再挑衅他,不会再对他露出那种恶意的、黏稠的、让他头皮发麻又浑身战栗的笑。她会转身离开,去找下一个猎物,去玩下一个游戏。
而他不会让她走。
他会在她转身的前一秒,亲手撕掉那层体面的皮,露出底下和她一模一样的东西。然后他会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方式,把她留住。
不是哀求,不是威胁,而是一种更极端的、更彻底的、让她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最理解她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方式。
电脑右下角弹出一条消息。是他派去查赵谦的人发来的:“已定位赵谦手机,他收到一条陌生人发来的短信,约明天下午三点青崖美术馆停车场。发信人号码已追踪——是周渡。”
陆鹤鸣的瞳孔微微收缩了。
周渡。这个名字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他关掉江眠的档案,打开另一个刚接收文件——周渡的个人资料。二十四岁,美术学院油画系毕业,在城南一间画廊做自由画师。无父无母,福利院长大,社会关系简单干净得不像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但陆鹤鸣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简单。一个看起来太干净的人,往往藏得最深,而且一个会主动给赵谦发短信约见面的人,绝对不是一个干净的旁观者。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盯一个人,”他说,“周渡。明天下午三点,青崖美术馆。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他挂断电话,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慢慢按压着太阳穴。
书房里的座钟敲响了十二下,江眠应该快到家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撩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车灯的光束正从盘山公路的拐角处转过来,照亮了别墅的铁门。
他放下窗帘,关掉书房的灯,走出去,站在楼梯口。
大门开了。江眠的脚步声从玄关传来,不紧不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和出门前一模一样。
她走上楼梯,看见站在楼梯口的他,脚步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往上走。
“还没睡?”她说。
“等你。”陆鹤鸣说。
“我说了别回来太晚。”他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走过,带起一阵裹着夜露气息的凉风,混着她身上威士忌的味道。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右手腕上——丝巾还在,蝴蝶结系得比出门前更紧了,勒在风衣袖口外面。
“事情办完了?”他问。
“办完了。”江眠没有回头,径直走向走廊西侧。
“结果怎么样?”
江眠在卧室门口停下脚步。她转过身,看着他,走廊尽头那盏壁灯在她脸上投下暖**的光。
她的表情是平静的,但嘴角有一个极小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很顺利,”她说,“赵先生的脸色很好看,我想他以后应该不会再乱说话了。”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她推开门走进去,然后在关门的前一秒,探出头来,对他说了一句让他今晚注定无眠的话。
“陆鹤鸣,你知道我今天在赵谦家,想到最多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是你。”她说,“我在想——如果是你坐在那个沙发上,看到我手腕上的疤,你会露出什么表情?”
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收回去,像一条蛇缩回了信子。
“可惜那个人不是你。”
门关上了。
陆鹤鸣站在走廊里,壁灯的光把他一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暗。
他的表情在暗处看不清,但他的手——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在微微颤抖。
她最后那句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了他心里那个上锁的房间的锁孔里,轻轻转了一下。咔哒。他听到锁芯转动的声音。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然后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一条丝巾——深红色的、和她手腕上那条一模一样的爱马仕丝巾。
那是三年前他送她的生日礼物。她从来没戴过。
他不知道她今晚为什么突然把它翻出来系在手腕上,但他知道这一定不是巧合。
她一定知道他会注意到,她一定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你的礼物我戴上了,但不是为了装饰,是为了遮住那道疤。
而你送给我的东西,最终用来遮住了我身上最丑陋的部分。
这件事本身,就是江眠对他最精准的评价。
他知道她身上所有疤的来历,知道她每次自伤的动机和导火索,知道她在心理诊所的病历上写下过“我觉得血从身体里流出来的时候,像是有什么脏东西也跟着一起流走了”这种话。
他不觉得恐惧,不觉得嫌恶,不觉得她是一个需要被治愈的病人。
他觉得她美。
那种美不是常规意义上的美,是一种腐烂到了极致之后、在朽木上长出的荧蓝色毒蘑菇的美。
她的伤口、她的阴暗、她所有的不可告人——在他眼里都不是瑕疵,是构成她这个人的必要元素。
没有这些东西,她就是一个普通的、漂亮的、无聊的女人。而普通的漂亮女人,他见得多了。
陆鹤鸣把丝巾贴在脸上,闭上眼睛。丝绸的触感冰凉柔滑,带着淡淡的樟脑味——她一直没有戴过,一直放在衣柜最深处,直到今晚。
她在用他的礼物,包扎她的旧伤,然后去惩罚一个冒犯了她的男人。
这件事让陆鹤鸣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病态的满足。
她惩罚别人的时候,用了他送的东西。
她出门之前,他亲手帮她把丝巾系得更紧。
她在惩罚的间隙里,想到的是他的脸。
她是他的。哪怕她现在还不承认,哪怕她还在用其他男人测试他的底线,哪怕她还在玩那场漫长的狩猎游戏。
她是他的。从三年前在那场酒会上第一眼看到她,她就已经被刻在了他的骨头里。
他睁开眼睛,把丝巾叠好放回抽屉。然后他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的备忘录,里面只有寥寥几行字,每一行都是一个日期和一句话。
三年前的某一天:今天和她结婚了。她全程没有笑。
两年半前的某一天:她搬去了西侧卧室。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拿,只带走了一条丝巾。是我送的那条。
一年前的某一天:她又换了暧昧对象。**个了。
三个月前:她开始对一个小她八岁的画家感兴趣。
今天:她戴了我送的丝巾。
他把手机锁屏,摘下眼镜,躺倒在床上。月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他的脸上,切割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
在暗的那半边脸上,他的嘴角是上扬的。
小说《驯养与解结》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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