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一个人的爱恋,我不要了
南北遇东西著热门小说《这场一个人的爱恋,我不要了》是作者“南北遇东西”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纪晓雨白月光,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指尖紧绷,下意识抬脚侧身,借着细微的动作,飞快将那张合照往沙发深处的阴影踢去。薄纸彻底隐匿于黑暗,无声无息,再无踪迹。一如我无数次强行压下的、关于他的慌乱与悸动。做完这个动作,我抬眼,敛尽眼底所有酸涩与狼狈,端起一副疏离平静的模样,缓缓迎了上去...
来源:cd 主角: 纪晓雨白月光 更新: 2026-08-08 14: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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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这场一个人的爱恋,我不要了》,现已上架,主角是纪晓雨白月光,作者“南北遇东西”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他心安理得享受她倾尽所有的付出,心里却始终放不下白月光,甚至暗中将她与白月光反复比较,凭她怎么努力都比不过那个高悬的幻影。她以为自己是最爱他的人,却只配当他无处安放寂寞时的替代品——需要时召之即来,人前却冷漠推开,更吝于给她半分名分。...
第5章
盛夏的台风季,风雨从无干脆利落的收场,只剩黏腻沉钝的潮湿层层裹覆整座城市。天色终日晦暗,万物被氤氲的雾霭模糊边界,压得人胸口滞闷,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无力。我心底那点残存的侥幸,没有轰然碎裂的巨响,只是在日复一日的湿冷里,慢慢霉变、消融,最终落得彻底虚无。
那张印着宋词签名的笔记照片,算不上锋利寒刃,却是一场迟来数年的终局宣判。它温柔又残酷地剖开我层层包裹的自欺,让我直面三年来最荒诞的真相:我长久困在自我编织的温柔幻境里,自愿沉沦,自愿妥协,心甘情愿演了一场无人呼应的独角戏。
一千多个日夜,我固执认定,唐宋的凉薄是与生俱来的天性,是刻入骨髓的底色,而非刻意为之的选择。
我为他所有的冷漠敷衍找尽借口,近乎病态地自我PUA,维系着这段从头到尾都不对等的羁绊。我反复告诉自己,他天生寡言清冷,不懂温存,不会偏爱世人,对谁都疏离淡漠,从无例外。所以他对我的敷衍、冷淡、刻意疏远,我全数接纳,从不苛责,只当是他与生俱来的模样。
我就靠着这一点卑微又可笑的臆想,死撑了整整三年。
我近乎执拗地倾尽所有,妄图用自己滚烫的真心,焐热唐宋这块万年寒冰。四季更迭,我风雨无阻为他送去热饭,护他三餐温热;他偶染风寒、身体不适,我寸步不离贴身照料,事事周全,生怕无人安顿他的琐碎日常。我怕他孤单,怕他将就,于是拆解自己全部的生活与鲜活,把路边晚霞、街角新店、细碎见闻、日常点滴,所有微不足道的美好,不厌其烦地分享给他。
我的满腔热忱大多石沉大海,次次主动换来的永远是寥寥数语的冷淡、不痛不*的敷衍。可彼时的我偏执又天真,始终笃定人心可捂,深情可抵岁月长。我以为他所有的疏离都是表象,只要我足够坚持、足够真心,终有一天能叩开他紧闭的心门,让他为我松动分毫温柔。
我始终不敢直面最**的真相:有些冷淡从不是天性使然,只是人为取舍,是我不值得他耗费半分温柔。
此刻,我以为早已坚固的心再次被划伤了一个口子。
他从不是不懂温柔、不会体恤旁人。只是我倾尽心血、毫无保留交付的真心与付出,在他眼里从来都不是独一无二的珍视,只是一件可以随意处置、随手转送的物件。我熬尽心血打磨的温柔,我视若珍宝的赤诚,被他轻易拆分、转手赠予他人,轻得没有半点分量。我骤然感到——我的真心,从来换不来他半分动容,甚至日后他若想弥补、想道歉,或许还会拿出这份被肆意挥霍的付出当作借口,可笑的是,就连这份迟来的歉意,都廉价得算不上敷衍。
拆穿真相后的连日台风天,我整日枯坐在公寓窗台,不语、不动、不盼,任由三年执念如积水淤积心底,慢慢吞噬我的神智。窗外风雨喧嚣不止,屋内死寂无声,一种缓慢、绵长、无声无息的溃败,在我心底肆意蔓延,寸寸扎根。
弟弟纪晓雨只当我是被二姑打击得太过萎靡,不忍心看我这般自我消耗、日渐消沉。傍晚时分,他不由分说替我套上外套,强硬又温柔地拉我出门散心:“姐,别一直闷在屋里。老城的红油火锅最暖人,下雨天吃刚好,出去透透气。”
我本无半分心绪,对世间所有热闹都提不起兴致,可终究厌烦了密闭空间里无休止的自我拉扯,沉默着顺从了他的好意。
老城深巷的这家火锅老店,在本地素来声名在外,尤其逢上台风阴雨的天气,更是场场爆满、一座难求。推门而入的一刻,滚烫醇厚的牛油热气裹挟着满堂人声喧闹扑面而来,瞬间隔绝了门外呼啸不止的狂风冷雨。店内宾客满堂,每一张桌台都挤得满满当当,无处空置。红汤锅底咕嘟沸腾,碗筷碰撞的脆响、食客的说笑闲谈交织成鲜活的市井韵律,袅袅白雾弥漫整座厅堂,暖黄灯光穿透朦胧水汽温柔洒落,烟火气浓烈得熨帖人心。
我们来得晚,店内早已无空位可坐,只得顺着服务员歉意的指引,在店门口的等位区落座等候。周遭的喧嚣热闹层层包裹着我,旁人的欢声笑语近在耳畔,我却像身处两个隔绝的世界,浑身紧绷滞闷,心底一片死寂,丝毫融不进这份鲜活暖意。我垂落眼眸,指尖反复无意识摩挲着背包挂件,试图借着琐碎的小动作,压住心底隐隐翻涌的酸涩与狼狈。可就在我视线随意抬眼、扫向大厅深处的一瞬,所有心绪骤然凝固,呼吸猛地滞停,浑身的血液瞬间冻僵,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朦胧白雾之间,唐宋的身影清晰刺入眼底,他身侧坐着一位容貌清丽、气质温婉的陌生女孩,安然相伴,岁月静好。
二人并肩的姿态松弛又亲昵,那种浑然天成的默契与熟稔,是经年累月沉淀的羁绊,绝非我三年朝夕相伴能够企及。
我认知里的唐宋,一向极度克制、自律自持,生活规整清淡,忌口辛辣、厌弃嘈杂,从不会踏入这般烟火喧嚣、重油重辣的市井小店。三年来,我小心翼翼迁就他所有习性,规避他所有忌讳,妥帖适配他的清冷与克制,固执以为,这就是他刻入骨髓的本性。
可眼前的一幕幕,彻底推翻了我三年的认知与自欺。
翻滚沸腾的红油锅底近在咫尺,他毫无半分抵触,眉眼彻底舒展,唇角扬起我从未见过的鲜活笑意,眼底经年不散的清冷尽数消融。他耐心持筷,为身旁的女孩涮菜、去油、吹凉,动作自然缱绻,温柔得细致入微。那份坦荡热烈、毫无保留的偏爱,明目张胆,岁岁专属,是我三年倾尽所有奔赴,却从未有幸分得半分的殊荣。
三年来,他待我永远是礼貌的疏离、克制的疏远,分寸拿捏得精准无误,客气得让人绝望。我从前一直愚昧地以为,这就是他待人的全部模样。
原来从来都不是。
这时,对面的女孩忽然转头,视线精准落过来,浅浅笑着朝纪晓雨挥了挥手。她的笑意松弛又自然,带着久别重逢的熟稔暖意。身侧的唐宋更是全然褪去了我认知里的清冷寡淡,眉眼舒展,鲜活得近乎耀眼。可当他的目光猝不及防扫向我时,周身松弛的笑意骤然一僵,眼底温柔瞬间褪得干净,面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尴尬,转瞬即逝。不过片刻,那点微不可察的慌乱便被他尽数抹平,取而代之的是游刃有余的笃定,像掌控一切的猎人,坦然注视着自己掌心中的猎物,漠然、松弛,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视。
四目相触的刹那,我浑身骤然僵滞,四肢百骸的血液尽数冻结。细密的难堪、慌乱与羞耻感顺着肌理疯狂蔓延,心口死死揪紧。我瞬间读懂了他眼底的掌控欲,读懂自己这三年的执拗与奔赴,从头到尾都只是他随手拿捏的消遣。极致的逃离欲在心底翻涌,我只想立刻转身逃走,躲开这刺眼的一幕,躲开将我视作猎物肆意把玩的他。可我更怕的是,在弟弟澄澈坦荡的目光下,我的逃离会彻底暴露我藏了三年的卑微与狼狈。我熬了无数个无人知晓的日夜,独自吞咽单向奔赴的苦果,最怕最后沦为亲人眼底公开的笑话。无形的桎梏钉死了我的四肢,我沉重得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停在原地,承受这场猝不及防、温柔又**的凌迟。
身侧的纪晓雨对此全然无知,丝毫察觉不到我和唐宋之间暗流汹涌的拉扯。他依旧笑意明朗,伸手轻轻将我往前带了带,大大方方地搭桥介绍:“姐,这是宋词,刚回国没多久。宋词,这是我姐,纪晓阳。”
这句介绍落地的瞬间,唐宋的视线毫无避讳,**裸、坦荡荡地直直锁在我身上。他没有躲闪,没有错愕,甚至连方才那一瞬的尴尬都彻底消散,只剩一片清冷漠然的审视,像在打量一个毫无交集的陌生路人。我三年日复一日的迁就照料、掏心掏肺的付出、无人窥见的隐忍与奔赴,在他眼底轻得像尘埃,掀不起半分波澜。原来他的冷漠从来不是天性,只是不愿为我动容;他的温柔极度稀缺,却从来都不属于我。这份极致的漠然,比尖锐的冷眼更**,生生碾碎了我三年所有的自欺与执念。
宋词顺势亲昵挽紧唐宋的手腕,眉眼温婉,语气熟稔又客气,带着天然的亲近感,不动声色地划定了自己的归属:“晓阳姐,早就听唐宋提起过你,真巧能在这儿碰到。我们刚过来,空位很多,不如一起坐?人多也热闹些。”
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连呼吸都裹挟着细碎的钝痛。我死死压住心底汹涌的酸涩与溃败,喉咙干涩发紧,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挤出两声轻浅的回应,微弱得转瞬就被周遭人声淹没:“不用了。”
“别啊姐。”纪晓雨完全察觉不到现场暗流汹涌的拉扯,读不懂我眼底的狼狈与破碎,只当我是腼腆客气,伸手轻轻将我按回座椅,语气轻快纯粹,“好不容易遇上,这家店老火了,我们排队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正好我也有事要和唐宋聊,你乖乖就当陪我。”
我无力挣脱,更不敢挣扎。周遭的烟火喧嚣、滚烫热气、笑语人声,全都隔着一层厚重的屏障,模糊遥远,与我毫无干系。我像被独自隔绝在荒芜的真空地带,眼睁睁看着他们三人熟稔闲谈、自在相处,氛围融洽亲昵,唯独我格格不入,多余又突兀。这一刻我彻底清醒,我从未输给所谓的天性凉薄,我只是输给了他的取舍,输给了独一无二的偏爱,输给了我自始至终,从来都不是他心尖上的人。
氤氲水汽模糊了我的视线,可眼前这一幕的刺眼与荒谬,却狠狠刻进神经肌理,挥之不去。我忽然看透了自己三年的荒诞:我穷尽所有温柔包容他的冷漠,为他的凉薄找遍千万个天性的借口,到头来才懂,他不是天生无情,只是他的深情,从一开始就从未为我预留分毫。
原来这就是他所有温柔与例外的终极答案。
宋词眉眼弯弯,带着熟稔的笑意微微走近,再次自然地挽紧唐宋的手腕,动作笃定亲昵,无声宣告着二人牢不可破的岁月羁绊。这份经年累月的默契与亲密,是我穷尽三年时光,也永远无法插足的鸿沟。
“晓阳姐,多谢你这些年一直照顾我们家唐宋。”她的声音清甜软糯,落在我耳中,却化作刺骨的寒凉,浸透四肢百骸。
一句轻飘飘的“我们家”,像一层细密冰冷的薄冰,彻底封死了我三年所有的奔赴与执念。我隐忍数年的陪伴、小心翼翼的分寸、无人知晓的付出,在她口中,不过是外人多余的顺带照料,渺小又廉价,不值一提。
不等我从窒息的钝痛中回神,她又笑着轻声补充,字句温柔,却字字诛心:“唐宋总跟我说,晓阳姐人特别好,每周都给他送饭,还熬夜帮他整理笔记,做得特别细致。他说舍不得浪费,特意分了一半给我用呢。”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耳边的人声喧闹、锅底沸腾尽数褪去,整个世界只剩空洞绵长的嗡鸣,震得我心神俱裂。
我熬夜打磨、视若珍宝的专属心意,我小心翼翼捧出的满腔赤诚,在他眼中从来都不是独一无二的偏爱,只是一份可以随意拆分、随手转送的人情,是可以赠予白月光的附属品,廉价又随意。
我三年的执念、三年的奔赴、三年无人知晓的自我感动,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一场安静又荒唐的笑话。
所有侥幸、所有自我宽慰、所有不甘与执拗,尽数崩塌粉碎。我终于彻底清醒,我从未输给天性凉薄,只是输给了他心有所属,输给了我从来都不是他的首选与偏爱。
胸腔翻涌着沉甸甸的窒息感,细密尖锐的痛感蔓延四肢百骸。我再也不敢直视那片刺眼的温柔,不敢再多停留分毫,死死压住眼底翻涌的湿红,狼狈不堪地仓促起身。
“我想起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我逃得仓促又狼狈,像在逃离一场盛大的、只属于我一人的难堪与凌迟。
门外狂风裹挟着冷雨迎面砸落,瞬间浇灭我身上仅存的暖意。雨水糊满脸庞,凉透肌理,分不清是风雨刺骨,还是心底酸涩泛滥。我踉跄奔走在滂沱风雨里,每一步前行,都是在告别过去三年愚蠢又执拗的自己。
回到空旷冷清的公寓,关门的瞬间,彻底隔绝了外界仅剩的烟火暖意。屋内死寂沉沉,唯有窗外风雨不休,一遍遍叩击玻璃,沉闷压抑,像一场无休无止的审判,反复磋磨我的心神。
我疲惫瘫坐在书桌前,未休眠的电脑自动刷新页面,一条尘封多年的朋友圈动态,猝不及防闯入视野,狠狠击碎我最后一丝侥幸。
是唐宋的旧动态,仅部分好友可见。
配图是烂漫温柔的江边落日,晚霞铺满江面,鎏金缱绻,岁月温柔。画面里,唐宋与宋词并肩依偎,眉眼柔和,静谧安然,满目皆是藏不住的情深。
发布时间,精准定格在去年同一个肆虐的台风傍晚。
那一日的狼狈与无助,我分毫未敢忘却。****席卷整座城市,我外出跑业务,被客户百般刁难、刻意为难,顶着滂沱暴雨奔波全程,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受尽委屈与磋磨。孤立无援的我站在积水漫延的街头,满心无助卑微,拨通他的电话,只求一丝片刻的慰藉与接应。
可他只用一句冰冷疏离的话,彻底碾碎我所有期盼:“成年人该独自承担自己的事情。”
彼时的我,竟傻傻信了他天性凉薄、不懂共情,信了他对世人皆冷,无人例外。
可真相**直白,毫无余地:在我淋雨崩溃、独自咬牙硬扛所有委屈与难堪的那个傍晚,他正陪着心底的白月光共赏晚霞,把所有的温柔、包容与陪伴,毫无保留地赠予旁人。
我三年自我**的壁垒,在这一刻彻底碎裂,无边虚无与彻骨冰冷席卷全身。长久的情绪内耗、隐忍压抑、自我拉扯,早已在心底积成沉疴,彻底拖垮了本就*弱的身体。
尖锐猛烈的胃痛骤然爆发,顺着肌理蔓延全身,是常年隐忍的慢性胃病彻底**。剧痛剥夺了我所有力气,我缓缓蜷缩在桌角,冷汗浸透衣衫,指尖死死抠紧桌沿,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喉咙翻涌着浓重的腥甜,一丝淡***缓缓溢出嘴角,安静又惨烈,无声宣告着身心的双重溃败。
房间死寂萧瑟,窗外风雨不止,只剩我一人困在无边的痛苦与荒芜里,无人救赎。
漆黑的手机屏幕反复亮起,弹窗不断跳出,是唐宋刚刚发出的消息,字句温柔缱绻,满是宠溺深情。
今晚的吃的怎么样,有点辣,你到家记得喝点温凉的解解腻。
想吃的那家甜品,我明天带你去。
紧接着,便是反复跳动的撤回提示。
他发错人了。
这些从未属于我的温柔,这些专属白月光的极致宠溺,阴差阳错落在我的对话框里,像一场荒唐又**的终极讽刺。
生理的剧痛与心理的荒芜绝望层层交织,彻底压垮了我最后的意志与底气。我撑着残存的微弱力气,指尖颤抖着摸过手机,拨通了唯一能救赎我的号码。
绵长空洞的拨号音在死寂的房间里缓缓回荡,裹着无边无际的绝望,一寸寸消磨我的神智。
就在我濒临彻底坍塌的瞬间,紧闭的公寓门外,忽然响起一阵缓慢、轻柔,却无比清晰、直抵人心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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